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半，山间小路
三月的春天，萧瑟的风吹着人们瑟瑟发抖。月光盈盈的夜晚，似乎比阳光充裕的白天显得阴冷一些。
路上泥泞，这次雪化后形成的水。虽说已经转暖，却未结上冰，路边柳树在月光的照射下映出一道斜影，点点星辉缀在翠绿的枝叶上。在春风的伴舞下，毫不吝啬的展现自己的身姿。舞步轻盈露出脆笋般的手臂轻轻摇动、像一个婀娜多姿的绿仙子。
不过却给了两个不懂的高雅为何物的人欣赏。
一老一少一左一右。老人身披朔大披风，穿着不知名的兽的皮衣。里三层外三层，带着兽皮帽，包着似一个粽子般。背着双手，白色的胡子在微风中，飘飘而动，深邃的眼睛望着同样深邃的星空，苍白的嘴唇上下颤动着。似乎在嘟囔着什么？细细一听，正在微不可闻的说着冷...
少年只有八九岁大小，赤着上身。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发青的嘴唇、鼻子微微抽涕着。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却一声不吭。
“为什么要习武？”
仙玄大陆是一个崇武的世界，武者遍地都是。却有过半的人回答不出来为什么习武？只是随波逐流，跟风罢了。
“惩恶扬善，除魔卫道！”
毫无犹豫，八个字自少年口中而出，却惊起一阵涟漪，掷地有声。
不料，老人侧目微笑“善恶浑浊不清，妖魔便是恶吗？天道不仁，我们难道还要奉天卫道吗？”
语言简短、却犀利无比；声音不大、却如惊雷般响彻在少年的心中。‘是啊，人性善于伪装善恶不清，妖魔为恶那只不过是种族之分的措辞罢了。至于天道...’少年愣愣地看着老人。
老人并没有侧目，目光复杂着望向远方。
片刻，继续说道：“只有习武强大了，才能分清善恶。事事随心，才能有能力改变一些事情...”后半句，说的声若蚊蝇。老人却没有继续说下去。有些东西，说多了只是空谈。只有自己经历了，才能懂得。接下来便看少年自己如何选择了。
片刻，少年抬头望向老人。稚嫩小脸上冻得发紫，却坚毅无比。
老人心中暗暗点头。抬臂挥袖间光华流转。突兀的出现了数十道光亮立于身前，竟是袖内乾坤大神通。
有三尖两刃有三足两耳有双面开刃...
弓、弩、枪、棍、刀、剑、矛、盾、斧、钺、戟、殳、鞭、锏、锤、叉、钯、戈
少年目不转睛的，望向前方这些新奇的武器。竟感觉不那么冷了，到底还是一个八岁的孩童。摸摸这个、碰碰那个；最后停在了一个双边开刃的武器上。
年不语老人也不语，静静的看着。少年伸出冻得发紫的小手，双手拔出了剑。这只是一把人间的凡铁剑。如果是道器，从未修炼的人是无法动摇的。
看着的感觉和握在手里的感觉是截然不同的。少年双手握着剑柄，双眼透着欢喜，还有几丝憧憬。顿时,一股豪气油然而生。大丈夫应当仗剑杀四方、快意恩仇!
老人面色复杂,开口道“剑是短兵，双边开刃。剑身轻盈千变万化，一抹一点一划一劈一刺，都能轻易杀死敌人。百兵之君。是勿庸置疑的杀戮兵器，修剑者当一往无前!”
顿了顿，继续说道：“修剑贵在修心，修剑是一条披荆斩棘的逆天之路。比其他道路艰难百倍......”
少年不知听没听到。双手握着剑柄，不知疲惫地挥舞着和他一般高的剑，虽然不懂得什么招式啊，剑却仿佛便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少年忘却了寒冷，忘却了时间，甚至忘却的世界。眼前之物只有剑！月光如水，照在少年赤裸的上身，照在他坚毅的脸上。
这个夜晚，为剑而生的少年步入了剑道。
“今晚只是明道。”老人微微一叹，说道：“修者路，千劫百难；动辄便会身死我只是你的引路人而已。你的路还得靠你自己走。”旋即袖口、光华流转。所有兵器皆消失不见。
少年面露不舍之情，他不舍的，只有剑！其他的，过往云烟。
老人结下硕大的披风，扔给了少年。随后转身、看了一眼裹披风下瑟瑟发抖的少年。淡淡的说“如果不是你坚持习武，我不会教你。”
皓月当空，照在老人的略微佝偻的后背、拉起长长的孤影。
寒风瑟瑟，刮着老人单薄的衣衫飘动，隐隐带着几分萧索...
谁又懂得老人的心思？是那漫天闪闪的繁星，还是随风飘舞的枝叶，又或是身后那个不甘平凡的少年......
‘老人，或许也是孤单的吧。’少年想
“你一开始为什么要习武？”少年稚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老人一愣，旋即一笑
惩恶扬善除魔卫道...
一老一少缓缓的消失在深夜里
(https://www.mangg.com/id42619/2297350.html)
1秒记住追书网网：www.mangg.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mang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