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孩起来的时候，看到爸爸已经在下面干活，小虫和小光竟然不去帮忙。
“呀，虫虫和小光光，你们两为什么这么懒呀？”
“哈，你们为什么不去帮爸爸干活？”
小虫和小光面对两个女孩的质问也是懵了。
有一点不知道该如何去回答这个问题。
好像是你们爸爸让我们上来的，让我们在这里守着你们的。
怎么现在反倒是被责怪？没有去帮着你们爸爸干活。
小虫很快开口回答：“是何牧不让我们下去帮忙啊，他说要自己挖的，你们两个也可以不去帮忙的，何牧一个人挖就好了。”
小光听到这话，有些惊讶地看向小虫。
就算知道体验卡要到期，
你也不要这样提前作死啊？
下面那个，现在可是主脑。
这话不能当着女孩的面说出口，但小光还是用电波传给小虫。
小虫则是很快给出回应的电波传递。
“没关系的，主脑不会惩罚我们的。”
小光不知道小虫哪里来的自信？
但是很快，两个女孩下去帮忙，跟着爸爸一起挖坑。
小光发现，父女三人都在忙碌，完全没有顾忌他们两个。
原来小虫打得是这个算计啊。
下面的父女三人，一个一个坑很认真挖起。
每个坑都挖得比较深。
并且可以安放下一个机器人身体。
两个女孩比较精益求精，要求每个坑都要一样大小，而且还要挖得四方四正的，要刚好可以让机器人舒服躺在里面的。
“何牧”虽然觉得有些多余，但也还是按照女儿吩咐去做。
父女三人，白天挖得比较多，中间会休息一下，顺便吃饭。
休息的时候，“何牧”会抽空给女儿上课。
然后还会在复习昨天的课程，会询问女儿一些问题。
每当这个时候，萱萱总是想办法偷奸耍滑逃走。
欣欣倒是每次都会认真回答。
而且遇到没有弄懂的问题，也会认真询问一下爸爸。
“何牧”因为如今被主脑意志占据身体，主脑意志中海量的知识，回答女儿的问题也算是易如反掌，但是有些问题也无法给出回答。
比如像是女儿会问一些主观性问题，就会把“何牧”给一下子难住。
这种时候，何牧的意识又会出现，给出一些合情理的答案。
主脑意志会在之后，仔细揣摩那些合情理答案。
越是这样的揣摩，就越是觉得人类的世界真的很奇妙。
终于，父女三人花了大约将近十天的时间，亲手给机器人们挖好了坟墓。
并且把所有的机器人安葬，女孩们还找来那些被移动工厂压断树枝来。
全部都盖在这些坟墓上面，在前面插上了木棍当做墓碑。
做完了这些，看着小屋外的众多坟墓。
看到两个女儿虔诚祈福，真的是让主脑意志突然感到一阵轻松。
傍晚时分，再次亲手为两个女儿做了一顿饭。
这顿饭主脑意志很用心，每个步骤都是按照记忆中去操作。
并且也很认真进行模仿，甚至是何牧的每一个动作。
“呀，爸爸今天的饭菜不一样呀，很好吃呀。”
“哈，好吃，好吃，味道棒棒。”
看到女儿们开心吃着，让主脑意志觉得非常开心。
欢笑着和女儿们一起吃起来。
这次咀嚼菜肴的时候，主脑意志也突然有了一种不同的感觉。
一瞬间，就回想起第一次给女儿们做饭的时候。
当时萱萱曾经说过，味道不一样的问题。
现在，这一刻，突然明白了，女儿所谓味道不一样的含义。
之前那顿饭，就只是按照记忆中的配方去做。
并没有模仿何牧每个动作，没有按照记忆中的配方用心去做。
这一次，用了心，并且倾注了情感。
“确实是不一样的味道。”
嘀咕了一句，立刻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想要努力多吃点，把此时此刻的味道给印在意识中。
吃完了饭，依然还是和第一天一样，和女儿一起躺在移动工厂的顶棚上看星星。
没有再去给女儿普及科学知识，反倒是搜刮记忆给女儿们唱起歌。
“一闪一闪亮晶晶
满天都是小星星
……”
“呀，这个歌，欣欣也会唱呀。”
“哈，萱萱也会的。”
是的，这首歌之前何牧教给过两个女孩的。
父女三人躺在顶棚上，仰望星空一起唱着歌。
下面工厂里的小虫和小光面面相觑。
“你说，是不是体验卡到期了，主脑意志已经回去了？”
“应该没有，我还能感觉到，那意识属于主脑。”
“可是小光光你说，主脑怎么会唱歌呢？”
“或许，这就是爱的力量。”
小虫听得不明白，但是看到小光嘚瑟的样子。
知道小光等着自己开口问。
硬是憋住了好奇心，没有开口去问。
顶棚上的歌声逐渐平息。
两个女儿已经缩在爸爸臂弯里睡着了。
此时，主脑意志突然开口：“我知道你并没有消失，你一直都躲在意识深处，等待着有朝一日可以向我反击，夺回你的身体。”
意识深处的声音没有回应，仿佛所谓何牧意识根本不存在。
主脑也没有在意，从女儿身体下面小心翼翼抽出手来，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脸。
主脑意志早就知道，何牧脸上被两个女孩画上了东西。
但是这么多天来，一直都没有试图去擦拭掉。
甚至，女儿后来接着画，主脑意志也都装作不知道。
通过和女孩的相处，是真的打心底喜欢两个女孩，喜欢和女孩一起的感觉。
“或许这种感觉，就是你们人类所谓的爱吧，我没有爱，所以我注定无法成为人类，而这具身体是属于身为人类的你，所以我应该要还给你。”
这一次，躲在意识深处的何牧终于开口了。
“还给我？你打算要怎么还给我？”
“你终于开口了是吗？终于不再继续躲着我？不再背后悄悄用小手段，去影响我的思维了？你想不想拿回你的一切？”
“能不能别废话，你如果想要还给我，那就快点还给我。”
顿了一下，意识深处的何牧想了想接着强调。
“你放心，我会带女儿离开，不会打扰你的雄图霸业。”
主脑意志接着何牧的双眼，看了看缩在身边的两个女孩。
又借着何牧的嘴巴，轻轻亲吻了两个女孩头发。
“好，那么就把这一切都还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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