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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黃昏時刻,在某一處地方的某一家幼稚園裡,一名褓父正在庭院前屈身撿起散落的玩具,青年男子穿著一身輕便服裝,一件紅色長袖毛衣搭配一件藍色細長牛仔褲,再加上一雙白色運動鞋,一頭瀏海蓬鬆短髮,長相看起來較為溫和親切。
左手拿著一塊綠色三角積木,右手拿著長方積木,而椎實幼稚園裡不見任何一個小朋友身影,只剩下五代利用下班之餘,收拾庭院,而這天亦如往常,他依舊忙進忙出。
「這個明天大概用不到,還是先收回倉庫好了,而這個呢?明天上課就留給小朋友玩吧。」
他將一些教材道具跟玩具逐一區分後,才低頭凝望著手腕的手錶片刻。
「18:00,都已經那麼晚了,還是快點將園區巡視一遍後,就回家吧!不然的話...難保響子不會胡思亂想,好!回家吧。」
這時他才想起稍早時候,剛才椎實園長要離開時的叮嚀。
“那個五代老師,今天就麻煩你幫忙留守收拾了喔,因為我臨時有事,剛好走不開,所以今天就要麻煩你了喔。”
“是...園長請放心,一切就交給我吧。”
“這件事交給你,最是讓人放心啊,自從你來到這上任後,很多小朋友跟都很喜歡你,而家長們都一值誇讚你那認真工作的態度,說把孩子交給你照顧他們最能放心,所以今後還是拜託五代老師多多關照了喔。”
“哈...園長你太過客氣了啦...”
“那麼一切拜託了...”
“是...”
時間隨著忙碌而流逝,黃昏夕陽漸漸西沉邁入夜晚,天際漸漸變得深沉黯然,而幼稚園內,只見五代在教室裡鎖好門窗後,提著背包正好走出教室內,拿著一大串鑰使將大門上鎖後,
轉身要離開時,幼稚園外,只見一名身材高挑的青年人西裝筆挺,蓬鬆捲髮,滿臉雀斑,長相看起來十分普通的男子,正在跟五代揮手笑臉打招呼,而此人正是他重考生時期在補習班認識的最佳損友兼好朋友,名為?本的青年男子,雖然他現在待在一流公司上班,但有時缺錢或者失戀時,就會來找五代喝酒訴苦,而這天跟往常一樣。
「嗨—晚上好!」
「坂本...?」
(這傢伙...每次找上我..都不會有好事,這次該不會也...)
五代顯得有些退避,不太想理會眼前的傢伙。
穿著褐色西裝的青年,並不理會五代的拒絕,依然我行我素跨過交界線,直接大搖大擺走進幼稚園內,把手就是一記搭肩,用手臂摟著五代不懷好意說道。
「怎樣!要不要下班順路來去喝個二杯啊?」
「現在嗎?」
「廢話!不然你以為呢!」
「這樣啊...」「走吧!走吧!」
「今天還是算了...改天吧!」
「你這傢伙,我都這樣邀請你了,你還好意思拒絕我,這樣說得過去嗎?!」
「可是...我今天還有事...還是改天吧...」
「算了!你這傢伙有了老婆孩子,就忘記我這個兄弟了,還真是見色忘友啊!有時候我還真羨慕你能娶到像管理員這樣的大美女哪像我啊!沒一個女人肯跟著我的...」
(這...傢伙該不會又失戀了吧!每次一失戀就又提起這些往事...算了...看他這樣挺可憐的,還是去陪他喝酒澆愁吧。)
「好啦!好啦!你就別在說了,我陪你去總行了吧!不過先讓我打通電話回家。」
「我知道!你要打電話給管理員小姐回家報備,那去吧!去吧!」
五代顯得有些受不了?本那輕浮態度,而自己偏偏又是濫好人一個,不懂拒絕他人要求,只好半推半就勉強答應,於是他望向眼前男子一眼後,即刻走進教職員室撥打電話回一刻館,拿起電話即刻快速按起數字號碼,接著聽筒附耳,電話那一頭傳來嘟嘟聲響。
“嘟嘟嘟...”
接著電話那頭傳出親切溫柔聲音,是自己再也熟悉不過的溫柔聲。
「是...一刻館!」
「那個...」
「啊啦...是親愛的!你怎會專程打電話回來呢?」
「是這樣的...」
「嗯嗯...原來是這樣啊,我是不要緊,可你忘了今天是奶奶要來家裡拜訪日子嗎...?」
「對喔..那奶奶呢?到了嗎?」
「嗯..她現在正在旁邊逗春香玩呢...你要不要跟她說說話呢?」
「不用了...總之呢?我送?本回去就會馬上回家,妳就不用擔心了,那先這樣了...by...」
「那記得不要喝太多喔!」
「是..好的...」
當電話掛上時,在遙遠一方的一刻館裡的管理室,正在辦由加里奶奶歡迎會,四谷、朱美、一之瀨太太、還有二階堂、由加里奶奶、正在互相敬酒乾杯,而響子則是忙著準備美味佳餚,喝酒小菜,來招待奶奶跟房客們。
當她將美味佳餚,逐一擺上飯桌前,一旁正逗著小嬰兒的滿臉皺紋的老太太開口問道。
「剛才那通電話是裕作打回來的吧?」面對這樣質問,響子也是笑臉迎合回應奶奶的問題「嗯...他說要跟?本去喝酒,會晚一點回來,叫我們大家不用等他...」
「裕作從小就是這樣個性,不懂得拒絕他人好意,響子..還真是難為妳了...」
「奶奶請別這麼說,我不要緊的...」
「這些日子辛苦妳了,要顧及公寓還有房客,還要照顧五代跟春香一定很辛苦吧。」
「奶奶這樣說就太見外了...我並不會覺得辛苦啊...」
「這樣啊...」
「老奶奶啊,別顧跟管理員小姐聊天啊,過來跟大家一起喝酒享樂啊。」
「對嘛!對嘛!老奶奶難得從那麼遠地方來,應該就得要好好喝酒慶祝啊!」
朱美一邊催促,一邊將手上的酒杯遞給老奶奶,而老奶奶將酒杯接過後,即刻將懷裡小春香交給響子,而她則是拿著酒杯,走往暖桌前舉杯大喊跟大家一起狂歡起。
「今夜就讓我們大家一起狂歡!喝個通宵吧!」
「好啊!好啊!就等老奶奶妳這一句!」
「那大家一起狂歡吧!好好狂歡吧!」
「喝吧!喝吧!盡情喝吧!」
朱美、一之瀨太太、四谷、二階堂,一起舉杯敬老奶奶,待在窗前的響子抱著懷裡小春香,望著眼前那群狂歡的人,開始回想起過去點點滴滴,她想起初次跟老奶奶見面的情形,不由自主抹起一絲微笑「呵...」
(好久不見老奶奶她還是那麼有精神,身體又那麼硬朗,真是太好了...)
回憶隨著目光而越漸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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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回溯,將場景帶回八年前的一刻館,那時她才來到一刻館擔任管理員職務一個多月,而那時剛好是大學聯考放榜的前一星期,也是五代聯考完離家出走一個星期的日子,,那日天氣依舊晴空萬里,情景依舊,而一刻館也依舊...
自從聯考完後,五代就逃離一刻館,暫住在補習班朋友?本家裡,遲遲不敢回去一刻館跟管理員小姐面對,就深怕一碰面,就會顯得尷尬,幾天前經過豆藏那件事後,讓他深深感到愧疚,
雖然後來有管理員小姐陪考,但還是深深覺得對不起她,很怕一放榜就會以落榜為下場,所以在放榜未確定時,還是避免雙方碰面比較好。
這天在坂本居住的小套房裡,坂本跟五代依舊熟睡著,不過臉色顯得有些痛苦,而窗外傳來陣陣列車行駛聲音,不過卻沒因此讓他從睡夢中驚醒,邊睡邊喊著。
「管...管理員小姐...響子..響子小姐...」
套房很小幾乎只能容得兩個人空間,坂本的床讓給五代睡,他則是隨便打打地鋪就睡,而熟睡的兩人,同樣正在睡覺,但卻是夢著不同夢境,一個是夢見跟現任女友正在親熱,一個則是夢見夢中情人相擁,但美夢通常都很虛幻不切實際的,現實才是讓人感到最殘酷的,夢境裡五代跟響子互相擁抱感受滿滿愛意,正要親吻時..
「五代先生....」
「響子小姐...」
「五代...」
「響子...」
「五代...」
「響子...」
突來橫禍降臨,不知從哪裡來的飛腳「惠理子...過來給我親一下!啵啾—」剛好踢中他的頭部,把美夢整個打醒,害得他又再次錯過關鍵時刻,差點讓他沒腦震盪,於是從美夢中驚醒,眼睛睜開時,還顯得朦朧模糊不清,渾渾噩噩般,看起來有點呆傻模樣。
「啊...這裡是...?我怎會在這裡...?這看起來不像...我的房間啊...」
暖桌上還殘留未清洗的飯碗,吃完的杯麵,菸灰缸,開過的罐頭,房間裡到處散落一地,成人雜誌啦,唱片,可說是標準單身男人的應有特色,用髒亂二個字來形容更是恰好不過,
呆愣片刻後,終於得以回神來,五代才趕緊連忙從床上起身半躺起,手摸著額頭時,才讓他想起,自從考試過後,就一直暫住於坂本租的套房,一直都沒回去一刻館,仔細一想,今天剛好滿整整一個星期了。
(對了...自從那次考試完...我就一直暫住於坂本家,始終都沒回去一刻館,突然音訊全無她一定很擔心吧...但現在我...我還是...)
而這時坂本也剛睡醒了,從棉被裡鑽出,攤開棉被後即刻挺身而立,走到暖桌前拿起一包香菸,從中抽出一支菸,然後立刻塞進嘴裡,順勢拿出打火機點燃,接著深深吸上一口後,煙往五代臉上吹去,接著抱怨一番「我說你啊!還要在我這裡待到什麼時候啊!?真是的!自己有地方能回去,幹嘛!要一直死賴在我這裡!」
「我說你啊!不要開口閉口就跟我提起這件事!」
「算了!算了!我也懶得念你了!隨便你高興待到什麼時候,就待到什麼時候吧!」
「本來應該就這樣!」
「你這傢伙,對你好就開始得意忘形!」
「嘿嘿嘿...還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喂喂喂!別太過份了喔!房間都借你暫住了!你還想怎樣啊!」
「借我一條內褲吧!」
「傻瓜!那種東西就算是要好的朋友,也不能借吧!你可以回一刻館去拿啊!」
「就是不想回去...才會跟你開口借的啊拜託啦!借我一條內褲,下次我買新的還你!」
「不借!沒得商量!」
「你這傢伙...!」
幾經交談無果,五代只能放棄跟朋友借內褲念頭,只能另外再想辦法解決,而這時?本提議先去外面吃飯,五代並沒有拒絕他,於是他們邁出套房鎖門後,即刻走向時計坡商店街方向去,找尋食堂先吃中飯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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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位於商店街一處的某家酒吧,店名為茶茶丸酒吧,裡面擺設樸素舒適乾淨,沒有太誇飾的建築,只有幾張酒桌跟舒適沙發,以及酒吧台,外面茶茶丸老闆跟一名性感女侍。
(意指女服務生)
外表看起來頗為性感且隨性擁有一頭蓬鬆的紅髮,眼神看起來頗為沒什麼精神,不過穿著倒是蠻性感就是了,而此名女侍就是住在一刻館的六本木朱美,當然也是搞怪三人眾其中一員,這天店裡沒什麼客人,她坐在吧檯前一邊點燃香菸吸食,一面跟老闆在聊天,聊著聊著將話題又扯回失蹤的窮學生身上
「想一想,五代離開一刻館也有一個星期了吧!不知又躲到哪去了?」
「不知啊!反正他想回來就會回來,管他那麼多做什麼!」
「我看啊!八成又是妳欺負他吧不然他怎會無故離家出走!」
「我才沒有欺負他啊!只是把一些事情說明白而已!」
「妳果然在欺負他。」
「八成是怕這次又落榜吧!所以才會逃走!真是沒骨氣的傢伙!」
「那還真令人擔心啊,偏偏在這個時候..」
「根本就沒人會擔心他啊!老闆你就用不著想那麼多了!」
「沒有人...真的沒有人嗎?」
被老闆這樣不停質問時,朱美才仔細思考片刻,漸漸腦海裡浮現一人熟悉身影,這時她才開口回應這問題。
「這個嘛..?應該是有一個人會擔心他吧!」
「我猜猜!妳說的那個人該不會就是你們公寓的管理員小姐了吧!」
「賓果!老闆還真有你的,我都還沒說出答案,你就猜到了。」
「因為我從頭到尾仔細想想,一刻館裡大概也只有管理員小姐會關心他吧,至於其他人嘛...」
「誰知道...」
這時候呢?五代跟坂本吃完中飯,跑到常去的小鋼珠店去那打小鋼珠,兩人一面投珠邊打邊聊天,坂本先投珠後才開口問道,五代則是專注投珠看著機台裡的鋼珠滾轉。
「五代,你這樣好嗎?」
「什麼好不好啊?」
「你總不能這樣逃避下去吧!」
「如果連一所學校都沒考上,怎麼能回一刻館去?!」
「那麼你為什麼要住我家呢?」
「你...你這個....傢伙...現在...」
「喂!等...等一下....」
這一句話一出,讓五代沒當場跌個倒栽蔥,而是直接整顆頭撞擊機台,結果瞎貓碰到死耗子,讓他幸運轉到大獎連開出三個777「中了!」
結果機台跑出一堆鋼珠堆得滿滿都是,讓他們樂此不疲,這下晚餐能享用好料的了,於是一人抱起一籃拿到櫃檯去換獎品,但要換獎品時,兩人又開始起爭執意見不合。
「不行!現在最重要是內褲啊,內褲!」
「內褲?」
「哎呀—吃烤肉慶祝吧!」
「不行!不行!我想新的內褲!」
「我問你,現在正借住在誰的家裡呀?」
五代邊抱著滿滿一藍小鋼珠正要走到櫃檯換獎品時,坂本突來這番話,讓他整個人驚慌失措,將滿藍小鋼珠灑落一地!結果兩人花費許久時間,才將全部小鋼珠撿乾淨,之後才拿去換獎品,結果還是沒換到內褲,接著?本抱著一包滿滿獎品跟五代走在街道上,正要走回去他的住處時,五代再次提起內褲的事,臉上顯得有些落寞「內褲,借我一條吧!」
「那種東西,怎麼可能借嘛。」
接著他停下腳步,莫名怒火升起,大聲對著坂本吶喊起。
「說起來我現在不是只能住你家嗎?」
「笨蛋!內褲這種東西回去拿不就好了嗎?」
五代聽完咬牙切齒,一臉氣憤模樣,心想。
(你這混蛋給我記住!下次休想我會在幫你!可惡!現在回去不就讓管理員小姐看到了!那樣我幹嘛!還特地離家出走!可不回去拿內褲!那沒得換...可惡!難道沒別得辦法了嘛!)
一臉生氣模樣,轉身即刻離去,要返回一刻館拿回他的內褲,而坂本並沒理會他,抱著獎品就先回住宅去了。
一刻館公寓裡的管理室內,響子窩在暖桌前翻閱報紙,閱讀新聞,心情看起來頗有幾分煩躁,大概是因為五代這一星期音訊全無消息吧,就好像人出去就莫名失蹤那樣,就連通電話也捨不得打來報備,雖說是管理員跟房客的關係,但身為公寓管理員還是有權利知曉一切,她一邊擔心一邊翻閱報紙,仔細尋找有關學生命案內容,結果什麼都沒找到。
「沒有重考生自殺的報導。」
(是我想太多了嗎?)
當響子正在生悶氣時,五代也偷偷摸摸溜回一刻館,像是宵小竊盜般,到處躲躲藏藏的,很怕一個不小心就被別人發現,逮個正著,於是快速將穿在腳上的運動鞋脫下,
用鞋帶綁一綁套在脖子上,只穿布襪悄悄接近一刻館的大門,並且到處探頭探腦,注意周圍動靜,經過狗屋前,還指鼻噓聲要總一郎千萬不要吠叫「噓~~」
總一郎並沒理會他的舉止,繼續趴著睡覺。
這時他才越過庭院,悄悄的打開兩側大門,並且小心翼翼無聲關上,走進玄關時,邊走邊轉頭注意管理室方向接著偷偷摸摸爬上二樓,悄悄來到二樓走廊,順勢回到五號房時,才得以鬆了一口氣,這時他才得意要打開五號房,握住門把時,才發現原來房間已經被上鎖,於是全身自搜一遍後,才想起鑰匙忘了帶出來,還放在房間裡。
「鑰匙呢?鑰匙呢?怎會沒有呢?該不會在忘了帶了吧...」
幾經找過一遍後,還是找不到鑰使,所以只能另尋他法解決了,於是他走到二樓陽台,剛好看到一根細長的木棍擱置在那,於是靈機一動,拿起木棍使力往五號房窗外,那些晾乾衣物,墊腳使勁永木棍鉤內褲,而由於二樓陽台早已鏽損很嚴重,又沒請人來修理過,所以只要一個使力就差不多垮台了,結果真得越使勁就越快崩塌當五代木棍鉤到內褲時,圍欄整個碎裂崩塌,引起一陣巨響,更引起待在管理室的那個人注意。
幸好五代緊握著木棍,才能被懸吊於上面,不被響子發現,響子聽到外面躁動,即刻打開窗門走出來查看一遍「發生什麼事呢?」(是我多心了嗎?)
接著一臉莫名關上窗門,再次回到管理室窩在暖桌前,繼續翻閱報紙,此時五代才得以鬆了一口氣,接著用懸吊方式靠近掉落的衣架,伸手要抓內褲時,突然窗戶被打開,一個人突然從中探頭而出,讓他突然驚嚇到,仔細一看是四谷先生「你好像玩得很高興嘛?新的玩法嗎?」
他只是握緊木棍傻笑回答。
「不...不是,那....那個....內褲....」
「什麼嘛!」
四谷凝望掉落衣架上的衣物片刻,即刻關上窗戶不在理會他的呼喊,害得他當場傻眼小聲叫喊著
「四....四谷先生...」
這時中心已是不穩,木棍搖搖欲墜,害得從半空中整個人摔落,四腳朝天跌進草叢裡,幸好摔落時要順手抓到一條內褲「啊~~~」
這時管理室又傳來朗誦的聲音「重考生神秘的墜落而死,是因為考試之苦自殺嗎?」看到這樣消息,讓響子不由得心裡一驚,趕緊將那條新聞消息看過一遍後,才鬆口氣呢喃說道。
「太好了,不是五代先生...」
接著將報紙闔上,順手丟到桌上,一股莫名怒火,莫名竄升,臉色驟變,豎眉翹嘴,握拳捶擊桌面,旁邊茶杯跟茶壺和鏡子都被震起,於是開始生氣抱怨起。
「太過份了!!外宿的話!至少跟我聯絡下嘛!!這樣不聞不問,到底算什麼!!!」
五代探頭望向管理室裡面,確認響子沒進一步動作時,才偷偷摸摸從草叢裡鑽出,悄悄要無聲離去時,恰好被響子從鏡子反射裡看到,於是一溜煙又趕緊躲進窗台下,此時白狗總一郎剛好睡醒,狗鼻聞著氣味追尋看到五代縮在管理室下,於是鑽進咬住他後面的口袋藏匿的那件純白內褲,緊咬著不放
「汪嗚~」五代察覺不對勁,趕緊用力拉扯跟白狗進行一場拉力賽,結果不敵總一郎貝拉著走,這時響子又從鏡子看見像是五代身影,於是快速打開窗門走到外面,查探個究竟「總一郎?」
卻看到總一郎咬著一條白色內褲遞給她,響子一臉莫名將破損內褲拎在手問說。
「總一郎?這是?」
「汪嗚~」
牠只是吐舌不停搖尾巴做回應,而五代則是整個人縮在窗台下躲藏起,而窗台上卻是響子拎著那件破損內褲,感到疑惑莫名。
(這到底是誰的呀....?)
害得那天晚上,五代只能忍受不穿內褲,而在洗衣店還被不知哪裡冒出的路人識破他沒穿內褲,害得他顏面盡失,而同時刻不同地點,響子平日例行公事,將公寓內走廊電燈開關都打開,上到二樓巡視時,才發現五號房燈火通明,臉色欣喜急忙打開房門「五代....先生...」
卻發現只有四谷跟一之瀨太太正在喝酒嬉鬧,而在書桌前那仍不見熟悉身影,於是失望落寞到處看了看,窗戶一打開結果發現那掉落衣架上少了一條內褲,這下才讓她即刻明白下午那件破損內褲是誰的,於是她拎起那衣架的衣物,欣慰抹起一絲笑意。
(那下午看見那一人真的是....他嗎...?既然都溜回來了...幹嘛要這樣偷偷摸摸的...需要這麼見外嗎....?五代先生...真是的...不過至少能知道他目前是平安的,那就好了...)
「管理員小姐?你在做什麼啊?」
「沒什麼...你們繼續...不用理我...」
「啊?」
「我知道了!管理員小姐,在擔心五代。」
「四谷先生...你在亂說什麼啊!誰會擔心他啊!他回不回來都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接著響子滿臉氣呼呼,轉身立刻走出房間,不理會他們的閒言閒語,快速奔回管理室這時四谷才對著一之瀨太太說。
「我可沒有說謊喔!我是真的有看到五代回來喔。」
「那傢伙真的回來了嗎?那他為何不跟管理員小姐見個面。」
「這我也不知...」
同時刻不同地點,開往東京的蒸氣列車,滿載的旅客裡,有一名滿臉皺紋的老婆婆,穿著樸素保守,正在自己座位趴著火車便當,一口氣就連吃五個便當,就連旅客們都驚聲連連,稱讚不已「真是厲害的老婆婆呀!這已經是第五個了!老婆婆沒理會眾人目光,依舊趴著便當快速吃得一乾二淨,然後展現傲人的滿口金牙,還會閃閃發亮喔,而蒸汽火車隨著驚嘆聲消散而行駛往東京方向而去。
翌日中午時分
響子正在管理室整理衣物,突然電話筒鈴聲響起。
“鈴鈴鈴...”
「來了!來了!」
結果話筒一拿起來,對方都還沒出聲,她就認定是心中掛礙那人打來的,於是率先開口道
「........」
「是五代先生嗎?」
接著低落心情整個好起,有點激動語氣說道。
「五代先生,你是五代先生吧?」
「甚麼?」
確認放心後馬上來個態度大轉變,心中壓抑的怒氣,瞬間爆發,拿起話筒怒罵起。
「你到底在做什麼!!!害大家為你擔心,連飯都吃不下呀!!!」
一口氣宣洩後,才喘息連連,內心那股怒氣也才得以消散,接著語氣又恢復成平常溫柔那樣親切。
「總之...你快點回來吧!」
此時電話另一頭才傳來年邁的老人聲音。
「我迷路了...現在在車站啊...」
她聽到這樣話語後,馬上花容失色,羞愧輕聲應答,急忙道歉起。
「咦?那個...你不是五代先生...」
「我是五代的奶奶啊。」
「咦?真...真對不起...是的...我馬上去接你過來...」
掛上電話後,匆匆忙忙卸下家事圍裙,扯下髮緞將家事服裝脫下,急忙換上一套較為輕便的黃色毛衣搭配紅色長裙再加上一件粉紅色外套,順勢將白色皮包揹起,穿著紅色布鞋,急急忙忙奔出一刻館,往時計坡車站方向而去。
片刻來到人潮擁擠的時計車站前,找尋五代的奶奶身影,左右環顧還是看不到老奶奶身影。
「奇怪...怎沒看到人呢....?」
於是她耐心在車站前等著,響子看起來有些緊張,畢竟這是頭一次見到五代的奶奶,所以難免會有些緊張,這時車站旁的麵攤布簾撇開,一名老婆婆嘴巴吸食碗裡的麵條,一手拿著筷子,
探頭看向前方那美麗倩影,仔細瞧了瞧,即刻得知眼前的美人是誰?這時老婆婆才邊吃著麵條邊捧碗公,走到她的面前,剛好響子也瞄到身旁那年邁身影,仔細一看是位瘦小的老婆婆,於是驚訝問道「妳是...?」
老婆婆只是微笑展現金牙回應,讓響子有點不知所措,顯得有些緊張,臉部變得僵硬,稍微打量片刻後,老婆婆即刻將碗公麵食一口氣吸進嘴裡接著筷子指著眼前美女,認真表情問道「妳是一刻館的...」
此時響子也同時答話,收斂起緊張情緒「你是五代先生的....」而旁邊旅客紛紛圍觀看著他們的交談氣氛顯得些許緊迫。
老婆婆停頓片刻後,將吃完大碗公放在地上,並且合掌膜拜(日本人對食物的感恩)
「我吃飽了...」接著轉身向面前的美女,一百八十度彎腰行禮,對她表達感謝之意,而響子也畢恭畢敬的戰戰兢兢的向眼前的老婆婆彎腰行禮,兩人都很客氣互相行禮。
「我的孫子一直受妳照顧了...」
「不不不,我才是...經常麻煩五代先生的....」
「不不不,我的孫子才是...」
「不不不,我才是...」
「怎麼能這麼說...真是太客氣了...」
「妳不用再客氣了啦...」
「不不不...」
這時麵攤老闆才走出攤販,來到老婆婆面前,大聲喊道。
「喂!老婆婆!飯錢!」
「唉呀呀...」
在一片祥和氣氛中才解決這等麻煩事,之後響子幫老婆婆拎著行李,跟老婆婆並肩徒步走回一刻館,中途兩人還有邊走邊交談閒聊起。
「不好意思啊,讓妳拿這麼重的行李。」
「不會啦...」
「以為是裕作來接我的...」
「裕作...」
這是她這一次聽到那麼陌生的名字,因為在她印象中一刻館裡好像沒有住著這個人,於是一臉茫然在腦袋裡,推想一番,一之瀨太太、四谷先生、朱美小姐、五代先生,並沒有裕作這個人啊,有這號人物存在嗎?結果在老婆婆解釋下,才讓她遲鈍領悟腦力得以開竅。
「這是我孫子的名字。」
「是重考生的...」
「妳不知道嗎?」
「啊...這麼說來...的確...」
她低著頭臉色有些欣喜思考起,徒步的步伐沒有因此緩下。
(原來...重考生...不是他名字啊...這是當然的吧!)閉眼抹起一絲淡然笑意,接著轉頭望向身旁的老婆婆,這時老婆婆開始生氣抱怨起那個糊塗不長進的孫子
「真是個沒記性的小鬼!兩三天前信應該就寄到了,竟然不來接我...也不回話...」
響子聽完又開始思考起。
(兩三天前的話...那他根本不可能看到信了....)
想著想著有些恍神了,腳步不由自主停下來逗留於原地,這時走在她前方的老婆婆才跟著停下轉頭,看了她一眼,這時她才趕緊回神跟上腳步,這時她們已經徒步到往一刻館的那條斜坡上。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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