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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一度的聖誕節,終於再次悄悄來臨,街上到處可見聖誕裝飾,擺設各式各樣的聖誕樹,供人觀賞迎合冬季氣氛,到處都充滿溫馨的氛圍,當然這也包含位於時計坡上的一棟老舊公寓,名喚“一刻館”,而在這裡卻有一段小小故事正在悄悄發展。
一刻館庭院處美麗的管理員小姐跟例行公事一樣,依然拿著木掃把,掃掃遍地的灰塵,落葉以及餵食白狗吃飯,跟平常別無分別,她握著掃把微微擺動,一邊想著昨天下午的事。
不知為何總有說不出的感覺,隨著思緒迴盪卻不知不覺已停下掃地動作,抬頭望向五號室窗戶,臉色頗為擔憂,輕嘆口氣後,目光注視著二樓窗戶心想。
“不知五代先生情況如何了?昨天那麼用力推他一下,想必一定讓他很痛吧,雖然每次問他,他都是笑笑回答,其實是不想讓我擔心吧...那該怎辦呢?去安慰他?幫他加油打氣?可是這樣會不會引起別人誤會阿?可是他頭上的傷的確是我所造成的....”
她頭低低的一手握拳扶著下巴,另一手環於胸前沈思起,心裡頗為矛盾的,困惑的臉色絲毫未減。
同時刻五號室內,五代窩在書桌前,翻閱著參考書,專心唸書時,拿筆著手正在專註寫著模擬試題,嘴巴唸唸不休,似乎正在努力背著習題的答案,而頭上還圍繞著繃帶。
包紮頗為細膩專業手法,這時他望著參考書的試題,停下握手的筆發呆片刻,腦中想的都是昨天下午的事情,還有昨晚那幸福的晚餐,臉上不禁溢出滿滿幸福,開始傻笑起。
「阿.....哈哈哈.....管理員小姐...真的好溫柔喔....我實在是太幸福了....」
五代想了想,將鉛筆放下,伸手撫摸著繃緊的受傷頭部,開始妄想起昨天早上的事件。
「五代陷入妄想的情景」
撞牆之後整面鏡子裂破,鏡痕無數蔓延,陷入的臉整張血淋淋的,當他轉身時卻看見管理員小姐,一臉驚嚇不己的模樣,摀著嘴巴看著他嚇到都說不出話,兩人對望片刻才開始對談,這時闖禍的響子陷入錯愕自責起,腦中想的都是滿懷歉意內疚不己。
“糟了....事情怎會變成這樣....我該怎麼辦.....我只是輕輕推他一下而已....我該怎麼辦....該怎麼辦呢....”嚇到片句說不出,驚嚇目光直視著頭破血流的重考生,整個人都驚慌起。
而另一人儘管血流如柱狼狽不堪,也要笑臉付合,一臉傻笑試著安撫驚慌失措的那人。
「那個....管理員小姐....這件事純屬是意外並不是妳造成的....」
「是我不小心腳滑一跤才會撞上的,並不是因為妳的關係....所以就請妳別放在心上了....」
響子驚慌失措滿臉淚眼汪汪注視著他,低頭猛道歉著。
「對不起....對不起....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實在很抱歉....」
淚眼滿襟,不停道歉著直視著他。
五代雖是狼狽仍故作瀟灑,絲毫不在意別人目光,伸手握住管理員小姐,柔弱的手,一付認真的表情說道,其目光停留在面前的淚眼美人身上。
「響子小姐...別再自責難過了....看妳這麼難過我心裡也很難受,所以....」
一邊說著一邊幫她擦拭淚水,輕抹眼眸,親切笑臉付合著,而響子淚眼汪汪註視著他,輕聲喚著他的名字。
「五代.....」
「響子....」
彼此深情對望,然後兩張臉蛋逐漸貼合幾乎快碰上嘴唇之際,突然耳邊傳來一聲呼喊,接著熱氣直達耳根,讓他春夢瞬時破碎,接著頭部又再次撞擊桌面,結果額頭又腫了一包。
待他回神來四谷已不知何時來到他身旁,兩眼註視著書桌上的紙袋內的各式杯麵,虎視眈眈的,眼球飄移想趁著五代還未清醒,想從中拿出一盒杯麵,伸出胳臂的攤手,想撈近時,嘴裡低聲呢喃著。
「悄悄的...悄悄的靠近....還差一點點就能拿到了...還差一公分...快了...就快鉤到了...」
就在四谷快得逞時,突然手背傳來一陣痛擊他見狀馬上將手伸回,這時五代一臉不耐模樣,轉身大喊著旁邊那人名字「四谷先生~~」
四谷馬上撇過頭裝傻,半身窩在破洞裡,接著出其不意裝傻說道。
「阿啦啦~五代君~」
五代聽到這樣的話語,立即轉頭瞪著他一眼,正想喊出口之際,豈料四谷早一步動作,不知何時手中已拿著一碗杯麵,面無表情註視著杯麵,接著將蜿蜒身形趕緊縮回時,熟料五代快了一步,趕緊將他手中杯麵搶回來,然後大聲吶喊著。
「四谷先生~請你不要打擾我唸書~」
「五代君~你真是無情阿~」
「你在說什麼啊!這些是這一個月要撐的份,怎能輕易送給你呢....!」
「小氣~」
「隨便你怎麼說,總之就是不能給你~!」
五代緊捧著杯麵,小心翼翼拿著,臉色頗為緊張戒備,就怕一個不小心,杯麵落到四谷手中,一旦被他拿走就別妄想討回了,這些怪房客每次都只會來這一招,他早就習慣成自然了。
雖然個性懦弱,優柔寡斷,可是也不可能就這樣悶聲被欺負,適時也要懂得反擊才行,當五代滿臉得意時,豈料又被抓住把柄。
四谷仔仔細細瞻望書桌附近,眼光銳利的他,無意間喵到一本紅色小記事本,隨手拿起翻閱一遍,卻發現裡面內容,全都是關於管理員小姐的隱私秘密,他翻閱著本子,字字分明句句清晰,念倏一遍。
「昨天我跟管理員小姐,一起散步在黃昏夕陽的斜坡道上,感覺很緊張又高興,幸福洋溢的我,不自主很想將手靠過去想要摟住她的肩....」
唸倏未完時,五代馬上整張臉發青,趕緊大聲吶喊著。
「那是我的筆記本,快還給我.....!」
四谷不理會他的勸言,正當想翻閱時斜眼望向五代,將小本子闔上,拿在手上洋洋得意要脅說
「五代君~想不到你有這種嗜好阿~真是讓人感到意外阿....」
「如果將這小本子給管理員小姐看看,不知會發生什麼樣有趣的事情呢....」
「我想一定很有趣吧!你說對嗎?五代君~」
拿著紅色小本子玩弄一番。
五代簡直惱羞成怒大聲喊著,急忙要搶回來時,剛好這時五號室門外,傳來輕敲叫喊聲,傳來一聲柔美音色「那個...五代先生....我是管理員....現在方便進去嗎.....?」
五代整個人慌亂起來,手忙腳亂的趕緊將房間內,整理一番,這時四谷刻意喊道。
「門沒鎖~~管理員小姐請進來吧~」
響子猶豫片刻,也沒多想伸手握住門把,微微轉動,將房門打開,步入房門時,只見五代趕緊跪坐,緊張兮兮笑道「管....管理員小姐.....」
這時四谷刻意將本子拿在手上迴轉,似乎要引起她的註意,這時五代笑臉付合傻笑問說。
「那個....不知管理員小姐...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這時一手負後做出暗號,給身旁那人看,暗號則是。
“四谷先生,那本筆記本快還給我...絕對不能給管理員小姐看到,否則我就完蛋了.....”
而四谷迅速將筆記本收起,用手指隨便亂比,暗號問道。
“交還給你可以,可是我有一個條件....”
五代見情勢極為不利馬上五指比劃回應。
“我知道了.....今天晚餐我請....”
“那麼....就源和屋的一客的定食...不要求多...普通套餐就好....”
“....那麼可以筆記本可以還給我了嗎...?”
眼見情勢十分有利,目的也順利達成,四谷當然將筆記本遞給五代,他接過手後心裡才鬆了一口氣,表面上還是傻笑著應付著管理員小姐,而遲鈍的響子,一臉茫然望著五代不知該些什麼,心想。
“他怎麼一直看著我傻笑不停呢?真是奇怪的人啊....?”
被他這樣盯著看,有些許不太舒服,趕緊找話題問問,她想了想開口關心問道。
「那個....頭傷有好點了嗎...?」
響子頭低低的問道,而五代則是有點緊張,抓頭傻笑說著。
「是....承蒙管理員小姐照顧...傷口已經好很多了...至少沒昨天那麼痛了....」
一旁四谷悶不吭聲,半身窩在洞窟前,扶著臉頰左右擺頭看著他們兩個。
響子跪坐在那心中頗為有點不舒暢,即刻轉頭瞪眼看著四谷,阻止他繼續動作著。
「四谷先生!你這樣沒經過他人允許就拿別人東西,這樣可是構成犯罪行為喔!」
她這麼一說,五代即刻轉身面向四谷,大聲喊道。
「四谷先生,你又想偷拿我杯麵了,都說過了這些是這個月要撐的份!」
四谷見狀心裡莫名得意起趕緊將杯麵放下,停靠在五代耳邊竊竊私語,五代聽了整個臉立即變鐵青,這時他整個陷入兩難,如果出手拒絕那麼秘密就得在管理員小姐面前曝光。
反之答應四谷要求將杯麵無條件贈送給他,又有點失面子這樣該怎麼辦,偏偏這時候心儀女孩又待在他面前,實在有夠難為情的說,不過要將煩人四谷打發走,也只有那個方法了。
而遲鈍的她用那種茫然疑問般般的眼神,眼帶遲疑目光,盯著五代看輕聲關心問道。
「那個...五代先生....你不要緊吧....你臉色看起來不太好喔.....不要緊嗎?」
五代抓著頭笑笑應付「是的...我真的沒事....請管理員小姐不用擔心.....」
一邊將四谷趕走,一轉身將紙袋的杯麵拿出一碗,整個塞給四谷後,要他快離開不要在這當電燈泡「阿哈哈....四谷先生...你不是還有事情要忙的嗎....?」
四谷感到莫名欣然將杯麵收下後,?頭望著五代問道。
「五代君...這個真的要送給我的嗎?」
「是的....你儘管拿走吧.....」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收下了,那麼兩位請繼續吧....我先告辭了....」
四谷要縮回半身時,刻意留下一句話,讓管理員小姐去質疑。
「管理員小姐....你要小心喔...聽說一刻館阿....」
「四谷先生!!!」
「算了....沒事.....」
四谷看了五代臉色後,急忙將話語止住,整個鑽回洞口深處。
這時狹小房間裡,剩下孤男寡女獨自相處顯得氣氛頗為緊張尷尬,兩人對視莫名無語,各懷不同心思,他看著面前這美麗女子,心莫名悸動很想開口問道可是又膽怯退卻,致使想法跟現實有所出入,他盯著她看,恍然大悟起,腦中靈光乍現。
“對了!現在剛好都沒人來擾亂,正好是個將禮物交給她的機會,我一定要好好把握才行。”
五代看著響子,笑臉欣喜說道。
「那個....管...管理員小姐....請稍等我一下喔....」
「是.....」
莫名奇妙的應答,一臉茫然看著他,開始心中喘側起。
“他怎麼了...怎會一臉嚴肅表情看著我說....難道有重要事情告訴我嗎?到底是什麼事呢...”
她突然臉色倉皇一變,顯得頗為緊張,繃緊神經胡思亂想起。
“該.....該.....不會是.....假如是那樣我該怎麼辦........”
“不行!還是得跟他解釋清楚才行,以免引起雙方誤會....”
這時他低頭猛翻箱倒櫃,要趕緊將前幾天沒送出的禮物找出,要趁著聖誕節到來時,趕緊將禮物將給她,試著讓她寮解傾慕愛意,五代急忙東翻翻,西找找,匆忙跑來跑去。
一下子翻櫃,一下子屈身探向書桌深處,一下子又打開壁櫥,整個人鑽進裡面翻箱不停找著,嘴裡唸唸有餘,臉色倉皇失措,自言自語起。
「沒有!沒有!到處都沒有!到底丟到哪裡去了!怎會都沒有呢....?」
「糟了!這樣我該怎送管理員小姐禮物呢?可惡!怎會偏偏發生這種狀況呢....!」
「這樣要該怎麼辦呢....?」
而在另一側的響子靜靜跪坐在那,擺頭晃腦看著五代跑過來,奔過去的,似乎忙得不可開交,房間裡到處散滿一地,參考書,滿地的衣物,紙袋的杯麵,鉛筆,還有壁櫥裡堆積如山的成人雜誌,簡直亂得一團糟!而她也只是默默無聲,看著五代東奔西走的,嘴裡似乎念念有虞。
這時她才緩下心中的疑問,暗自鬆了一口氣,好像事情並非是她所想的那樣,於是開口問道,臉色充滿疑問「那個....需要我幫忙找嗎?」
響子輕聲問道,眼神充滿疑惑般,似乎不懂他在忙什麼?又想表達什麼?於是問號連連浮出,一臉茫然看著他的背影時,莫名感到欣喜,不知不覺唇角浮出一絲微笑,似乎覺得很有趣的樣子。
“看他這樣精神百倍,活力充沛樣子,應該是沒事了,那這樣我就能放心了....”
“那這樣我也該準備離開了,免得打擾到他專心唸書....”
“繃帶換藥的部分就等中午過後再來好了.....”
“嗯...就這麼辦吧....”
聽到響子這些片語後,五代急忙停止翻找動作,整個人一溜煙迅速跪坐在她面前,一付緊張兮兮模樣,趕緊道歉要挽留住她。
「不好意思....房間翻那麼亂,一定讓妳很不自在吧....」
「我....我...馬上整理乾淨....在稍等坐一下喔.......」
「是.....」
響子回答簡單又簡潔,茫然疑問的模樣,簡直快被搞混了,心裡想的都是關於他的事。
“先是弄的亂七八糟,再接續整理乾淨,這樣有意義嗎....?真是搞不懂阿.....”
“............”
這時她邊想著一邊憶起昨天早上的事,還是感到莫名內疚,還是得該負起責任才行,所以很快就放棄離開念頭。
“還是不能這麼做,我已經在眾人面前開口承諾保證,要好好照顧他,直到傷痕復原為止....”
她越想越覺得這樣做才是最好的,於是不由自主跟著動作起,起身彎腰幫他整理家務,折合衣服,收拾散落一地的雜誌書刊,即時是成人周刊也是羞紅著臉,迅速撿起放回原地,而在一旁五代卻是渾然不知。
響子正在幫他整理房間,不只幫他收拾乾淨,還幫他清洗髒亂的碗盤,那些放超過一星期都快長滿黴菌了,味道極為腐臭難聞,她看見一堆放著簡直快發黴的碗盤,一臉懊惱模樣。
“這就是單身男人所住的房間阿.....”
“實在有夠髒亂的,簡直亂七八糟阿....”
“真是的!就連碗筷吃完也不加以清洗,要等著發黴嗎....?”
“生活簡直一團亂啊.....”
“簡直毫無規律可言....”
越洗越是覺得莫名不快起,雖有點看不過去,不過自己卻沒那種特殊權力去幹涉他人的生活,儘管身為管理員的身份也是,畢竟自己跟他只不過是單純管理員跟房客的關係而已,可不知如何,自從第一眼看到這重考生時,心裡莫名泛起奇怪感覺,這到底是什麼感覺,自己卻說不上,可以說是很微妙的感覺。
怎會這樣倒也說不上,不過也說不上討厭,反而有種柔和感覺倒也是蠻好的,越想越是越糊塗,越是迷茫疑惑,停下清洗動作手還拿著清洗乾淨的盤子,不自主轉頭迴望身後那人的背影感到莫名,嘴唇微微浮現出一絲笑容,突然變得有點想笑,不過卻是沒笑出聲,暗自在心裡笑笑著。
“呵呵....”
而當她目光放在五代身上時,五代一下子搬東西,一下子將散落滿地的雜誌漫畫,逐一收納書櫃擺齊,一包又一包垃圾紛紛裝起,將地上的零食包,大小酒瓶,罐裝酒罐,逐一丟進垃圾袋裡,接著才兩側綁起,待打包整理後,已經匆忙到快喘不過氣了,整個人汗水直流不停喘息著,調息呼吸片刻後。
抬頭一看卻驚見房間裡的擺設整潔端莊又分明,每一樣東西都各自整齊歸位,不只如此就連那些隨手一丟的衣服,也被整齊折合起,收納至櫥櫃裡,簡直環境煥然一新,令人眼睛為之一亮,當五代感到驚訝時,突然面前遞來一杯熱騰騰熱茶接著傳來一句柔美音色。
「辛苦了....請用茶吧.....」
當傳熟悉柔美音色入耳時,五代急忙轉身睜眼一看,卻看見一名美麗可愛的長髮美女,跪坐在前親切和藹,將泡好的熱茶遞到他面前,差點讓他緊張到說不出話來「管...管理員小姐...」
而這時聰明深沈的響子,眼神左右飄移扯開話題,將話題轉移到無關緊要的生活小細節,避免雙方尷尬,她抬頭左右環顧片刻後。
「房間果然還是要打掃過後,居住起來才會感到舒適...」
「既整潔又清爽,這樣的環境之下,唸起書來也比較能專注吧。」
「是阿...說的也是.....阿哈哈.....」
當他們正展開交談時,突然樓下電話聲響起,響子匆忙道別。
「那麼請好好用功讀書吧.....那麼打擾了...」
留下這一句話急忙轉身,飛奔出五號室,快步走往樓下奔跑至管理員室,一邊跑著一邊喊著
「是~來了~~~」
五代有點茫然望著她離去背影,心裡滿滿是感動無比,暗自發誓一定要將她追到手,這麼溫柔親切的女人,不是夢寐以求的女孩嗎?不只人長得漂亮,溫柔親切人又隨和,這樣豈不是很完美嗎?他越想就越興奮。
“響子小姐.....”
而正當沈溺這種幸福氛圍時,不知何時四谷又突然出現在他旁邊,顯讓他又再次驚嚇到。
響子匆忙飛奔回到管理員室內,快速將話筒拿起,親切溫柔說道。
「喂.....這裡是一刻館,請問哪裡要找....?」
這時話筒另一頭傳來的聲音,讓她感到既陌生又既熟悉,柔美音色幾乎跟她如出一徹。
「喂.....是一刻館嗎?」
電話另一頭沈默片刻,再續應答,而響子則是一臉茫然專註聆聽著,腦中不停回想音色來源,這時兩方突似感應般,恍然大悟齊聲應答。
「妳是響子對吧....!」
「妳是美紀姊姊....!」
話說回來響子口中的紀子,是跟她同時出生的雙胞胎姊妹,年紀跟她相同,有著跟她貌美如花的相同容貌,一樣是個美人胚子,兩人幾乎同個模印刻出,自高中畢業後就遠出到外地工作。
一次偶然機會的升遷,將她調往海外的公司職勤,因工作關係長年居住在國外,鮮少人知道她的確切存在,而響子剛來到一刻館,跟房客們不是很熟悉,所以鮮少提及過家人事情。
因聞言妹夫總一郎車禍逝世消息,故而憂心著妹妹的情形,自願向公司請職,調回日本東京區內的分公司就職,而恰好在聖誕節這一天,打電話先行慰問關心。
而千草美紀的出現,將會為五代與響子還有三鷹,三人之間帶來不同衝擊以及變化。
美紀個性跟響子頗為不同,凡事樂觀看待,冷靜深沈會逐一分析事件經過,剖析後再加以判斷,最後才來做下一步決定事宜,當然她沒有像響子那樣動不動就吃醋,易怒,愛生氣的個性,反之對任何事情異常執著。
無論是愛情,親情,友情,都是平等看待,並不會刻意偏向那方,說起她優點是蠻多的,不過缺點也不少就是了,一旦讓她生起氣來,就連響子也得甘拜下風,更不用提她們兩位雙親了,一定避而遠之,對愛情態度嚴謹客觀,凡事隨和並不像父母執著到底。
聆聽後她握緊話筒抵在耳邊,專心傾聽著,當她要說下一句時,話筒另一頭搶先說道。
「話說回來我們倆姊妹,好像已經很久沒聯絡了,改天找時間見面再好好聚一聚吧....」
「我聽爸媽說...妳目前在,時計坡的一刻館擔任管理員職位,這樣不是很辛苦嗎...?」
「這樣真的可以嗎?真的好嗎?我記得一刻館好像是音無家的親家所擁有的吧....」
「應該是這樣沒錯.....」
美紀一開口簡直停不下來,不只丟一堆問題給她回答,讓響子實在措手不及毫無開口機會,這樣也是美紀高明的地方,論吵架辯論自小從沒輸過任何人,響子緊握著聽筒,手指繞纏著電話線,當電話另一頭的聲音,提及總一郎的事,心裡就頗為失望落寞,臉色變得有些黯淡。
「是阿......」
這時電話那一頭聲音又沈默片刻後,音色傳來雖美不過卻十分沈重,一改樂觀態度變得頗為認真起。
「總一郎逝世的事我已經聽說了,姊姊也不知道該怎樣安慰妳...」
「希望妳能好好重新振作起來,樂觀面對接下來的人生...」
「充實快樂的過好每一天就是最好的幸福...」
「響子我問妳喔,妳覺得現在生活真的過得快樂嗎....?」
面對美紀突來問題,響子有點茫然不知該怎麼應答,心想為何老姊要這麼問,用意又是為何?目的又是什麼?該不會是老媽派她來勸阻她繼續再婚吧?不然這通電話又是怎麼一回事?
許久不曾聯絡的姊姊,突然打通電話連絡是出自關心呢?還是刻意試探呢?還是姊跟媽兩人已經竄通好要逼她再婚呢?這樣豈不是太卑鄙了!不行!對於這種事絕對不能妥協更不能認同,就算是自己親人也是一樣,誰都別想出面阻止她。
但是這一切盡在美紀的意料之中,妹妹想什麼姊姊可是寮若指掌,畢竟自小生活到大,那些缺點個性還不夠寮解徹底嗎?不過也沒因此戳破她的謊言,美紀明白響子自小個性就是如此。
自然也能加以體會感受,而電話另一頭遠在美國加州公司內的千草美紀,坐在舒適的辦公室裡,拿著聽筒跟遠渡重洋的日本東京區內,時計坡的一刻館的響子取得聯繫,她一手拿著話筒,一手端起咖啡杯靜心聆聽著妹妹話語。
「喂!響子....響子....妳有認真在聽嗎...?」
「是.....其實我對目前的生活環境,感到很滿意也很幸福,雖然這棟公寓裡的房客,怪異舉止讓人不敢恭維,不過還說不上難相處...」
「算一算時間...差不多也來到一刻館擔任管理員職務,任職滿一個月了,漸漸的卻在不知不覺中能融入其中,就好像變得當地居民般充實自在,而且這種能服務別人的職務,對我來說是再好不過的工作了......」
響子認真回應著美紀所提出的問題,她不想因這件事而打壞兩姊妹之間情感,而這時她靈機一動,將話題轉移到老姊身上,試著探聽姊在國外的情況,反而有種戲謔意味,用輕鬆調皮語句問道。
「對了!妳呢?長期在國外工作生活還習慣嗎?國外天氣不是較不穩定嗎....?」
「出門多少也要添加件衣物才不會感冒,妳自己生活在外,一個人不是很不方便嗎...?」
「怎不考慮調職回來日本?這樣多少也能照顧到爸媽....」
「我說妳啊!就別光擔心那些事情了,妳又不是不知道...我長期生活在國外都已經習慣成自然了,雖然這邊天氣比較不穩定啦!可是也沒辦法啊...也要適應才行阿...」
「至於關於調職回日本支部問題,我已經向上面提出聲請,相信再過不久就能獲得批準,到那時就能調回日本東京都內,而關於爸媽部分就不用提了....」
「...每次回家還不是跟妳一樣,尤其是老媽最囉嗦了,一天到晚就是提相親啦!結婚啦...!」
「煩都快煩死....」
「我都已經跟她說過了,目前的我並沒有結婚打算,更別提什麼男朋友了,工作都快來不及了,哪有什麼美國時間交男朋友阿....」
不提還不打緊,一提起就整個人火大,開始抱怨起雙親的安排,尤其是母親那異常執著令她著實頭痛,她還在考慮要不要趁休假這段時間,返回日本一趟探望雙親近況。
可是一想到回家看母親那臉色,就覺得頭痛,雖然自己還很年輕,還不打緊,可是父母親卻是固執要命,一天到晚就是相親、結婚前提,嘮叨都快被煩死了這樣下去怎還得了。
美紀越想越漸不快起,想一想還是算了,免得回去又被母親催促相親結婚。
而響子也知道當每次提及這些事情時,姊姊總是避而不談快速帶過,似乎刻意隱瞞著什麼事情一樣,她能體會那種感受,所以自然也不會追問下去,靜靜拿著話筒聆聽著美紀話語,聯繫姊妹倆情感,不知講了多久時間,對方另一頭才掛斷,而在收線時最後只留一句話就掛斷了。
「那麼等下次回國見面再聊吧,妳要好好保重喔.....那麼就先這樣吧.......bye」
「姊....妳也是喔....要好好保重喔.....」
待這句話未盡時,電話已經收線掛斷,響子將話筒歸位後呆呆楞在管理室片刻後,心想著。
“想不到這麼久都未聯絡的美紀姊,居然會選在此刻打電話來真是出乎意料之外阿,而照這樣推算看來,她再過不久就會返回日本了....那到時見面該怎麼辦呢....”
“要是讓她知道我在這邊的事不就完了,該怎麼辦呢....?
“何況這邊房客個性頗為怪異,看來比較正常也只有那名重考生,五代先生而已.....”
思緒停頓片刻後,在繼續思考下去。
“還是算了...反正還得過一陣子阿....!我沒事想這麼多做什麼?真是的.....”
“好!努力工作!努力工作....”
她刻意敲打自己腦袋一下,藉此讓自己快速回神過來。
光陰匆匆而過轉眼間又到了中午時刻,響子待在管理室裡忙過來忙過去的,一下子剁肉絲蔥沫,洗菜跟切菜,瀝乾水滴,大火慢炒,熬煮排骨高湯,幾乎都忙翻了,不過倒是樂在其中,一邊哼著歌~一邊忙進忙出的。
不到一個鐘頭的時間,暖桌之上已遍滿豐盛佳餚,香味四溢飄盪,令人聞之食指大動,待碗筷擺設完畢後,她才將披在身上的圍裙卸下,將束髮的髮緞一抽長髮秀麗傾瀉而下。
瀏海長髮飄逸,頗為有成熟女人的韻味,讓人眼睛為之一亮,響子低頭望著桌上的各式美味佳餚,滿意微笑點頭自言說道。
「好了....這樣就很完美了,不知合不合他的口味,畢竟這些菜餚都是看著料理書上,第一次嘗試的料理不知味道如何?剛稍微嘗試一下應該還可以吧,只是不知這些料理符不符合....五代先生的口味....」
她邊看著桌上佳餚邊自言自語,顯得有些緊張,這時心裡想的跟現實頗為差異。
“只是一頓午飯而已,應該不會造成他的誤會吧....純粹是管理員跟房客交流而已....”
“對阿!就是這樣而已,應該沒什麼大不了的....”
“沒錯!沒錯!就是這樣.....。”
而當響子在管理員室擺設碗筷時,在二樓五號室裡的五代翻箱倒櫃拼命地找出,那天買的聖誕禮物,又再次將房間弄的亂七八糟,費勁九牛二虎之力才好不容易找出,原來那天之後隨手一丟,沒注意丟到舊箱裡面去了。
花費將近半天時間才找到,找到瞬間整個人欣喜若狂大喊萬歲,終於把聖誕禮物找到了,幸好今天除了四谷擾亂以外,一之瀨太太跟朱美都不在,不然鐵定又會被壞了大事。
好不容易才等到兩人獨處時間,怎能容許再被壞了好事呢?他小心翼翼將禮物塞到牛仔口袋裡,塞進時左顧右盼,瞻望四周確認都沒人後,才鬆了一口氣,心想。
“好在剛才把四谷先生打發走了,不然一定又會被破壞,幸好及時找到禮物,這次鐵定沒問題了,今天一定要將禮物交給她....”
“對了!我記得管理員小姐說過,要邀請我到管理員室吃一頓午飯,那剛好是絕佳機會...”
“等下一定要親手交給她,只是不知這月亮胸針的款式她喜歡嗎?當時買好像也沒想那麼多....”
“算了....只是小禮物而已,應該不會計較那麼多吧....”
“家裡寄來的錢繳房租後,剩下三千元的生活費,還得撐上一個月才行...”
“我還真沒用阿....連頓飯也請不起,如果在多個三千元大概就能請響子小姐,吃頓聖誕節大餐了....可惜浪費這次機會了...一年一次的機會就這樣飛了...唉....我還真是沒用阿....”
當他垂頭喪氣時五號室門外來了一道熟悉陰影,輕敲擊著房門數聲,接著傳來悅耳的柔美音色,喊著他的名字「五代先生....五代先生.....能打擾一下嗎?....」
聽見管理員親切呼喊後,五代即刻迅速將東西歸位,然後快步轉身走到門前將房門打開,打開霎那只見管理員小姐立身門前迎合他,他見狀立即笑臉問道。
「那個....不知管理員小姐....找我有什麼事情呢...?」
她看著他猶豫片刻,才開始說出此行目的
「其實也沒什麼重要事情啦...只是上來提醒你換繃帶藥布,時間到了要記得更換...」
「看你精神好很多那我就能放心了....」
響子欲言又止本是轉身要離開時,卻又想到不是要邀請他到管理員室吃頓午飯,怎差點又忘了目的,而她想再次開口時,五代把握機會將牛仔褲中的口袋掏出一盒精緻小禮物,笑笑將禮物遞給她「管理員小姐...聖誕快樂....這是我一點小小意思,希望妳能收下....」
她低頭望著禮物,茫然疑惑問道,視線逗留在精緻小盒子上,仔仔細細看一遍。
「這是要送給我的禮物嗎?」他不否認確切點頭回應,有點不好意思說著。
「其實也沒什麼啦,只是一份小小聖誕禮物而已....啊~哈哈哈~」
明白對方意思後,她才將禮物接過手,拿在手上猶豫片刻後,才抬頭看著五代,輕聲問道。
「那個....五代先生....我可以打開看看嗎?」
五代很高興的點頭回應,心裡滿滿得意般等待著她的回應。
「當然可以....」
而她獲得准許後迫不及待將禮物拆開,隨之眼睛為之一亮,伸出手指將小小月亮胸針拿起,臉上盡是滿意愉悅「哇~好可愛的胸針喔~這真的是要送給我的嗎?」
接著她將胸針別在衣襟胸前,疑惑望著五代問道。
「這樣真的適合我嗎?會不會很奇怪呢...?」
沒什麼自信能配戴這麼可愛的飾品,還是得問問旁人目光,尤其是他答案甚是令她在意。
「不會啊...我覺得很可愛....很適合妳...」
「是這樣子嗎...?」
連她都不知該如何應答了,遲疑一會兒才回答,順便道謝一番。
「五代先生.....謝謝你送的聖誕禮物,我會好好珍藏愛惜的...謝謝...」
欲言又止抓緊時機接續說下去,臉色微微泛紅,有點不好意思說道。
「那個...如果方便的話要不要到管理員室一起吃頓午飯呢?飯菜我都準備好了....」
五代期盼許久就是為了這一句,開心點頭大聲應聲說道。
「是的....我很樂意奉陪....」
「那麼....請吧....」
說完後她急忙轉身與五代一起走下樓,往管理員室走去。
轉眼間已至管理室裡,當他步入一瞬眼睛為之晶亮,望著滿桌豐盛佳餚大為驚嘆!這頓午飯好像比昨晚那頓晚飯豐盛許多,可是到底是為什麼呢?一個管理公寓的管理員,真的有必要做到這種程度嗎....
難道這是在暗示什麼嗎?是這樣嗎?還是自己想太多了?雖然十分傾慕著她,不過始終不寮解對方的意思,這點也是滿困擾的,何不趁現在搞清楚。
還有昨天在屋頂上她口中說出的總一郎又是誰?跟她又有什麼關係?究竟兩人存在什麼樣的關係呢?是男女朋友關係嗎?還是情人關係呢?或者....。
五代越想越是莫名難受起,臉色瞬間變得很落寞,他也不明白為何總是很在意著這件事,該開口問呢?還是繼續裝著不知道....倘若開口問了是否又會傷害到她....
若裝傻什麼都不問,是否心裡就能舒暢點,想來想去只能默默作罷,裝作什麼都不知情還比較好,至少心裡不會這麼難受。
一會兒後兩人各自窩進暖桌前,左右兩側靜靜拿起碗筷添飯後,逐一挟起菜來,氣氛顯得有些尷尬,兩人都低頭默默的扒飯,這時的他們各自懷著不同心思。
首先是響子一面吃飯,一面想著該怎麼應付這尷尬氣氛,突然間恍然大悟,趕緊開口親切問道,緩將頭抬起望向對面那人,臉色頗有一絲疑惑
「那個....不知這些菜是否符合五代先生的口味嗎...」
「會不會太鹹或者太甜?還是太酸?或者太過苦澀.....」
一下子將諸多問題丟給他,五代只是笑臉付合快速的應答。
「這些飯菜實在太美味了,令人食指大動啊,這個好吃,這個也不錯,還有這條清蒸的蘆魚,這些菜也好新鮮啊,好吃...太好吃了...我...我我實在太感動了.....」
儘管他這麼誇獎,她還開心不起來,因為每次看見他纏滿繃帶的頭傷,心中就不免愧疚起,要是昨天不去推他那麼一下,或許就不會造成他困擾了,她一邊默默挟蔡扒飯,一邊笑笑說道。
「那實在太好了.....我還以為會不符合五代先生的口味,要是這樣就太好了...」
「你要不要再添些飯呢?飯鍋裡還有飯喔。」
既然她都這麼說了,哪有拒絕的道理呢?五代伸手將空碗遞給她。
「這樣啊....那麼就麻煩妳了.....」
這時心想,此刻的他應該是這世界最幸福的男人吧,能親自品嘗心儀女人所做的料理,這般親切溫柔招待,實在是太幸福了,何況今天都沒人打擾安靜的很,這樣兩人獨處時光實在有說不出的喜悅,實在太棒了!或許幸運之神正在向他招手呢...?
感覺春天快要接近了,是戀愛的預感嗎?還是愛戀的感覺?這他也說不上,總之很喜歡這樣的微妙感覺,心中感覺有陣甜甜的滋味融於其中,五代越想著越是覺得幸福滿溢,不知不覺中臉紅,不好意思的傻笑著「啊~哈哈哈~~」
正當他不停傻笑時,正對面的那人感到一陣莫名,於是停下挟菜動作,抬頭望著他看,一臉莫名疑惑,眼神專注著他卻不知為何,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像是欣喜般又似擔憂般,複雜的不可言,不過卻也不討厭這樣的感覺。
於是不由自主莫名浮現出一絲笑容,看著他開心的笑,自己卻也跟著笑,還真是說不出的奇怪啊,響子低頭摀著嘴唇,跟著五代開心笑起「呵呵呵....」
於是午餐就在兩人愉悅的笑聲下劃下完美句點。
很快的時間匆匆而過,轉眼間又至黃昏時刻,這時只見庭院前管理員小姐,手拿掃把左右掃擺,認真掃蕩著灰塵落葉,嘴裡卻愉悅哼著歌,似乎心情很不錯,她一面清掃著,一面回想中午的片幕。
兩人在沒人打擾情況下愉悅共用午餐,還順便將他額間繃帶替換上,最主要的是胸前的這一枚月亮胸針,別在身上卻有說不出的欣喜感,可是只存在瞬間,理智很快又將她拉回現實面,她不斷提醒自己。
這只是該盡的義務而已,並沒有存在任何曖昧情感,因為她不能變成背叛丈夫的人,總一郎才是她真正的依靠,而五代則是管理員和房客的交流對象而已,就僅有如此別無他想。
但為何心卻是無法得到平靜,只要每次想到他的事,總是那麼令人擔憂掛礙,這到底是為什麼?為什麼?此刻的她也不清楚,更不願去明白。
當響子在樓下清掃庭院時,樓上五號室的五代卻也是耐不住性子,本來是在用功專注唸書,不知為何總是靜不下心來,只好將讀書念頭暫時拋到腦後。
整個人向後傾倒躺平,望著天花板發呆,腦中想的都只有她美麗溫柔的倩影,越想越是覺得幸福,不過很快一霎那又恢復到失落情緒,因為在她與他之間隔閡著,
一道看不清極為模糊的身影,致使讓他沒有勇氣去揭開那困惑許久的謎團,心想如果要是沒有所謂的總一郎存在,或許情況就會不同,不過她嘴裡說的總一郎到底是誰?是那隻笨狗嗎?
還是真有其人?總一郎這名字宛如夢饜般,令他難受不己,越想越是覺得難受,可不想又覺得事情沒搞不清楚又很不甘心,為何會這樣呢?就連他也不清楚,甚至覺得困惑不己。
同時刻!同地點!樓下庭院處的響子、樓上五號室的五代,同時齊聲無奈嘆氣「唉~~」同時樓上窗戶探頭,樓下抬頭,兩人目光交接霎那,眼神頗為複雜。
一人既膽怯又迷惘,另一人既傾慕又困惑,兩顆不同的心卻是漸忽漸遠,漸遠忽近,明明近在咫尺卻又覺得離的好遠,夕陽的照射之下映照出彼此身影,卻映照不出彼此相連的心,然而這天下午就在彼此眼神交會下度過。
“為何只要每次看著他,我的心裡卻有種說不出的感覺,那種感覺卻是無法用言語形容,這到底是為什麼?這又代表是什麼,心中說不出的感受,既苦又澀苦澀中帶有一絲甘甜,這究竟是.....”
響子內心的獨白。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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