苏太立刻看向她，脸上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既然东方松露都有典藏款，那说不定今天的金线养颜露，也会有特别的惊喜。”
这话一出，旁边几位太太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
“都别吵了。”
何太轻轻压了压手里的小木盒。
“等会儿登记的时候，大家都把动作放快一点。”
台上，姜棉朝工作人员轻轻抬了抬手，第二轮品鉴盘很快就被送到了前排。
何生、黄生、何太、苏太和陈太，还有另外几位贵宾，都拿到了装着小份样品的品鉴盘。
这些人本来就是东方松露的老客户，可今天这一口下去，所有人的反应都出奇地一致。
他们先是安静了几秒，然后不约而同地抬起了头。
何生放下银勺，目光直接就落在了钱伟民的身上。
“钱老板。”
钱伟民心里咯噔一下。
他知道，重头戏来了。
“这批货怎么卖？”
钱伟民哪里敢乱回答，立刻就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姜棉。
姜棉扶着麦克风，语气很是轻松。
“今晚这一批，是不对外售卖的。”
台下顿时传来一片压抑着的遗憾声。
黄少爷忍不住小声嘀咕。
“这也太狠了吧，就给尝一口，又不给买。”
黄生偏过头，瞪了他一眼。
“你给我闭嘴。”
姜棉笑了笑，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这是发布会品鉴专用的批次，数量非常有限，所以没办法做零售。”
何小姐的反应倒是很快，立刻就举起了手。
“姜小姐，那以后还会有类似品质的批次吗？”
姜棉看向她。
“会有。”
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等着她的下文。
姜棉不紧不慢地开口。
“但是具体要看原料、年份、处理方式，还有最后的品鉴名额。”
“东方风物不会为了抢占市场，就把顶级的宝贝做成谁都能买到的大路货。”
这句话一落下，前排不少人的神色都跟着变了。
他们都听懂了。
这话的意思不是没货。
而是想买，得有门槛。
钱伟民立刻心领神会地接上了话。
“对，我们姜神医讲得一点都没错。”
“越是好的东西，就越值得花时间慢慢等。”
皮埃尔猛地扭头看向他。
“钱先生，你这句话今天已经重复了很多次了。”
钱伟民摆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
“重要的话，当然要多讲几次嘛。”
要是放在平时，皮埃尔肯定要跟他争论几句。
可这一次，他却没有再斗嘴。
他转过身，直接看向了台上的姜棉，脸上的急切根本藏不住。
“姜小姐。”
记者席那边原本还在疯狂记录，听见皮埃尔这么郑重地开口，顿时也安静了不少。
钱伟民脸上那点开玩笑的表情，也慢慢收了起来。
皮埃尔往前走了半步，那郑重的样子，就好像要参加什么重要的仪式一样。
“我想和你谈合作。”
姜棉并没有马上接他的话。
皮埃尔的语速比刚才快了很多。
“我不是只想从你这里买几罐东方松露。”
“我想成为它在法国的正式代理商。”
他说完这句话，稍微停顿了一下，好像是怕姜棉觉得他格局太小，又立刻补充道。
“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我还想把它带去整个欧洲，甚至是欧美市场。”
马丁抬头看了他一眼。
吕克也停下了手里的笔。
皮埃尔此刻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是临时起意。
他显然是在来的路上，就已经把这些话在心里想了无数遍。
“姜小姐，我认识法国最挑剔的餐厅主厨，也认识那些愿意为了一瓶好酒等上三年的收藏家。”
“他们一定会理解东方松露的价值。”
“他们需要它。”
“而我，可以把它稳稳当当地带到他们面前。”
钱伟民听得心口都快跳出来了。
来了！
他之前费那么大劲给皮埃尔发电报，为的就是现在这一刻。
挥瑞那边的史密斯相当反骨仔。
现在皮埃尔当着这么多港岛富豪和媒体的面，主动亮出想要拿下欧洲代理权的意向，这可比任何私下谈判都有分量。
姜棉端起旁边的温水，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陆廷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她的身侧，很自然地把披肩往她肩上拢了拢。
她今天站得太久了，陆廷其实一直都在旁边留意着。
递水，整理披肩，不动声色地挡住侧边可能会拥挤过来的人群。
这些动作自然得就好像他们已经这样相处了千百遍。
侧台的阿Ken看见这一幕，立刻就举起了相机。
咔嚓。
又是一张。
他低头看了一眼相机里的照片，忍不住小声念叨了一句。
“这张照片明天肯定能用上头条。”
姜棉放下杯子，这才把目光投向皮埃尔。
“皮埃尔先生，我相信你是真心喜欢我们的东方松露。”
皮埃尔立刻使劲点头。
“那是当然！”
姜棉却没有顺着他的急切往下说。
“但是做代理，光有喜欢可不够。”
“东方风物要找的，不只是一个会卖货的商人。”
“我们还要看渠道、信用、审美，以及你到底能不能保护好它的品牌价值。”
皮埃尔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很快就变得认真起来。
“我明白你的意思。”
姜棉继续开口。
“东方松露不是普通的罐头食品。”
“它不能被随便放进超市的货架，更不能被粗鲁地当成普通的调味品来摆卖。”
皮埃尔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对！”
“姜小姐，你说得实在太对了！”
“它就应该出现在最懂得欣赏它的餐桌上。”
“比如顶级的餐厅，私人的俱乐部，收藏家的晚宴，还有那些真正懂得珍贵食材的人面前。”
姜棉终于笑了。
“你这句话，我倒是很爱听。”
皮埃尔立刻来了精神。
“那我们现在可以谈合作了吗？”
“可以谈。”
姜棉抬手示意他先坐下。
“但不是今晚。”
皮埃尔当场就是一愣。
“为什么？”
姜棉指了指现场的宾客，语气很是坦然。
“今晚这里是发布会，不是谈判桌。”
“而且，我还没到下班时间呢。”
台下顿时响起了一阵轻松的笑声。
陆廷低头看着她，眼底也藏着一点很浅的笑意。
钱伟民立刻接上了话。
“皮埃尔先生，我们姜神医今天可是很忙的啦。”
“不过你这个机会，来得确实是刚刚好。”
皮埃尔马上看向他。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钱伟民清了清嗓子，语气放得很沉稳。
“目前东方风物在欧美的销售渠道，正好就处在一个调整期。”
皮埃尔的整个身子都不由自主地往前倾了一点。
“也就是说，我现在正好有机会，对吗？”
钱伟民没有把话说透，只是露出了一个很商人的笑容。
“好东西的窗口期，可不会一直开着。”
皮埃尔这下是明显急了。
他立刻转向姜棉，语速也变得更快。
“姜小姐，我可以马上准备一份法国高端餐厅的名单，还有顶级美食评论家的名单，以及所有私人俱乐部的采购渠道。”
“品鉴会、杂志合作、顶级厨师渠道，这些我都可以负责。”
“我真的不希望东方松露，被那些只懂得看仓库和账单的人给糟蹋了。”
……
最近番茄有个作者写一些阴阳现实的东西，导致番茄作品有关正F的书全部变成半屏蔽的整顿状态，也就是书城直接没有流量，只剩下加入书架的人能看，所以写作状态比较差，每天恢复两更写着，不行就完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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