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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日下午」
玄關前五代立身其中,視線朝大門前望去,只見響子蹲在狗屋前安撫著喧鬧的賢太郎,試著安撫他激動情緒,而賢太郎則是撲向她懷中撒教著,而響子也欣然接受,安撫著他那激動情緒,而五代站在玄關看見這樣情形,既羨慕又忌妒,莫名生起悶氣來,像是忌妒般羨慕,心想。
“賢太郎這傢伙竟敢趁機占管理員小姐便宜,實在令人羨慕與忌妒阿....!”
當他惱人不快之虞,只見賢太郎抱著管理員小姐,面對他得意笑著。
「嘻嘻嘻~~」
讓他看了更加生氣又忌妒,咬牙切齒恨的牙癢癢的,而賢太郎不只得意笑著,還對他做個鬼臉,簡直快把他給激怒了,五代忿怒難耐,托高衣服袖口要走出玄關時。
「你這個死小孩!看我怎麼教訓你!」
而鬼靈精怪的賢太郎,自然也不會放過報仇機會,立即裝作無辜伸手指向玄關的五代,向管理員小姐告狀「管理員小姐,剛才就是他欺負我的!」
聆聽告狀話語後,響子即刻起身背對身後那人說道,溫和臉色驟然變化,豎眉瞪眼嘟嘴,柔和音色頗為低沉「五代先生.....!」
接著轉身面向五代,不給好臉色看,生氣的臉怒瞪著他,害他顯然驚慌失措,冷汗直冒,說話開始慌亂起「管.....管理員小姐.....」臉色充滿驚恐,像是看見恐怖事物那樣驚愕。
臉色充滿驚恐,像是看見恐怖事物那樣驚愕。
接著響子繃緊著臉,快步走到他面前訓責一番,唸上幾句,毫無掩飾的臉色讓他難以招架,一手叉腰一手指著他責備起,生氣不快模樣映入他的眼簾,竟感到無形壓迫,不由自主感到恐怖。
「五代先生!你身為大人怎能出手欺負小孩呢!實在太差勁了!」
「事情有嚴重到有必要出手打人嗎?!你就不能好好勸說嗎?!」
「非要用暴力欺壓良善,這樣的人跟外面那些流氓不是沒兩樣嗎?!」
「實在有夠差勁!我...我想不到....五代先生....居然是這種人!真是令人失望!」
接著隨即而來便是一拍掌奉上!啪一聲!讓白挨一巴掌的那人,呆呆愣在那錯愕無比,接續響子瞪眼看了他一眼後,生氣轉身不理會他,快步走回管理員室。
而達到目的賢太郎,滿臉笑嘻嘻的得意,感覺總算討回一口氣了,若似無意的從他身旁錯身而過,嘴裡愉悅哼著歌「啦啦啦~」留下一句話就回到一號室去。
「活該!誰叫你要欺負小孩,這下被管理員小姐討厭了吧!」
五代聽完這些話語後,心情更加惡劣不快情緒由然而生,轉頭怒瞪著賢太郎,一副要把他抓起來狠狠教訓的模樣恐怖猙獰怒喊道,彷彿受到刺激般忿怒。
「賢~~太~~郎~~~!!!我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你的!!!給我站住!!!」
五代忿怒至極,追著賢太郎到處跑,誓要將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頭抓起來打屁股!才能發洩心中的怒火。
「你居然跑去跟管理員小姐告狀!我絕不會原諒你的~!!」
「給我站住~~!!!你這死小鬼~~!!站住~~!!別跑~~!!」
「你這個笨蛋重考生~~!!!抓的到就來啊~!!!來抓我啊~~!!」
「來抓阿~~!!!哈哈~抓不到~!!!」
「可惡!別跑!快給我回來~~!!」
「抓不到啦~抓不到喔~!!!來啊!你這個好色的重考生!!」
「每次都只會偷看管理員小姐晾在外面的內衣、胸罩、死變態啦~!!」
這麼賢太郎這麼一說五代更加忿怒,加快腳步追著他跑。
「你這個死小孩!別跑!給我站住!我一定要把你抓起來好好教訓一頓~~!」
「回來!快給我回來~~~~~~!」
而正當五代跟賢太郎追逐時,響子待在管理員室裡,窩在暖桌前抵手托顎生著悶氣,她想不到看似這樣溫柔的男人,居然會有這麼粗暴一面,讓她有點不敢置信自己的眼光,於是開始胡思亂想起。
“什麼嘛!五代先生真是差勁的男人!像這種優柔寡斷的男人,這麼粗暴連小孩子都要欺負,實在差勁透頂!我怎會跟這種差勁男人同住屋簷下,實在有夠倒楣的...!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管他了!什麼考試!合不合格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當她怒氣難消時,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接著傳來熟悉聲音。
「管....管理員小姐....是我...」
聽到這樣話語,響子起身緩下不快情緒,轉身打開房門時,臉色極為冷漠,似乎很生氣著,瞪眼目視著他,冷言冷語說道。
「五代先生!以後除了繳交房租外、還有處理公寓的雜務外......!」
「請你以後不要沒事就來敲門!以上完畢.....!」
「你可以請回了!」
正當她要關上房門時,五代急忙拉著房門,大聲喊道。
「管理員小姐....請妳認真聽我解釋阿!事情不是你所想那這樣的....!」
「其實這件事情是有原因的!」
門後那人急忙推擠著用力要關上房門,生氣喊著。
「我不想聽!反正以後你的事我都不想管了!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要是再敢欺負弱小的話!我一定會將你趕出一刻館~!!」
眼見情勢極為不利,五代急忙將身旁的小鬼拿出當擋箭牌,低頭看著賢太郎小聲喊道。
「賢太郎!整件事情都是你惹出來的,還不快給我想辦法~!」
這時賢太郎一副愛理不理模樣,揮手招引示意要他蹲下,提出條件交換,而他無可奈何之下,也豎耳聆聽起,耳邊傳來小聲話語。
「要我幫你出面澄清沒問題,不過要有條件交換,你知道該怎麼做的....」
接著話語未說完,伸手攤掌要索取報酬費,而五代之前被他敲詐過一次,自然知道該怎麼做,他雖很不甘願但是為了跟管理員小姐,關係重修舊好這點犧牲是必要的,於是他從口袋中掏出一百元硬幣拿給賢太郎,然後小聲說道。
「喂!錢都付你了!接下來你可要好好幫我澄清誤會阿!」
賢太郎抬頭望著他嘻笑說著。
「沒問題啦!此事包在我身上!放一百個心吧!!」
此時響子已經十分不耐,簡直快抵觸極限奮力將房門一推,怦然一聲響!五代整個人被推倒在地,她再次打開房門時,狠眼瞪視著倒地的男子,正當想要再次訓斥一番時,一旁賢太郎向她揮手示意。
「管理員小姐....其實事情是這樣的.....」
解釋剛才發生的一切原由,解釋這場莫名誤會。
聆聽過程漸由滿懷怒意退散成溫柔臉色,再由溫柔臉色變成錯愕表情「咦?!」
急忙起身面向賢太郎質問道。
「什麼!你剛才說的話都是真的嗎?賢太郎!你怎麼可以這樣說謊欺騙大人呢!」
接著免不了一陣訓責,雖然他是不會在意這種小問題的,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被挨罵,沒什麼大不了的,誰叫他收了別人的錢,當然就有必要完成託付阿,片刻過後,賢太郎才不斷跟管理員小姐道歉著。
「對不起....我下次不敢了,請你原諒我!我會好好反省的。」
接著轉身趕緊跑回一號室,結束這場突乎其來的鬧劇。
響子心知不妙錯愕的眼神目視著倒地的那人,不知該說些什麼安撫話語,苦笑說著。
「那個.....五代先生....」
五代倒地不起,撇過側臉不語似乎還嘔氣著,不理會響子所說的話語,現場顯得有些尷尬。
她錯愕看著他不曉得該怎撫慰那受傷的心,畢竟將那些狠話說得絕的人是她,說得毫不留情,說得甚是殘忍,片自語句皆是不堪入耳話語,她茫然低頭望著倒地身影,卻不知該如何是好,於是開始愧疚自責不己。
“我不該隨便聽信他人話語,就信以為真了,沒有確切的真相單憑片字就責備於罪....”
“結果到最後害的人是自己,傷害的人卻是無辜的人,我不該把話說得那麼絕得.....”
“我實在是個心胸狹小差勁的女人,居然到最後都不肯聽信他辯解,導致到現在受傷的是他.....”
“我該怎麼辦.....這下真的惹他生氣了,我想他應該是不會原諒我吧......!”
“我是個罪孽深重的壞女人啊,不值得被他人所愛,不值得他人諒解....!”
響子越想越內疚,實在無顏以對,羞愧的打開管理員室,轉身要走進霎那,身後傳來熟悉話語,急忙將他挽留,言語極為黯然低沉,無力軟弱。
「那個...管理員小姐,剛才那些事已經沒關係了,我不會怪妳的更不會放在心上的...」
「所以請妳不必在意....」
「那沒事的話...我要回房間唸書了,以後房租我會準時繳交...不會再拖延時日...」
「造成妳的困擾....實在很抱歉.....打擾了....」
受傷的心難以撫平,只能靠著偽裝來減緩心中的痛,冷言冷語來掩飾自身情感,來達到舒緩傷口的蔓延,五代緩慢站起,頭也不回正要邁步離開之際,管理員室房門一打開,一人從中飛奔而出,二話不說淚眼滿襟,從背後將他抱起,流著眼淚急忙道歉著。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霎那間無法遏止悲傷情感,竟然奮不顧身就撲身上去,這點讓她著實感到不解,為何會突然變成這樣,為何當她聽到那些話語時,心會不由自主覺得難過,自己深愛的男人不是只有總一郎嗎?
那又為何這麼在意五代的呢?越是不理會就越在意,越是在意就越不能縱放,越不能縱放就越不能罷手,越不能罷手就唯有佔遽一切。
曖昧的情感圍繞著兩人,致使無法明白彼此心意,只能僅靠同住屋簷下的相處來彌補彼此缺憾,明明都很在意對方的感覺,但卻礙於兩人身份懸殊始終不敢坦承,只能以曖昧情懷來達到慰藉效果。
片刻後已不見兩人身影,管理員室裡只見響子與五代端坐在暖桌前,各自低頭不語,場面似乎很尷尬,不時抬頭望向對方,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一人羞愧內疚無從言語,另一人膽怯懦弱不知所措,寧靜無聲的管理室內,唯獨彼此的呼吸心跳聲依稀而動,兩人全然收聲無語,似乎都各自等待著一方開口。
沉重氛圍籠罩管理員室,致使彼此感到不安,尷尬不知所措,這時寂靜無聲的房間裡,突然打破沉默,響子跟五代,同時齊聲道。
「那個...五代先生....」
「管...管理員小姐....」
這樣吞吞吐吐的情形,簡直跟相親時沒什麼兩樣,維持曖昧卻不願坦承,似乎都礙於面子問題,始終無法釋懷,兩人同時開口時,目光也同時交接,交接霎那卻有種說不出的微妙感覺,此時響子內疚在心,放下顏面問題慎重道歉著。
「剛才的事全都是我不好,我不該懷疑五代先生的,我該選擇相信你的,因為我堅信五代先生並非是那種會欺負弱小的人,可是當時我卻聽信賢太郎的話,而質疑五代先生的話語...」
「而將你訓斥一頓並且將話說得那麼絕,毫不讓你有辯解機會,還惡言相向以待,種種行為讓我感到愧疚無比,實在無顏面對五代先生,實在很抱歉,我不該誤解你的....」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響子低頭不停道歉著,一旁五代卻是呆愣在那不動分毫,片刻才恢復原狀,急忙安撫著她。
「管理員小姐....請不用放在心上,我並沒責怪妳...請別這樣,我會受當不起的,其實這件事我也有錯,我不該因考試緊張,情緒不安而遷怒別人的,更不該出手打賢太郎的....」
「所以這件事說起來錯在於我,並非是管理員小姐的錯,要是當時我能忍耐下來,也許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對不起...給妳添麻煩了,打擾許久....我該回房準備考試事宜了....打擾了...」
五代緩緩起身,離開暖桌前轉身正要走出管理室時,停下腳步片刻背對身後那人猶豫片刻,此時響子傾吐出一句話「五代先生....」她一臉錯愕看著他的背影,心裡卻多了些許期待感。
這時當她要在說出下一句時,突然五代撇過頭說道。
「響子小姐....請不要將剛才的事情放在心上,真的沒關係了,我真的沒在生氣了....好嗎?」
接著只見五代緩緩轉回頭,滿臉傻笑模樣看著她笑笑不語,這時響子急忙追問下去,心中期望越漸增強,墨色雙瞳瞬時放大,微微閃爍著動人眸光還泛著淚珠。
「真的嗎?你真的沒在生氣了嗎?真的嗎?」
確認再追加確認,才可以讓她停止內疚的心自責,五代轉身一看卻愕然一驚,面前的傾慕的美女,是他不曾見過的柔弱一面,在他印象中,響子一向是深沉冷靜的人,不只對任何事情都很執著,而且固執的很。
易怒,易生氣,愛吃醋,但卻不曾見她這麼憐憫的一面,彷彿這一瞬間讓他認識到真正的音無響子,一位毫無半點掩飾真正的她,也是柔弱的她,更是脆弱的一面,真正屬於她的真實情感,面對這樣質問。
五代還是不計前嫌選擇原諒她,笑笑應答。
「當然是真的喔,我沒必要在管理員小姐面前撒謊,事實就是如此,真的喔....」
「我真的一點都沒生氣了,來!管理員小姐...笑一笑嘛,心情會變好喔....」
「妳看喔...就像我這樣,啊~哈哈哈,哈哈哈~」
五代裝傻安撫著響子情緒,示意要她不要在自責起,而她則是滿臉羞愧呆呆看著他,就是開心不起來,於是撇過頭避開跟他目光交接,沉默寡言不語,接著背對著他道出一句。
「那個...不好意思,可以讓我一個人靜一靜嗎....?」
五代看著她這麼自責不己,卻不知該如何安慰她,只能眼睜睜看著她懊惱自責而感到無助,而自己卻無法替她分擔煩惱,接著垂頭嘆氣一聲後,即刻走出管理員室,緩慢的速度往二樓五號室走去。
或許彼此都需要冷靜吧,這樣也好至少不會見面尷尬,明明檢視考試就要到了,卻是一點都不會緊張,緊張的唯獨情感問題,他一面想著一面回到五號室時,開門瞬間差點傻眼,只見朱美跟四谷,還有一之瀨太太,大聲喝酒嬉鬧著,而這時四谷蜿蜒著蛇身,爬行至他面前。
「五代君~歡迎你回來~」四谷獨坐面無表情打招呼。
「看你這付模樣八成又惹管理員生氣了!這次你們又是為了什麼吵架啊?」
朱美轉頭望向他問道。
「對阿!很令人好奇啊!說嘛!說嘛!」
改不了打聽別人消息的壞毛病,一之瀨太太催促著。
「對阿!說出來聽聽啊!」朱美跟著湊熱鬧,再來個加油添醋,火上加油喊著。
這些人只會探別人的底,挖人家的隱私,揭穿別人的傷疤,來滿足自身的快樂。
而面對這種無理要求,他自然不會奉陪,心情極為惡劣,快步走到書桌前整理書包,將試題跟參考書,鉛筆通通裝進書包裡,隨手揹起,轉身正當要離開時,左腳踏出,右腳則被拉住,令他動彈不得,轉頭一看便知是何人所為,大喊著。
「四谷先生!快放開我的腳不要阻礙我!」
五代試著擺脫四谷糾纏,大聲喊道。
「五代君~身為主角的你想偷溜嘛?這可不行喔!」
四谷拒絕,並且下身甸臥急忙阻止他竄逃。
「少了主角的宴會就毫無意義了!況且你是一刻館專屬玩具!怎能讓你逃走呢?」
四谷窩在地上伸手拉住五代的腳踝。
「重考生!別在看什麼書了啦!臨陣磨槍沒用的!還是早點放棄過來陪大家喝酒較實在吧!」
朱美飲綴著啤酒,斜眼喵向五代說道。
「大鬧一下!大鬧一下!啊~哈哈哈~」
一之瀨太太,冽嘴大剌剌笑道。
「那麼小生在此宣佈,五代君考試激勵會現在開始~!」
四谷開始認真說道。
「你們這些人啊!只會每次都來擾亂我唸書!我實在受夠了~!」
「通通給我滾出去!別妨礙我看書~~!!」
五代繃緊著臉,生氣說道。
「沒用的!沒用的!你還是早點放棄吧!」
朱美窩在暖桌前高舉罐裝啤酒,大聲說著。
「說得好啊!注定落榜的人命運早已注定,在怎麼用功頭腦也不會變好的!快點放棄吧!」
一之瀨太太邊灌酒邊說著。
「落榜的事情既已敲定,那麼接下來便是“重考生的落榜安慰宴會”現在開始!」
四谷嚴肅說著。
「哈哈哈~~~~」
三人互相看一眼後放聲大笑。
五代轉頭望向他們三人,再次大聲強調一遍。
「考試都還沒考的!現在就下定論會不會太早了點!」
五代生氣大喊著,堅決否認他們說的那些話。
「不!我認為此次合格機率顯然渺茫,已注定慘敗!」四谷分析評估後,認真說著。
「嘻嘻~我也這麼認為~說得太好了啊!」朱美不懷好意,目視著五代竊笑道。
「不要緊還有明年啊~」一之瀨太太,拍擊著五代肩膀,安慰說道。
「對阿!明年再來過啊~!哈哈哈~~」朱美飲綴啤酒大笑說著。
「你們這些根本就不是激勵話語~~!!」五代大聲吶喊一遍。
就在他連聲抱怨時,突然背後傳來一陣冷顫,令他感到一陣寒冷刺骨,彷彿有人站在他身後般,接著五代咽喉吞及口水,莫名感到壓力逼身,戰戰兢兢緩緩往身後一看,
迴望一眼後差點沒嚇到整個人跳起來,一眼入目竟是,管理員小姐立身門前,兩手環胸一臉不快的眼神目視著五號室裡,當然不包含他在內,頓時狹小房間裡靜默無聲,
就連那些酒客也紛紛停下動作,全部往她身上看去,響子不給好臉色看,即刻採取必要手段,豎眉瞪眼嘟嘴,表情十分生氣怒瞪著怪異房客三人組,接著冷冷說道。
「一之瀨太太、朱美小姐、四谷先生,麻煩大家到外面一下,我有話要跟你們說。」
接著一人一句接連發問,三人各懷不同心思,臉色卻是十分疑惑。
「怎偏偏選在這個時候呢?真是掃興阿....」
「真受不了!到底有什麼事情呢?」
「妳要請我吃飯嗎...?」
一人一句疑問連連,逐一走出房間裡,而五代也要走出時,卻被響子喊住,兩人錯身之際,她急忙開口。
「五代先生....你就不用了,好好待在房間裡念書吧,明天考試,要加油喔!」
五代聽完這句激勵話語,內心打從高興又欣喜,至少他明白響子是真正關心他的,此刻的他有種說不出的感動,於是在她面前承諾說出一句。
「是!管...管理員小姐,我....我一定會好好努力加油的,不辜負妳對我的期望。」
這句話傳入她的耳中,卻有種說不出的感覺,莫名感到喜悅,於是跟著回應起。
「是....加油吧!」
五代跟響子一句答一句問,回答盡是自然和諧,讓其他待在房門外的三人,有種感到不單純的感覺,於是三人探頭說道,各自用懷疑目光看著他們倆。
「關係不尋常喔~!」
「真是令人意外的發展阿~」
「喔喔~原來你們關係進展到這種程度了阿~」
一人一句聆聽入耳,即刻讓響子感到生氣,急忙撇清道。
「事情不是你們所想像那樣!這只是單純管理員跟房客交流而已...」
「並不是你們看到這樣子的~!」
接著轉身頭也不回,走出房間裡開始跟三名房客溝通一遍。
儘管她對五代有好感,但卻不能選擇越矩,因為她明白自己的身份,未亡人(寡婦的意思)始終不能背叛丈夫,所以做任何事都只能點到為止,一向清白的她不想受人質疑誤會,
所以才會撇開她跟五代的微妙關係,矛盾的心也讓她困擾不己,只能暫時維持現狀,矛盾的心不時鞭策自己,致使她只能選擇逃避這段曖昧情感。
當管理員小姐跟一之瀨太太、朱美小姐、四谷先生勸說時,五代不免好奇想偷聽對話內容,於是將整張臉貼近房門,試著偷聽對話內容,而立身五號室房門外。
她臉色十分認真叮嚀著其他人,表情十分凝重似乎很重視這件事,慎重說著而其他人也認真聽著,並且慎重叮嚀著,刻意將聲音放很低。
「我再重新說一次,已經到了考試的季節,請給五代安靜一下....」
「不要再向五代先生面前,說什麼掉下去(落榜的意思)或說滑呀、再重考等的話....」
三個人感到一陣莫名於是紛紛問起。
「什麼都不能做?」
「什麼....?」
四谷刻意在她面前裝傻,側耳靠近要她將剛才事情再說一遍。
「請再大聲一點講。」
響子雖有感到莫名,不過還是再次小聲強調一遍。
「掉下去、滑、或是重考!」
這時其他人也順勢跟進,假裝聽不見要她再大聲說道。
「什麼?」
面對這樣的一二再而三的詢問,已感到不耐很快就掉進敵人圈套,於是大喊道。
「掉下去!滑!或是重考呀!」
接下來三人組齊聲再次強調一遍,放大聲講。
「呀!掉下去!滑!再重考呀!」
門後的五代聽完,馬上信心受挫整個人跌倒在地,接著漫天烏雲籠罩,淅瀝大雨直直落下,宛如目前的心情寫照,整個人心情盪到谷底,彷彿受到刺激般,人飄飄然搖晃不安,
有氣無力勉強站起,走到書桌前將要唸的參考書捆成一團,然後從衣櫃拿出一件褐色外套,著穿上後,有氣無力嘆氣打開房門時,卻看見一群人圍在外面沒說什麼,走出門外時,
響子有點驚訝問道。
「要出門嗎?」
五代側臉望著她一眼,有氣無力說道「今晚到朋友的公寓唸書。」接著收斂目光,精神不振的走著,而一旁四谷則是戲謔般隨口說道。「滑!」五代整個人就跟著滑倒,跌個四腳朝天,大家開心湊著熱鬧,唯有響子是滿懷擔心著他。
滑倒一跤後,五代立刻勉強爬起,一手扶著轉角牆壁挺身立起,接著轉過角落,來到二樓階梯上,正要準備下樓時,四谷又補上一句話「掉下去!」結果如同所說那樣,五代整個人由二樓階梯跌落至過半階梯,這次跌得整個人四腳朝天,頭昏目眩,滿天全冒星星。
四谷覺得有趣接著說道。
「真好玩!」
一旁響子苦笑說道。
「四谷先生....」
接下來四谷先生,轉頭望向管理員小姐,不懷好意笑著說,而她只是一臉茫然望著四谷不解其中,四谷立即大喊道,手指向天認真大喊!
「飛向天空!」
五代立刻爬起,反駁吶喊著「誰會?」
而四谷不知何時,已來到五代面前,獨坐階梯前手指向天比,五代整個氣不過怒瞪著他,接著四谷有點失望說道「是嗎?我以為五代你一定可以!真是可惜啊!」
五代不理會四谷的戲弄,堅持轉身走往走廊玄關,將拖鞋替換上運動鞋後,低頭獨坐一旁,兩手繫綁鞋帶時抱怨連連,呢喃自語。
「可惡!這是什麼地方呀!」
結果綁來繫去,用力一拉結果鞋帶莫名斷裂,讓他感到莫名不安,驚嚇不己。
「鞋帶斷了....這是....」
朱美不知何時站在身後,沉重語氣說道。
「不吉利呀!」
一旁一之瀨太太也跟著湊上熱鬧續說著,冽嘴哈哈大笑著。
「這就是說,一定是不吉利了!」
四谷則是假裝安慰拍擊他的肩膀,安慰說著。
「不要洩氣,還有明年呀!」
五代即刻反駁一句
「不要用奇怪安慰方法。」
「你說什麼?這是事實呀!」
「對!對!明年不行那再明年吧!」
一人一句將五代刺激到無法言語說道,整個人變成垂頭喪氣。
一人一句聆聽入耳盡是不快,一旁在側的響子,立刻仗義勇為打抱不平警告說道
「各位,再不適可而止的話,我真的要生氣了!」
此話一出即刻讓三人組將目光放到她身上,各自用懷疑目光盯著她看,接著一人一句輪流說著,看著她不知所措,甚至感到莫名,一之瀨太太先開口說道。
「好像有點奇怪?」
「從白天就有點奇怪!」
「我知道了,管理員對重考生有意!」
響子聽完馬上錯愕,跟著臉色羞紅,立即生氣大喊道
「說什麼話!不管你們的話,就不可收拾了!」
四谷即刻反駁她的話語,每一句皆戳中弱點。
「推塘,詐騙,撒謊!」
「管理員臉都紅了耶!」
接著響子趕緊澄清誤會,再次強調一遍。
「我只是為五代先生著想!」
「果然!」
她再次急忙解釋,不過絲毫沒用,臉仍是羞紅著。
「我.....我....」
這時沉默許久的五代,終於緩緩起身立起,脫下布鞋換上拖鞋時,一旁的四谷抬頭問道。
「出去取消了嗎?」他果斷回答「是!」
心情急速好轉,於是拿著手上的參考書,走到她的面前,慢慢將她軟柔著纖手握緊,眼神透露出真誠愛意認真表情凝視著她,認真道出她的職稱,深情望著她說。
「管理員小姐!」
而她卻有點感到莫名,不過還是欣然接受,茫然應答「是...」
接著五代握緊她的雙手,認真深情說道。
「為了不辜負妳的深情,我會加油的。」
響子望著他茫然應答。
「請你加油....」
聆聽傾慕愛戀的人話語後,五代不止心情好轉而且還大大振奮,彷彿一掃心中陰霾,從絕望的暴風雨恢復成晴空萬里,簡單幾句卻是溫暖著心,深刻不能忘,對他來說響子的一句話,
便是對他最大鼓勵,而他為了不辜負響子對他期待,發誓這次檢視一定要合格,考上好的大學,才不會辜負她對他的付出,於是面對著她,展現出溫和笑容,鬆開手心情愉悅走上階梯,回到五號室繼續努力用功唸書,一旁三人包含賢太郎都感到疑惑
「那傢伙怎麼了?」
「好像是來真的!」
「真是易變性格!」
面對這些諸多繁雜問題的她卻感到異常的疲憊,不禁垂頭嘆息著。
「好累....」
就這樣一刻館暫時恢復平靜的夜晚。
淅瀝大雨仍然下著,而公寓內卻是寧靜無聲,大家各自回到房間去,恢復一片祥和,這時回到五號室的五代換下外出服後,換了一身輕便服裝後,迅速坐在書桌前,伸手拉開抽屜翻找。
東翻西翻後終於找到一條白色頭巾,他二話不多說直接拿起來往頭上戴去,以頭巾為誓彰顯出此次的決意,接著一臉振奮卯足全力衝刺時,隨手拿起茶杯的熱咖啡一飲,飲綴一口後!
鬥志高昂,自言自語說道。
「管理員小姐在期待我的表現,加油!」
單舉手喝采一聲,振奮無比。
而正當他下定決定要用功唸書時,豈料又發生意外,房間裡的燈光突然熄滅,整個人處於一片漆黑當中,五代再補上一句「開玩笑吧!」而這時走廊上傳來陣陣跑步聲,房門一打開只見管理員小姐,拿著修理工具箱和手電筒,匆忙跑過來,急忙大喊著「不好了!不好了!」
經由六號室前,朱美打開房門探頭告知。
「管理員小姐,停電只有我們啊!」
而她聞言急忙止住步伐,迅速轉頭回應「可能是保險開關跳了。」
兩人對話時,五代剛好也打開房門走了出來,自我推薦奮勇一番,指向自己說道。
「我也去幫忙。」
聽到聲音後,她急忙轉身面向他,手中的燈光照著他,稍微有點困惑問道
「可是五代先生你不是還要唸書嗎?」
五代笑笑回應著她,解釋原由。
「停電的話,唸什麼都沒辦法。」
她覺得蠻有道理的,於是勉強答應「說的也是...」達成共識後兩人即刻往閣樓走去,一旁朱美則是茫然看著他們背影離去,頗有一絲懷疑之感,片刻後他們倆來到閣樓前的保險開關前,
響子拿著手電筒仔細巡視一遍「真奇怪,保險掣沒問題啊?是不是配線有問題啊?」
接著用手一推將開關門面關上,然後將手電筒交由五代,自己卻拿出透視圖仔細檢查一遍。
「這麼說...以透視圖來看....」
有點不太明白,於是翻頁在查看時,一旁的五代拿著手電筒照射透視圖問道「能修好嗎?」
響子回答很自然,繼續翻閱著透視圖「工具很齊全,多少都懂的。」
接著五代轉身將手電筒照射到,立於面前的老舊門面問道「就是這裡了?」
響子翻閱著透視圖點頭回應著。
「是!」而她懷著緊張的心情,多少有點忐嵙不安說道「爬上閣樓這還是第一次...」說完五代將手電筒交還給她,她接過手後,拿著手電筒緩緩將通往閣樓的門打開,臉色頗為緊張,
探頭照射四面八方,接著走進閣樓裡,而身後五代也不僅跟著緊張起,急忙嚥下口水伴隨管理員小姐在後,逐步探索著未知境域,響子跟五代,並肩齊行拿著手電筒照射左右瞻望著,戰戰兢兢的逐步走著。
一會兒兩人來到通往閣樓的階梯,不多想仍是保持警戒逐步走上階梯,一邊前進時,身後五代滿懷欣喜,心想。
“在黑暗中只有我們倆人...”
而這時前方那人照射光線時,開口問道「五代先生...」他急忙應答「是...」
接著前方的人停下腳步,轉頭將燈光照射到閣樓左側,錯綜複雜的機械零件之上,疑惑問道「這....是鐘樓吧!」五代回答卻是自然,立刻解開這問題「呀!那個壞掉的鍾...」
接著她不由自主走到鐘樓面前,抬頭照射著老舊零件說道。
「好像有古老圖書館的味道!」
一旁的五代手拿著修理工具箱,心生歹念,色心一時興起心想這時最佳下手機會,必要好好把握才行,於是似若無意要將手放到響子的肩膀上,正當要成功之際,響子自然轉過身,燈光照射到另一處,當照射霎那,她滿臉欣喜,露出天真表情,眼睛為之一亮。
「哇!好像古董店的門面喔~」
於是走到面前時,只見地上放置一部老舊留聲機,和老舊的書櫃,還有一本看似年代久遠的日記本,日記中夾帶著一張泛黃的相片。
接著五代跟著解釋起,一邊解釋一邊再次想要占盡豆腐「好像以前就有了這一刻館....」而她越看就覺得越不可思議,於是屈身蹲下,伸手觸摸著老舊留聲機說道「不知經過多久了...」
而身後五代也跟著動作,再次伸出鹹豬手想要碰觸她時,豈料又失敗,響子似若無意轉頭在一看,還是這般驚訝,立刻站起來走到目視所在之處,走到刻滿無數歲月痕跡的牆壁上。
目視霎那驚覺不可思議,睜眼凝看壁上刻滿許許多多的留言,青春的歲月流淌,訴說不盡的話語,這時五代跟響子目視到這一幕,都感到不可思議,認真看壁上的留言,一人接續一句說著。
「永別了!青春的一刻館,昭和十五年三月十三日」
「會有再相會之日,昭和十九年十月十七日。」
「是戰爭中的....」
彷彿那一霎那間,看見一刻館遙遠的回憶,那時正處戰爭時期,日本地區到處戰火連連,狼煙似起,有多少情侶至此被狠狠的拆散,有多少無辜百姓一夕家破人亡,
有多少人至此接連被戰火波及,流離失所四處遊蕩苦不堪言的戰爭時代,刻印出多少無情的歲月,而響子一面看著牆壁上的密麻文字,心便有所感慨,情侶們無法訴說不及的愛戀,
就被戰火整個無情剝奪,無法結合的愛終究成悲慘收幕,就好像她跟自己丈夫一樣,兩人結婚不到半年,因巴士交通意外無情奪走她另一半的生命,至此只能活在回憶漩渦裡痛苦不堪,心有所感便以感慨,而如今剩下的唯有緬懷跟破碎的美夢,以及孤單的自己。
她越看越有心得,感慨的心緒不時高漲,於是不由自主緩緩說道。
「在那時代,喜歡人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戰爭不知拆散多少情侶...」
「我們現在活在和平的時代呀,五代先生....」
感慨過後,她走向前伸手觸摸壁上的刻的文字,繼續說著。
「現在已不存在的住民,以及成為回憶的青春。」
一旁五代多少有點感慨跟著續道。
「這是一刻館歷史。」
她一邊觸摸著刻劃文字,一面感慨說道。
「我好像開始喜歡上一刻館了....」
而這時旁邊書櫃上的舊日記,砰然落地一聲!五代跟響子同時被驚嚇到,急忙轉頭一看,看著掉落地面上的日記本跟一張泛黃的相片,於是響子拿著手電筒,走到面前屈伸蹲下。
伸手將泛黃相片拿起,拿在手上仔細觀看時,卻發現泛黃相片裡,是一名年輕的女孩騎著腳踏車,開心微笑著,響子一臉凝重目視著相片中的女孩,接著翻面一看背面有留言,於是她逐一道出。
「致阿櫻:昭和十九年,一郎字。」
她看著片字又再次感到遺憾。
「是段沒結果的戀情嗎....?」
正當響子心有所感時,一旁五代色心又起,這次兩手都伸出,想來個背後熊抱,結果未出手時,響子突然轉頭一看,嚇得他連忙道歉。
「看得入神了,對不起!」
而他則是急忙連聲道歉著,搞得響子一頭霧水的。
「對對對......對不起!」
響子茫然看著他問道「什麼?」
而他則是一副假裝似若無意應答「沒什麼.....?」
這時響子仍是一臉茫然看了他一看後,收斂目光轉過身將掉落地上,老舊日記本跟泛黃相片撿起,迅速歸放好「要趕快修好停電!」
而五代則是有氣無力回答「是呀!」
這時響子跟五代轉身繼續深入閣樓深處,經由鐘樓之時,響子還是一付認真的表情,開口說道
「我要加油了!有關五代先生明天的事呀!」
聽完這句後,五代情不自禁問道「那個....」
而他則是茫然應答「是...」五代則是表情十分認真模樣,在她一旁說道。
「為我既然這麼認真....實在....」
響子聽完臉色大變,緊張情緒頓時變成錯愕,趕緊轉身面向他,急忙解釋著
「不是!不是的!我只是為你著想。」
而五代表情十分認真深情望著她,深深致謝著
「謝謝!」
嚇得她急忙往後退步,五代則是向前逼近,她發覺情勢十分不利,再次強調一遍
「等等!五代先生....」五代不理會她所說的話,持續逼近「我很高興。」
她還是匆忙解釋著。
「不...那個....」
結果越被逼退,逼到盡頭殊不知後頭已沒路,一個不小心被扶階絆倒,踩個落空整個人由上至下墜落而下,驚嚇大喊「啊~~~~~」落地霎那撞擊到後腦,整個人陷入昏迷。
五代見狀急忙跑下樓,快步奔跑到她身旁,伸手將她整個人扶起,扶身呼喊著。
「喂!管理員小姐!管理員小姐!管理員小姐!」
不管怎呼喊都喚不醒她,這時五代注視著昏睡中的響子,目光全然放在可愛嬌小的臉蛋之上,尤其是那嬌嫩的粉唇,水亮動人,性感迷人致使讓他色心又起,緊張到嚥下一口水。
接著持續動作,正當他嘟嘴接近那粉嫩唇瓣時雙唇快要貼近時,差不到一公分距離,正要得逞時卻遭旁人打斷,一陣燈光照射著黑暗中兩人。
抬頭一看卻是朱美跟四谷出現在閣樓之上,嚇得他不知所措,朱美率先驚訝說著
「呀!我覺得怎會那麼久,原來....」
四谷一付無關緊要跟著說道。
「好了,不要理我們請繼續吧!請!」
五代見狀趕緊解釋著「你.....你們在說什麼?」
這時躺在五代懷中的響子緩緩醒了過來,睜眼霎那臉色驟變,生氣大喊著跟著鐵拳揮舞,拳拳到肉揍上五代幾拳,一邊揍著一邊驚嚇大喊「啊~~~~!!」
揍幾拳完後,迅速遠離五代身旁,跑到一旁大聲喊道。
「對不起,總一郎!對不起,總一郎!」
彷彿驚嚇過度,亂喊一通,一旁四谷來到五代身旁問道
「她在對那隻狗道歉?」
五代茫然跟著應答「跌倒的時可能撞到頭。」
接著朱美也驚嚇大喊一聲「啊~~~」手電筒照射出肇事者,原來是一隻老鼠咬斷電線造成停電原因「有一隻老鼠倒在這裡。」
老鼠整隻翻肚四腳朝天,一命嗚呼矣!這時四谷看見這情形,才恍然大悟說著。
「原來是這隻老鼠,咬斷電線所造成的停電。」
而恢復理性的管理員才從側走了過來,有點驚慌說著。
「我去修理。」
她將老鼠屍體先行處理掉,在打開工具箱拿起工具,敲開電路開關,使力配線扭轉,左右交叉付合電銲接上,才恢復全棟公寓的供電系統,一旁五代跟朱美,四谷三人看著她俐落手法,不免稱讚一番。
「呀!修好了」
「管理員真了不起!」
「喔~電力恢復了。」
而這時奇怪現象發生了,原本早已壞掉許久的鍾錶,突然噹噹乍響,敲打不間斷,敲打聲音就連在外面狗屋歇息的總一郎,也聽得一清二楚,急忙吠叫一聲後伸手將兩耳摀住「汪嗚~」
而位於閣樓上的四人,同時感到不可思議,尤其是響子急忙轉頭問道。
「什麼啊.....?這個聲音是....?」
四谷跟著解釋起「這不是鍾的聲音嗎?」朱美跟著續說,還是感到很疑惑
「可是這個鍾早壞了!」
恐怖的鐘聲在雨中響徹整個町內,周邊鎮民逐一亮起燈光,大家整個被吵個不停,休不間斷,直至第二天早上才停止。
而一刻館的各位,音無響子、一之瀨太太、賢太郎、四谷先生、五代裕作、六本木朱美、也全因鐘聲響徹而無法入眠只能徹夜喝酒狂歡,陪伴五代做最後衝刺。
結果那一夜大家幾乎都沒睡,紅眼腫脹眼圈連連,精神極為不濟,終於到了第二天早上,大家一起目送五代出門參加檢視,五代一付沒睡飽樣子,紅眼腫漲看著大家,朱美哈欠連連說道。
「響了一夜順便送你。」
四谷跟著說道「盡量去做吧!」
最後才是響子一臉愛睏紅眼腫漲,哈欠連連,仍是擺出加油姿態,說出激勵的話語
「加油呀!」
五代則是一臉不好意思抓頭回應「是!我去了!」
轉身正要走向前時,熟料步伐未穩失去平衡,整個人由斜坡一路滑倒至下。
「哇~~~~!!」
大家目送這樣情形,幾乎不知該說什麼了,只能作罷,唯獨四谷心哉樂禍說道。
「呀!漂亮地滑下去了!」
跟著朱美也說出一句,邊打哈欠邊說道。
「這次鐵定不行了!」
而一旁響子仍是哈欠連連,似乎不想管了。
「哈~~啊~」。
結果那一天成了五代裕作最漫長又倒楣的一天。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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