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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唱山歌嘞
次日天蒙蒙亮张文进又在母亲劈柴烧饭的声响中醒过来,以前睡懒觉的习惯让他觉得这么早被惊醒很厌烦,起这早还这么穷,真不知道这一天天的都在干什么,既然这么早就起来干活就应该有点成绩啊,不说家缠万贯,至少也要温饱无忧,真是无知的村妇。厌烦归厌烦,张文进还是拖着惺忪的睡眼起来。
看到母亲在厨房里忙着,张文进刚才的怨气一下子消解了,他也知道母亲起这么早也是被生活逼的。
“娘,今天你要忙什么呢?”张文进想了解一下母亲到底是怎么忙的。
“今天还要去帮莫老爷洗衣服被子,现在天气开始暖和起来了,去年过冬的衣服被子都要拿出来洗,所以还要忙几天呢。”
“那他一天给你们多少钱呢?”
“一天五文钱。”
“才五文钱啊?”
“是啊,已经不少了,可以买一斗米了。”
张文进刚来也不太了解唐朝时候的工资行情,也没有过多的评价,但在他心里还是觉得这工资有点低。先不管这些了,反正他也不打算靠母亲赚多少钱,主要还是看他自己。
“娘,我的伤好了,我今天可以去砍柴了。”
“嗯,你以后砍柴时一定要注意安全呀。近的地方没有好柴就去远一点的地方砍,千万不要再爬到高处去砍了,听到没有?”
“哦,知道了。”
张文进找来柴刀和磨刀石去河边磨刀,他知道磨刀不误砍柴工的道理。他其实也想像昨天一样再去钓鱼,但他更想了解一下砍柴的输入怎么样。
吃好早饭张文进就轻装上阵,要上就只别着一把刀,也不带绳子和扁担什么的,因为他前世也经常砍柴,知道这些东西山上都可以找到。
张文进刚要出门正好有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小伙也刚好走过来,看样子也是要去砍柴的。
“文进,今天你也要去砍柴了?你的伤好完全啦?”那小伙先开口问道。
“是啊,好了。今天我们去哪里看呢?”张文进正不知道要去哪里砍呢,刚好碰到了这位兄弟,那就跟着他去就好了。
一路走过去有不少田里干活的农民和他们打招呼,所以张文进也就不用尴尬的去问这位兄弟怎么称呼了,原来人们叫他二郎。
大概走了半个多小时,来到一处树木比较茂盛的地方。二郎习惯性的放好绳子扁担就往山里钻,并立刻砍起柴来,二郎砍柴没有什么章法,东砍一棵西砍一棵,那效率真不敢恭维。张文进却迟迟没有动静,他是先观察哪里的树木比较密集,从哪里开始砍要顺畅一些。等到选好了地方才开始上山砍,他先简单的开好一条上山的路,然后迅速的一棵一棵开始砍,并削掉细枝,就近放好。
刚砍没多久,听到附近有人走过来,说话的像是女孩子,二郎好像一听到女孩子的声音就有点兴奋,想要发出一点什么动静出来,他看了看张文进,看见张文进在认真的砍柴,于是对着张文进说:“文进,听说昨天你唱了一首山歌,今天给哥唱一首呗。”
张文进抬起头看了一眼二郎,知道他的意思,而他自己也想露露脸,于是又唱起了昨天唱的那首歌:
唱山歌来
这边唱来那边合
那边合
山歌好比春江水也
不怕滩险弯又多喽弯又多
……
张文进唱完了,但没有他想要的那个效果——那些走来的女孩回应他也唱一首,反而刚才说话的声音也停止了,山野里静悄悄的,难道这些女孩不会唱?
那再来一首:
山歌不唱好多年
又缺文化缺语言
管它唱的好不好
唱首歌来也开心
张文进以前听别人唱山歌时,记得一些,选了一首开头歌唱了起来,不知道这时代的山歌怎么样唱?听听对方的反应再说。
对面山上好哥哥
唱来山歌真动听
可惜妹妹文才浅
没有山歌与哥对
嗯,终于唱起来了,这就有戏了,先问问对方什么来头。
妹妹莫要太谦虚
张口就来好歌才
不知妹子哪里来
来这山里与哥聚
张文进也根据山歌的腔调往里填歌词,也不管好不好,只要达到目的就行。
妹妹家住山脚下
家穷没有米下锅
砍柴不怕高山崖
只是希望有好价
好像是另外一个女孩子的声音,这个好像唱的更好,声音更甜,而且还押韵呢。
正听着,山下路上出现了三个年轻的女孩,大概也是十五六岁,和自己差不多,都穿着青色麻衣,发髻都盘在头顶上。
“小莲,我是二郎,我和文进也刚刚到这里来砍柴,这里的树木挺茂盛的,要不你们也上来一起砍吧。”二郎迫不及待的邀请女孩们上来一起砍,
“文进哥,我和我姐姐到你那里来砍柴可以吗?”年纪比较小的女孩抢先说道,“我看你那里柴火挺多的,你一个人也砍不了那么多,而且你都把路都开好了。”
“可以啊,这山又不是我个人的,你们想去哪里砍就去哪里砍。”
张文进看了一眼二郎,见他那猪哥的模样挺搞笑,被无视后显出一种愤怒的表情。
“二郎,那我们就到文进这边砍了哈,反正都是在这山上。”这个应该是那个叫小莲的女孩,还挺懂礼貌的。
然后三个女孩都一起到文进这边来砍柴,女孩子也真是的,干什么事怎么都喜欢翁在一起,分配一下不就好了,来我这里两个,另外一个可以去二郎那里啊,省得人家伤心。
张文进停下手里的活,看着三个女孩走上山来。小的那个最先冲上来,小圆脸蛋长的挺可爱的,和那个叫小莲的女孩长的很相像,只是小莲开始发育了,身材饱满了许多,弯弯的眉毛下面一双清澈的眼睛,樱桃小嘴显出青春自然的红润,看着真是养眼。难怪二郎那么迫不及待,估计这小子暗恋人家不少时间了。
小莲见到张文进盯着她看,脸颊一下子红了,而且都红到脖子上了。估计这小莲和以前的张文进的关系有点暧昧。
另外那个姑娘平淡的走上山来,那姑娘脸颊稍微有点长,个子比小莲高一点。张文进本来想打声招呼的,但他不知道怎么称呼,真是的,初来乍到挺麻烦的,人家认识他可他却不认识人家。
“文进哥哥,想不到你还会唱山歌呢,而且唱的还很好听,特别是你唱的第一首,真的太好听了。昨天我听人家说你会唱山歌我还不信呢,今天听你唱了,这才相信了。文进哥哥,以前怎么从来没有听你唱过呢?”还好活跃的小女孩替文进解了围。
“以前啊,以前我还不会呢,前两天我不是受伤晕倒了嘛,然后在我睡觉的时候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到了好多好多事情,醒来以后我就会唱山歌了。”张文进胡编乱造的说道。
“你骗人,哪有这种事,我怎么没有梦到呢?我也想唱山歌,可是我姐姐就是不肯教我,说我还小,以后长大了才教我。文进哥哥,要不你来教我吧。”
“这个就有点难了,因为我做梦的时候只学会了怎么唱山歌却没有梦到怎么教别人唱山歌,所以这个事我就帮不了你了。”
“噗呲。”后面的两个姑娘忍俊不禁,“文进,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油嘴滑舌了?”小莲说道。
“我有吗?你这个就冤枉我了,我向来都是言行一致,毫不夸张的。”
“这还不是,我记得以前你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你看你现在,这么能说。”啊,原来的那个张文进是个闷骚型的,和人家姑娘暧昧,却不敢说话,导致人家姑娘对我的印象这么差,这可不行,我得想办法改变,不说风流倜傥吧,那也得人见人爱,哈哈。
“文进哥哥,你说刚才我姐和青青姐姐谁唱的好?”活泼的小女孩抢着话头说道。
哦,原来那个姑娘叫青青啊。
“这个呀,她们各有千秋,各有各的好。”
“那你喜欢哪个唱的歌?”这小姑娘真是挑事的主,你这问题叫我如何回答。张文进心里想道。
“这个问题啊,还真不好说,常言道‘萝卜白菜,各有所爱,’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看法。不说这个问题了,赶紧砍柴吧,你这个淘气鬼。”
张文进看了一眼小莲,她红着脸好像在等待张文进的答案,听到张文进这样忽悠过去了,不满的道:“张文进,你这场病过后不但变得能说会道,还变得圆滑了!”这小妮子人看着挺文静,但还挺有脾气的,也没有什么城府。
“不说这些了,赶紧砍柴吧。”张文进圆场道。
这些女孩也是经常砍柴,都挺熟练的,不大一会功夫就看到了不少柴。
当大家要捆柴的时候,看见张文进独特的捆柴方式,只见张文进就地取材用细小的树枝当绳子拧啊拧,拧得差不多的时候迅速的把柴捆的两端捆好,然后拿起一根比较直的树枝把两头削尖来当扁担,最后直接穿在柴捆上,这样柴捆就特别的扎实。当其他人捆好柴以后发现张文进已经捆好了两担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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