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思雨半推半就的往孙垂鲲那边靠了靠。
他知道药开始起作用了。
不是让人昏迷的药,是让人控制不住自己的药。
那种药不会让人失去意识,只会让人精虫上脑,心里头那点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肯定是再也控制不住了。
孙垂鲲的手更不老实了。
他的手搭上卫思雨的腰,又顺着腰往下滑,嘴里嘟囔着什么,听不太清。
“孙总,别这样……”卫思雨轻轻推了他一下,声音又轻又软,“咱们先吃饭……”
“吃什么饭?”孙垂鲲把筷子一扔,一把搂住卫思雨的腰,把他从椅子上拉起来,往卧室的方向推。
卫思雨装作害羞的样子,用手挡住胸口,嘴里说着“别急别急”,脚下却没停。
他回头看了一眼餐厅,桌上的菜还没怎么动,蜡烛还在烧,手机还放在茶几上。
他伸手够了一下,却被猴急的孙垂鲲带了一下,没够着。
孙垂鲲已经把他推进了卧室,顺手关上了门。
卫思雨一边应付着孙垂鲲,一边琢磨着怎么出去拿手机?
孙垂鲲已经开始脱衣服了。
他把西装外套扔在地上,解开领带,又去解衬衣的扣子。
他的动作很急,像是饿了很久的狼看见了肉,一刻都等不了。
“卫小姐,你还愣着干什么?脱啊。”
卫思雨装作害羞的样子,转过身去,慢慢解开了吊带裙的肩带。
裙子滑下来,露出光滑的肩膀和白皙的后背。
他的皮肤很好,白得像牛奶,摸上去滑溜溜的,看不出任何破绽。
孙垂鲲的眼睛都直了,直直的喷火。
他扑上来,一把抱住卫思雨,手在他身上乱摸。
卫思雨一边应付着他,一边往床头柜的方向挪。
还有一部手机在床头柜的抽屉里,只要拿到了,就能拍照,然后给赵铁军发消息。
可是孙垂鲲的动作太快了。
他把卫思雨按在床上,压了上去。
卫思雨装作慌张的样子,使劲推了孙垂鲲一把,没推动,孙垂鲲反而更兴奋了。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卫思雨心中不悦,心说老子还没开始拍照呢,你们怎么这就进来了?
比趴身上这孙子还猴急吗?
可他扭脸一看,赫然发现进来的不是赵铁军和刘志勇。
是三个他从来没见过的人。
领头的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身后跟着两个人,一个高瘦,一个矮壮,步子很轻,像是训练过的。
“你们是谁?”受惊的卫思雨尖声叫了起来。
那三个人没理他。
领头的一挥手,高瘦的那个上前一把抓住孙垂鲲的胳膊,把他从卫思雨身上拽了下来。
孙垂鲲迷迷糊糊的,嘴里还在嘟囔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矮壮的那个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湿毛巾,捂住了孙垂鲲的嘴。
孙垂鲲挣扎了几下,身体慢慢软了下去,眼睛闭上,不动了。
卫思雨吓得往床角缩,声音都在发抖:“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领头的那人看了他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拧开盖子,走到卫思雨面前。
卫思雨还想反抗,被高瘦的那人一把按住了肩膀,动弹不得。
“你……你别过来——”
领头的那人捏住卫思雨的下巴,把瓶子里的液体灌进了他的嘴里。
卫思雨拼命挣扎,但液体已经咽了下去。
他的喉咙火辣辣的,眼睛发花,意识开始模糊。
“你们……到底是谁……”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远,像是从水底传来的。
领头的那人没说话,看着卫思雨软倒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带出去。”他说。
高瘦的那个把卫思雨从床上拖起来,架着胳膊去了另一个卧室,把他扔在床上。
矮壮的那个从走廊里拉进来一个年轻女人。
长发披肩,身材窈窕,穿着一件淡色的睡裙,低着头,不说话。
他们把年轻女人放在床上,调整好姿势,让她躺在孙垂鲲旁边。
然后退出房间,关上了门。
楼上步梯拐角处,赵铁军和刘志勇已经被控制住了。
两个人被按在地上,双手反剪在背后,嘴上贴着胶带,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脸惊恐。
领头的那人走到他们面前,蹲下来,看着赵铁军的眼睛:“知道你们在干什么吗?”
赵铁军拼命点头。
“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吗?”
赵铁军连连摇头,又拼命点头。
他大概猜到了,这是碰上碰碰瓷的了。
看来对方早有准备呀。
领头的那人站起来,挥了挥手。
他的人给赵铁军和刘志勇每人脸上贴了一个硅胶面具,身上披了一件风衣,乘电梯下来,塞进了楼下的车里。
然后,他们消失了。
就像他们来的时候一样,无声无息。
走廊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1802室紧闭的门,和门里面那个躺在床上的机器人。
卧室里,灯光昏暗。
已经有点儿醒过来的孙垂鲲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手搭在了身边那个女人的身上。
女人的身体温热,皮肤光滑,不是卫思雨是谁!
他的意识并没有完全清醒,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那个清纯的小迷妹,淡粉色的吊带裙,光滑的肩膀,白皙的后背。
他的身体在叫嚣,每一个细胞都在催促着他赶紧上手。
他翻身压了上去。
女人的身体柔软,温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睡裙传过来。
孙垂鲲的呼吸变得急促,手在她身上乱摸。
女人没有反抗,也没有回应,就那么躺着,任由他摆布。
他以为她是害羞。他以为她是被他的热情吓到了。
他以为等他真正开始了,她就会活过来,会主动的搂着自己,会叫出声来。
可是没有。
就在他进入的一瞬间,一阵剧烈的疼痛从下面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猛地收紧,死死地钳住了他。
他惨叫了一声,想退开。
退不开。
想抽出来。
抽不动。
那种疼痛越来越剧烈,像是有人在用老虎钳夹着他的小弟,一点一点地收紧。
他的酒一下子醒了,药性一下子散了,理智基本上恢复过来。
他低头一看,看到了身下这个女人的脸,顿时又是悚然一惊。
因为被他压在身子底下的居然不是卫思雨。
“你是谁——”他惊恐的喊出这一句的同时,本能的挣扎的想要跳下床去。
可他忘了还有关键部位连着呢!
“啊——”他发出撕心裂肺的一声痛叫。
“你……你是谁?”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女人没有回答。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像是要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突然,孙垂鲲脑海中想起听说过的一个事例。
忘了是谁跟他讲过的,还是自己在什么地方看到的,他已经记不清了。
好像是一个荤段子,又好像是真的。
说是有个村子里的公公跟儿媳妇私通,两个人正在床上翻云覆雨的时候,儿子突然回来给撞见了。
儿媳妇吓了一跳,导致下面痉挛,把公公死死卡住了,怎么也拔不出来。
两个人折腾了半天,满头大汗,最后还是裹着一条被子,一块儿去了医院。
医生费了好大的劲才给分开,整个卫生院的护士都跑来看热闹,公公的脸丢了一辈子。
孙垂鲲当时听完还笑了半天,觉得这种事怎么可能发生?
女人还能到那个程度,竟然能卡住出不来?
现在他信了。
这种现象还有一个医学术语,叫什么来着?
哦对了,应该是叫“什么痉挛钳持症”对吧?
疼。
钻心地疼。
不是那种皮肉伤的那种疼,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疼。
似乎还连着心脏,要把心脏从腹腔里生生撕拉出来。
一阵一阵的,每呼吸一下都疼得他浑身发抖。
他能感觉到那个女人确实是痉挛了,每痉挛一次,就卡得更紧一分。
“你……你别紧张……”他的声音和身体都在抖若筛糠,“你放松……深呼吸……放松啊……”
那个女人没有反应。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疼的表情,没有紧张的表情,没有害怕的表情,什么都没有。
像一张纸,像一面墙,像他奶奶去世之后脸上盖的那张白布。
孙垂鲲的脑子里又是一阵恍惚。
又想起那个段子的后半段。
说是公公和儿媳妇被送到医院之后,医生拿肥皂水灌,拿镊子往外撑,折腾了大半天才分开。
公公的命是保住了,但是也只剩了半条命,而且从那以后公公再也不中用了。
孙垂鲲打了个冷战。
他不想当那个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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