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啧啧,最近真是不太平啊,先是有人被野兽吃了,这又来了个晕倒的”
“可不是嘛,这伤天害理的事做多了,就会有报应。”
“叫我说啊,她这就是活该,早先年不知道行善积德,出了事才知道悔过,这和杀了人,才说对不起有啥区别,大伙说对吧”一群人指手画脚的在一旁说风凉话,却没有一个人上前去帮忙,似瘟疫一般把她自动隔离开来。
二狗挤进拥挤的人群,一看,顿时大惊失色。他急忙上前搀扶起晕过去的徐母,此刻徐母的脸憔悴的就像一张苍白的纸,嘴角还挂着一抹殷虹。二狗嘴唇儿打着颤,一声声的叫着娘,他的脸色难看的吓人,挂着泪。泪从眼窝里涌出,噗啦一滴,噗啦一点连成了线。
顾不得旁人异样的目光,二狗抱起徐母便死命的往刘大夫家里跑,生怕跑慢了,而断送了母亲的性命。当他到了目的地的时候,徐母前后已经连咳了三口血,衣襟已被染的通红。最终看在在二狗哭天喊地,不停的跪地乞求的份上,刘大夫终于出手救治,万幸的徐母暂时保住了性命,却仍旧昏迷未醒。
奈何另一个灾难性的打击,又接踵而至,致使二狗有些应接不暇。为了保住徐母的性命,他已经花光了家里的所有积蓄。要想徐母早日康复,调理的补品是必不可少的,这可比单纯吃药的花费更大。一时间,二狗是焦头烂额,不知所以,直到有一天。。。。。。
这日,二狗四处奔波着筹钱,无意中遇到了,裹着纱布的胡二蛋。此刻的他没有了往日的骄横与张狂,见了二狗竟摆出了一副曲意逢迎的谄媚嘴脸。
“狗哥,以前都是我的不对,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别。。。。。。”
“你最好是,有多远给我滚多远”二狗本就心烦意乱,哪有心思听他在这里叨叨,不耐烦的打断了胡二蛋的话,转身就要离开。奈何胡二蛋就跟狗皮膏药一样死死的粘着不放:“狗哥您听我把话说完,我知道您最近需要用钱,我有一个法子能迅速筹到最少五两银子,就不知道。。。。。。”胡二蛋欲言又止的顿了顿,就不在往下说了。
这倒是充分的吊起了徐二狗的胃口,事情都到了这个份上,他也顾不得什么脸面。虽然知道胡二蛋没安什么好心,但是为了一解燃眉之急,二狗也只好留下了听他说些什么。
看到二狗刚迈出去的脚又缩了回来,胡二蛋似乎对自己的表现相当满意,贼笑了几声后说道:“都知道我爹虽然是村长,但是为官清廉,两袖清风,本少爷自小也是充分发扬了艰苦朴素的特征。。。。。。”
“说重点”二狗忍不住又一次打断了胡二蛋冗长的讲话
“咳咳,”二蛋轻咳了一下,继续说道:“总之,就是我虽然没有钱借给大哥,但是我知道一个好消息要告诉您,就是前几日村里有人死了,在谷中山脚下那的山洞附近发现了遗骸,有明显的野兽撕咬过的痕迹,而后几天又陆续有人失踪,一时间里小镇人心惶惶,为此经小镇委员会商定,将组建一支六人的队伍,进行一次狩猎行动,凡参与者无论事成与否,皆可现场领取五两银子的酬金,不知。。。。。。”
五两银子对二狗一家来说已经是不小的数目了,足够医治徐母的顽疾,和日常的花销。所以,二狗便一口答应了下来,待到胡二蛋离去,他才不屑的发出了一声冷哼。
狩猎行动?笑话,已死之人乃刘富贵之子刘财,刘氏一家以杀猪为生,刘财甚是魁梧健壮,平日里一两个大汉都放不倒他,如今遭遇险情连求救都没来得及发出,可想而知此兽如何凶猛。所谓的六人的狩猎行动,只不过是村长胡大肠铲除异己的手段罢了。略作思量,二狗便将其中的利害关系寻思得一清二楚。要不是急需用钱,鬼才会去参加这个送死行动。
说归说,此次行动二狗倒是还有一点依仗。只要留有充足的后手,纵然狩猎不成,逃脱出来应该不难。但事关自己的身家性命,二狗丝毫不敢马虎,不得不提前做些准备,好应对突发的状况。
接下来的七天里,二狗先是将领取了的五两银子,交托给刘大夫,以确保徐母的安危。而后才安下心来,去了谷中的山林里,除了每逢清晨,黄昏等野兽常常出来觅食的时间里,二狗会溜下山来,其余时间一直在那里忙碌着,这一呆就是六天。或许运气使然,期间二狗没有遇到野兽出没,甚至没有听到过一次野兽的鼾声和嘶吼声。
第七天二狗回家睡了一个懒觉,这一夜他睡得很香,口水都顺着咧开的嘴角流了下来,难掩一丝笑意。
天空低垂如灰色的雾幕,寒风卷起零星落下的雨滴吹在脸上,刮得生疼。今天便是集合的日子,二狗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行头,便向小镇中央的广场走去。虽然伴着阴雨的天气,但是今天的小镇却显得格外的热闹。乌压压的人群,将不大的小镇挤得水泄不通。小镇的居民们一个个身披蓑衣头戴斗笠,在广场下面严阵以待。
村长胡大肠则在台上夸夸其谈,大肆的渲染着紧张的气氛。无非是些,时间紧迫,势在必行关乎全镇安危等诸如此类的空话。虽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用处,但是台下的居民倒是听得津津有味。
在结束了村长冗长的发言以后,才轮到此行的六人上场。为首一大汉,三十来岁的年纪,手持一把长枪,身着粗布短衣,已微有些破烂,浓眉大眼,高鼻阔口,举手投足之间,粗犷豪迈之气尽显,他便是此次行动的队长马烈。据说此前,马烈曾是总兵教头,一身功力浑厚。一把长枪舞的是瑟瑟生风,单挑十几个匪徒而不落于下风。奈何看不过官场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一枪,刺死鱼肉乡里的长官,后落逃于此。
或许是性格使然,他与村长胡大肠是老不对眼。反而对二狗是照顾有佳,这也是村里唯一一位不歧视二狗一家的。本来马烈不会来这个所谓的狩猎小组,但是一来受了胡二蛋的挑唆,二来得知徐氏病重,二狗为此犯险所感动。便毅然接受了此次狩猎行动。
六人中站在最后面的自然是二狗,紧挨着他的一人,只穿了一条裤子和一件汗衫,破破烂烂,差一点儿没有成为碎片。雨水浸透了他的衣衫,就好像是把破布一片片贴在了身上。他很瘦小,光着的胳膊,却不过是皮包骨头,透过胸前衣衫上的“坑洞”,能看到骨瘦如柴的身上每一根肋骨,他叫魏三,也是此行人中,唯一一个年龄和二狗相仿的孩子。不知是因天气寒冷还是紧张害怕所致,魏三从站到台上开始,那颤抖的嘴唇和双手,就没有一刻停止过。
一一亮相之后,村长胡大肠才让孙子胡二蛋给六位勇士分发了此行的物资,一把弓箭和一把匕首。二狗领到的弓箭和匕首显得格外大气威武,一把长弓竟比旁人大了一倍。二狗轻轻一拉,韧性和弹力十足,这是胡二蛋在分发物资时,特地给二狗准备的。这倒使得二狗诧异不已,心里泛起了嘀咕。不过一想到胡二蛋那张谄媚的脸,二狗便有种隐隐作呕的感觉。
马烈将六人聚集到一起,简单的说了一下此行的安排,无非是听从指挥,安全第一,不求立功但求全身而退的观点。此言一出倒也符合几人的想法,随即一拍即合。
于是乎,一行六人便向山谷里的树林中走去。。。。。。
同一时间,在一个万卉灼灼,杨柳依依,亭台楼阁掩映其中的清池畔,一身着白色纱衣,腰里束着一条碧玉女带的婀娜女子,倚靠在亭边。此女一头乌黑浓密的美发,似瀑布一般从头顶倾泻下来,一直垂到腰间,微风拂来,宛如波浪般起伏。但见她眉似柳叶,暗含万般清愁。脸型似鹅蛋一般,难以描绘其风韵。那两片诱人的双唇,更是强烈的燃烧着世间所有异性的欲望。她就那样懒散的靠在那儿,就显露出一股不可思议的迷人力量,着实令人销魂。
此女子伸出芊芊玉手,轻捻一束柳枝,嘴唇微动念念有词,竟吐出几个生涩难明的词语。而后柳枝一燃而尽,化作火星。神奇的一幕出现了,零散的火星,汇聚到一起,随后竟一下幻化出三幅异常清晰的动态画面来。
这第一幅画面里描绘的是一片广阔的区域,那里人烟罕至,山脉纵横交错,竟是西北边陲之地的全貌。
这第二幅画面里呈现的是,一个位于两排锯齿形的高山之间的小镇,如若二狗在此,定会惊奇的发现,画面里所描绘的,正是药王镇不假。
这第三幅画面里则是在一条烟雾笼罩的山脉中,一个模糊的身影仿佛木雕一般盘坐于蒲团之上,观其衣袖,一枚翠绿的叶子型纹饰赫然镶嵌于其中。
画中盘坐的身影突然睁开双眼,若有所感一般,冷电似的目光从虚空中一扫而过,眉头一皱,当即发出了一声冷哼。空间一阵波动过后,女子身前的画面,骤然散开。那漫天的火星,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少女捻过柳枝的手,不禁一颤,未见其手有任何的伤痕,中指的指尖就渗出了鲜红的血液。
少女先是黛眉一皱,双眸之中异色流转,而后竟大有深意的咯咯笑了起来。这一笑不要紧,竟勾引的蜂狂蝶乱。
只见,少女单手一掐诀,体表白蒙蒙的霞光一闪而过之后,整个人一个模糊就在原地消失了。这正是:借东风,排异己,奸诈小人。卜卦象,必所图,大事将生。
(https://www.mangg.com/id45220/2435082.html)
1秒记住追书网网:www.mangg.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mang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