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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宫宴遇险
三天后,姚定邦带着女儿去宫里参加宴会,一路上他慈爱的看着女儿,一会儿笑笑,一会儿又摇摇头,弄得姚雨欣莫名其妙,“父亲您有什么好事,也说出来让女儿分享。”
“没什么,没什么。”姚定邦朝女儿摇摇头,赶紧恢复了正襟危坐。
不久父女俩来到荆黎国的皇宫,姚定邦牵着女儿的小手,气定神闲的走在皇宫甬道上,四周都是打招呼的同僚下级,他也是见谁都和谁打着招呼——宴会还没开始,大家都在外边三三两两的闲聊着。
这时下属兼副丞相李享走了过来,“哟,姚相,这是您的女儿吧,真是漂亮!”
“李伯父好!”姚雨欣恭恭敬敬的打了声招呼,李享喜得眉开眼笑的:“好,好,好!”
“父亲,您和李伯父说话,女儿去去就来。”说罢,赶紧开溜。
“回来!”姚定邦一把抓住了女儿,“一会儿皇上和皇后就来了,在这等着!”姚雨欣非常不情愿的嘟起了小嘴!
这时李享的公子李名晨走了过来,李亨吩咐儿子见过姚相的女儿,姚雨欣见李名晨过来喊她欣儿妹妹,在这个小姑娘的记忆里,两人好像是青梅竹马,赶紧也回了一声:“名晨哥哥好!”两人便有问有答的说起话来。
现在的姚雨欣不再是过去的那个姚雨欣,自然不再爱这个李名晨,但见这个李名晨生得风流倜当气质不凡,她自己本就是不拘小节心胸豁达之人,再加上一心想替太子将来打算,心想多个朋友多条路,太子将来当政,肯定也需要许多心腹猛将,何不现在就把他笼络过来?
于是,一个有意,一个成心,两人越说,话越投机。
不曾想,姚雨欣和李名晨的这次谈话,却给她招来了无妄之灾。
远处的一个姑娘,名叫李筱玉,是皇后的内侄女,她对这个李名晨仰慕已久,但李名晨对她却爱搭不理,这里的一幕,被她看了个一清二楚,妒忌心骤起,狠狠的盯着不远处的姚雨欣看,身旁的百合花被她揉得碎了一地。
“小姐!”身旁的丫鬟显然也看见了刚才的一幕,看了看自家小姐的脸色,有点担心。
姑娘从仇恨中醒过神来,看了丫鬟一眼,“多话!”
这时,皇上和皇后走过来了,身后跟着太子,众人夹道相迎,一一见过,皇上走到姚定邦面前,看了看他身旁的姚雨欣。
姚定邦会意,赶紧介绍:“皇上,这就是老臣的小女姚雨欣。”又回头,“欣儿,见过皇上、皇后!”
“给皇上、皇后请安!”姚雨欣欣然跪地,脆生生的问了声安,只听皇后又吩咐道:“走近前来,让哀家好好瞧瞧。”姚雨欣就听话的又走近些,皇后仔细看过,回头对姚定邦笑道:“姚相,你有福气,生了一个好女儿!”
姚雨欣悄悄的瞅了太子一眼,太子不易觉察的微笑了一下。
这时,李筱玉走上前来,不依的撒娇,“姑母!”
“好好好,我家玉儿也不差,也最漂亮!”皇后笑了,说着就和皇上又朝前走去。
李筱玉故意落后几步,专等姚雨欣过来使脚绊她,把姚雨欣“扑通”一声被绊倒在地,结结实实摔了一个嘴啃泥,李筱玉掩嘴偷笑!
“哪个混蛋绊我?”姚雨欣心知肚明,刚才要不是有人绊她,她不会跌倒。
看着自己身边也没有别人,只有一个一闪而过的李筱玉,心下不禁狐疑起来:“难道是她?”
“可她为什么要绊我?我和她近日无冤远日无仇的……难道仅仅因为皇上和皇后夸了我?这也太小气了吧!”姚雨欣暗暗寻思,万万想不到是因为李明晨。
来到宴席之上,姚雨欣坐在父亲身旁,忍不住朝首座的皇帝、皇后和太子看去,皇帝威仪,皇后慈爱,太子倜傥,再加上这满屋的金碧辉煌和众位大臣的阿谀奉承,无一不彰显出皇家的气派和尊严,尤其是太子,满脸严肃、正襟危坐的模样,和姚雨欣所认识的那个太子,简直是判若两人,姚雨欣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一声:变色龙!
其实,姚雨欣哪里知道,严肃,是太子的一贯作风,笑,也只有对她姚雨欣才会。
她自己识人不清,却还敢骂太子是变色龙,显然是大错特错。
好在,一会儿,太子和父亲说说起话来,姚雨欣近水楼台,柔情似水的看着太子。
但太子对她爱搭不理,姚雨欣顿时生气起来,溜圆了两眼珠子,怒盯太子,心说,“你不是不理我吗?看咱俩谁先理谁?”
无奈,过了好一会儿,太子还是不理。
姚雨欣又改变策略,朝太子频频使起了眼色,漂亮的眼睛眨呀眨的,睫毛上下忽闪个不停,像两颗宝石在黑暗的夜空闪亮。
又过了好一会儿,太子依旧不理,可恶!
姚雨欣实在不甘心,也不再朝太子使眼色了,重换了抚媚之色,一下子变得风情万种,两眼再度柔情似水,还直朝太子抛起了媚眼。
突然,太子停止了和姚定邦谈话,“令爱的眼睛飞进了小虫子,帮她揉揉!”说罢,随即转身又和别的大臣聊了起来。
“不要脸!”对面的李筱玉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气得在心里直骂,“小小年纪,刚勾引过我的名晨哥哥,现在又来勾引太子哥哥,当真是不要脸至极!”
一旁的皇后也瞧了个正着,却显然不像李筱玉那样想,皇后掩嘴一笑,捅捅身边的皇上,皇上莫名其妙,皇后伸手指指,示意皇上朝前面看,皇上一看,不禁乐了:“这个姚雨欣,当真有趣!”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一会儿歌乐响起,歌舞表演开始登场,宴席上一下子安静下来,大家不再说话,专心致志看起了表演,歌舞、杂耍、管弦、丝竹好不热闹,姚雨欣顿时忘记了刚才和太子的种种不快,一心一意的投入其中看了起来。
歌舞之后是才艺表演,所有在场的小姐登台表演各自的才艺,节目有诗词、琵琶、歌赋、钢琴、音乐、舞蹈等等。
稍时有宫中女官拿着单子走过来,挨个让大家挑选各自擅长的节目,不久就轮到了姚雨欣。
姚雨欣心想:“我最会武,难道要我练武给皇上看吗?可这单子上也没有啊。”心下迟疑间,忍不住看向太子,这一次太子也正在看她,她朝太子握了握拳,以拳示意太子她的选择,太子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姚雨欣会意,就拿过纸笔,在单子上添上自己要表演的节目——拳术。
女官一愣,随即也不说什么,转身离去,对皇上说了一些话,皇上朝这边看了一眼,随即微笑点头,姚雨欣顿时松了口气。
这一次的才艺表演,众人早已期待已久!
单看各家小姐跃跃欲试的脸色,姚雨欣就知道这一节目多受欢迎了!
也是,这儿的女子,不像现代的女子,平时都没有什么社交,好不容易盼着机会能露一手,不兴奋才怪,想必她们都准备了好久,肯定会有不凡表现吧!
表现,其实就是推销自己,好结交一门上好的婚姻,以往,就有不少女子,因表现出色,而嫁进了皇家成为了王妃,又或者被权贵名门相中给娶了过去成为了当家夫人,无论是前者,亦或是后者,无不是大家所期盼的,所以每个人都很雀跃。
女官开始宣布比赛规则,并规定按照从左到右的顺序表演,李筱玉和姚雨欣分别坐在左右两边最靠近首座的下首座位,按照比赛规定,李筱玉应排第一,姚雨欣应排最末。两人都很满意这样的安排。
李筱玉心想,“我第一个表演,无疑占了先入为主的先机,再加上本小姐非凡的才艺,挣得头名,必不在话下!”
而姚雨欣则想,“先看看大家如何表演,我再有样学样,略做准备,一定比不准备表演更好,常言不是说吗——成功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你瞧,两人心里都有个小九九,都在打着各自的小算盘,虽然想法不同、方法不同,但目标一致,也算是殊途同归,皆大欢喜。
李筱玉的节目是琵琶弹奏,一袭红衣、怀抱琵琶的李筱玉,飘飘然的走上前台,在正中间坐下来,气定神闲的开始弹奏。
姚雨欣看她葱白的十指,在枣红色的琵琶上上下翻飞,美妙的琵琶声瞬间响起,初时如小河流水,绵延流长,颇似慈母唱给初生婴儿的催眠小调,立即吸引了众人。
渐渐的,琵琶声调开始拔高,恰如大河激荡风云突变,所有人的心开始揪紧。
正当大家的心都揪得紧紧,突然又一个电闪雷鸣,声调开始持续平走,疑似有漂泊大雨降下,传来雨打芭蕉的叮咚声响,渐渐的雨声渐小,越来越小……直至雨住云歇,每个人方才如梦初醒,松了口气!
一阵沉默之后,掌声四起——“好!”
接下来,众女一一表演了唱歌、作诗、跳舞、弹奏琵琶等各种才艺,说句公道话,有的表现平平,也有的表现上佳,但和李筱玉相比,却难望其相背。
看来,李筱玉的确凭借自己出色的才艺,为大家树立了一个高度,没有人能超越这个高度!
姚雨欣从心里佩服起李筱玉来,不由自主的朝她望去,没想到,李筱玉也正朝她望来,俩人的视线在空中相遇,李筱玉得意洋洋的看她,姚雨欣则友好的回她一笑,也不记仇,早忘了她刚才拌她一脚的无礼之事。
到最后,只剩下姚雨欣还没表演。
所有人都静静等待着,没有一个人说话,连咳嗽声都没有,对于皇上看重的这个小姑娘,大家都很期待,虽然都不相信一个才12岁的小姑娘会有什么出色才艺,但皇上看重,足够让大家都给她面子的了。
姚雨欣再换了一身劲装出来:好一个纤尘不染气质如出水芙蓉般的小仙女!众人的眼前顿觉一亮。
姚雨欣走上前台,站立正中,先牢牢的扎了一个马蹲,又实实的走了几个马步,接着展现自己的拳术才艺,姚雨欣提着一口气劲,将双拳舞得虎虎生风气场非凡,迎来了众人一片喝彩!最后表演她作为真气五段武者的看家本领——劈拳掌,让两个身强力壮的太监拿来一个比平时练习粗得多的木桩牢牢扶住,她自己则运足了气劲拳击木桩,只听“噗”的一声,众人吓了一跳,再瞅木桩,却纹丝不动。
“哗”的一声,众人一下子哄堂大笑——姚雨欣阴沟里翻船,最后一招不慎,弄了个全盘皆输。
“木桩竟然纹丝不动!”姚雨欣看了看自己通红的小手,又看了看纹丝不动的木桩——都怪她托大,把木桩加粗,“这一下,丢人可丢大发了啊!”姚雨欣不由得垂头丧气,低垂着头,无力的坐在了青石板上。
皇上、太子莞尔,皇后强忍住笑,忍得眼泪都出来了,叫过女官过去搀扶姚雨欣。姚雨欣过来,皇后亲切的拉过她的小手,一看小手红了一片,心疼的安慰:“孩子,难得你这么尽心,名次倒在其次,关键是参与,哀家和皇上都心领了,别难受了,啊!”说完,轻轻抚了抚她的小手。
这一下,姚雨欣真的有了想哭的感觉,皇后的关怀,让她感受到了久违的母爱,眼里瞬间就涌满了晶莹的泪花。
“姑母,姚小姐没表演好,心里难免会感到难过,要不,再给她一次机会,让她重新表演个节目?”李筱玉走上前来对皇后建议道,“我听说姚小姐很会唱歌,就让她唱一首歌如何?”
姚雨欣一听,顿时火大,心说,这个李筱玉真是,那壶不开提哪壶,明知她姚盼儿不会唱歌还让她唱,这不是存心找她难看吗?本来已经出过一次丑了,现在若是再出一次,姚家面子事小,她姚雨欣的终身幸福事大,她这是故意想让她今后嫁不出去啊!
可她哪里知道,今日的姚雨欣,早已不是昔日的姚雨欣了,她这个经历两世的灵魂,拥有两个灵魂的才艺,这世的姚雨欣虽不会唱歌,但前世的姚雨欣却会唱歌。
前世她可是大学校园的风云人物,最拿手的就是自弹自唱,现在正好派上了用场。你不是想出我的丑吗?我偏偏让你出丑不成!
于是,姚雨欣就对正看着她征求她意见的皇后娘娘点了下头说:“那我就唱首‘生日快乐歌’吧,为皇上祝福!”
从宫女手里接过吉它,姚雨欣自弹自唱,对着皇帝轻轻唱道:“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歌词虽简单,但旋律、曲调都很优美,再加上姚雨欣深情的演唱和应景,皇上高兴得眼都直了!
今天,无论你说过多少祝福的话语,也无论你表演过多好的才艺,都不及这一首歌在皇帝心中的价值份量!
“好好好…朕今天心里非常高兴,独乐乐不如与众乐乐,来来来,大家举杯开怀畅饮!”
姚定邦惊讶的望着女儿:女儿何时会唱歌了?他怎么不知道,而且还是如此难懂的歌。
李筱玉暗忖:“本想趁机让她难堪,不曾想竟让她如此露脸!没听说姚雨欣会唱歌啊?”李筱玉疑惑不解。
李筱玉偷鸡不成蚀把米,还得假装高兴的样子,和大家一起向姚雨欣祝贺,心里有苦说不出,别提多沮丧了,姚雨欣看着面色尴尬的李筱玉,心里爽透!
姚雨欣正和向她道贺的李名晨说话,突然一道若有若无的目光向她扫来,姚雨欣感觉到了,转头也看向太子,太子正用一种冷厉而深沉的眼光看她,姚雨欣不解,探究的朝他看去,太子见她朝他看来,不自然的笑笑,随即点了点头,转身又和别的大臣说起话来。
赵槊君摇了摇头,心说,“我何时变得如此小气,连她和别的男子说话,都不痛快?”
节目表演过后,紧接着就是吃宴,一道道精美的的菜肴摆上了桌面,姚雨欣吃了几口,不想再吃,悄无声息的退出了宴席,来到外面,朝着一旁的花园走去。
李筱玉见状尾随而出,一直用仇恨的眼光瞪着姚雨欣的背影,悄没声儿的尾随着她,也向一旁的花园走去。
来到了花园深处,李筱玉见左右无人,迅即从怀里掏出一个细管,悄悄的靠近姚雨欣,对着她的正面就吹了过去。
姚雨欣正在赏花,突然,一缕不似花香的香味向她袭来,在现代姚雨欣对香味略有研究,再加上这世习武的身子,反应很快,立即就察觉到了香味有异,乃为迷情香,暗道一声:“不好,有人害我!”立即闭气,同时眼角余光一闪,一道红色的身影在不远处鬼鬼祟祟——不是李筱玉还能是谁!
姚雨欣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假装不支,晕倒在地,果然,李筱玉见状,迅速逃离,又朝不远处一个等候的男子招了招手,两人嘀咕了一阵,男子就朝姚雨欣走来,她自己则重新回到宴席。
不一会儿,皇上、皇后、太子,还有她口里的名晨哥哥,都被她以赏花为借口,请到了花园。
李筱玉故意领着众人走向刚才的地方,还隔着一段距离,她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刚才迷情香下得很重,这会儿他们不是正该抱作一团气喘吁吁吗?可为什么一点声音都听不到呢?”这么一想,就故意落后几步,走在了最后。
皇后和皇上正赏花赏得高兴,倒也没注意自家侄女有什么异常,包括皇上、太子和李名晨,也丝毫未察觉李筱玉的险恶用心。
可是意外毕竟还是发生了,小径走到尽头刚拐过弯,众人就看见了姚雨欣和一个被五花大绑的青年男子。
太子一个健步就想向前,突然又停住,看了看父王和母后。皇上对姚雨欣刚才唱歌为他祝寿的事还念念不忘,这会儿再见到姚雨欣也很高兴,只是地上被捆绑的男子是怎么回事?看向皇后,皇后也很诧异,惊异的和他对视了一眼,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哟,来得倒也挺快,比我想象的要快,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都来了!”姚雨欣见众人来到,忙走上前来给皇上、皇后和太子见礼,并说了一句让大家感到莫名其妙的话。
李筱玉本来走在最后面不敢露头,这会儿唯恐姚雨欣先说出对她不利的话来,赶紧来了个先发制人,“大胆,皇上和皇后面前也敢无礼!来人,掌嘴二十!”
“你敢!”姚雨欣勃然大怒,做人都是有底线的,这一次她无论如何都不能原谅这个李筱玉,稍定了定心神,就把刚才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众人不信,都把目光齐刷刷的看住李筱玉——要说李筱玉刁蛮、任性,可能有人会信;但你要说李筱玉会做出如此禽兽不如之事,无人会信,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可是,不信吧,眼前的事实又该作何解释?
再者说了,今天也的确是李筱玉带他们来的,而且来的不早不晚刚刚正好!
凡事只要赶巧,不是巧合,就是故意,但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的事啊,如此看来,这是有人要陷害姚雨欣哪,而且还不是一般的陷害,还是那种置人于死地的陷害,一旦陷害成功,受害人永世不得翻身,好一颗歹毒的心肠!
这得需要多深的深仇大恨啊!
可是据他们所知,李筱玉和姚雨欣之间并无仇恨,从道理上说不通啊?可是,不信吧,眼前的事实又该作何解释?
皇后责怪的看着自家侄女,无声的问她怎么回事?李筱玉干脆来了个抵死不认,一个劲的喊冤,“冤枉啊,姑母,侄女平白受屈,您可得给侄女做主啊!”
太子气得脸色铁青,上前一脚踢倒男子,声色俱厉的吼了一声,“说,怎么回事?”男子吓得一个哆嗦。
太子见男子尚在犹豫,气急,拔出佩剑:“今天你要不说,我活剥了你的皮,你信不信?”说着就冲上前去。
“我说,我说。”男子吓得赶紧吐口,又朝李筱玉担心的看了一眼,“小姐,都说了吧,我扛不过了。”说罢,也不管李筱玉对他如何吼叫踢打,让他住口,把事情的经过缘由说了一遍。
这一下可把众人给气着了,皇上气得脸色发青,皇后尤其气得不轻,颤抖着指着自家侄女,“你,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囫囵话来。
这还不算,更大的吃惊还在后头,只听太子呵斥男子道:“混账!你又不是她家的下人,小姐凭什么对你如此相信,竟吩咐你去办这样的事,肯定是胡说!来人,乱棍打死!”
男子吓得又杀猪般的大喊起来,“我说,我都说,千万别打死我!”
李筱玉提着剑不由分说就冲了上来,对着男子就刺,“一个小人,打死算完,问那么多干啥,省得他胡乱攀咬!”
太子赶紧拦阻,“等等,让他说完!”
男子一看,怨恨的瞪了李筱玉一眼,心说,“你无情,休怪我无义。”于是就把李筱玉如何为贪图快乐勾引他让他陪她睡觉一事说了个一清二楚,最后还怕众人不信,竟说出了她*处的一颗痣来,这颗痣只怕她父母都不知道呢,足见俩人关系有多亲密!
既然说出了有颗痣,那这颗痣就肯定存在,根本不必验看,这一下众人再没法不信。
没想到啊,堂堂的一个权贵千金,当朝皇后的嫡亲侄女,品行竟然如此下流,背后行如此龌蹉之事!一旦传扬开来,皇后颜面何存,皇家体面何在?
刚才还在生气的皇后,这一次直接晕了过去!
皇上赶紧扶住了皇后,朝太子使了一个眼色,太子会意,一剑就将男子给刺死了,喊来太监,拿东四遮盖了,拉出去埋掉,吩咐他们不可声张!
皇上宣了李筱玉的父亲过来,虽然难以启齿,也不得不说,说得李筱玉的父亲,老脸躁得通红,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孽障!”“啪啪啪”几声响亮的耳光,李筱玉被扇得倒在地上,嘴角流血,似乎麻木了,竟忘了哭!最后,还是皇上拦住,派人将父女俩送回家去,省得在这丢人现眼!
回头再看姚雨欣,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今天要不是她会武功,险些就被李筱玉害成,好在老天有眼庇佑好人!
太子早将姚雨欣揽在怀里,颤抖的安慰着怀里的她——要不是欣儿警觉……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光想想都觉后怕!
还有李名晨,也想将姚雨欣揽在怀里安慰她,但太子抢先一步,他只得作罢,只不停的说着庆幸的话:“还好,有惊无险,欣儿妹妹没事就好!”说着又气愤的瞪了李筱玉一眼,“真是人心险恶,没想到李筱玉的人品如此卑劣,平时看她乖巧可爱的,真是看走了眼!
一会儿皇后悠悠转醒,一下子抓住了姚雨欣的手,替自家侄女向她道歉,“孩子,哀家不指望你能原谅她,但还请你对今天的事不要声张,否则,她一个未婚女子,今后还怎么再嫁人啊?”
姚雨欣拿眼望住皇后,沉吟不语——今天不是你侄女就是我,而我是无辜受害,她则是咎由自取!皇后太善良了,但你可知道养虎为患的道理,从李筱玉睚眦必报和以往种种劣迹来看,李筱玉绝非善类,将来就害怕后患无穷啊!
多想就此让她身败名裂,但所有人都拿期盼的眼神望住了她,这些人有皇上、皇后、太子和李名晨,每个人都是她在乎和想要巴结的人,尤其是前三个人,她现在都是拿亲人待的,姚雨欣无奈,只得答应:“好吧,我不再追究就是!”
下一次若是再陷害我,绝不会像现在这样轻易放过——“纵然你是皇后嫡亲的侄女,那也不行!”姚雨欣在心里暗下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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