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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萌重又抓起素光妖女的手臂,兴奋得小脸绯红,“师父,快点教我这招,以后龙树太子就不敢再欺负徒儿了。”
龙树太子也过来搂住素光妖女的香肩,呵呵一阵嘻笑,“龙树太子我对小情妹妹可是一片真心,如同素光师父你对凌忍帝一样,师父又怎忍心不成全弟子一番情谊,还是请师父快快讲接下来发生的故事,龙树可是迫不急待想听下去。”
素光妖女轻声叹了口气,“这些都是前生积下了的冤孽,今生还不完的孽情,死后也偿不尽的冤债。”
龙树太子面色戚戚,虚声问道,“素光师父,那凌忍帝为何不干脆就娶了你们三个美人,岂不皆大欢喜,也免得天下纷争。”
素光妖女心中又是一阵刺痛,停了一下,似乎在平息满腹的幽怨,“凌忍帝虽然与我们三人都有私情,但他曾对我说过,他的妃子只能有一个,他不愿意宫中女人争来宠去,他最后只想拥有一个自己喜爱的女人。”
“那他为什么不在你们三人中选择一个,还要脚踏三只船呢。”宇萌不解地问道。
素光妖女双目有些黯然,“桀骛不驯的凌忍帝心中的想法我不能知道,我又怎能主宰得了那么强大的男人,但我知道为了成为凌忍帝唯一的女人,我必须隐藏心意,忍耐下去。”
“爱真可以让人变得疯狂。”宇萌嘴里轻轻的吐出了这几个字,她自己又何偿不是为爱疯狂,她可以追着苏远到海角天涯。
龙树太子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眼中的光芒让宇萌不禁低下头去。
素光妖女继续讲着,“当时昆仑山中,人们都知道绿桑仙了和天池女使均和凌忍帝有私情,却没有人知道我也和凌忍帝暗结秦晋之好,凌忍帝总是夜里来到我的房中,尤其是月圆之夜,他喜欢轻轻走到我的床边,看着月色下睡梦中的我,他会把我揽在他宽大的怀抱里,带着我飞到这月下河边,我们赤身露体在这河水里嬉闹玩耍,就在这河水中,我们彼此融进对方的身体中,随着波浪的起伏,我们身心交融,共同攀升到那让人疯狂的美好境界。”
素光妖女仰望着天上那轮圆月,月光直泻下来,就在这月光下,她和她凌忍帝度过多少个销魂的夜晚,这月下有他们的欢乐,喘息,巅狂,痴迷。
百余年来,素光妖女一直在想,凌忍帝就住在那月亮里,他会和着月光走下来,伸手把她拥到怀里。
月光没有一丝情谊地照着大地,素光妖女幽幽的声音重又响起,“他的脑子里总是有那么多新奇的主意,有时,他会把整片沙滩铺厚厚柔软的白丝,他就在那丝棉上拥着我躺在月下风中。望着天上的圆月,听着河水流动,虫儿轻鸣,蛙儿跳跃的声响,在那寂静的夜里,我们贪婪地吮吸着彼此的双唇,我们的身体里像蕴藏着几千年的烈火,那火焰烧得我们肌肤滚烫灼热,让我们不能呼吸,无法分离,只有将那烈火碾碎了,烧化了,吸入了彼此的体内,让那炽热在我们身体中燃爆,那喷发出的能量带着我们飘飘飞舞,欲死欲仙,直到九霄云外。”
宇萌忽然明白,男女之间除了彼此的掂念还有那种更疯狂的占有和满足,这种感觉是一种脱离于情感之外的生物本能,就像自己对龙树太子的侵犯,当龙树太子的双手在她身体上游走时,她的身体中有种异样的不安紧张和期待。
想到这宇萌有些羞怯地望向龙树太子,龙树太子好像读懂她的心思一样满眼邪光注视着她,拉起她的手向自己身上摸去。
宇萌想抽出手来却动弹不得,龙树太子坚硬的肌肤在她柔嫩的小手下变得火热,那火热不断向下延伸,烧得宇萌的小手微微有些颤抖。
素光妖女还迷恋在那往事的甜蜜中,她的面孔潮红,气喘微微,好似不胜娇羞之力,直想将自己埋进一副宽大的胸膛中,尽情享受那份快乐和欣愉。
半晌的寂静,素光妖女从痴迷的情感中回到了现实,她眉头轻蹙,眼光凄迷,嘴角挂着一丝苦涩的浅笑。
“师父,接下来又发生了什么事?”看着素光妖女表情的变化,宇萌小心地问道,她已不在关心放在龙树太子身上的手了,从素光妖女寒若冰霜的眼神中宇萌能感觉到一出悲剧即将开始了。
素光妖女深吸了两口气,好像接下来的回忆会让她呼吸窒息,难以承受,她重新开口时,声音中透着刺骨的寒气。
“当我成为了凌忍帝的女人,尝到了和他在一起的百般滋味后,我越发不能容忍与另外两个女人分享他的身体,她们占有着他,并以此为资本,天池女使一直以博得凌忍帝的喜爱为荣,她经常到我这里来,向我炫耀般描述凌忍帝是怎样吸吮她的香舌,怎样揉弄她的酥胸,怎样进入她的身体,怎样填补她那迫切需要的空虚,又怎样让她在尖叫声中达到快乐的顶峰。”
“真是个不知羞耻的女人。”宇萌恨恨地说,夜色中她的手在龙树太子的引导下触到了让她心悸的地方,宇萌心中一阵慌乱,龙树太子把她柔软的小手按在了那上面,让她丝毫移动不得,宇萌不敢去看龙树太子的脸,心中充满了愤恨和一种难以言表的迷离。
素光妖女悲楚地仰望着天上的明月,无限淒凉地说,“如果说天池女使是个不知羞耻的女人,我也不比她好到哪里,一次次听她说着她和凌忍帝在不同地点,以不同方式,做着同样苟合之事,我的心中滴着血,却又一字也不舍得落下地听着,我把那些描述想成我,是我和凌忍帝在尽情享用彼此的身体,而那个天池女使只是沉迷于自己虚构的幻觉。”
“这样的日子不断重复着,我知道凌忍帝每次是如何褪下天池女使的衣服,他们又是如何恣肆抚弄,又是如何春藤绕缠,滚成一体,律动如狂,直至两人直攫魂魄,天池女使的那自命不凡的得意,那肆无忌惮的荡笑,那胜利在望的讥讽,彻底激怒了我,我终于决定要给她最致命的一击。”
龙树太子呵呵一阵浪笑,紧贴着宇萌身体的脸凑了过来,“小情妹妹,看看女人是多离不开男人,男人拥有着征服女人的利器,当这个利器穿入女人的身体时,男人得到的不光是她们的肉体,还有女人的心,不管多么骄傲的女人都会臣服在男人的脚下。”
宇萌别过脸去不去理他,她脸色红红,全身燥热,龙树太子一次次让她更多地知道了男人。
素光妖女没有理会龙树太子,自顾自接着讲了下来,“我设下了计谋,那天,又是一个月圆之夜,天池女使前一天从凌忍帝那里回来,她来到我的房间,褪下衣服向我展示凌忍帝在她身体上留下的吻痕,在她身上碾压过的赤红,我能闻到她身上残留着凌忍帝的气味,这更坚定了我毁灭她的决心,那晚,我留下了天池女使,晚餐时,我约来到冷羽将军,我们三人一起到河边玉龙果树下饮酒,趁他俩人不备,我在他们酒水里放进了七味催神丹。”
龙树太子听到这里拍手大笑,“素光师父真的好有手段,这个办法妙得很,这定会让那天池女使好好享用一番了。”说完还大笑不止。
“这七味催神丹是什么东西?”宇萌见龙树太子笑得那么欢畅,不解地问。
在月光映照下,龙树太子把嘴巴贴在宇萌粉嫩的耳朵上,“小情妹妹,这七味催神丹吗,就是你吃下后特别想情哥哥我。”
“谁会想你啊,我就是吃了什么什么丹也不会想你一下的。”宇萌边说边推开龙树太子。
龙树太子忙抓住宇萌的小手,“小情妹妹,你不知道这七味催神丹的威力,你若服下后会浑身滚烫,燥热无比,必须得情哥哥我用你说的那根破柴烂木放进去帮你去火才行。”
宇萌的脸一下羞得通红,“龙树太子,你不许乱说话,我们接着听师父讲下面发生的事。”
龙树太子哈哈大笑,“师父,是不是你跟那凌忍帝接下来看到了一场好戏了。”
素光妖女哼哼两声冷笑,接着讲来,“龙树太子说的一点不错,那晚月光皎洁,照得河边一片银白,我们三人坐在白丝毯上,抬头是高大的玉龙果树,上面缀满鲜红甜美的玉龙果,身边野草碧绿,鲜花清香,夜虫轻舞,河水轻呢,我们饮酒取乐,嘻笑闹玩,好不快活,我眼看那冷羽将军情难自禁,天池女使眼光迷离,几不可耐,我看他二人已渐入佳境,就偷偷地离开,躲在暗处等待凌忍帝的到来,当然那是我事先约了他的。”
龙树太子越发乐不可支,“师父,你走之后,那两个男女必定滚在一处,逍遥快活,这可便宜了那冷羽将军,天池女使真是昆仑山的一代尤物。”
素光妖女眼光斜瞪着龙树太子,龙树太子赶紧搂过素光妖女圆润而骨感的肩头,陪笑说道,“与那天池女使比起来,素光师父的美貌和妩媚更胜一筹,难怪凌忍帝会更加喜欢师父你。”
素光妖女面容这才有所和缓,脸上现出得意的笑容,“那晚,凌忍帝又抱着我来到了河边,月夜之下我们潜入水里,我故意说要吃玉龙果,嚷着要凌忍帝到岸边树上给我采果子吃,看着凌忍帝伟岸的身姿从河中跃起,我心里有说不出的痛快,我悄悄的跟了上来,远远地看见凌忍帝站在距离玉龙树百米远处,高大的玉龙果树下,两个白白的身体缠叠在一起,在让人眼红心热的喘息声中,在如波浪翻滚起伏的抽动声中,夹杂那凌忍帝异常熟悉的呻呢声和浪喃声,还有那冲向峰顶时畅快淋漓的荡唤声。”
龙树太子拍手大笑,“素光师父,那凌忍帝一定气得恨不得杀死那个天池女使,帮师父你出这口恶气。”
宇萌狠狠地瞪了龙树太子一眼。
素光妖女声音里都带着笑意,“凌忍帝根本就不在乎那个女人,他一声不响地离开,回到河中,告诉我玉龙果不干净,不能给我吃,他要带我回他的王宫吃他宫里的千年蟠桃,接着他抱起我驭风西行,那晚,我第一次睡进了他的寝宫。”
素光妖女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她玉面含春,眼波如染,“我和凌忍帝在瑶池里沐浴,在琼华树下饮酒,在阆风巅中戏闹,在九重天上漫步,凌忍帝寸步不离地搂着我,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好像一眨眼我便会化成空气中的一滴水,万千世界中的一粒尘,凌忍帝像捧着一颗晶莹碧透的水晶,他小心翼翼的把我放到那金镂玉雕的龙凤床上,好像我们从来不曾有过肌肤相亲,好像我们才刚刚开始,他细长的手指抚弄着我的脸颊,滑过我的乳丘,移到我的小腹,深入到我的身体,他是那样的温柔,好像一用力我就会碎,一不小心我就会把他烧成灰烬,把他燃成火炭。”
素光妖女停了下来,她闭上了双眼,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那张异常美丽的俏脸上充满着幸福和安祥,上百年来,她该有多少时光是生活在这一刻,她又是多么不愿意从这百年的春梦中醒来,她生活在只有她和凌忍帝的世界里,那是她生命中的全部。
龙树太子也被素光妖女脸上那圣洁的光芒感动了,他和宇萌静静地倾听着,分享着素光妖女最珍贵的幸福和欢乐。
素光妖女缓缓抬起头,她的眼中有一丝泪光在滚动,声音中透出一份沧桑和凝重,“刚才还是那样柔情万种的凌忍帝,忽然像变了一个人,他狂野地把我抱起来,暴虐而贪婪地吸吮着我的双唇,双手恣肆地探向我光洁的身体,辗转旋捏,那种痛楚传进我的心里,我泪流满面,因为我知道,这一次他是真正地把我当成他的女人去占有去享受,他毫不留情地把我压在他雄壮的身下,不让我有丝毫喘息,他就硬硬地深入到我的身体里,那灼人的热度,那巨烈的冲击,让我们的血液沸腾起来,身体燃烧起来,仿佛魂魄都被那团烈火煅烧得粉碎,在那渴切的痛楚中,在那狂疯地掠夺中,我们一起沉入了无尽的快乐。”
宇萌的眼中泪光在闪烁,素光妖女对凌忍帝的情感应该是发自心灵深处无私的给予,一种超越生死,抛弃一切深切的爱,有一个值得你付出所有去爱的人,是多么幸福而痛苦的事,而拥有愿为你付出全部的人,可你并不在意,这又是什么,为什么爱永远是心的杀手,恨的前奏,悔的姐妹。
龙树太子望着宇萌,意味深长地说,“男人和女人之间,没有赤裸裸地占有就很难有铭刻于生命的记忆。”
素光妖女赞许地看看龙树太子,点头轻语说道,“只要是真真正正地爱过,生命就没有了缺憾,痛苦和欢乐只是不相干的过程,上百年来,我一直生活在他带给我的幸福中。”
“那后来又怎么样,天池女使怎能甘心舍去凌忍帝?”宇萌问道。
素光妖女脸上重又现出得意的神彩,“这次,凌忍帝彻底抛弃了天池女使,无论天池女使如何哀求,忏悔,他都没有再回心转意,他传下命令不许天池女使踏进光明国半步。”
“那天池女使和令羽将军又是如何走到一起的。”宇萌接着问道,她心里开始可怜那最后的失败者天池女使。
“凌忍帝对天池女使恩断义绝之后,冰池国主也把她赶出了冰池国,从此,天池女使无国无家,她思前想后,把全部仇恨发向了令羽将军,那段时间,天池女使经常喝得酩酊大醉,来天丘国大骂令羽将军,对令羽将军大打出手,那令羽将军自知有愧于天池女使,任由她打骂,从不还手。”
“令羽将军真真可怜,这些人里他是最无辜的。”宇萌颇有些抱不平的说。
“令羽将军又如何是可怜的,他抱得美人,娶到昆仑山三美之一,你怎知道那令羽将军不会笑得合不拢嘴。”龙树太子不服气地说。
“天池女使根本就不爱令羽将军,令羽将军又如何能幸福。”宇萌反驳到。
龙树太子伸手搂过宇萌,“小情妹妹,这你就不懂了,有句话叫日久生情,让女人死心塌地地爱上男人其实很容易,小情妹妹,不信你和情哥哥我试试,保证让你除了情哥哥我,再也不愿瞧任何男人。”
宇萌一把推开龙树太子,“我总觉得你应该归到雄性动物类而不是人类。”
龙树太子呵呵浪笑,“小情妹妹,情哥哥我要是雄性动物那我的小情妹妹又是什么?”
宇萌气得脸上通红,嘴里气嘟嘟地说着,“龙树太子,谁也不许说话,听师父接着讲下去。”
素光妖女重重地叹了口气,语调沉重起来,“接下来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我没想到心地善良的紫苏公主会受到伤害,更没有想到天丘国会因此而消亡,紫苏公主最后离开了昆仑山,一百八十年了,那些伤心的往事还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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