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书网 > 网游竞技 > 情债 > 四偶遇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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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做男人也很难,男人只是不敢轻易暴露内心深处的软弱,男人同样渴望爱和理解,来生可以选择,咱们互换一下。你也许会懂。但无论如何,最重要的是今生要善待自己。对生活宽容一点,就是对自己最好的爱护,这些你都懂,是吧!”我并不袒护她,但我的语气始终流露着关切。说这些话时,她一直注视着我,她可能惊异于一个年轻的灰小子竟能如此温柔地体解人性。

  她款款伸出一只手,那手纤长白希。“我叫吴兰,能认你做个朋友吗?”我真有点受庞若惊:“荣幸!”。吴兰扭身从坤包里取出纸和笔,“名片忘带了,写个便条给你吧!常联系呵”我接过来仔细看,“上面是吴兰的签名,下面是公司的电话和地址名称:青竹集团有限公司”。

  看到吴兰的签字,字如其人端庄秀丽,我说:“我觉得这个‘岚’字改为‘兰’花的兰更佳,因为你就如一株兰花”。

  吴兰笑了,碎玉样的牙齿在红唇里晶莹剔透,“想不到你真会说话,谁听了这话心里都挺甜的”。

  “自己的公司吗?”我问。

  “对,一家小公司”吴兰点燃了一支烟,吸了一口吐出了一个烟圈:“在别人的公司在好,也是职业,自己的再小也是自己的事业”。没想到吴兰不仅有主见,而且很有思想。吴兰虽不是那种娇艳的女子,却楚楚风韵,一颦一笑、顾盼生姿,这是一个既有魅力又有主见的女人……我忽然觉得吴兰的美不是她的面容、不是她的身段,而是她的气质、她的思想、她的品位。

  我把名片放进口袋,忽觉得脸烫烫的,我不好意思对吴兰说:“对不起,我叫刘一凡,一个普通的打工仔”。

  “没关系,”吴兰吐口香气“这不代表你的将来”。

  这时梁海维从身边走过,大概没发觉我,走了一段谁知他又转回身来到近前,上下仔细端详了我一边:“你来这做什么?这里是不准拉小告的”。我没理他,只是把那代表请柬的小红花,别在胸前。

  “他可是楠楠的救命恩人,是陈总请来的客人,你不须无礼”吴兰气愤地说。

  梁海维扭过头,皮笑肉不笑地说:“我还以为谁呢,原来是吴姨,失礼,失礼。他是一个拉小广告的,怎么你们很熟吗?吴姨”。我不知梁海维为什么叫吴兰姨,但知道他一定心机叵测。

  “不可理喻!”吴兰脸色很难看,她抓起包对我说有事先走了。

  “姨,宴会还没开始呢,你……”梁海维不怀好意地笑。

  我仍没有理他,他站在那儿一会儿,走开了。

  这种地方,看到这种人我真想像吴兰那样拂袖而去。出于礼貌我应该向陈亚楠告辞的。可陈亚楠在哪?

  客人陆续来了,来宾们一伙一伙地聚在一起聊天,我刚想上前告辞,亚楠又被父亲叫去和一个人打招呼,我站在那儿傻乎乎,我不知和谁说话,也没人跟我搭讪,赶紧找个静处看室内盆景,大橱窗内外,珍草异花风景真不赖,我在想这室内何以培育出这么好植物来。

  “嘿,干嘛呢?自己躲在这儿”亚楠站在身后拍我肩膀。

  我说道:“这么多人我可只认识你……”亚楠笑到:“这种场合通常熟人之间只是打招呼而矣,不多交流的,认识结交新朋友才是主题”,她似乎很有经验。

  “他们都在谈时事、电影和名人,我站在那儿像极了傻瓜”我如实说。

  “这跟你的智力无关,只是你在这种场合没有经验”

  “怎么讲?”

  “这种场合中交谈,你只需掌握几个诀窍,就能应付自如”

  “这也有公式?”

  “其实也没什么,平时呢你积累几个有趣的题目,比如什么怪三角或者历史上一些不出名的人物,在和他们交谈时,你大可不必发表长篇大论,也可以令人觉得你学问渊博,在节骨眼上讲出一桩人所罕知的事,会使人深信你腹简奇丰,简单一句话,就能使人深信你才高八斗、学富五车。”

  我用疑惑的眼光瞅她。

  “干嘛,不信啊,我爸教我的招术很灵的,嗯,要不咱试试……”说着拉着来到一伙人前,打过招呼她问他们谈什么呢?一个带眼镜的青年说,我们再谈论‘堂吉轲德’,陈小姐读过他的作品吗?亚楠略一思索道:“最近没有读过”我明白亚楠压根就没看过,但她轻轻一句话就闪身躲过去,谁知那眼镜又问:“你认为他的作品怎么样?”亚楠的回答不假思索“我还是喜欢他的早期作品”多么完美的应付,我真想大喊一声太妙了,这位不知趣的眼镜仍缠着不放“陈小姐,可曾读过但丁的‘’”“英文版没读过”“那您现在读什么大著?”,亚楠竞把爱因斯坦都吃力的量子物理学给搬了出来,讲些什么“世界的本质、什么不确定性原理”周围个个满脸愕然、面面相觑,未了,她还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说,爱因斯坦研究E=MC平方之余也写情书,写起来也一样肉麻,把第二位情人美莉华(Milemamaric)比作“娃娃、小亲亲”。

  陈亚楠说累了,拉我到一偏僻地,哈哈大笑。我也笑出声来。

  看看表我都来一个多小时,宴会还没结束意思,我向陈亚楠请辞。

  “对不起,我要回家了”我对陈亚楠说。

  “回家?你那别人的窝棚也叫家”,陈亚楠嘲笑地说。

  我特别反感她这种态度,反唇相讥说“你知道什么是家吗?”。“家,最起码有间自己屋子,有只床,至于大房子、大庭院都无所谓”陈亚楠胸有成竹说。

  我教训她道:“家是一个充满亲情和温馨的地方,只有要有爱有亲情,树荫下、茅草上都是温馨的家”,她还在回味我的话时,我走向公交车站回家。

  静雯领着几个朋友在家玩,看我回来,她却径直把那几个姐妹领到我们小阁楼上,说想欣赏一下我们的居室,弄得我有些不知所措。

  “不会不欢迎我们吧”静雯看我们呆样问。

  “不……不会,只是我们这实在简陋,怕你们……?”。

  静雯说姐妹对你们这儿向往已久了,这时她们几个已“闯”了进去,“哇噻!”惊叫连连,一番狂热之后,几个女孩围坐纸箱榻榻米上闲聊,一个女孩对我说“你们真浪漫……”我苦笑一声,“小妹妹,你们这些小姑娘总会把表面景象联想到浪漫,你知道不知道,我们这种境遇的无奈,作为男人,应该尽自己所能给自己喜欢的人创造好物质条件和精神空间,看到她住在这简陋的窝居,我很心酸也很心痛的……”我动情地说。

  沉重的话把小屋的气氛也拉了下来,静雯一挥手,“唉,这要是苦的话,我求之不得……”静雯本来是想缓和气氛,不想又失口,调皮的眼睛一闪又转话题道:“那我问你,你说我们嫁个穷人幸福还是嫁个富人幸福”。

  “这首先得看你嫁的是什么人,其次是你们经营婚姻的能力如何,不管嫁穷人还嫁富人你们首先得明白,一个人有没有钱都不是错误,家贫不等于爱贫,即使选择的人没有什么钱,只要你们心态平和,一样能过得温馨怡人;追求幸福的人一定会尽力为爱人创造良好的生活环境;钱多也不等于毛病多,如果他经济基础好,本身是件好事,大可不必谈钱‘色’变,花心的人没钱一样花心,一个人是不是好伴侣,关键在于个人的品质、修养还有对婚姻爱情的严肃态度。”静雯跟姐妹瞟瞟眼,得意地说:“怎样,深刻吧!”。姐妹们都伸出大拇指。弄得我很难为情。

  “对不起,你陪她们在这儿玩吧,我去接小洁回来”。

  路上,小洁说她和几个同事找了个兼职——保险公司,保险公司就在她们旁边,空闲时间她们还参加了培训。我搂住小洁心疼地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说什么。

  接小洁回来不见那帮姐妹,只见静雯骑在摩托车,嘴里突突有声,看见我和小洁跳下来,“一凡,今晚我妈出去打牌了,你带我们出去兜兜风”。我摆摆手,不行。不是我不想出去玩,第一我没有驾驶证,其二怕老太太怪罪,

  静雯又来缠小洁,小洁也不知那来的兴致,朝我点点头。

  没办法只好答应,不过我告诫她们只一会儿,静雯鸡啄米似的答应,向往得不得了。两人随及催我上车,驾驶摩托车的时候有一种征服感,大概这就男孩子们为什么爱开车的理由。静雯提议到环城路上兜风,一边坐,一边自语“嘻,想想都觉得挺美的,小风吹着,长发飘着,墨镜戴着多酷。可等我真正开足马力时,干烈的风扑过来。她们就一个劲捶我后背,叫嚷着停车。我把车都停稳当了,两人还眯缝着眼手握着秀发,生怕连脑袋都被吹掉了。

  几点多我送货回来,发现张经理的柜台前站了好多人,几个穿工商制服的人拉下卷闸门,并用封条封住,搬走了几个在箱子,另外把张夫人也带走了。张经理看见我回来了,接过我给他的钱款,从中抽出五张一百元钞票给我,:“小刘,你重找份工作吧,我这店看来一时半会开不了”张经理拍拍我肩膀,我急忙问:“怎么啦!张总?有什么事我帮你……”,张经理止住我的话:“小刘,我知道你是个重情义人,但我犯了法规……,你帮不上什么……记住,不管以后你我能否再相处,做事可以不合理,但决不可以不合法。”说完蹒跚地走了,旁边的人说,他卖水货给查了,数量巨大这次够他喝一壶的。

  就这么,我又失业了,一下没了工作,我的心空空的。没着没落的。危机感再起,我必须马上找份工作。但上那去找呢。职业介绍所是不去了。还是去街上找吧。要知道这样前些时就该早点物色一个,最少留意一下,这到好,一点准备都没有。

  中午,我在小摊上吃了碗炒面。小摊的旁边有个家电维修部,门上贴着个退色的红纸,招维修工。家电维修我会吗?我问自己,不会,但我爱好无线电,常看此类书籍。进去看看再说。

  向老板说明来意,老板问:“你上过技校吗?”我回答没有,又问我技术如何。我说修个洗衣机、冰箱该没问题,我倾重于机械修理。电子方面我会很快熟悉的。老板指着旁边的一台待修的洗衣机让我试试。

  我来到跟前,仔细琢磨它应该没什么难的,尽管我没接触过。我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清楚了它的结构工作原理。很快找出毛病症结,水轮轴水封坏了。拆除更换,我告诫自己,不论修这个用多长时间,我必须把它修好,不能扩大毛病。这样的话,就可以证明我能修只不过手生疏罢了。

  半个小时后,我安装完毕收拾工具,老板对我说:“你可以留下了,第一个月工资八百块,以后工作表现好了我在给你加,你跟着那位赵师傅吧,让他带带你”。我客气地跟赵师傅打招呼,也跟店里的每一人打招呼。

  老板问我了名字,上了考勤簿,赵师傅便带我上门去修VCD机去,我帮赵师傅拿着工具包,各自骑了店里的自行车向西里村驶去。一边骑车还一边想,我一定要多看多学,自己对电器一窍不通的。

  到了客户家里,客户搬出VCD机,赵师傅对我不冷不热,自己拆机查找毛病,不跟搭腔也不指使我,拆了几个电容几个电阻,又装上同型号。就这样忙了一阵,把机盖上好插在电视机上一试好了,客户很高兴,又递烟又倒水,赵师傅都拒绝了,只是客气地开了一张150元保修单,客户马上付了账,还要递烟给我们。我心想这一太容易了吧,就这么两下一百多块就到手了,嘿,我一定得好好用心学,可我学到了什么。再看赵师傅下了楼噔车要走。我只好跟上。

  路过一商店,我喊赵师傅等一下,我买了两块雪糕说:“歇会吧赵师傅,这天太热了,”赵师傅笑笑接过雪糕,靠在路边大树品尝起来,我又买了一包五元软包装白沙烟塞给他,他推脱了两下就收下了,接下来他的话就多了,不仅问了我家是那的,还讲了刚才VCD机的毛病其实就是机芯正中的像玻璃球一样的激光头脏了,只需用棉丝擦拭一下就行,还告诉我大部分的VCD机都是这个毛病。其它主板毛病也很修,那就是更换一块新线路板就OK。店里各种配件齐全。我此时觉得这十块钱花的值。

  老板再报纸上做了广告,店里活多的不得了,十几个人回来了交了钱又拿着地址出去了,赵师傅正在交钱时,一个催促的电话打来,老板陪着笑说:“好,好,您别着急我这就派人去”。刚要和我们说话,又一个电话打来,:“噢,那个什么,他可能快到了,你再耐心等会儿……对不起!”。店里就剩我们俩了,老板为难地看了看我,我鼓起勇气说:“老板,你派我个任务吧,到时不行我再回来叫赵师傅,放心,我能修就尽量修,没有把握我决不会把毛病扩大”,老板又看看赵师傅,赵师傅点点头。

  幸好有个客户也要修VCD机,我满心欢喜赶去了。一切很顺利,我打开机箱盖,找准那个激光头用棉丝擦了二下,装上机一试,哇,好了,甭提心里多开心了。前后总过五分钟的样子,我像模橡样开了一张一百伍拾元的保修单给主家。谁知男主人把眉一皱,大声说到:“你抢劫啊,就五分钟时间,用小棉球擦一下就要一百多块?……”,我一懵了,站在那儿像个犯错的小学生,听他训斥,未了,他又打电话给老板,说什么我没听进去。他放下电话递给我五十元,把我打发出门,没给我一点好脸色,更没有递烟敬水啦。

  忐忑不安回到店里,把五十元交给老板,老板没有责备,让我到里面等赵师傅回来。

  半个小时后,我跟着赵师傅又在马营小区打开了一个客户的VCD机,只见赵师傅不慌不忙,插上电烙铁,等到热了,他从线路板上拆下一个大大的电容,放在盒子里,从里面找出一个电容,好像是西里村修机时拆下来的那个电容,哦,我明白了,那些元件都是好的,赵师傅这招叫欲盖弥彰,他磨磨蹭蹭半个小时后,装机试机开单,男主人不仅笑笑呵呵付了一百五拾块,还对我们递烟敬茶。我折服了。

  老板上午派我去上户家修洗衣机,回来的路上,一个门牌号吸引住了我,青园街28号:青竹宾馆,好熟悉的名字,再往上看,宾馆顶层写着青竹集团公司。这不是吴兰的公司吗?这么大规模的公司,这俏女人到底什么来头,一股好奇心作涌,我要进去看个究竟。

  我把自行车停在角落,走进大厅,正面是总服务台,右边是宾馆区,左边商务办公区,一位服务员迎上来,“你好,先生,请问你需要帮助吗?”“不……,我找人”我慌忙答。

  “请问你找那位,我能帮你吗?”服务员很是热情。

  “我找吴兰”我不知如何称呼,只好说她的名字了。

  “您找吴总,请跟我来!”我本想进来看一下,并不是要见吴兰的,这时再想出去也经晚了,只好厚脸皮跟在服务员身后,想着见了吴兰怎么说。

  敲门,“吴总,有人找您”我被让进屋。

  “刘……”吴兰放下笔,从老板桌后站起来,轻抚眉头仔细想了一下:“刘一凡,快请坐”然后,倒了一杯水给我。

  “我路过门口,顺便上来看看”我拘谨地解释。

  忽然电话铃响,吴兰接听电话,我有意回避,无奈她办公室不是很大,我来到门边一个大壁画前欣赏,呵,好绿的一片竹林,这是一幅实景喷绘壁画,拍摄时大概是雨后,近景处竹叶上的雨露晶莹剔透,郁郁葱葱满山遍野。“喜欢竹子吗?”吴兰不知何时站在身后问道。我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她,想了一下说:“我知道你肯定喜欢它”。

  “是的,我的老家就在古老而贫瘠的土地上,不过我们那的竹子都生长的旺盛,不管在茺芜的瘠岭、还是在岩缝它们总能长的青枝绿叶,任凭你在大风雨,可以连根拔起参天大树,却吹不倒一棵竹子,因为它们的根是连在一起的。这就是竹子不择环境、不讲条件、洁身自爱、高风亮节、坚忍不拔、奋发向上。”吴兰深情地说。

  我想起了一首诗随口念道:“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万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郑板桥的咏竹诗,你也知道。”吴兰打了一个响指。她们一反那庄重、严肃的姿态,洋溢着一股少女特有的羞涩与兴奋,“我早想把此诗书在此画上,那该多完美!”“没关系,可以请人写了裱好挂在此画旁边”“好主意”

  这时电话又响了,吴兰这么忙,我不便打扰,还是告辞吧,“我走了,吴……”

  吴兰伸出一支手指在嘴边,“嘘!等下我找你有事”。没办法我只好坐下。

  “这样吧,你让他们到我办公室”吴兰对电话里的人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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