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书网 > 女频频道 > 寒窗十年,中探花后才发现是神雕 > 第401章 立武盟一统江湖

时序轮转,春去夏临。暖风吹彻荆楚群山,武当山千万草木尽数褪去初春稚嫩,遍覆苍翠浓荫。

盘山古道两侧的古松劲柏挺拔参天,枝叶繁茂、绿意盎然,山风穿林而过,送来阵阵清爽松香,整座仙山云雾缭绕、灵气充盈,较往年更显巍峨鼎盛、气韵雄浑。

沈清砚分魂云游归来,踏山登顶。

宋远桥早已率领俞莲舟、张松溪等武当诸侠及山门核心弟子,早早伫立山门之外等候迎候。数月以来,师父孤身入世、纵横南北、震慑元廷、收编群雄,前路风波难测,众人心中始终悬着一块大石,日夜牵挂担忧。

此刻亲眼见沈清砚一袭旧袍、安然归来,神色淡然、气度从容,无半分疲态伤势,众人高悬数月的心,终于彻底落地安定。

师徒众人简单见礼、略叙寒暄,无需过多客套。沈清砚心系宗门大局与天下布局,径直移步山顶三清殿,端坐正殿主位。当夜,他便传令召集武当七侠全员齐聚,同时召来早已在武当安居、熟稔宗门事务的刘伯温、李善长二人,齐聚殿中议事。

灯火摇曳,三清殿肃穆庄严、寂静无声。沈清砚从容开口,将此番下山云游的所有经历,简明扼要尽数道出:浙东寻访、收服刘伯温,淮西偶遇、招揽李善长,西域登临光明顶、威压群雄、收编明教与天鹰教,肃清顽劣、定下道规、安抚杨逍韦一笑殷天正一众高层,尽数娓娓道来。

殿中众人静静聆听,越听越是心惊、越是振奋。他们早知师父通天彻地、手段超凡,却未曾想此番入世短短数月,竟完成如此惊天大业。两大治世文臣归附、江湖两大顶尖势力尽数并入武当道门麾下,自此武当声势冠绝天下,根基底蕴、人才储备、势力版图,已然远超古今任何一派,足以撼动百年元廷根基。殿内众人无不心生激荡、欣喜万分。

刘伯温、李善长二人在武当修行安居多日,早已与宗门上下相处融洽、熟知武当格局,此刻听闻全盘布局,更是眼中精光闪烁、心生笃定,齐齐上前躬身见礼,神色振奋、满心期许。

待众人尽数落座、殿中尘埃落定,沈清砚目光扫过全场,缓缓道出早已筹谋完备、意在重塑整个江湖格局的惊天规划。

“明教、天鹰尽数归附,只是我整顿乱世、平定江湖的第一步。”

他声线平稳却字字千钧,回荡在肃穆大殿之中:“如今天下江湖乱象丛生,各门各派林立割据、各自为政、互不统属,派系恩怨纠缠百年、私斗不止、纷争不休。各门闭门自守、散修游离四方,人心散乱、一盘散沙。也正因江湖各自为战、难以凝心聚力,才让蒙元朝廷有机可乘,以铁蹄强权压制天下武人,令九州武道百年抬不起头、喘不过气。”

“故此,我决意以武当为根基、以正道为纲领,设立天下武道盟会,简称武盟。”

此言一出,殿中众人齐齐一怔,目光诧异、满心震动,无人不被这宏大格局震撼。宋远桥率先起身,恭敬问道:“师父,敢问此武盟究竟是何规制、作何用处?弟子愚钝,还请师父明示。”

沈清砚微微颔首,不急不缓,将武盟核心规制、奖惩规矩、管控逻辑一一清晰道来,条理分明、格局宏大:

“自此往后,天下所有习武之人、江湖武者,但凡行走江湖、涉足武道纷争,皆需前往各地武盟分舵登记造册、录入名录。凡登记在册、录入武盟名册者,便是武盟正统门人,受武盟规矩庇护、享武盟一切权益。”

“若是心性孤僻、不愿受规矩束缚、不肯登记入册者,尽数归为江湖散人。武盟对这类散人,绝不主动管束、亦不强行干预,但江湖祸福、恩怨纷争,皆由自身承担,武盟概不插手庇护。同时,无册散人严禁假借武盟名头行事、招摇撞骗、恃强凌弱,违者必当严惩。”

“武盟核心要务,唯有一桩:为乱世江湖立规矩、定法度、断曲直、正风气。”

他神色肃然,定下万古新规:“武盟颁行统一武道律令,所有在册门人,严禁欺压良善、残害同道、勾结外敌、为非作歹、挑起私斗、祸乱江湖。但凡触犯律令、查实有据者,武盟即刻颁布天下追杀令,联动九州所有分舵、所有归附门派,全网缉拿、无处容身,无论其逃至天涯海角、深山绝域,必缉拿归案、依规惩处。”

“反之,若在册门人坚守正道、行侠仗义、斩恶扶弱、护佑苍生,或是听从武盟调遣、圆满完成宗门派发的正道任务,经当地分舵查实上报、武盟总部核验无误后,必有重赏。丹药、精钢兵器、上乘功法、修行灵石应有尽有,功绩卓著者,甚至可获武当本门嫡传绝学、得道门核心武道传承。”

这番宏大规划、完善规制说完,整座三清殿瞬间陷入一片寂静,落针可闻。众人皆沉浸在这颠覆千年江湖格局的新规之中,心绪翻涌、满心震撼。

刘伯温眸光骤然一亮,胸中格局瞬间通透,却并未抢先开口,只是默默思索、静观其变。一旁的李善长深谙世道人心、精通格局统筹,沉吟片刻后率先开口赞叹,言语间满是敬佩:“真人此策,堪称济世定局、一统江湖的无上良谋。”

“江湖向来无统、法度无存,全凭武力强弱定是非、凭派系势力分对错,故而纷争永无宁日。如今以武盟造册登记,便是将天下武人尽归秩序之中,如同朝廷户籍、世间律法,从此江湖有规可依、有法可循、有理可断。”

“自愿入册者,受规矩庇护、得机缘奖赏;拒不入册者,沦为孤家寡人,无宗门依托、无江湖庇护,无人敢依附、无人敢相助,自生自灭、无人问津。这般手段,无需强攻收服、无需杀伐灭门,便可潜移默化一统江湖,远比逐派征讨省力万倍、稳固万倍。”

沈清砚微微点头,补足最后一处核心逻辑,打消众人对武盟吞并各派的顾虑:“武盟只做宏观管控、规整江湖风气、统一武道法度,绝不干涉各门各派内部事务。各大门派依旧可保留自身山门、传承、门规、掌门,依旧可自行修行、自行育人、自行打理宗门琐事。武盟不为灭门而来,只为立规而生,只为终结乱世乱象、还江湖一片清朗正道。”

大计既定,政令即刻推行。

武当立派百年,底蕴深厚、布局天下,在大元九州所有州府城池,皆暗藏隐秘联络据点。或是临街寻常药铺、或是市井铁匠作坊、或是无人在意的街边茶馆,遍布南北、渗透四方。铺中伙计、掌柜,大半皆是武当外门弟子,平日隐匿市井、低调营生、从不张扬,默默为武当维系天下情报脉络。一旦宗门有令,便可瞬间联动、极速传讯,三五日之内便能将消息传遍大江南北、九州四海。

此番武盟设立、新规颁行的公告,便经由所有武当隐秘据点同步张贴、广而告之,极速传遍天下。不过短短半月时间,北至元大都、南至琼海孤岛、西抵西域昆仑、东至东海滨海,但凡有武者聚居、江湖立足之地,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武当张真人设立天下武盟,欲一统江湖规矩、重整武道秩序。

消息初传天下,整个江湖瞬间哗然、轰动四起。千年以来,江湖向来自由散漫、无拘无束,各大门派割据一方、各行其是,从未有任何势力、任何高人,敢妄图一统江湖、为万千武人立下统一规矩。

一时间,天下武者心态各异、议论纷纷。

多数散修、中小门派武者心中抵触、满心不适,常年散漫自在的他们,素来不受管束、随性而行,骤然头顶多出一个统管整个江湖的武盟,多出一套严苛律令奖惩,人人心中都生出几分抗拒与不甘。不少人私下非议、暗自揣测,直言张三丰权势渐盛、野心渐起,收编明教天鹰两大势力尚且不足,如今竟想一手攥住整个江湖,堪称霸道至极、贪念过盛。

这类非议之声,最初多见于市井酒肆、江湖茶寮。但世间人心最是趋利避害、敬畏强权,如今沈清砚已是当世无敌、仙武通天的道门至尊,是元廷亲封的护国国师,手握明教、天鹰数十万徒众,连大元皇室铁骑都不敢招惹、只能俯首安抚,寻常江湖人谁敢真正得罪?

往往有人在酒桌之上高声非议、口出狂言,话音未落,同桌所有武者尽数噤若寒蝉、低头不语,或是默默起身、移步远离,生怕被牵连获罪、引火烧身。出言之人起初尚且浑然不觉、兀自叫嚣,待看清众人避之不及的模样,瞬间幡然醒悟,脸色红白交加、尴尬至极,满心嚣张尽数消散。

洛阳城中,便有一名性情桀骜的中原刀客,在闹市酒肆借着酒劲,狠狠拍桌怒骂:“张老道实在欺人太甚!仗着修为高深便要管束整个江湖,简直霸道至极!”

一语落地,满座皆寂。同桌数名江湖武人齐齐低头饮酒,佯装未闻,无一人敢附和、无一人敢搭话,人人神色忌惮、满心惶恐。

那刀客见状,心中骤然一慌,酒意瞬间醒了大半,终于意识到自己口无遮拦、闯下大祸,连忙干笑着自我圆场、仓促补救:“诸位莫怪、莫怪,我只是随口闲谈罢了,当不得真、当不得真!其实我素来敬仰张真人人品修为,心中万分敬佩,绝无半分不敬之意!”

邻座一位须发花白的老武师缓缓抬眸,目光平淡却带着几分警示,慢悠悠开口劝道:“小兄弟,江湖行走,最忌口无遮拦、肆意妄言。慎言、慎行,方能久立于世。如今张真人武道通神、天下无敌,受朝廷册封、掌百万教众,连大元皇帝都要礼让三分、不敢招惹,你一句妄言若是传入武当耳中,你这条性命、这身修为,怕是顷刻间便要尽数葬送。”

一语惊醒梦中人。那刀客瞬间冷汗浸透衣衫、浑身发凉,满心惊惧、不敢多留,草草结账之后,连夜收拾行囊、仓皇逃出洛阳城,从此不知所踪,再不敢妄议武盟、非议真人。

江湖非议之声,自此骤然锐减,无人再敢肆意妄言、挑衅武盟威严。

各州城府的武盟登记点位尽数同步开放、统一值守。但江湖众人皆心存观望、不敢率先站队,生怕贸然登记、率先归附,沦为各派笑柄、得不偿失。故而设立之初的第一个月,各地登记入册的武者寥寥无几、寥寥可数,绝大多数门派、散修皆按兵不动、静观其变,静待局势明朗。

直至第二个月,天下第一宗少林率先破冰、打破僵局。

空闻方丈得知武盟规制、深思局势利弊之后,闭门静坐三日三夜,参透乱世大势、认清江湖格局,终于下定决心、顺应天时。出关之后,即刻召集全寺僧众、当众定策,亲手整理少林寺全体在册弟子、武僧名册,亲自遣人送上武当山,俯首表态。

面对武当诸侠,少林使者只传空闻方丈一言:“少林愿顺应大势、恪守武盟律令,倾心归附、共整江湖。”

宋远桥不敢擅自决断,即刻飞鸽传书、上报武当主峰。沈清砚分魂阅信淡然回书,四字定调:“来者是客。”

不压制、不吞并、不猜忌,只以包容之心接纳正道门派,尽显道门胸襟、至尊格局。自此,少林堂堂正正成为天下第一个正式归附武盟的顶级名门,为整个江湖立下标杆。

少林一动,天下震动。其余名门大派再也坐不住了。

峨眉派虽遗失倚天圣剑、锋芒稍减,但百年名门底蕴犹存、根基深厚。灭绝师太自武当归来后便常年闭关、不问世事,但派中诸位长老深知大势所趋、不敢逆势而行,连夜合议决断,即刻整理门人名册,火速送往武当,归附武盟、恪守新规。

昆仑派何太冲、崆峒五老、华山鲜于通等各派掌门,皆是老谋深算、深谙时局之人,见状更是争先恐后、火速跟进,生怕落后一步、被武盟记恨、错失机缘、沦为江湖异类。一时之间,各大名门正派尽数归附,纷纷遣人送册、俯首遵规,天下顶级门派尽数归入武盟体系。

名门大派率先归附之后,天下中小门派、四方散修彻底放下所有顾虑,武盟登记点位瞬间人潮涌动、络绎不绝。

无数游离江湖的散修武者,听闻武盟有丹药、兵器、功法、灵石丰厚奖励,更有机会习得武当上乘绝学,纷纷奔走相告、蜂拥而至。不少偏远之地的武者,千里迢迢赶路、日夜兼程,只为赶赴州城登记入册、跻身武盟正统。各城登记点门前,队伍绵延数里、直排街角,盛况空前。

武盟登记规制严明、流程规整、公正有序。每一名登记武者,皆需如实登记姓名、籍贯、师承来历、修为境界、擅长兵刃绝技,一一造册存档、永久备案。登记核验无误后,每人专属一枚铜质武盟腰牌,正面镌刻工整“武盟”二字,背面刻个人专属编号,独一无二、可查可溯。

此腰牌便是武盟门人身份凭证,可在天下所有武当产业、武盟据点享受优待折扣,遭遇江湖纷争、被人恶意欺压时,可向当地武盟分舵求助庇护。但凡行侠仗义、积功向善者,经分舵核实上报,便可兑换对应修为资源、武道机缘。

对于执意不肯登记、固守散漫、不愿归附武盟的武者,武盟绝不强行逼迫、强人所难,只是将其统一归入江湖散人名册,公示天下、泾渭分明。武盟规矩公允公正、一视同仁:散人若无故挑衅、残害在册武盟门人,武盟全力追责、追杀到底;反之,在册门人若恃强凌弱、欺压无辜散人,同样触犯律令、依规严惩,绝不偏袒、绝不徇私。公允法度,瞬间折服大半江湖人心。

江湖大势轰轰烈烈、日新月异,消息飞速传回元大都,朝堂之上再度掀起一阵剧烈骚动、人心惶惶。

一众蒙古贵胄、朝堂大臣纷纷上奏进言,人人惶恐不安、极力警示:张三丰坐拥无敌武力、手握百万教众,如今又设立武盟、一统江湖,收拢天下所有武人势力,俨然是另立朝堂、私建朝堂,暗中架空大元统治,形同割据谋反,若不及时遏制、尽早铲除,日后必成大患、颠覆大元基业。

朝堂争论不休、百官吵作一团,弹劾警示、请旨征伐的奏折堆积如山,可元帝的圣旨却迟迟未下、始终缄默。

元顺帝心中通透、心如明镜。昔日三千精锐铁骑、强弓硬弩、回回火炮,堂堂朝廷正规大军,尚且拦不住张三丰一人,被其一枝柳枝轻松破阵、全军溃败。如今他收编明教、天鹰两大顶尖势力,再立武盟、手握天下江湖,势力愈发浩瀚、根基愈发稳固,早已是人力不可敌、王权不可制。此时贸然下旨追责、出兵征讨,除了彻底激怒这位道门至尊、引火烧身、自取灭亡,再无半点用处。权衡利弊之后,元帝只能隐忍退让、置之不理,任由武盟发展壮大。

朝堂隐忍退让,江湖声势愈发鼎盛、一日千里。

武盟设立第三个月,天下各州府登记在册的江湖武者,已然突破两万人,涵盖各派弟子、四方散修、江湖豪杰,遍布大元每一处疆域。武当迅速从天下各大产业、联络分号抽调精锐外门弟子,入驻各州城府,正式设立武盟地方分舵。

各地分舵舵主,尽数挑选本地德高望重、品行端正、声名卓著、真心归附武盟的本土武师担任。这类武者扎根乡土、有家有业、熟知本地江湖局势、深得乡人信服,原本不愿远离故土、投身纷争,如今武盟给予正统名分、江湖地位、权责体面,人人心甘情愿、尽心尽责为武盟奔走、规整一方风气。

短短数月时间,武盟的触角彻底渗透大元九州、遍及山河四海,扎根市井乡野、深入江湖角落。往日横行乡里、恃强凌弱的江湖恶霸,占山为王、打家劫舍的盗匪毛贼,不知何时便被悄然列入武盟待查名单。不等这群顽劣之徒反应过来,当地武盟分舵已然带人上门清剿,或擒或杀、干脆利落、绝不姑息。

数百年混乱污浊、恩怨不休的江湖风气,在武盟新规的整治之下,骤然为之一清、焕然一新。世道向善、戾气尽消,苍生安稳、江湖有序。

而最让天下年轻武者趋之若鹜、热血沸腾的,是武盟公告末尾那条重磅福利、无上机缘:但凡武盟在册门人,恪守规矩、积极向善、尽心履职,经武盟长老会全年考评,评定为上等功绩、表现卓异者,可直接破格拜入武当山门,成为武当嫡传弟子,习得武当至高无上的绝世武道绝学。

张三丰武道通神、冠绝古今、天下无敌,早已被天下人奉为在世神仙、武道至尊。能拜入其门下、习得一招半式、得武当嫡传传承,便是无数江湖武者毕生难求的无上机缘,足以笑傲江湖、立足乱世。

一时间,天下少年武者、有志之士尽数沸腾争先。人人恪守武盟律令、争相行善积功、踊跃承接武盟正道任务,不畏艰险、不辞辛劳,只为积攒功绩、博取上等考评、叩开武当山门、求得绝世传承。天下向武、向善、向正之风,蔚然成风。

武当三清殿内,宋远桥手持各地传回的功绩名册、进展文书,逐一细细禀报各地武盟分舵的规整成效、江湖风气变化、武者归附盛况。

沈清砚端坐主位,神色淡然、无波无澜,看似面无表情,心中却颇为满意、了然笃定。他侧首看向身侧伫立、执掌文策的刘伯温,缓缓开口,道出长远布局:

“武盟如今只是立住了根基、稳住了局面,还算不得大成。接下来,便是让这套规矩、这份秩序,深深扎根在每一个江湖人的心底,让世人敬畏法度、恪守正道、心向武盟。待到他日,江湖之人提起武盟,便如提起自身师门、自家规矩一般自然寻常,无人抵触、无人逆反、人人遵从,这片乱世江湖,才算真正彻底改头换面、归于正道。”

刘伯温闻言深深颔首,心中豁然开朗、看透全局,当即提笔在手,在随身策册之上郑重落笔,留下一句定鼎天下的批注:

“武盟立,江湖定,天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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