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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天明、逍遥子、清灵子和司空晴芳飞到了七绿村的上空。
那三只仙鹤依次破空鸣叫。
七绿村的地面上出现了很多的人。
“师伯,朝那个方向飞去。”史天明看了看手里拿着那朵时冷时热的冰火花,指着薛菲怡家的方向说。
三只仙鹤就朝地面飞去。
史天明刚落地,就听到屋内传来女人的哭声。
这时,一个史天明未曾见过的男人跑了出来急忙说:“花,找到了?”
“你是?”史天明看见那男人很是年轻的样子,皮肤黝黑,脸型尖瘦,留着一个小八字胡,一对黑眼珠子在眼中咕噜噜直转,看起来甚是滑稽可爱的模样,他有些疑惑的说。
“我是你师叔鹧鸪子,这小子,我声音你听不出来了,快给我花!”鹧鸪子看到了冰火花兴奋地说。
史天明急忙把手中的冰火花教给了鹧鸪子。那鹧鸪子一看这花长得白紫相见的,模样说不上娇艳,很是高兴地说:“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冰火花……”说没说完,鹧鸪子转头就跑回了屋里。
“还是老样子,这师弟!”逍遥子笑着看了清灵子一眼,清灵子也是笑了。
“爹爹,这男人真是可爱!”
“什么这男人,你鹧鸪子师叔,这孩子要礼貌些。”清灵子脸上显出了严肃的表情说。
“就是可爱嘛。”司空晴芳给她妈做了一个鬼脸说。
“你师弟在这里,不得胡闹!”逍遥子又对史天明笑着说,“师侄,你看你师姐没一个师姐的样子。”
史天明笑了笑,急忙进了屋。逍遥子他们也跟了进去。
屋子只有隐玄子、花莲子、鲁歆兰三人。
史天明进了内屋,看见隐玄子的脸色苍白,一点血色都没有,只听到花莲子一个劲儿的哭。
鲁歆兰看见史天明安全回来,心里甚是高兴,但是这个场合她又不好露出笑脸来,只是偷偷的看了史天明几眼。
司空晴芳环视了整个内屋中的人,注意到了鲁歆兰看史天明的眼神,心想:原来史天明手中的那张手绢就是她送的。她看见鲁歆兰果然是长得标致漂亮,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美人胚子。
“师妹!”清灵子进门看见花莲子哭得如此伤心,急忙说。
花莲子一看是清灵子师姐,急忙扑到她身上继续哭着说:“师姐,是我害了师兄!”
“我说,花莲子师妹,你能安静一点好不啊,你能哭醒他啊!”鹧鸪子一边说一边变出一个瓦罐来,将冰火花放进了瓦罐中,瓦罐出现了半罐子水,他默念着咒语,那瓦罐中的水片刻便沸腾起来,冒着一股奇臭无比的气味。
“好臭!”司空晴芳不禁的捏住了鼻子说。
“当然臭了,一会儿就不臭了,一会儿!”鹧鸪子急忙回应道,害怕别人说他煎的药臭死的。
那鹧鸪子又变了二、三十瓶的小瓶子,他又将顺着次序将每个瓶子一一打开。
“师叔,我来帮你。”司空晴芳急忙说完,帮着鹧鸪子将瓶盖打开。
鹧鸪子看了一看司空晴芳说:“你是谁?”
“师弟,这是我女儿。”清灵子说。
鹧鸪子又看了看清灵子和逍遥子急忙说:“哎呀,你看我忙的,都不和你们打招呼,一会儿再跟你说话。”
“师弟,你只管配药,不必理会!”逍遥子笑着说。
这时,笑尘子、薛菲怡以及她的父母也走了进来,整个不大的内屋都挤满了人。
“师父!药采回来了!”薛菲怡走进了大门说,擦擦额头上的汗,放下背上的背篼。
“你们帮一下,将这些药碾碎取水。”鹧鸪子变出了一个药盅子说。
花莲子拿着药盅子帮着薛菲怡以及她的父母辗压草药。
清灵子、鲁歆兰也是去帮助。
“师弟,你可是逍遥自在,什么风把你吹来?”笑尘子笑着说。
“师兄,休要取笑我。”逍遥子说。
笑尘子咳嗽了几声。
“两位师兄哦昂,你们可帮我在屋外架设一个大阴阳炉,我要熬药!”鹧鸪子管着用着自己的药勺子从瓶子里倒出五颜六色的粉末来说。
笑尘子和逍遥子就去屋外了。
鹧鸪子陪完了药粉末。
那瓦罐飘出了一股清香。
“好香!”司空晴芳直呼。
“芳儿,不要大呼小叫的,别挡了你师叔配药!”清灵子急忙说。
“这孩子手脚挺麻利的!”鹧鸪子笑着说。
司空晴芳笑着问:“是吗?师叔。”
“我骗你小孩子干什么。”
“我爹爹、娘亲都说我有一个医术高明的仙医师叔,说的就是你?”
“那当然是我,你爹爹娘亲就我一个这样的寿仙派师弟,二宗的修仙派的不算。”
“床上的是哪位师叔?”司空晴芳问。
“你隐玄子师叔。”
“师叔定能治好他。”
“那是当然,有了冰火花,就没问题,治不好我不是鹧鸪子!”
“我相信师叔的医术。”
鹧鸪子心里乐开了花,脸上也是笑得收不拢嘴,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薛菲怡听见了心里很不爽心想:这是哪里冒出的女人,尽在我师父面前讨好卖乖的!好不要脸!
“好了!”鹧鸪子对史天明说:“把你师父背出屋外。”
史天明照做便是。
鹧鸪子拿着那配好的瓦罐出了内屋对着薛菲怡说:“都碾出了水?”
“差不多了。”
“那好,都拿到屋外来。”
鹧鸪子看见屋外的平地上已经架起了一个大阴阳炉,足有四、五丈高。
“史天明,你将你师父放进炉中。”鹧鸪子说。
史天明背着隐玄子飞身一跃进入了阴阳炉中。
“你把你师父的衣服脱去!”
“是!”从阴阳炉中传来一个铿然的声音。
“你出来吧!”
史天明飞出了阴阳炉,落向了地面。
鹧鸪子静坐在炉子旁,默念着咒语,手中变出了佛尘,挥动佛尘,引着青龙溪的水进入了阴阳炉中。
那炉中水正好淹住了隐玄子脖子以下的位置。
他又是佛尘一挥,那炉底燃起了柴火,那时而淡蓝时而红黄的火焰舔着炉底。
“倒入那撵出的药水,前几天采的也一起用上。”
“是!师父!”薛菲怡飞身上了炉边缘,将药盅子里的药水全倒进了炉中,然后飞身下地。
司空晴芳看了一眼那薛菲怡,看上去十五六岁的少年样子,也是长得清隽无比,尤其是那双时常闪烁着轻灵之光的眼睛,很让人难忘,心想:该不会这少年也和史天明有什么关联?
不到一个时辰,那炉中的水开始沸腾起来。
史天明的父母、史将城以及他的父母来到了薛菲怡家门口。
“大师兄!”薛菲怡看着史将城露着笑脸喊着。
司空晴芳看见那史将城手持一把烈日穿云金蛟槊站立着,甚是威武逼人,心想:原来她喜欢的是另一个男人。
“明儿!”王媚儿叫道。
“娘!”史天明跑了过去。
“我儿,我都快认不出来了,又长高了!”王媚儿脸露喜色说。
司空晴芳看了看史天明身边依旧年轻的女人是史天明的母亲,急忙走了过去对王媚儿笑着说:“伯母,你好,我是司空晴芳。”
王媚儿看了看司空晴芳长得得体大方,带有贵气,笑了笑。
“娘!多亏师姐救我一命。”
“多谢你了,姑娘。”王媚儿握着司空晴芳笑着说。
“伯母,不用了,他是我师弟,应该的。”司空晴芳看了史天明一眼笑了。史天明也对着司空晴芳笑了。
薛菲怡看到了这一幕,又看了看不远处的鲁歆兰也是正看着史天明和司空晴芳这边。他心想:这个女人好不要脸!这明明是鲁歆兰师姐喜欢史天明的,她倒是会做人,刚到这里就和史天明的母亲拉近关系。她又看着路歆兰站在那边也不过去,心里想:鲁师姐,也真是的,任由那女人瞎搅和!
薛菲怡是在忍不住,走到了鲁歆兰的身边悄悄说:“师姐,你不是喜欢我师弟吗?别让那女人占了先!鲁歆兰一听这话,脸上微微一红,悄声说:“薛菲怡,你说哪里话,我怎么会……”
“你休要瞒我!那日我师弟去寻找冰火花时,你跑了出来,递给我师弟一张手绢,回来后我看见你偷偷的痴笑着,你以为我不知。”
“你偷看我们……”
“那日我在窗口正好看见。”
鲁歆兰满脸红霞,转过脸去,不再说话。
“我和你相处几日,我知道师姐定是好人,不像那不分先后不知廉耻的女人,我最恨这样的女人,只知道耍嘴皮子卖乖,肚子里全是坏水。”薛菲怡看着四、五丈远的哈哈大笑的司空晴芳很讥讽的语气说,虽然她不知道司空晴芳到底是再笑什么。
“别说了,大家都是师姐妹的,这样不好。”鲁歆兰低声说。
“师姐,你心肠太好,以后要吃亏的。”薛菲怡急忙说完,就走开了,去了史将城那里。
鲁歆兰只是呆呆的望着史天明的背影。
又是过去了一个时辰。
“撤!”鹧鸪子出了一声,挥动着佛尘将阴阳炉底的柴火变无。
鹧鸪子再变出一张纸符来,那纸符燃烧成了灰烬,扔入了瓦罐中。
鹧鸪子再将那瓦罐放到了阴阳炉下面,回到了原地打坐默念着咒语。
那瓦罐周围开始出现了淡蓝色和赤红色交替流转的火焰。那火焰越串越高都将整个阴阳炉包围起来。
到了晚上,鹧鸪子依旧坐在那里默念着咒语。大家不去打扰他。
史天明和史将城两人各回自己的家去了。
逍遥子在村头平坝上变成了一排有七、八间住房的竹屋。他和清灵子、笑尘子、花莲子、鲁歆兰、司空晴芳住了进去。
花莲子还是不放心隐玄子,也去陪着鹧鸪子打坐。
鲁歆兰她师父花莲子走后,一个人在屋子里发呆。
这时,鲁歆兰听到了敲门声,开门一看,是司空晴芳,两人陪着笑。鲁歆兰让司空晴芳进屋。
司空晴芳笑着说:“不知,怎么称呼你,师姐,还是师妹?”
“俗名鲁歆兰,道名幽音子,今年十六岁。”
司空晴芳露出很惊讶的表情说:“想不到你比我小,我今年十八岁,俗名司空晴芳,道号松莺子,你只有勉为其难做我师妹了,鲁师妹。”
鲁歆兰急忙起身给司空晴芳站着作了一个揖。
“欸,师妹,你也太把我这个师姐当师姐了。”司空晴芳笑着说。
鲁歆兰不知道怎么回话才是。
司空晴芳又问:“你和史天明是怎么认识的?”
“师姐问这个干什么?”
“我没别的意思。”
鲁歆兰就把史天明如何从修魔者手中救出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司空晴芳。
史天明从家里出来,到了村头竹屋,正好看见逍遥子和清灵子正在与笑尘子交谈着去冰火峰采花的事情,都是赞许史天明这孩子不但有一副侠义心肠,而且还很遵师孝亲,甚是难得。
史天明向三个师伯请了安,到别屋去了。
那清灵子亲眼目睹了史天明采花救师的经过,甚是喜欢这孩子,如果他能和自己女儿走到一起该还好,等笑尘子离去之后,跟师兄逍遥子商量一下。
史天明看着有一间竹屋子虚掩着,他轻轻推门一看,看见鲁歆兰和司空晴芳正在有说有笑。
“两位师姐聊什么呢?”
“正说你呢。”司空晴芳笑着说。
“说我?”
“说你在镇上喝茶不给钱呢。”司空晴芳说完,咯咯笑了起来,甚是爽朗。
鲁歆兰也是抿嘴一笑。
“司空师姐,你不要取笑我,那是我第一次出门。”
“好了,不笑你了,你来干什么?”
“我……”史天明说了一个字,看了鲁歆兰一眼。
司空晴芳立刻会意急忙说:“我还要打坐练气呢,你们聊。”说完,她就故意放慢脚步走出门口一尺远的地方偷听他们说什么。
史天明说:“师姐,这几日,多亏你照顾我师父和父母。”
“你别客气,我们是师姐弟嘛。”
“我们出去走走,好吗?”史天明主动着说。
鲁歆兰微笑着点点头。
司空晴芳急忙回自己屋子里去了。
史天明接着红色月光带着鲁歆兰在村路上信步而行。
两人都到了溪边一处无人的地方坐了下来。
“你知道吗?你走后,我一直担心着你,怕你有什么意外,幸亏司空师姐救了你,要不然……”
“她告诉你了。”
鲁歆兰点点头。
此时,清风拂面,溪边柳枝轻轻展摆,溪水波光粼粼的样子,甚是让人着迷、流连忘返。
鲁歆兰走到了溪边,双手捧起了溪水说:“这里的溪水好清澈。”
“你很喜欢这里?”
“是的,我很想在溪边摘满了各式各样的花,这里会更美。”
“师姐,你本身就是一朵很美的花。”
鲁歆兰听到这句话,心里甚是喜悦,让自己手中的水一滴滴的滴向溪水里,笑着说:“师弟,我能叫你的名字吗?”
“当然可以。”
鲁歆兰走到了史天明的身边含情脉脉地看着低声说:“史天明。”
史天明从怀中取出了那张手绢自己给擦干了鲁歆兰一双纤纤玉手上的溪水。
鲁歆兰看到了当日送给史天明的手绢,莞尔一笑说:“你一直带在身上?”她内心激动不已,翻江倒海般汹涌。
“是的。”史天明一把轻轻地握住鲁歆兰的玉手笑着说,“师姐,你知道吗?我看到你就有一种控制不住的冲动很想和你在一起。”
“真的吗?天明。”
“真的。”
两人凝视着对方,两对眼睛都把对方的容貌藏起来,害怕下一刻就忘掉。
两人的身体越靠越近。
史天明一双温暖的大手轻轻地抚摸着鲁歆兰的如同玉脂的脸,滑滑的,他的手感觉到了她脸上的热度,如同在冬天里一望无际的荒野之中火炉一般温暖。
在这个宁静的溪边,史天明能听到鲁歆兰急促的呼吸声,能感觉到从她嘴里吐出的一丝丝幽兰之气,他的嘴巴靠近了那张湿湿的、滑滑的、嫩嫩的、薄薄的香唇,给了她一个轻轻的吻。鲁歆兰下意识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双手开始不知所措的不能确定该放到那个地方,最后放到了史天明的颈部。
史天明轻吻后,拉住鲁歆兰的右手说:“师姐,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鲁歆兰低声说:“愿意。”
“等我们除掉了魔头,我们就在南山上盖一间竹屋,像我们爹娘一样过一辈子。”
鲁歆兰笑着说:“我也喜欢这样的生活,而不是整天打打杀杀的日子,我想我以后要种很多很多的花。”
“随便你种多少。”史天明笑着答。
“那司空晴芳师姐怎么办?”鲁歆兰还是不禁问了。
“你怎么呢?”
“我看得出,她也很喜欢你。”
“我只是感激她,她救过我一命,我只喜欢你一个。”史天明看着鲁歆兰说。
“你如果喜欢她,你可以……”
“这怎么行!”
“城里人都是三妻四妾的。”
“我们村里都是一对一的,我不管那些,我只喜欢和你在一起。”
“想不到你有时候挺固执的。”
两人又坐了下来。
鲁歆兰此时默默无语,自己的散发着淡淡清香的头依偎在史天明的肩上。
过了半个时辰。
史天明和鲁歆兰沿着原路回到了村里。史天明把鲁歆兰送回了村头,又回到了自己家里。
史天明一回到了家里,正准备会自己的屋子,看见自己的娘亲王媚儿跟了进来。
那王媚儿一脸的笑容说:“刚才司空晴芳来过了。”
“她来干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聊聊。”王媚儿立刻说,“你觉得那姑娘怎么样?”
“很好。”
“那鲁歆兰呢?”
“也很好。”
“啊!”
“娘,你今天怎么呢?”
“你不会两个都想要吧?”
“怎么可能?”
“我听李二婶说过,她去城里一个瓷器商贾家里接生,那商贾结了八个女人,有什么不可能的,难得两个女孩子都喜欢你,又都是长得有模有样的,那鲁歆兰如同兰花,温温柔柔的,平易近人,那司空晴芳如同牡丹,能说会道,待人处事都是大方得体,他们两个各有千秋。”王媚儿似乎觉得这两个女人都是自己孩子的娘子似的,乐着说。
“堂哥都只有薛菲怡师姐一个,我为何要两个?反正我只喜欢鲁歆兰一个。”
“啊!你不喜欢司空晴芳?人家姑娘还救过你的命。”
“那是两码事儿,我知道师姐很好,她会找到一个好的男的喜欢她的。”
“你这孩子,都说你们修仙的比常人聪明,怎么不开窍!”王媚儿还是乐呵着说,“好了,你好好想想,别后悔!”
史天明心想:后悔什么,我只喜欢鲁歆兰!
到了第二日,大家又是聚集在薛菲怡门口。
到了午时,鹧鸪子这才停止了默念咒语,起身站起,用衣袖擦了擦自己的汗水。
“师父,你累着了!喝茶!”薛菲怡端着一杯茶水递给了鹧鸪子。
“这徒儿,没白收!心疼你师父!”鹧鸪子咕噜喝了一口,嘴巴上下开合了两下,那八字胡也是随着上下动着说。
“那是当然的,自己的师父不疼,谁疼!”
大家都是微微一笑,除了花莲子外。
“师弟,师兄怎么样了?”花莲子急忙问。
“大功告成,金龙子把你师父扶进房里!”
花莲子一听到这话,脸上总算露出了笑脸。
清灵子笑着说:“师妹,师弟,你们俩都十几年了,该有个了断了。”
“师姐,你……”花莲子笑着说,但欲说又止。
笑尘子只是微笑着,自从上次弹了那首《此生一笑》,现在还在服用鹧鸪子给的药丸吃着运功调养着。
史天明飞跃进入了炉里,给隐玄子变了一身衣裤,飞身跃出炉外。
“去村头竹屋!”逍遥子说。
史天明到了竹屋将隐玄子放在一间屋子的床上。
花莲子守在身边看着。
鹧鸪子再把把隐玄子的脉象笑着说:“四平八脉,冰火花果然名不虚传!”
隐玄子的脸色开始恢复了血色。
花莲子握着史天明的左手,感觉一阵凉一阵热,急忙问:“师兄怎么一阵凉一阵热?”
“就是那冰火花的药效,过一个时辰就会消失的,师兄的身体里面正在阴阳调节,等到阴阳制衡后,便可以痊愈。”
大家都是高兴万分。
“师弟,你的医术当真了不起!”逍遥子笑着说。
隐玄子口中喃喃道:“师妹!师妹!师妹……”
除了床旁的花莲子外,大家都是笑不出声。
清灵子给了大家一个手势,示意大家都出去。
“师姐,这药丸一天一粒,等他醒时,清晨卯时服下。
又过了一日,隐玄子睁开了眼睛。
又过了一日,隐玄子开始可以坐在床上了。
又过了一日,隐玄子可以在花莲子的搀扶下床走动了。
又过去三日,隐玄子可以到户外自由走动了。
大家都是为隐玄子的痊愈感到高兴。
一日,大家在竹屋聚着,连村里的村长和一些村民也来看隐玄子,尤其是那些曾经被那妖怪毁坏过房屋庄稼的村民们。
“师妹!你可知道隐玄子师弟是在昏迷中都叫着你呢!”清灵子笑着说。
花莲子有些不好意思,看了隐玄子一眼。
“这些时日来,多谢你照顾!”隐玄子笑着说。
“师兄,你真是傻,为何去挡那追魂索!”花莲子眼睛湿润了看着隐玄子。
“隐玄子师兄,你还得感谢你徒儿才是,是他找到了冰火花,要不然我也是回天乏术。”鹧鸪子摸了一下自己右边上的八字胡说。
“为师的也没教你真本事,为师的武艺之术不如谪仙派,那日找到玄武子师兄,我便求他收你和你烈火子为徒,传授你们真正的武艺仙术。”
“师父!这……“史天明和史将城异口同声,但又止住不知说什么好。
“你们师父不是不传授本事给你们,而他一天到晚就是隐身啊这些玩意,逃跑还行,舞刀弄枪真不行,跟我一样,看到打架就撒腿就跑!”鹧鸪子忙着解释道。
“对了,师叔你怎么变回了人身了?”史天明问。
“这简单,笑尘子师伯传授了隐玄子的隐仙术,我师父学会了就去了紫金洞紫金潭换成了自己的真身,对不对,师父!”薛菲怡说完,拉着鹧鸪子的手臂摇着。
“这丫头,你都快成我的嘴了。”鹧鸪子轻捏着薛菲怡的鼻子说。
在场的人都哄堂大笑起来。
此时,不远处传来呼喊声。史天明他们回头一看,两个满身全是鲜血伤痕的和尚相互搀扶朝竹屋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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