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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古神祗如镜中花水中月出现在眼前,脑海中突然又闪现了几句莫名的诗句,圣君大感迷惑的同时,眉头一紧。原本安详的世界竟然出现了诸多离奇古怪的事件,而且每一件都是针对自己来的,这令的圣君越发的不解。只见他眉头紧锁,神情一变再变,良久,摇头一笑,自我安慰道:“管他呢,既来之则安之。”
“爹爹,你是不是想起什么来了?”见圣君如此模样,战天突然问道。
闻言,圣君摇头一笑,道:“我还是什么也想不起来。”
战天“哦”了一声,道:“爹爹,进去拿回属于你的记忆吧!”
圣君点了点头,突然脸色一正,严肃的说道:“那个……战天,有件事情我要问一下你们。”
战天道:“爹爹,有什么你就问吧!”
圣君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会儿,然后道:“你们既然都叫我爹爹,那我问你们,我是谁?”这个问题从一开始,圣君就想弄清楚来,自从修炼《三生决》的那一刻开始,冥冥之中就有一双巨大的双眼在盯着自己,三生石上刻三生,可是,在三生石上并没有看出自己的前生、今世、来生;还有,没理由人家一见面就喊自己爹爹的,如果说自己是远古的某位大能转世那还说得过去,毕竟很多离奇古怪的事遇到的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只是没理由一点印象都没有。
这一切又暗示着什么?属于自己的记忆又是怎样的记忆?找回记忆之后,自己还会是现在的自己吗?那我到底是谁?
听爹爹如此问来,战天和清月齐齐一笑,战天道:“爹爹,等你拿回了自己的记忆之后,你自然就会知道自己是谁了的。”
闻言,圣君点了点头,人家不肯说肯定有他们的理由,突然,圣君眼睛一亮,赶紧传音给青龙,道:“青龙前辈,您是不是也有什么事情隐瞒着我?”
青龙回道:“圣君,恕我直言,其实一开始我也觉得你的来头不小,只是我也看不出你真正的身世来。还有,三生石和你融为一体,你不觉得有些蹊跷吗?”
闻言,圣君顿时眉头一皱,还真没意识到这一点,还以为是修炼了《三生决》的缘故,经青龙前辈这么一说,此事还真的有些蹊跷,进入轮回六道者,均可在三生石前看出自己的前世、今生和来世,但凡超出六道轮回不在五行者,那就另当别论了。难道说自己也属于那种“另当别论”的一类?是佛陀?是仙人?还是说根本就不属于这一类?
圣君挖空心思也猜不出自己真正的身世来,于是再次问道:“青龙前辈,依你看来,我真正的身世会是谁呢?”
青龙笑道:“这个我还真看不出来,圣君,貌似有关你的一切都被蒙蔽掉了呢!”
“呃?”圣君微微一惊,道:“蒙蔽掉了?什么意思?”
青龙淡淡一笑,道:“也就是说,有关你的一切都成了天机,并不是说天机不可泄露,而是有人故意蒙蔽掉了你的天机,否则,三生石上也不可能不会显现出的的前世因果来的。圣君,你也别瞎猜了,照他们说的,进去取回属于你自己的自己吧,或许等你找回了记忆之后,关于你的一切都会迎刃而解了的。”
圣君道:“恩,也只好如此了。”正准备往仙境中踏入时,战天突然喊住,道:“爹爹,等等。”
闻言,圣君转身,问道:“还有事吗?”
战天笑了笑,道:“爹爹,这里面只能你一个人进入的,那条青龙……”
闻言,圣君微微一惊,其体内的青龙也是一惊,没想到青龙隐藏的这么隐蔽,他们都能看出来,赶紧问道:“为什么?”
战天道:“爹爹,连我们都不敢进去呢,更何况是你体内的青龙。”
圣君不可置疑的问道:“如果青龙跟着我进去了会怎样?”
战天道:“那就只有一个字,死。”语气直接,不含任何的掩饰成分。
圣君大吃一惊,赶紧传音给青龙道:“青龙前辈,那您还是出来吧!”
青龙听了战天的话,不可否认的“恩”了一声,然后化作一道青光钻出了圣君的体内。普一出现,青龙立马看了战天手中的龙仗一眼,眼神中透着一丝贪婪的目光,青龙的这一反应又如何逃得出战天的法眼,只见战天淡淡一笑,对着青龙道:“青龙,能从那一场浩劫中捡回一条命来的,你也算是不错的了,我看你一身修为还没完全恢复过来,看在我爹爹的份上,我就帮你一把。”战天看上去不过十来岁的样子,但他说出来的话似乎远远和他的年龄不符,就像是一位红尘中摆渡的佛陀一样,一切看来都是那么的平淡。
然而,青龙一听,顿时大喜,战天淡淡一笑,道:“这根龙仗是那条亚龙的龙魂所化,能否将其炼化为己用,那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说完,战天将手中的龙仗往前一抛,青龙立马张口一吸,便将那根龙仗吸入了体内。顿时,青龙仰天一声龙吟,便见它全身青芒大声,一身龙鳞青光奕奕,战天对着青龙一扬手,那青龙便化作一道青光钻了战天的衣袖中。
这时,圣君看了一眼朦胧的盘古神祗后,随后一脚踏入了其中。
原来,这一层朦胧的白色仙气是一道结界,普一踏入结界中,圣君立马全身一震,脑海中顿时闪现出一副离奇古怪的画面来,只是,那副离奇古怪的画面却如昙花一现般一闪而没,眨眼间消失不见,使得圣君眉头一皱,脚步不由停了下来,想从画面中抓住点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良久,但见圣君满脸凝重的继续往前走去。
走近前,盘古神祗才算真正的展示在面前,只见这盘古神祗和外面的不同,是一座碧瓦楼台,楼台四周,霞光飘飘万迭,红雾若隐若现,屋檐上刻着无数狰狞恐怖的飞怪兽头,使得大殿更显几分神秘感;大门上镶嵌着几路赤金钉,门槛前铺有一条白玉段。窗牖前晓烟妖娆,帘栊处红光似电。楼台高耸,直入青霄,说不出的宏伟,道不尽的气派。
满脸凝重的走到门口,准备推开大门时,大门却不推自开,正犹豫不决是否进去时,大殿中突然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来:“你终于来了……”
闻言,圣君微微一惊,知道这话是针对自己的,赶紧理了理有些紧张的心绪,这才走了进去。
从外面看来,这大殿高耸入云,可步入其中后,也就数丈高。大殿内只有一层,空间如一口落地的暮鼓晨钟般,四周墙壁上都是被削平的大块光滑石面,雕刻有各种图案,除了许多珍禽异兽外,更多的却是众多威风凛凛的士兵列队厮杀的战争图像,隐隐透出一股雄壮刚烈之气。在大殿的正中央,一块凸起的方形石台异样耀眼,正对着圣君的那一面,数十个台阶从地面直通石台,在平台的四周,排列站立着十二位兵俑,看着似为石雕,但雕刻功夫极为精细,面目栩栩如生,这十二个兵俑的头颅竟然是十二生肖,他们一个个都身披铠甲头盔,手执长枪刀剑,犹如最忠心的卫队,守卫着这座石台。
在平台正中间,一口巨大的石质棺材横悬于离平台一米之处,棺材通体纯黑,也不知是用何种古怪石头制成的,给人的感觉便是这棺材周围笼罩了一片黑暗,深邃难测。但最诡异处还不在黑色棺体,在棺材外表的石头上,不知为何雕琢了一副繁复诡异的图案,非妖非兽,隐隐化作一座阵势,各种纹路彼此凿空,如蜘蛛网一般穿在一起,变成了依附于棺身之上的细细凹槽,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透明红色血液,正在这些凹槽中缓缓流动,流过黑色棺材周身,为深邃黑色中带来一片刺目的鲜红,最后流淌到棺材下方,滴落到平台上事先合好的细细水槽中,然后向四面八方流淌而去,蜿蜒而走,滴答作响,在这片寂静的大厅中发出一声声诡异的声音,缓缓飘荡,给大殿增添了一丝神秘感。
鲜血流淌,流过平台,依旧如蜘蛛网般蜿蜒曲折开来,一直流到平台边缘的凹处,俨然形成了一条围绕着平台、宽不过一尺的“护城河”。
一眼看去,仿佛那些血槽就像有生命的植物一般,紧紧吸附在巨大的石台上,还在不停地蠕动喘息着,最后汇聚到血色“护城河”中。
正当圣君吃惊之际,大殿中再次响起那道苍老的声音来“你终于来了”,声音中带着一丝激动,忽远忽近,似在天边,又似在耳跟,给人一种飘忽不定之感。
“谁?出来。”圣君赶紧四下里打量了一番,大声道。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闻言,圣君大惊,再次大声道:“你到底是谁?出来。”
“呵呵……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啊!我就在你的眼前。”
圣君眉头一紧,赶紧再次打量了一番整个大殿,除了那口神秘的棺材和几排石雕之外,也没其他可疑的,凝神往棺材看去,道:“是你在跟我说话?”
“是,也不是。”
“恩?”圣君一声惊咦,打量了一番四周,并没有发现可以之物,心想,莫非我的记忆就在那口棺材里面?于是道:“你说你是我,我就是你,那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然而,那声音却说了几句圣君听不懂的话来:“先有造化后有天,我身自在造化前,生来不过十八岁,一个混沌是一年。”
闻言,圣君细细咀嚼了起来:“先有造化后有天,我身自在造化前,生来不过十八岁,一个混沌是一年”,似乎,圣君根本就不明白此话的含义,于是问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声音笑道:“呵呵,你很快就会明白的。”
圣君不解,于是皱起了眉头来。
“来吧!来拿回属于你的一切吧!我……就在这里。”
闻言,圣君脸色一凝,似乎有些犹豫。
声音带着无比的诱惑再次响起:“别犹豫了,来吧,来拿回属于你的一切吧!我……就在这里。一旦你得到了属于你自己的东西,你……就会主宰一切。来吧……来吧……”
闻言,圣君似乎有些紧张,脸色越发的凝重,半响,一咬牙,这才一步一步往平台前走去,走到石阶前却又停了下来,眼中寒光一闪,霍然抬头往头顶上空看去,透过屋顶,透过无尽的虚空,一双巨大的眼睛正死死地顶着盘古神祗,盯着站立不动的圣君。
四目相对,只听无尽虚空处响起一声惊咦。圣君于心中冷冷一笑,转身,徐徐朝大殿外走去。
那声音一声惊咦,道:“怎么?不想拿回属于你自己的东西?”声音中带着一丝的迷惑和愤怒。
闻言,圣君停了下来,转身,冷冷一笑,道:“什么狗屁记忆,本圣君不要也罢!”
“吼……”那声音一声低低嘶吼,怒道:“你竟然亵渎你自己,你可知道你是谁?”
圣君笑道:“我是谁并不重要,但是我却知道你是谁。”
“恩?”那声音一声惊愕,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圣君冷冷一笑,道:“你就别装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一双一直在黑暗中盯着我的眼睛的主人,就是你吧!”
“呃?”那声音发出一声惊咦,道:“你在说什么?”
闻言,圣君淡淡笑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难道还想装下去?”
“这么说来,你看出端倪来了?吼……你不想拿回属于你自己的东西了吗?你不想知道你的过去吗?拿到了属于你东西,你就会主宰一切。”
然而,圣君笑了笑,道:“我自然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也想知道我的过去到底是谁,但是,我更不想任由他人摆布。”话语一寒,接着道:“说,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一直在暗中盯着我,目的何在?”
那声音语气一转,笑道:“呵呵呵呵……小子,不错嘛,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想知道我是谁的话,那你就过来拿走属于你的东西。”
圣君冷笑了一声,道:“这么说来,你是不肯说咯!”
“呵呵呵呵……小子,我问你,你知道什么是“天人五衰”吗?”
闻言,圣君冷冷笑道:“我并不想知道什么是“天人五衰”,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一直暗中盯着我?”
笑了笑,道:“小子,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谁,自从你出生的那一刻起,我随时随地都可以将你扼杀,你信吗?”
“你……”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不过转念一想,棺材里面的那个人说的也对,他完全可以随随便便将自己扼杀掉,但是他没有,这就意味着自己还有利用价值,于是冷冷一笑,厉声道:“有本事你现在就杀了我?”
“小子,你以为我不敢吗?要不是有人在暗中一直保护着你,我早就……”
闻言,圣君惊问道:“有人在暗中保护我?”
带着几许疑问,道:“怎么?你不知晓?”
圣君摇了摇头,心想:如果真有人在暗中保护我的话,怎么我不知道呢?越想越不对劲,于是问道:“是谁在保护我?”
“我不知道,不过我也想知道这个在暗中保护你的人是谁。小子,你也先别急着知道我是谁,先听我跟你讲讲什么是“天人五衰”吧!”
突然感觉,原本那种潜在的危险一下子消失不见,圣君知道,肯定是棺材里面的那个人放松了对自己的警惕,于是淡淡一笑,道:“好,你说,我听着就是。”
“……自盘古开天辟地后,宇宙分三界,人界,天界和冥界。所谓的人界,也就是你们所处的这一方世界,而天界,也就是所谓的天庭……”
“天庭?”圣君微微一惊,问道:“是不是由玉皇大帝所掌管的那个天庭?”
“不错,就是这个天庭。想必冥界你也知道,就是由十殿阎罗所掌管的幽冥地府。”
圣君从小就听说过有关天界和冥界的故事,不光是他,怕是所有人都听说过有关三界的传说,毕竟前不久自己去过九幽境地。这些古老相传下来的神话故事,人人赞不绝口,很多的老人为了生计,到处去说书,而最多的也就是有关三界的传说,什么玉皇大帝啊、王母娘娘啊、如来佛祖啊、观音菩萨啊、当然了,讲的最多的(也是人们最爱听的)还是有关齐天大圣孙悟空大闹天宫的事,那些说书的老先生们一旦讲起唐僧师徒四人取经的故事,那一个叫条条是道,口若悬河,简直他们就是那唐僧孙悟空一样。记得小时候,隔壁家就有一个说书的老先生,那时候,只要这位老先生一讲起有关唐僧取经之时的故事来,总会坐在一旁,认认真真的听着,不等老先生讲完就不会离开,当然了,当听众是要给钱的,那时候,自己哪里有钱。也许是因为邻居的缘故,那位说书的老先生倒也从来没向自己要过钱,只是让自己在他讲到高潮的时候别忘了鼓掌叫好就是,自己当然一一照做。今听此人这么一说,莫非有关三界的传说是真的?真的有天庭存在?真的有孙悟空存在?旋即一想也就释然了,有关盘古大神和女娲娘娘的故事都是真的,更何况三界?
似乎看出了圣君心中所想,淡淡一笑,接着道:“自盘古开天辟地以来,六道众生循环不息。盘古大神死后,为保六道恒定,于是布下天劫。天地间,无恒长,无恒强,无恒宁,无恒斗,无恒存。六道众生若有逾越者,必将衰竭泯灭,之后重生,一切从头开始。天界虽无生苦、老苦及病苦,但天界众生在死前,一样有极可畏的痛苦,他们的寿元虽极长,但始终难逃一个“死”字。又由在天界投生时,他们的善业福报皆用尽了,下一生多投生于三恶道中。在死前的一段时间,天界众生会出现天人五衰的情况,例如其身上的花会枯谢、身上不再放出光明、本来自然散发香气之身则发出阵阵体臭及身上开始流汗……”
闻言,圣君道:“什么是天人五衰?”
“所谓的天人五衰第一衰:血肉衰!天人五衰第二衰:骨骼衰!天人五衰中的第三衰:六识衰!天人五衰中第四衰乃是元神衰!一旦元神衰竭,元神则彻底化为飞灰,那就真的陨落,没有半丝转折的余地;天人五衰中的第五衰是七情衰。不管是仙还是神,不管你的道法有多厉害,一旦出现了天人五衰,那你的一生也就宣告结束了。”
闻言,圣君大惊,道:“天人五衰真的有这么恐怖?那些神仙们不是可以长生不老的吗?怎么会出现天人五衰的呢?”
“呵呵,话虽如此,可天地间,试问有谁可以真正的长生不死?有谁真正的得以永生?如来,玉帝老儿你知道吧?”
圣君点了点头……
“他们两人,一个号称是佛祖,一个号称三界的最高主宰者,结果呢?不还是难逃一死。”
“呃?”圣君大惊,道:“你的意思是说,他们也死了?”
那声音淡淡的笑道:“死了,都死了。三界当中,除了人界之外,因为人界的生灵寿命本来就短暂,其它两界的生灵都不复存在了。”
闻言,圣君皱了皱眉,问道:“是因为天人五衰?”
“也不完全是,因为三界当中,有一类人不受天人五衰的制约。”
“什么人?”
“那些跳出了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的佛陀们,由于他们乃济人苦厄的救世主,在他们的身上是不会出现天人五衰的现象的。”
闻言,圣君眉毛一凛,问道:“那他们怎么都死了的呢?如来也是佛,为什么他都死了的呢?”
“因为……”声音中带着几许恐怖,“因为他们触犯了天机。”
“触犯了天机?”
“不错,不知为何,天界所有的仙神们都迎来了他们的天人五衰,于是,为了躲避天人五衰的惩罚,他们便全都到了灵山,要求众佛施法庇佑。殊不知,天人五衰本就是六道轮回中的自然法则,是盘古大神布下恒古不变的自然规律,没有谁能够得以逃脱。虽然灵山那些高高在上的佛陀们都超脱了轮回,不受天人五衰的制约,但他们却逃不脱天劫的惩罚。也就在他们为天庭里面的那些仙神们施法时,不知不觉中便触犯了天机而引起了天怒,从而降下了天劫。在那场天劫之中,所有的仙、神以及佛陀们竟无一人得以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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