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书网 > 都市言情 > 全民转职:开局契约SSS鬼新娘 > 第768+769章直男护妻被抓拍

牛头与马面率先被起哄推到了空地上。

两人平时在黄泉路上搭档拘魂,追亡魂时一个抄近路,一个堵去路,默契自然不用说。

牛头举着钢叉,马面抖开锁链,两人踩着鼓点开始走位。

开头几步还算利落,钢叉划过半空,锁链贴着地面滑行,竟然真有几分阴帅出巡的架势。

结果马面交叉步时,铁链在半空绕了半圈,正好缠住牛头的左角。

牛头憋红了脸,猛地一扯。

他的脖子被带得往旁边一歪,钢叉尖险些戳进地上。

马面失去平衡,两人像滚地葫芦一样撞翻了三张空凳子,桌沿上的碗碟碎了一地,汤汁溅得到处都是。

马面的脸先着地,嘴里还叼着一片没来得及咽下的羊肉。

“出局!加罚忘川水!”

台下阴兵起哄的口哨声响成一片,有人把筷子敲在碗沿上,敲得太用力,手里的筷子当场断成两截。

牛头一边解铁链,一边骂骂咧咧:“我就说你这破链子太碍事,早晚得把老子绊死!”

“你怪谁?是你那两根角长得太开!”

马面挣扎着爬起来,顺手把头上的菜叶子呼噜下来,刚擦干净脸,又被牛头一把拽住了衣领。

“你还敢说?”

“说事实也犯法?”

两人站在碎碗和汤水中间,谁也不肯先松手。

“行了,先去领罚。”

负责记录的阴吏从旁边探出头,指了指地上的三张凳子。

“凳子也算损耗,记在你们两人的月俸里。”

牛头和马面同时转头:“凭什么?”

阴吏低头翻了翻册子:“因为是你们撞的。”

两人沉默片刻,立刻互相瞪了一眼。

“都怪你!”

“放屁,明明是你角太硬!”

两人一边争吵,一边被阴兵拖向惩罚区。

紧接着,司徒辉煌与凤昭宁被人群推了出去。

两人都没学过普通舞步,站到空地后对视了一眼,干脆把平日里的近战步法拆开,当成舞来跳。

司徒辉煌前踏,凤昭宁后撤;龙爪虚扣,圆盾横移。

一开始,两人之间隔着一段距离。

每一次落脚都踩在鼓点上,像是战场上互相试探的两名对手。

随着鼓点加快后,两人的距离逐渐缩短。

一次转身时,司徒辉煌下意识伸手护住凤昭宁左肩,避开她尚未愈合的伤处。

凤昭宁原本抬起的盾停在他肋侧。

“手。”她低声提醒,身上气息被他突如其来的靠近搅得微乱。

司徒辉煌这才像是意识到两人的距离太近,立刻松开。

他退开的速度比进攻还快,带伤的手在身侧不自然地握成了拳。

两人触电般各自后退半步。

下一记鼓点落下,他们又同时踏回原位。

这段不像舞,更像一场被刻意收住杀意的近身交锋。

两人谁也没有真正碰到对方,却总能在对方失去重心以前补上那一步。

最后一声鼓响,两人背对背站定,肩膀几乎贴在一起,没有出现半点错位。

凤昭宁的后背轻轻贴上司徒辉煌的肩胛,停了半息,又很快离开。

画面中,司徒辉煌护住凤昭宁的动作被单独截了出来,足足重复播放了三遍。

司徒武虽然已经退出投影,日游神却把这一段完整录了下来。

画面中,司徒辉煌护住凤昭宁的动作被单独截了出来,足足重复播放了三遍。

黄俊明看见后,用手肘猛拐了身边人一下,指向令牌:

“把那段给司徒老爷子发过去,这直男居然还知道护人了?铁树开花了啊!”

凤昭宁立刻看向黄俊明。

黄俊明往狐族大公主身后一躲,探出半个脑袋叫嚣:“我这是替长辈监督训练成果!”

凤昭宁看着他:“那你监督完了吗?”

“完了,效果非常好。”

“那就闭嘴。”

黄俊明还想说什么,狐族大公主已经抬起尾巴,把他的脑袋按了回去。

“少爷,先保住头发吧。”

黄俊明的声音从她身后传出来:“本少爷这是战略性撤退!”

凤昭宁收回火焰,司徒辉煌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方才护住凤昭宁时,那只手几乎是自己动的,连他也没来得及多想。

接着轮到梁嘉文与敖霜时,画风骤然一变。

敖霜刚把手搭在梁嘉文肩上,脚下地砖便咔嚓裂开。

梁嘉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嘴角狂抽:“你是不是又没收力?”

敖霜小声辩解,眼神飘忽:“只用了两成。”

梁嘉文无语地比了一根手指:“一成。”

“一成站不稳。”

“那你踩我脚上。”

敖霜认真想了想,竟然真的照做了。

她的前脚掌结结实实地踩了上去。

梁嘉文那张胖脸瞬间扭曲成了包子。

他牙关咬得“咯吱”直响,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冷汗刷地一下就下来了。

敖霜连忙想收脚,梁嘉文却扶住她的手臂,硬是把声音压了回去。

“别动,先站稳。”

他脚面疼得发麻,手上的力气却放得很轻,像是怕她一乱动,整个人会跟着摔倒。  敖霜虽然化为了人形,但本体作为高阶龙族,那份重量依然恐怖。

梁嘉文只能用腰腹顶住她的重量,肩膀很快绷成了一条直线。

鼓点声中,梁嘉文拖着敖霜像推着一座山一样艰难挪步,每次落脚都发出重重的砸地声。

音乐还没过半,梁嘉文已经满头大汗,双手架着敖霜的胳膊,像是在推一堵挪不动的墙。

“你腿别僵着啊,跟着我往左挪一步!”梁嘉文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敖霜一脚踩实,脚尖一转。

“咔嚓!”梁嘉文的右脚面传来一声脆响。

“停停停!”

梁嘉文单脚跳着往后退,抱着脚疯狂吸凉气,“这哪里是配合,你这是在针对我!”

敖霜局促地收回脚,龙尾不安地在身后摆动了两下,眼底透出一丝愧疚:

“我……我下次再轻一点。”

“没下次了,这鞋都扁了。”

梁嘉文甩了甩脚,原本还想继续抱怨,看到敖霜垂下眼睛,又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他放缓了语气,“算了,好歹盾卫皮糙肉厚,这要是换了黄俊明,骨头渣都没了。”

远处正在喝茶的黄俊明隔空骂了一句:“姓梁的,你特么拉踩谁呢!”

狐族大公主替他挡住一只飞来的空碟,尾巴轻轻一卷,把碟子放回桌上。

“少爷别动,我来。”

“我能躲!”

“你刚才差点把茶喷到凤神女身上。”

黄俊明端着茶杯,嘴硬了半天,最后低头喝了一口。

这一次,他没再往梁嘉文那边看。

周围的阴兵笑得前仰后合。

陈本榔在台下补了一刀:“梁兄,你这叹息之墙,今天算是叹息在鞋底上了。”

一曲结束,梁嘉文瘫坐在椅子上,捧着已经被踩平的战靴,欲哭无泪:

“方晨,申请工伤,我要求报销鞋子!”

方晨端起茶杯,挑了挑眉:“行,找赵瑾大姑报去。”

梁嘉文的胖脸彻底垮了,找大长公主报销?

不被反向薅层皮就算他命大了!

方晨低头喝茶,杯沿挡住了嘴角那点笑意。

全场笑声几乎掀翻殿顶。

轮到黄俊明与狐族大公主上场时,周围的阴兵甚至自发让出了一圈位置。

显然都等着看这两人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狐族的舞步本就轻快,九条狐尾随着鼓点依次舒展,带起阵阵香风。

黄俊明开始还端着架子,几步以后,脚下雷法战步便自然融入节拍。

他的步子快,狐族大公主的步子更快。

两人没有碰到桌椅,衣角却几次擦过彼此的手臂。

狐族大公主绕到他身后,毛茸茸的尾尖卷住他的手腕蹭了蹭。

黄俊明回头,喉结滚了一下,强装镇定道:“不是说不准用尾巴作弊吗?”

“这一轮允许身体配合。”

“刚才豆腐那轮你怎么不这么老实?”

“少爷还在记仇?”

“本少爷只是记性好。”

他说着要把手抽回来,指尖却在狐尾松开前停了一下。

那点柔软的触感从腕骨上擦过,短得像是错觉。

狐族大公主感觉到了,但没有点破,只把尾巴收回身后。

“少爷的记性确实不错。”

“那是自然。”

“连我碰过你几次,都记得清楚?”

黄俊明脚下一顿,险些踩到她的裙摆。

“你别乱说!”

狐族大公主侧身避开,尾尖从他腰侧绕过,又在即将碰到之前停住。

“我说的是跳舞。”

“我知道。”

“少爷知道得这么快?”

黄俊明别开脸:“少废话,跟上节拍。”

话是这么说,他没有甩开那条重新搭上自己手腕的狐尾。

等一曲结束,狐族大公主先松开他。

黄俊明抬起手,看着空下来的腕骨,像是那里还留着一点温度。

他第一反应是把手背到身后。

可过了片刻,手指又在衣袖里轻轻蜷了一下。    “下一组呢?”

他故意提高声音,催促着台下的人,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陈本榔与凤仪隨即出了出来。

两人距离一米。

凤仪的火羽扫过陈本榔肩侧。

陈本榔低声道:“偏了四厘米。”

凤仪的脚尖也随之停住,火羽边缘的光焰慢慢收拢:“现在是在跳舞,不是实战……”

“四厘米足够让箭擦过目标。

“可这里没有箭。”

(今天还要合併,一会再发另一章~)

凤仪侧过脸看他,语气仍旧平稳,手指却在袖口里收紧了一下。

“战场上也不会提前告诉你,飞来的究竟是不是冷箭。”

陈本榔沉默了一会,低头看了看两人之间的距离,随后抬起手。

“那你带我走试试。”

凤仪看着他伸出的手,停了半息,才把自己的手放上去。

她的掌心覆上来时,两人的手指没有完全扣住,只是轻轻相触。

接下来的每一步,陈本榔都踩得像在丈量地面,凤仪却没有催促。

他每次落脚前,都会先看一眼她的脚尖。

她也会在火羽即将扫过他肩膀时提前收势。

两人沿着长桌走完一圈,距离始终没有超过半臂。

这似乎是他们之间最默契的安全距离。

靠近时不越界,退开时也不让对方落空。

乐声停下后,凤仪没有立刻抽回手。

陈本榔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问,只将两人的手一同放低。

凤仪这才收回手,她的火羽恢复了平日的锋利,指尖在衣袖下停了片刻。

轮盘最后停在方晨与昭华面前。

殿外百万阴兵的投票光幕同时亮起。

幽蓝色的光点从鬼门关一路铺到五方神山,密密麻麻地浮在半空,像是整个冥府都在等着看热闹。

支持两人上场的票数一路压过其他选项,连六位鬼帝都各自投了一票。

方晨看着满屏幽蓝光点,抬手按了按眉心,笑骂了一句:

“养你们这么多人,就是为了看我热闹?”

楚江王举起酒杯:“府主,众意难违。”

方晨眼皮都没抬,直接怼了一句:“刚才你抢牛肉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提?”

楚江王干咳一声,默默把视线撇开,假装低头捞肉。

话音未落,昭华已经将手递了过来。

凤冠珠帘随着她起身轻轻相撞。

那件凤皇袍在火锅升起的白雾中铺开一线暗红,金丝凤鸟也随鼓点流动。

“夫君不愿陪妾身?”

方晨看了她一会儿,握住那只手:“女帝陛下都开口了,我哪敢不从。”

昭华的手指在他掌心收拢了一点,像是确认他确实没有勉强,才带着他走到大殿中央。

两人走到大殿中央。

曲调慢下来。

方晨的手扶上昭华腰侧,昭华却刻意与他隔开半步,目光始终落在他左胸的绷带位置。

方晨往前一步,将那半步距离重新收回。

“跳舞而已,不会有事的。”

“方才夫君也是这么说的。”

“不是,我什么时候说过?”

“夫君哪次出门准备杀人的时候,不是这副漫不经心的语气?”

方晨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反驳的话。

昭华的手掌抵住他肩侧,没有继续靠近。

方晨指腹在她腰间轻轻收紧,带着她转过半圈,避开左胸受力的位置。

“行,那就只跳一曲。”方晨退了一步。

“三分钟。”昭华盯着他。

“半曲。”

“一分钟。”昭华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成交。”

昭华瞥了他一眼,像是知道他又在讨价还价,却没有拆穿。

鼓声落下,昭华的裙摆沿着地面展开。

她跟着方晨的脚步缓慢旋转。

一次错步后,她鞋尖碰到方晨靴面。

昭华立刻要退,生怕有一丝外力牵动他的旧伤。

方晨却托住她的腰,把人稳稳留在身前。

他的手掌没有用力,只在她退开前挡住了那一步。

两人的呼吸撞在一起。

昭华的眼睫动了两下,握住他衣服的手指也无声收紧。

方晨低声道:“踩一下而已,我又不会收你的地砖赔偿。”

“妾身若踩坏夫君的鞋,自会赔一双更好的。”

“只赔鞋?”

昭华抬眸看他:“那夫君还想要什么?”

方晨没有回答,只带着她完成最后一次转身。

昭华的裙摆擦过他的靴面,随后又慢慢退开。

她退得很稳,始终没有让他的伤口承受半分牵扯。

乐声恰好停下。

昭华先后退半步,替他把方才被攥皱的衣领理平。

“一分钟到了。”

方晨看着重新拉开的距离,舌尖轻轻抵了一下腮侧,笑得有些无奈:

“陛下这表卡得,真是分秒不差啊。”

“夫君身上有伤,这种事,不能由着你的性子来。”

她话说得不留余地,手却仍牵着方晨,没有松开。

方晨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握的手,什么也没说,只将她的手指握得更稳。

台下原本准备起哄的阴兵齐齐噤声。

连扒饭的筷子都悬在半空,生怕弄出点动静破坏了这气氛。

过了一会,楚江王才小声道:“不是……他俩这走位,算不算违规作弊啊?”

平等王拨了一下算盘:“根据第七条补充协议,规则并未明确禁止肢体接触。”

转轮王一听,眼睛瞬间亮得像灯泡,立刻把手里的轮盘举过头顶:

“那我提议!下次咱们直接把牵手时长加进惩罚条列里!”

话刚出口,昭华偏过头,冷冷地看向他。

转轮王手里的轮盘当场停住。

他咽了口唾沫,迅速把轮盘藏到背后,干笑道:“属下……属下就是随口一说。”

方晨松开昭华的手,端起茶杯隔空一点: “你的提议,当场驳回。”

有了这段插曲,各族的表演也彻底放开了手脚。

凤族的火羽交织成巨大的赤色火环,将大殿映得通红;

狐族的少女们踩着急促的弦音,在火环中拉出一道道残影;

外围的龙族战士直接扯了上衣,用拳锋砸在坚硬的胸甲上,硬是擂出了战鼓的轰鸣。

冥府的阴兵也不甘示弱,几十万杆长枪被他们倒提着,枪尾往地上砸,震得整个冥府都在发颤。

趁着气氛正烈,日游神抬起巡游令牌,将主殿外的街区画面接入半空。

幽蓝光幕一分为三十六块,铺满了半面殿墙。

就在这时,阎罗王从侧门走进来,手里托着一枚黑红色的阎罗印。

他走到方晨桌前,先朝主位行礼,再将印面转了过来。

“府主,民籍司有加急呈报。”

方晨筷子正夹着一片烫好的毛肚,闻言眉头一挑:“吃着火锅呢,你递哪门子公文?”

“回府主,不是军机,是外城的城务。”

阎罗王手指一抬,直指半空中的光幕。

“截止目前,外城三十六处安置区,共造册登记暂居亡魂,总计八万七千六百四十二人。”

“其中,未满十六岁的幼魂一万零三百一十七人,青壮亡魂五万九千八百零六人,垂暮老魂一万七千五百一十九人。”

“今晚的流水席,咱们已经按人头实发了八万七千六百四十二份热汤热饭。现在有超过六万三千人在街区里溜达。”

“剩下那两万多,要么在替阴兵站岗,要么在屋里陪家里人吃饭。”

方晨把烫得刚好的毛肚扔进昭华碗里,看他:“怎么,全城连老百姓都吃上了?”

“是您开的口,说今晚不限量。”

“我原话是让底下的弟兄们轮班来搓一顿。”

“底下弟兄们嫌街上冷清,直接把锅架到安置区去了。”

阎罗王顿了片刻,从袖子里抽出一本密密麻麻的折子,直接推到方晨手边。

“街上的老百姓闲不住,自发申请要办夜市、拉戏台、搞擂台。”

“属下全按您之前立的规矩办了,不分官职大小,不看生前贵贱,全城投票定顺序。”

“截止刚才,得票最多的是扎花灯和看皮影。”

“排第三的……”

方晨眼底浮起一丝诧异:“连暂住的亡魂,也想端我冥府的饭碗?”

“全是自愿按手印的,没动用半点强制手段。”

阎罗王单手捏了个法诀,将其中一块光幕瞬间放大。

画面里,原本死气沉沉的野鬼村,此刻被大红灯笼照得暖烘烘的。

四五个顶多七八岁的小鬼头,正蹲在坑洼的地上,用不知从哪弄来的黄表纸叠小船。

一个扎着两个冲天鬏的小丫头,正小心翼翼地剥开一颗糖,递给旁边吸溜着鼻涕的弟弟。

那糖纸皱巴巴的,边缘还黏煳着,一看就是在手心窝里捂了半天没舍得吃。

“诺,你舔一口,巡街的叔叔说了,这是府主给咱们小孩儿的。”

“姐姐你不吃啊?”小男孩咽着口水问。

“我刚造了两个大肉丸子,这会儿撑得直打嗝呢,你赶紧吃!”

小丫头拍了拍圆鼓鼓的肚皮,满脸的大气。

旁边蹲着个满脸愁苦的汉子,正费力地帮小丫头系布鞋上的麻绳。

他手指头上还带着没好透的冻疮,麻绳滑了两次,才勉强打了个死结。

“你俩悠着点疯,别冲撞了带刀的差爷,听到没?”

“爹,我明儿个要把票投给皮影戏!我想看孙猴子!”小男孩兴奋地嚷嚷。

“要投明天早点去街口排队,别光顾着看花灯忘了正事!”

汉子没好气地拍了拍儿子的后脑勺。

光幕再次闪动。

一间旧木屋里,一家三口正挤在一张缺了腿的矮桌前。

头发花白的老头颤巍巍地端着豁口的海碗,把碗底唯一一块带膘的肥肉,夹给了对面的老婆子。

老太太眼圈一红,直接用筷子挡了回去,转手拨进了身旁儿子的碗里。

“你吃,我这牙口咬不动这硬邦邦的东西。”老太太撇了撇嘴。

“你少扯淡,刚是谁啃丸子啃了半天没咬碎的?”老头毫不留情地揭短。

“那……那是后厨没把丸子煮烂!”老太太强行挽尊。

儿子眼眶有些发酸,他端起碗,把那块肉用筷子硬生生截成三份,重新夹回二老碗里:

“爹,娘,别让来让去了。”

“外头大锅里炖着呢,差爷说了,只要没吃饱,随时去盛。”

正说着,虚掩的木门外突然传来一声粗犷的破锣嗓子。

“第二锅菌菇热汤出锅啦!没盛到的,麻溜地端着碗往东街口走!”

“去晚了连个汤底都不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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