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咆哮,洪流,怒杀,轰动!!!
曲声停歇。
皎白月光垂流下来,洒在花园别墅之中,若非地上狰狞的尸体,倒别有一番静美。
黄天挥了挥手,「把尸体抬上三楼。」
马章将枪放下,没问为什么,面不改色地走到高桥静夫的尸体旁,俯下身,直接将对方抱了起来!
「滴答滴答~」
血水滴落在地,亦浸到他的身上,腥臭味扑鼻,他不嫌恶臭,反倒嘿嘿笑了两声「枪还是好用哈,别管武功多厉害,只要还是肉体凡胎,就挡不住热武器的威力。」
说著他抱著尸体往别墅楼房中走去,此时包百奇、康介涛、欧灵和杜小麦四人都待在一楼,见到马章抱著坨尸体进来,俱皆失色。
小胖子包百奇脸都白了,哆哆嗦嗦说:「马、马哥,这这这————」
马章朝他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怀中尸体作势一抛,吓得包百奇四人连连后退,「马哥,你别吓我,我禁不住吓!」
「哈哈!」马章面带坏笑,抱著尸体噌噌噌上楼,淡淡的话语声传下来,「这个世界残酷的很,你们必须得学会杀人不眨眼,否则迟早被别人干掉!」
四人一愣,接著默然,心有戚戚。
此时,别墅外,周围十几栋私人别墅隐隐传来簌簌的声响,但却没有任何一点灯光亮起来。
四周格外安静。
「周围的住户,肯定都被惊醒了。」柳元英目光一扫附近的十几栋别墅,「不过他们估计是害怕惹上事端,所以装作不知道。」
附近这些人家,基本都是盛海的中产家庭,有一定的社会地位,但实则又没有真正过硬的关系,最怕惹上麻烦事,他们大概猜到刚才的枪声与最近声名愈隆的黄天有关,但都不敢探头出来观察局势。
因为,敢对黄天下手的人,一定胆大妄为,且大有来头,与盛海最上层的那一小撮权贵脱不开关系,而这样的大人物,绝不是他们这些寻常家庭能够忤视的。
不管黄天是生是死,他们最好都当不知情,如此方能不被牵连一少管闲事,就是盛海普通人的生存之道。
「无须在意。」黄天转身往楼房中走去。
待走进一楼,他对仍旧有些战战的包百奇四人说:「刚才的袭击者虽然身死,但他体内的真气在半小时后才会彻底消散,而在此之前,我可以将之渡入你们体内,现在,愿意接受渡气小手术的跟我上三楼,不愿的就算了。
说完他自顾自往楼上走去,四人惊怔在原地,他们知道迟早要做出选择,但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虽然黄天明言可以不接受「手术」,但他们都知晓,这次若不接受,那么基本上就被放弃了。
踟蹰之间,柳元英走了进来,把枪放到一边,瞧了他们一眼,「道德空间是很残酷的,要抓住所有能抓住的机会,然后,相信队友,尤其是这位队友能力极强,且愿意随手提携你们,这可是无数人打破头都换不来的机会,嗯,言尽于此。」
话毕,她就跟著上楼。
四人对视一眼,年纪最小的杜小麦反而率先做出决定,一句话没说,闷头跑上楼。
「柳姐这样的资深者都说道德空间残酷,那么对于我们这些萌新而言肯定更残忍。」包百奇沉声说,「其实我觉得我们是非常幸运的,因为碰到了黄哥这样的大佬,所以才感觉任务挺轻松,没冒什么风险就轻松在盛海立足,但,好运不会一直眷顾懦弱的人!」
讲完,他不再迟疑,噔噔噔上楼,欧灵和康介涛相视一眼,也跟著上楼。
三楼,被改造成手术室的房间里,高桥静夫的尸体被放在一方铁板上,黄天回头看一眼,见所有人都到齐了,微微颔首,「现在,抓紧时间,谁第一个来?」
「我!我!」马章自告奋勇。
「行,其他人在外面等候,马章,你躺手术台上。」
「好。」
嘭!
门被关起来,柳元英五人站在外面等候,屋里头隐隐传来手术刀割肉的声音。
仅仅三分多钟后,门开了,马章一脸新奇地走出来。
「这么快?!」康介涛讶异。
马章点点头,「很简单的一个小手术。」
这话一出,众人都稍松了口气。
「下一个。」黄天的声音传出来。
「我来!」杜小麦果断开口。
「去吧。」一旁的柳元英眼神中流露出赞赏之色。
「嗯!」杜小麦迈步走进屋子,门被关拢。
「马哥,什么感觉?」这时,包百奇好奇地问。
马章咂了咂嘴,「就,有点新奇,身体里有一些气流流动,冰冰凉凉的,这应该是内炼武者才能练出来的真气吧?换句话说,我现在算是跳过外炼阶段,一跃成为了内炼武者?
不过,我估摸著我现在连普通外炼后期甚至中期的武者都打不过,毕竟我没真正练过武功,也还没把真气内化为我自己的,没法如臂使指。」
柳元英感慨道:「即便是这样,也很不得了了,在盛海,一个普通人就算有点武学天赋,从开始习武到练出真气,起码也要十五年,而你数分钟就抵上了他们十几年苦功。」
马章嘿嘿一笑,「全靠黄哥,黄哥就是我的神!」
众人莞尔。
数分钟后,门开,杜小麦从中走出,同样一脸惊异。
「下一个!」
「我、我来!」康介涛轻呼一口气,走进屋子里。
他进去后,欧灵拉著杜小麦,窃窃私语几句,后者轻声回答,不过耳根微红。
又过去几分钟,康介涛走出来,包百奇、欧灵依次进去,最后是柳元英,她本来就相当于内炼中期的武者,在简单的手术过后,虽未突破至内炼后期,但也快了。
至此,队伍里所有人最低都为内炼武者,尽管这里头的水分不小。
踏踏~
脱掉手套的黄天从手术室走出来,马章适时问:「黄哥,那狗曰的东瀛人都杀上门了,我们要不要进行回击?」
「当然,来而不往非礼也。」黄天目光一扫众人,「一辆车四个座位,我、你,元英,还有谁要去,只负责开车就行。」
「我去!」包百奇主动举起手,「我车技还算可以,楼下那辆古董车买回来后,我也试著开过,没啥问题。」
马章表示认可,「小包这几天确实练过车,还算熟练。」
「行,那就你了,现在出发。」黄天当先迈步。
三人快步跟上,马章忙道:「黄哥,我们现在不知道对方在哪儿吧,这么直接去恐怕寻不到人,要不我明天先去探一探————」
「不用,他躲不掉。」黄天言语平静,快步下楼。
马章三人对视一眼,都颇为疑惑,黄天明明和他们一直待在一块儿,怎么就这么笃定能精准找到对方?
实际上,在此之前,他们就疑惑了—今夜刚从酒会回来,黄天告诉他们再过不久,将有刺客上门,明明中途黄天没有和任何外人接触过,也没接到电话或是信件什么的,怎么就能知晓敌袭的事?
三人迷茫,愈感黄天深不可测————
下了楼,坐上汽车。
「嗡~突突突~~」
包百奇发动汽车,引擎作响,很快,汽车驶出花园别墅,没入静谧的夜色里。
杜小麦、欧灵和康介涛站在楼上,自送汽车远去,有些忧虑,「应该,会顺利的吧?
」
生活在盛海的东瀛人很多,差不多两万出头,其中绝大部分都居住在洪口区。
洪口区比较特殊,它的南部属于租界,比如东瀛驻盛海的总领事馆就在洪口区南,而北部属华界,但,虽属华界,却有租界巡捕巡逻。
因为这一片,是越界筑路区。
即,租界工部局为了扩展租界范围,自作主张在界外修筑道路,从而逐步侵占华界权力,洪口区北就是这样一个「准租界」。
——
而船津喜次就居住在洪口区北部的北川路,这条北川路,称得上富人区,盛海有钱的东瀛人大多住在这里,比如三井、三菱和住友银行的高管,都居住于此。
除了他们,另有不少浪人武士住在这儿,整条北川路,差不多就是一个小型的东瀛城区。
「进入北川路了!」汽车里,包百奇说。
黄天三人放眼望去,即见街道两旁,建筑多为木质和砖石混建,鳞次栉比,一家家商店招牌上写著东瀛文字,「居酒屋」「料亭」「钱汤」「杂货商行」————
穿著和服的东瀛女人踩著木屐,咯吱咯吱地走过石板路,臂弯里挽著布包,偶尔低头交谈,笑声轻细,也有穿著西装的东瀛男子三三两两从酒馆里出来,面色红润,打著酒嗝,嘴里嘟囔著什么。
烤鳗鱼和清酒的气味淡淡的飘著,给人异域风情之感。
汽车沿著主街缓缓行驶,夜风灌进来—黄天所乘的这辆汽车,是近些年的流行款,车的顶篷是可拆卸的,适合车主晴天兜风,下雨的话就把帆布顶蓬装回去遮风挡雨—此时他们这辆车就卸掉了顶蓬,夜风迎面吹来,颇为舒爽。
道路两旁的行人渐多,有推著自行车的邮差,有拎食盒的伙计,也有醉醺醺被同伴搀扶著的商人————
「在前面那家酒馆前慢行。」黄天忽地开口。
包百奇抬眼望去,即见宽敞街道的拐弯处,有一家不大的酒馆,门楣上挂著一块木匾,写有「樱井」二字,酒馆门口停著几辆黄包车,车夫蹲在路边抽纸烟。
汽车车速放缓,离酒馆渐近,隐隐可以看到里面的场景,数张矮桌和榻榻米,墙上贴著东瀛风格的浮世绘,角落里,一个穿著深灰色西装的男人正慢慢啜饮。
正是船津喜次。
他身边坐著三个壮硕的男子,腰间鼓鼓囊囊,显然带了枪。
桌上摆著几碟小菜和清酒,但看起来没怎么动过,船津喜次眉头微皱,喃喃道:「算算时间,高桥应该动手了吧,黄天应已被擒?
到现在为止,没听闻姜堰区警视厅有大批警员出动的消息,看来高桥的行动很顺利,没有闹出大动静,很好————」
「船津喜次!」忽地,一声呼唤传来,船津喜次下意识抬头,循声望去,即见,酒馆门外,一辆敞篷车里,一名青年手捧一个圆滚滚的黑球,一根连著黑球的线正燃著火。
咻~~
黑球瞬间破空飙来!
这一瞬间,船津喜次大脑一片空白,像是见了鬼一般,酒杯从手中滑落,噗通落在地上,酒水浸湿衣服。
「黄————」
他惊恐地张大嘴巴,只吐出一个字。
「轰!!!」
黑球精准地落在船津喜次面前的矮桌上,一团刺目的火球随之膨胀开来,橘红色的光芒将整个酒馆照得亮如白昼!
紧接著是震耳欲聋的巨响,像雷霆在耳边炸开,震得人心神动摇。
强大的冲击波席卷开来,铁片与碎木玻璃飞溅,酒馆的木门被炸得四分五裂,碎片激射而出,窗户玻璃粉碎,哗啦啦落了一地,屋顶瓦片被掀飞,里啪啦地砸在街道上。
浓烟翻涌著从酒馆中涌起来,火药味刺鼻,掺著肉熟透了的气味。
当烟雾稍稍散去,酒馆内已是一片狼藉。
船津喜次和他那三个保镖所在的位置,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没留下,矮桌与榻榻米被炸得粉碎,墙壁上溅满了鲜血与碎肉,半截躯干滚落在地,内脏滑出来,在血泊中泡著。
船津喜次的脑袋弹到了墙角,面庞已然被炸得一片模糊,但其上残留的恐惧与震惊仍能感受出来。
显然,他既惊讶于黄天为何没被高桥静夫擒住,更震惊黄天怎么敢对他下杀手!
他可是堂堂的纺织同业会的总经理,是东瀛驻盛海的头面人物之一,影响力不低,自己若死,必然掀起一片纷乱!
可偏偏,黄天就是对他下手了————
当船津喜次带著迷茫和惊骇死去,长街之上,所有人都呆住了。
酒馆外的黄包车夫趴在地上,身子发颤,嘴里的纸烟都咬不稳了,几个东瀛女人捂嘴,脸色惨白,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时间仿佛凝固。
「啊!!!」
忽地,惊恐的尖叫声响起,女人们四散逃跑,木屐都踩落了,有人跌倒,又爬起来,踉踉跄跄地往巷子里钻,黄包车夫都不敢起身跑,只向两边滚去,生怕看到「凶徒」的脸,被杀人灭口,虽然如今夜色正浓,除非是此前见过黄天并对他记忆深刻之人,否则根本认不清他的模样。
整条长街一片混乱。
「突突突~~」
汽车没有停留,突突突作响,朝著洪口区外驶去。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愤怒的声音响起。
「竟敢在洪口区行凶,还杀了船津先生,莫让凶手逃了!」
却是,一个三十多岁留著月代头的浪人指著汽车吼叫,他腰间插著一把太刀和一把胁差,面目狰狞,双眼赤红,呼喝说:「为船津先生报仇!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这一声呼喝,瞬间引来不少浪人武士的响应,他们居住在洪口区,自然知晓船津喜次的声名,为此等大人物复仇,好处绝对不会少。
于是街道两旁的酒馆和料亭里,一个又一个浪人冲出来,他们有的穿著和服,脚踩木屐,腰间别著长短双刀,有的西装革履,穿著皮鞋,手里提刀。
「杀了他们!」
「为船津会长报仇!」
「敢来洪口行凶,找死!!」
「7
吼叫声此起彼伏,一时间,二十多个浪人武士,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
「锵锵!」
刀出鞘的声音齐刷刷响起,他们双手握刀,疾步奔向汽车,或骑著自行车,猛蹬踏板,迅速追赶。
不过,汽车到底更快一些,他们追了几步,便发现距离反而越拉越远,正踟蹰是否放弃时,汽车忽地慢了下来。
然后,缓缓倒车。
轮胎碾过石板,黑色车身在夜色中像一只回头的猛兽,车灯的两束白光扫过长街,将那些举著刀的浪人照得清清楚楚。
浪人们顿时怔住了,心里莫名生出浓浓的不安感,不约而同地放慢脚步。
下一秒,他们便看见,车上三个人站了起来,而这三个人手中的,是三挺机枪!
枪身黝黑,弹链从弹匣里垂下来,粗长的子弹充满了力量感!
身著白色西装,手表映光明亮,黄天一脸冷漠,左手托枪,右指猛地扣动扳机!
「哒哒哒哒哒~~」
火舌从枪口喷出,火焰在夜色中格外醒目,金灿灿的弹壳叮叮当当砸落在车里!
子弹撕裂空气,带起呼啸,如洪流般扫向众浪人!
冲在最前头的那个月代头浪人首当其冲,七八发子弹击中他的脑袋和胸口,身上被射开几个大洞,血雾喷出,整个人倒飞出去。
但还不等他落地,更多的子弹已经追上来了,他的身体在半空中被连续击中,躯干像没了骨头一样,扭折得不成样子,鲜血和碎肉四下飞溅,半空中像被泼了一蓬血雨!
「哒哒哒!」
柳元英也开枪了,子弹倾泻而出,扫过浪人们的腰腹,几个浪人惊骇之间,腰腹处已经被打穿,肠子混著鲜血喷出去,他们张了张嘴,口中涌出一股股的血水,旋即一头栽倒在地,身体抽搐两下,再也不动了。
「哈哈都特么给我死吧!!!」
马章像是找回了曾经当雇佣兵的感觉,目带狂热,端著机枪,左右横扫,子弹所过之处,血肉横飞,残肢飞舞!
「啊啊啊!!」
一个穿著黑色和服的浪人,显然是练出了真气的内炼武者,他眼睛赤红,狂吼一声,对著空中铺洒而来的弹雨,斜斜一斩,刀气随之斩出。
叮叮叮~
一颗颗子弹被他斩落,但,还没等他稍微喘一口气,汽车后排的黄天已然注意到他,当即横枪对准,一颗颗子弹呼啸而出!
「啊啊!」
他心头一紧,面庞涨红,调动体内真气,再度竖刀一劈,刀气倾泻,斩开十数颗子弹。
但,也仅仅如此了。
如流水般连绵不绝的子弹冲破刀幕,轰然打在他的右臂之上,大半截右臂瞬间带著太刀抛飞,他都还没来得及感受到断手的疼痛,又一串子弹打在了他的脑袋上。
「嘭!」
他的脑袋立时如被铁锤砸中的西瓜般,爆裂开来,红的白的腌攒物喷洒一地!
尸体软趴趴倒在地上,无人尸身很快就被地上的血泊浸润。
「呜呜!!」
长街之上,惨叫声连连,但都被密集的枪声淹没。
十几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著,有的还在抽搐,有的已经一动不动,鲜血从尸体下淌出,汇成一条条血水小溪,顺著石板路的缝间流淌。
内脏混著血沫散落在血泊中,看起来格外渗人。
十几把细长的刀落在地上,不少已经崩碎。
数个侥幸没被子弹击中的浪人魂飞魄散,再也顾不上什么武士尊严,趁著夜色阴影,直接扔掉刀,滚趴在角落一动不动。
至于为何不转身逃跑,那自然是这种情况下谁敢动,那么就等同于敢死——
但,夜色虽有些暗,黄天依旧目光明亮,抬起枪对著他们便是一串连射!
「哒哒哒哒哒~~」
子弹穿过脖颈,将脑袋和身体打成两半,或从背部射入,被击中的浪人惨嚎两声,手掌向前伸,似在挽留什么,旋即啪的一下头磕在地上,再也不动了。
枪声终于停了。
死寂笼罩长街。
霓虹灯还在亮著,淡淡的光晕洒下来,虽照不清多远的路,但却能照出二十多具尸体的模糊轮廓。
只见街道上,尸体横陈,鲜血遍地,碎肉和断刀散落其间。
道路两边的酒馆店铺等等,全都昏暗下去,没人敢点灯,许多东瀛人瑟缩在屋子里,屏住呼吸,生怕任何一点动静就引来外面凶徒的注意,从而惹来杀身之祸。
空气中,飘著一股浓郁的硝烟味,当然,更重的还是血腥味,二者混在一起,直令人作呕。
黄天将机枪放下,轻轻拂了下手,将些许尘灰扫去,接著重新坐回座位上,言简意赅,「现在返回。」
「好嘞!!」包百奇大喘气,激动地应了一声,他在一开始,还有些忐忑与恐惧,但当亲眼看到子弹洪流将浪人武士们打成碎肉的时候,心里竟莫名兴奋起来。
嗡~突突突~
汽车迅速向前行驶。
马章跟著坐回座位上,得意地骂了一句,「狗曰的东瀛人,让你特么横!爷爷不把你头给打掉!」
车速越来越快,街道上颇为空旷,见不到多少路人,显然许多人都被方才的枪声给吓住了,纷纷逃散。
清凉的夜风灌进来,马章回头一望,便见北川路的些许灯光在飞速后退,那些东瀛风格的招牌和木质楼房,都被迅速抛在身后,那边似乎有人从屋子里探出脑袋,继而被外面的恐怖景象吓住,不由得发出尖叫,但叫声已经听不太真切了。
他双手高高扬起,一捏拳,吼了一声,「爽!!!」
柳元英莞尔一笑,黄天则靠在椅背,眼睛半阖,左手伸出窗,抓著咆哮而来的风,黑发随之狂舞!
「呜呜~~
汽车在夜色中放肆地开著,劈开风与夜,驶入姜堰区,驶向熹微的光明!
(https://www.mangg.com/id203513/56792798.html)
1秒记住追书网网:www.mangg.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mang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