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 《偶像练习生》？（6.8）
」哈哈哈，小孩哥立大功！」
「这届春晚最佳节目诞生了。」
「导播你倒是给镜头啊！我要看小孩哥！」
守在屏幕前的网友们乐不可支。
舞台的收音设备不知为何没有及时掐掉，小孩哥们撕心裂肺的哭嚎声清晰无比地传遍了千家万户。
电视机前，无数家庭捧著年夜饭笑得前仰后合。
有上了年纪的老人摘下老花镜擦了又擦，嘴里念叨著：「这可比往年那些个假模假式的节目有意思多了。」
感慨完后，转头就开始催婚家里的小辈了。
而导播间里，吕导攥著对讲机，呼吸急促，不是吓的，而是兴奋的。
如果在往常，这绝对算得上播出事故，可问题是，观众买帐啊！
小孩子的事情能叫出错吗？ 「快，调个机位过去！拍拍观众席的反应。」
吕导尽量保持声音的稳重，「主舞台的节目继续，该怎么演就怎么演。」
工作人员面面相觑，但手上的动作一点不慢。
从业这么多年，春晚直播出过这样那样的意外，但小孩把节自哭断的，还真是头一遭。
——观众席内，哭嚎的小孩哥们分布在前三排的各个角落，粗略一数不下七八个。
其中闹得最凶的当属坐在第四排靠过道位置的一个小胖墩，看著约莫六七岁年纪。
圆滚滚的脸蛋上糊满了泪痕，鼻涕泡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
他的母亲到打扮的稀疏平常，像个普普通通的中年妇女。
此刻却面如土色，一只手死死捂著儿子的嘴，另一只手慌乱地在他背上轻拍，嘴里低声哀求：「宝贝不哭了，妈妈回去给你买好吃的，咱们不闹了好不好？」
可惜，效果甚微。
小胖墩蛄蛹著从妈妈手臂底下钻出来半截身子，哭声更大了：「骗人！你们骗人！」
你们明明说，顾清哥哥会发糕点就给我们吃的。」 旁边另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也跟著起劲，小手指著前排顾清的方向，「我看见了，顾清哥哥他都咬了一口了！」
「哇哇哇哇——
」
哭声此起彼伏，仿佛交响乐团的即兴演奏。
家长们个个急得满头大汗。
相比之下，没带孩子的家长就惬意多了。
他们毫不掩饰地扭过头看热闹，有的还半起身，止不住笑容望个不停。
台上，冯大爷的三位小徒弟则彻底懵了，显然是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
他们师从冯大爷三年，上台表演的经验不少，可春晚这种场合还是头一回。
彩排时一切都按部就班，谁想得到正式直播会出这种乱子？
可冯大爷到底是见过大世面的。
他不慌不忙地往前走了两步，清了清嗓子，故意把声音拔高了几分：「哎呦小宝贝们，冯爷爷只是背了个诗，还没给你们布置作业呢，你们怎么就全哭了？」 这个包袱抖得非常好，堪称是本节目之最。
果然，演播厅内先是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
那些原本还面红耳赤的家长们，这会儿也漏出了几分笑意，焦虑感消散一些。
大过年的，看小孩子哭闹、家长手忙脚乱地安抚，确实比看那些中规中矩的歌舞节目来得有趣。
没带孩子的年轻男女幸灾乐祸地看热闹。
上了年纪的长辈们则觉得这画面热热闹闹，透著股新春的喜庆。
「多拍拍孩子。
吕导拿起对讲机，敏锐地察觉到能让本届春晚口碑回暖的方法。
屏幕一分为二，一边是台上正在表演，一边是台下观众的反应。
电视机前和直播间的网友们都看到了真实情况。
哭闹的小孩哥们，笑得前仰后合的大人们。 而大人们的笑声，却让哭闹的小孩哥们更难受了。
小孩子们就是这样，大人们越笑，他们越觉得没有受到关注。
于是，嚎的就更厉害，想要吸引大人们的注意。
尤其是那个小胖墩，圆滚滚的身子在他妈妈手臂间蛄蛹得像个泥鳅，家长按都按不住。
「顾清哥哥，给我一块吃的好不好，求求你了，我好饿。」
小胖墩朝著顾清的方向，委屈伸出小胖手，就差哭的撕心裂肺了。
身旁的家长们生无可恋，「我们平时是缺东西给你吃吗？」
「哈哈哈，小孩哥们闹起来了，这还是春晚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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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把我笑死了，他这是偷吃东西被小孩哥逮捕了吗？」
「顾清：我是不是闯祸了？
」 特别是半个镜头，精准捕捉到，手擡袖子，正咬著云片糕，茫然回头的顾清，弹幕已经笑疯了。
这才叫真正的接地气嘛。
「顾清哥哥，顾唔~————」
小孩哥被悲催捂嘴，家长尴尬地对顾清点头致歉。
观众席满是善意的笑声。
台上的冯大爷演的更起劲了，以为是自己抖了几个包袱，全把观众给逗乐了。
顾清回头看了一眼后排，哭的稀里哗啦的小孩哥们，又看面前圆桌上摆放著的几盘糕点。
他仅犹豫了一瞬间，顾清偏端起一盘云片糕，在同桌艺人们错愕和呆滞的神情中，朝后排走去。
弟啊，你真把春晚当你家呀？！
拍著特定机位的摄像师在这一刻如有神助。
镜头稳稳地追随著那袭绯红色的长袍，步伐不紧不慢，仪态端方。
长袍的下摆随著走动微微摆动，灯光打在上面，泛起流动的霞光般的色泽。 顾清一路歉意的借过。
「嘿哟，这小伙子长的是真好看。」
「他是要送糕点吗？」
「不错不错，这小孩家教肯定不错。」
观众席的老老少少很难不仰头把目光投中顾清，不免惊叹或感叹的神态，全都回以微笑。
收看起直播的顾家人们已经疯了。
「呜呜呜弟弟怎么这么好看啊。」
「走路都在发光是怎么回事？？」
「这个仪态，这个气质，杨阳过来学一学，别去拉面条了！！」
一边是秃头的冯大爷，一边是风采卓越的少年郎。
观众们实在是太容易抉择了。
顾清走到第四排的时候，小胖墩正被他妈妈锁在怀里，抽抽搭搭。 「顾——顾清老师，您太客气了，这孩子从小就皮，故意闹的，平时给他吃的他都不吃。」
等顾清走到小胖孩的父母面前，正擦著额头汗的中年男人，很是受宠若惊和不好意思的说道。
旁边的妇人，则偷偷看著顾清，连捂著儿子嘴巴的手都下意识的松了一点。
小胖墩趁机又叫了一声：「顾清哥哥」
他妈妈赶紧又把嘴巴捂住了。
这就如同国民度极高的本山大叔，在山海关的影响力不必多说。
现如今，顾清肯定达不到本山大叔的程度。
可架不住，面对好看的人，大部分人都会下意识克制著自己，保持著风度和分寸。
而顾清这种，颜值处于神颜，年纪轻轻就火遍全国，还有无数爆火的作品，受到众多主流媒体的夸赞，绝对是年轻人狂热追捧的国民级偶像。
你都不敢想像，顾清的庞大粉丝群体中，到底夹杂了哪些人，现实中又是什么身份。
换个性别，顾清现在就是古代风靡京都的清馆头牌，还得是自古以来最有名最耀眼那种。
一般中下级别有权有势的家庭，你还真碰不到他，连送殷勤的机会都得排队。 而像陈龙大哥这种火了几十年的全球巨星，多少有权有势的人，看他的电影长大，是他的影迷。
平日里，吃饭喝酒，身边的人都是某某领导。
大哥自己都说过，他拿著全球地图，随便指一个角落，都能认识当地的权贵，让人照顾你。
这就是陈龙大哥的顶级面子。
「不碍事的。本来就是要发给孩子们吃的。」
顾清弯下腰，轻笑开口：「只不过是小撒忘了流程，你们到时候去写信举报他。」
周围听见的观众都笑出了声。
这小伙子还挺幽默。
顾清把目光重新落到小胖墩身上，他微微俯身，绯红色的长袍垂落下来，」小弟弟，别哭了，哥哥听见你的求救，给你带吃的来了。」
他把手里的云片糕递到小胖墩面前。
小胖墩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睁著圆溜溜的眼睛，看了看顾清，又看了看面前白生生的云片糕，果断，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抓起一块云片糕，飞快地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含混不清地说：「谢谢顾清哥哥，你真好。」 周围家长看到这一幕，」小帅哥，状元郎，能给我家小崽子一点吗？」
「状元郎，我给我家儿子也要一点，正好沾沾你的好彩头。」
顾清算是进狼窝了。
只要有小孩的家长，全都热情招手，还打趣著喊著状元郎」的暱称，显然都挺喜欢顾清表演的上个节目。
有心大的家长，不知是不是哄累了，还往自家小孩的屁股蛋一拍，「去，找你顾清哥哥要吃的去。」
「顾清哥哥，顾清哥哥，哥哥————」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不一会儿，顾清的腿边就长出了一串「葫芦娃」围著他的腿打转，朱红长袍被轻轻拽著，麻雀的叽叽喳喳声不停。
不止成年人喜欢好看，小孩子也喜欢好看的。
「哎哎哎，小朋友，别扯哥哥腰带，马上就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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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著急，都有都有，」 顾清半蹲下来，一只手安抚地摸著身边小冬瓜们的脑袋，另一只手忙著从盘子里分发糕点，「这个给你，来，拿著。
你的，别挤别挤————」
场面喜感极了，堂堂国民级偶像，春晚舞台上被一群小孩包围得动弹不得。
周围的家长和观众已经笑得直不起腰了。
本来镜头都已经重新合二为一，专心的拍摄冯大爷的节目。
不然也太不礼貌，总得对得起老艺术家们的付出。
可镜头对著台上，摄像师的余光却不忘瞥著观众席。
看到一个小姑娘红著脸，钻到顾清的怀里，抱著他不放。
还有几个魔童小男孩，准备爬著顾清的后背。
这个画面，让他差点没绷住。
从业二十多年，春晚拍了十几届，这他真是头一回拍到。
「不拍天理难容啊！」 分镜再次一分为二。
左边是冯大爷师徒四人在台上卖力地念著相声段子，右边是顾清蹲在观众席间，被一群小孩团团围住分发糕点的温馨画面。
「顾清这是跑春晚来带孩子了？？」
「哈哈哈这届春晚真有意思，活人味儿比前几年好多了！」
「顾清弟弟好温柔，呜呜呜我慕了那群小孩。」
「啊啊啊啊啊，不行，这小丫头怎么回事？不要抱我弟弟！！」
除了粉丝日常发癫，全国观众都觉得这一幕特别和睦。
顾清来来回回忙了两趟。
中途还有别的观众，同样笑呵呵地伸过手：「状元郎，那什么，给我们大人也尝尝呗？」
顾清哭笑不得，「那得先给孩子们分完。」
好不容易把最后一个小孩的诉求也满足了，盘子里空空如也。
顾清直起腰，松了口气，冲周围还在笑的观众们合掌致意：「没了没了，真没了，下回你们找小撒要。」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
顾清转身往回走，经过第二排的时候。
还有位和蔼可亲的妇人，从自己的包里摸出一块手帕递过来：「来，擦擦手，都是糕点渣。」
顾清低头一看，自己袖口和指尖果然沾了白色的碎屑，忙接过来：「谢谢您，阿姨。
「」
「不客气，」
那位女士笑得温婉。
「忽闻岸上踏歌声，再没观众送掌声了！」
冯大爷响亮一嚎，师徒四人的相声，正式落幕。
「好，啪啪啪一」
现场的气氛都被顾清带的热烈起来，观众们有的嘴里还吃著糕点，很捧场的拍手叫好。
「师傅，稳辣！」 看到热情捧场的观众，冯大爷的徒弟们，个个喜不胜收，已经幻想一日爆红的画面了。
而等顾清回到座位上的时候，舞台一侧的小撒，正对他双手合十不停感谢。
「请客。」
顾清累得够呛，做了个吃饭的动作，小撒连忙比了个o手势。
与此同时，同席的艺人们看顾清的眼神都不一样了，那是纯粹的叹服。
弟啊，春晚真是你家！
「弟弟，你也太讨小孩喜欢了。什么时候打算自己要一个呀？」
秦海露单手托腮，侧过头，压低声音打趣：「海露姐，我还没结婚呢。」
顾清刚坐稳，听到这话差点呛著，一边低头整理被孩子们拽得皱巴巴的长袍，一边无奈地笑了笑：「所以我说什么时候嘛。」
秦海露揶揄的微微挑眉。
「那你等我到二十三再说吧。」
顾清不接话。 秦海露捂住心口，做出被年龄暴击的痛苦表情。
旁边的艺人终于找到说话的机会，凑过来：「弟弟，你那还有糕点没？给哥来一块呗，刚才你发了一圈我看著都饿了。」
「对对对，顾清弟弟，姐姐也饿了，能给我一块吗？」
同桌的还有女艺人，笑颜如花的问道。
其实节目组在每桌都准备了茶点，只是多数艺人为了保持上镜形象，轻易不会去吃。
可刚才顾清端著盘子满场走了一圈，正脸侧脸背影全被机位捕捉了个遍。
这几个反应快的艺人立刻明白了蹭镜头的最佳时机啊！
只要拿到糕点，都能上个活人感的热搜了。
秦海路强忍著撇嘴角的冲动，得亏这是在春晚舞台。
要是在别的场合，哪怕是大型的颁奖典礼，她都要甩这些同行白眼了。
没脸没皮蹭到一个孩子身上，真够恶心的！
顾清又哪能看不穿他们的心思。他歉意地合掌：「没了没了，真没了。就剩几块了，我留给小凯和一兴留著呢。」 他指了指旁边空著的两个座位。
春晚的直播长达四个多小时，坐在观众席前排的艺人名义上是「嘉宾」。
实际上是要全程配合镜头、保持仪态、该笑时笑该鼓掌时鼓掌，比普通观众累干倍。
顾清可不想一个人坐牢。
所以节自开始前，他特意去找吕导进了个谗言。
把凯子哥和小绵羊安在自己身边，一同作伴。
那些后悔晚开口的艺人只好作罢。
很快，加油少年合体亮相，共同演绎完《我和2035有个约后》。
「顾清哥，我来了！」
穿著红西装、黑裤子的凯子哥，一路弯腰低头，跟路过艺人打完招呼后。
坐下来之后，凯子哥看起来毫无被留下坐牢的痛苦感。
相反，神态表情非常开心。 坐到顾清身边，笑的甚至比在表演节目时还灿烂。
他的家里是弟弟的，自己回去的待遇，甚至还不如大林子。
不然，堂堂娱乐圈养成系的半步顶流，最大的爱好，也不会是宅起来当串子打游戏。
「小凯，笑的这么开心，你这是发财了？」
顾清从袖子里递过一块糕点。
「哥，我上铂金了！！」
凯子哥迅速接过，偷瞄一眼台上，将糕点藏在掌心里，然后掩住嘴巴。
「厉害，再上快点，你嘟灵姐都要到大师了。」
顾清淡淡的幽默。
「顾清哥，这能一样吗？！」
凯子哥差点噎住，拍著胸口把糕点咽下去，表情悲愤。
「怎么不一样？」 「嘟灵姐有你带著上分，双排上分当然比喝水还快！」
凯子哥压低声音控诉，「我要跟你双排，我还只是铂金？」
顾清想了想：「那可不，我得掉钻石才行。」
凯子哥：「————」
「顾清哥，我真得学习你的幽默了。」
「我看好你。」
有了熟人在身边，时间确实过得快了许多。
台上节目一个接一个地演，有歌舞、有小品、有杂技，水平参差不齐。
凯子哥一开始还规规矩矩地坐直了配合镜头，可余光一瞥，发现顾清都后仰到椅子上0
干脆也放松下来，侧著身跟顾清小声聊天。
「顾清哥，我今年也考进北电了，「7
凯子哥凑过来，眼睛里满是期待，「你今年还去学校上课吗？」 「上半年可能去不了，下半年————大概会回去上几天课。」
顾清想了想，疑惑地看他，「小凯，你一个大一的，又不跟我一个年级，关心这个干嘛？」
「打联盟啊！」
凯子哥理直气壮，「顾清哥，你来上学，我下课就能找你一起双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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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想到那个画面，他就期待的不行。
自从，顾清去年以顶流之姿考入北电，入学后认认真真上了三个月课。
网上流出过数不清的路透视频和照片。
这件事在圈内影响极大。
往后再入学院校的艺人，最少都得老老实实待够三个月起步。
像以前那种报到完就离校进组拍戏的情况，几乎绝迹了。
毕竟，只要艺人和经纪公司脑子正常，都明白一旦被爆出提前离校，网上铺天盖地的冷嘲热讽谁也扛不住。 「人家顾清作为顶流都上了三个月课，你算哪根葱敢刚入学就跑路？」
这顶帽子扣下来，路人缘必定崩盘。
北电校方自然是笑得合不拢嘴。
万万没想到，捡了个顾清，竟然还有意外之喜！
北电这些年因为收生太广、校规宽松，演艺圈内的业务水平口碑一直垫底。
中戏最好，上戏次之，就连北电系出身的导演都不爱用北电的学生。
除非实在找不到人，才捏著鼻子挑几个，还都是当花瓶使。
往后能让那些急著成名的小年轻们多在学校待三个月，至少能提升一点点业务水平。
积少成多，总能慢慢改善学校的竞争力。
「下半年————」
凯子哥思索了一下，「顾清哥，你具体哪天回去，能不能提前跟我说一声？
公司给了我四个月上学的时间，我留到下半学期再入学行吗？」 「好，到时候给你发消息，」
顾清点头，「但你该上什么课还得上，别光想著打游戏。」
「知道了知道了。」
凯子哥笑得见牙不见眼。
正常社会都很难交到知心朋友，更别说，还是在尔虞我诈的娱乐圈。
凯子哥虽然同队的队友也有两个。
可自从周董给他写的《剩下的盛夏》，被公司拿给另外两人唱后。
三人的关系，又有粉丝闹腾，自然有了隔阂。
目前，能让凯子哥打心底里当成知心大哥哥的，大概也就顾清一个。
顾清在凯子哥看来，就是梦想中的自己。
跳舞、创作、唱歌、演戏、游戏天赋还强————
拒绝潜规则，活得轻松自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还能做什么都有成就。 很难不生出崇拜之情。
大约半小时后，张一兴的节自也结束了。
他和黄博、陈韦霆合作的歌舞表演结束，下台的时候额角还沁著薄汗。
一溜小跑弯腰，跟周围艺人全都打完招呼，来到顾清身边坐下。
张一兴先跟小凯打了个招呼，再转向顾清：「累死我了，那个舞改了七遍动作，上台前还在改。」
「ly哥，跳的挺好的。」
顾清把最后一块云片糕递过去。
张一兴接过糕点，惊奇道：「弟弟，你居然还给我留了？」
「不然呢？」
顾清耸肩，「让海露姐抢走？」
「弟弟，你说我坏话我可听见了啊。」
隔壁桌的秦海露悠悠地飘来一句。 三人同时噤声，尴尬一笑，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而随著张一兴落座，镜头久违地一扫观众席，恰好」对准顾清三人。
左边凯子哥，右边张一兴，中间坐著顾清。
三个人有说有笑，偶尔窃窃私语。
「啊啊啊啊啊！！！」
「这是什么神仙画面！！！」
「三————三个人同框了！！」
直播间里妹妹们疯狂截屏，手速快得能去参加电竞比赛。
「弟弟，」
张一兴压低声音，「我有个事想问问你的意思。」
「嗯？你说。」
顾清静听。 「最近奇异果有一档综艺在筹备，是搞偶像选秀，」
张一兴语速放慢，显然斟酌过措辞，「他们找到我了，想让我当全民制作人代表。
但我一个人扛这个活儿压力有点大，就跟制片人提了————能不能再加一个人。」
顾清微微一怔：「ly哥，你叫我去当导师？」
「不是导师，」
张一兴纠正他，「是邀请你一起当：全民制作人代表」。」
他顿了顿，补充道：「对了，节目叫《偶像练习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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