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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整个广场一片嘘声。
陆云菲脸颊绯红,十七年来,从没有和一个男人这么近距离的接触,有点不知所措,轻声细语地说道:“师哥,放我下来,红尘,放我下来”,小小幸福感从心里涌起。
“不放,就是不放,”,男孩有点刷赖,心里想道:“谁叫你这么美”。男孩有点爱不释手。
“哦,原来你都没看见呀,我不是一直都这么美嘛”,陆云菲不屑一顾,“放手啦,再不放就喊人了”,陆云菲故意做出生气的样子,心里想道:“在一起都呆十几年了,连本小姐有多漂亮都不知道,哼”。
“喊人?喊什么人?”男孩再次认真地看了看怀中的女子,继续装傻,心里可是美滋滋的,心里想着:“真是不识货,十几年了,身边藏了这么个漂亮的美眉都不知道,真是深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
“有人耍流氓,喊抓流氓呀!”男孩想得忘我境界,突然陆云菲大声喊了起来,把男孩吓得一跳,赶紧放手,这一放不要紧,陆云菲可是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
“哎呦”,陆云菲从地上爬了起来,狠狠地看了一眼,“凡红尘,我跟你没完”,说完,迅速不管三七而十一,张口在凡红尘的胳膊上就是狠狠地咬了一口,“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欺负我”。
“你属狗的呀,还咬得这么带劲”,凡红尘握着流血的胳膊,带怒带笑。
“不错,你说对了,我就是属狗的,专咬你这种人”,陆云菲哼了一声,跑到老头身旁边,“师父,你看师哥老是欺负我,你要帮我好好教训一下他”。
这时,众人都偷偷抿着嘴偷偷地笑了起来,但又是不敢大声,不多时,实在忍不住了,所有的人都咆哮起来,笑声连天,久久不息。
凡红尘和陆云菲相互看了看,再看众人百相,也忍不住跟着大笑起来,真是“度尽劫波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
老头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安静,说道:“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宣布,趁着今天大家都这么高兴,我老头子做主了”,停了停,看了看大家那着急的样子,继续说道,“陆云菲与凡红尘在此订下婚约,让他们一起潇洒江湖,大家觉得怎么样?”
“郎有情,妾有意,郎才女貌,天生就是一对”,一个男子大声说道。
“老三,你,小心我揍了,糊说什么”,凡红尘坏坏地说道。
“难道不是吗?你就装吧,你还装,还不去谢谢师父”,众人起哄起来,把两人推到老头的跟前,“快点,快点,拜呀,哟,还害羞呀”。
两人被逼无可奈何,双双向老头俯身拜了下去。
“好好,从今天开始,你们可要相亲相爱,白头偕老”,老头高兴地伸出双手,把两小扶了起来,顺手把两小手放在一起,轻轻地拍了拍。两小表面有些害羞,其实内心无比喜悦。
“好啦,一桩心事终于落地了”,老头看了看众人,“今晚为他们送行,大伙都聚聚吧”,说完,老头拉着两小进了屋里。
黑山谷纵横数十里,只有一个出口,浮桥横跨。深处,灯火通明,互相打闹庆祝,歌舞升平。午夜,天气突变,湖水突起,整个黑山谷如在暴雨中呼啸,好像在告诉谷里所有的人们,阳光将近,新的一天即将来临。
第二天清晨,阳光明媚,一切都回归平静。
早早的,一伙人聚集在屋外,静静地等待为其送行。
“红尘,云菲,为师该说的都说,切记,一切三思而行”,老头一边走一说着。
“师父,您老人家放心吧,一切都包在我身上”,凡红尘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好,有你这句话,为师就放心了,一定要照顾好云菲”,老头再次强调。
“嗯,师父,我会的”,凡红尘看了看陆云菲说道。
送别的场面总是那么依依不舍,陆云菲拽着老头的胳膊,有点舍不得离开,眼中含着泪花,似有千言万语,却无法表达。
“好啦,孩子,就是出去玩玩,也不是一去不回了”,老头其实也是有点不舍,无奈岁月弄人,两小的家事总是要有一个了断。
不知不觉,一行众人来到谷口,两小分别与众人道别,这时,老头双手上扬,一股内劲从手心而出,拨出云雾,显露出一个圆形图案,只见老头一提一升,手掌对准圆形图案,用劲一按,不多时,山谷渐开,谷外的茂密丛林,一显在众人面前,只一条曲折的小道略有可见。
“好了,云菲、红尘,我们就送你们到这儿了,一切在外小心”,老头说道。
“小心呀,师兄,师妹”,众人挥手。
“再见啦,兄弟们,在家等着我们回来”,凡红尘向众人大喊,挽着陆云菲玉手,顺着小路,消失在人们的视野中,这时,老头重复着以前的动作,大山又恢复了原样。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
参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
“云菲,听,有人在念诗经”,凡红尘指着声音的方向,“难道这儿有人家”?
“不会吧,这么茂密的大森林,豺狼虎豹随时都有出没,如果有人,恐怕也不安全”,陆云菲有些怀疑。
“但刚才确是有人在,难道是打猎之人”?凡红尘有点怀疑。
“这还想什么,走,我们去看看不就什么都明白了”,陆云菲建议地说道。
凡红尘看了看陆云菲,挽起玉手,脚一提,两人瞬间升到树梢之上,只见凡红尘带着陆云菲几个纵落之后,立在树梢之上,两人向远去眺望,炊烟袅袅。
“咦,还真有人家”,陆云菲惊讶又有点惊喜地说道。
“走,我们下去看看”,凡红尘和陆云菲轻轻落在地上。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蒹葭萋萋,白露未晞。所谓伊人,在水之湄。
溯洄从之,道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谓伊人,在水之涘。
溯洄从之,道阻且右。溯游从之,宛在水中沚。
“看,又来了”,凡红尘微笑道看着眼前的陆云菲,加上此诗,真是幸福得要死。陆云菲正准备上去叫门,凡红尘一把拉住,用手的食指挡在嘴边,示意等等。
一首诗完,只见一道童打开门出现在两人面前,“师父说,今天会有两位贵客登门,叫我在此守候,我想必是两位了”,男孩双手抱拳,作了一个揖,“两位贵客,请进”。
凡红尘和陆云菲对视了一眼,随着男孩进了屋里,屋子不大,一看就知道机关重重,“墨家的机关术”,凡红尘心里想着,“看样子我们碰到了高人”,凡红尘用眼神在告诉陆云菲,一切小心行事。
两人跟着男孩,一会儿,穿过屋子,来到一个空旷之地,有山有水,随着美妙的琴音,鱼儿在池里跳舞,鸟儿在林中欢笑,一白衣之人,面对高山,坐在亭中,手中抚琴,琴声完毕,男孩走了上去,“师父,贵客已到”,男孩说完,站到一边。
弹琴之人转过身来,凡红尘一看此人,银发沧桑,慈眉善目,一身白布大褂,生活极其朴素,亭中一石桌,四石墩,一炉在温着热水。
此人双手抱拳,“贵客光临,草芦蓬荜生辉,两位请坐”。
“多谢,打扰了”,凡红尘同样抱拳回礼,带着陆云菲,随墩而坐。
白衣之人,拿起杯,斟上茶水,“两位,请”。
凡红尘看了看杯中的水,再看了看白衣老者,拿起杯一饮而尽,心里想道:“此人什么来历,为什么住在这深山之中,又懂墨家机关术“,脑中开始搜寻着师父所描述江湖人物。
“不问名,不问姓,只说是贵客,不介绍,不讲来历,只轻轻斟着茶水”,陆云菲也开始感觉奇怪起来,“何况,他怎么知道我们今天会到此处,难道是神仙不成?”
“呵呵”,老者突然笑道:“看你们一脸狐疑,是不是在猜我们是何许人也,为什么我们不问贵客姓名,来自哪里,又去向何方”。
两人一听,有点害羞起来,自己的想法,被人一猜就中。
“是呀,我们确有一这么一问”,凡红尘回道。
“四海皆兄弟,该说的肯定会说,又何必多问呢”,老者轻描淡写。
“但我还有一问,不知道老人家能否回不?”凡红尘说道。
“小兄弟,请讲”,老人说道。
“我想问的是,不知老人家怎么会知道我们两人会来此地”,凡红尘眼睛直直盯着老者。
“呵呵,我自幼酷爱占扑之术,昨天我刚拿卦,一卦显现”,老者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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