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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子涵整个人吊在高台中间处,被绳子绑住的身体悬挂在半空中,时不时的晃动几下,然而李梓建自半空处看了某个地方,又望了望下方血肉模糊的惨状,转过头对着旁边的张子涵说道:“可以了,开始吧。”
:“嗯。”
回应了一声后,张子涵将手伸向了腰间,拔出了那个来历不明的号角,目光深邃的他看着岁月年轮侵蚀在号角上,心里有些感慨,不过一事归一事,现在没有时间给他这样做,上方的阴奴不断的踏空而掉,但是在坠落的过程中却是看到了吊在高台的他们,智商底下的它们还是懂得传送自己要表达的信息。
几声嗷乌从下方传上来,高台上的阴奴听到后皆是一顿,做出了呆愣的表情,但仅过几秒后纷纷朝下方看去,都看到了吊在空中的他们,无神双眼似乎衍生出了兴奋,不再像刚才那般二愣的跳下去,变成了后跳而下,然后居然把握起距离,双手在身体的坠落的同时不断挥舞着,企图抓到吊在高台中间处的人,然后将其拉到下方那堆血红肉山里。
半空中不断的挥动着双臂,手掌成爪,就在要落到中间处时,猛然的朝毕敏华的身体抓去,顿时让毕敏华一惊,惊叫着的同时也是不断晃动起了身体,不让那只落下的阴奴抓住她身上的衣物或者肢体。
还好,这只阴奴估计错误计算了距离和高度,连手都未伸到一半时便笔直的坠落而下,成为血肉泥堆的一部分,画面残忍不堪血腥不已,着实让人呕吐一番,不过他们却没这个心情,所有人都持起了铜剑,若是被抓住衣物或者身体的某个地方,阴奴坠落的力道足以扯断这根绳子,连同一起掉下去,不说五米高度掉下脚能否承受得住,更何况下方还有着从高处坠下却被已死的阴奴垫着,导致无事正眼巴巴的看着上方的他们,嘴巴微微张开流溢着令人恶心的唾沫,甚至还能看到一条粉红色的小舌【蛇】头正在嘴边挂着,这一幕让他们心有余悸。
将坠落的阴奴在半空中砍断身体的某个地方,在不甘的表情和吼叫声里坠落而下,李梓建左手微微发酸,但是上方的阴奴依旧狂涌而下,势不可挡的它们如同天降雷雨一般,在他们跳落下来的时候给它们一刀才能抱住自己的性命,不过这么多阴奴何时才是个头?
:“快!”
突然李梓建喊了一声,张子涵目光转回了李梓建的脸上,看到他有些伐困的表情邹了眉头一下,随后不再犹豫,直接将号角送到嘴边,口中吹出了热气。
号角在张子涵的加持缓缓的发出了某种令人血液沸腾的音律,不仅如此,听到这种音律,李梓建等纷纷感觉身体有一股不灭的战意,这让他们一惊,更为奇怪的是听了这个音律他们的微酸的手臂都不在如刚才一般酸痛,反观是渐渐的回复过来。
这时更奇怪的一幕出现,阴奴在听到张子涵的号角声后,居然都听了下来,这一幕不止让李梓建一惊,也让张子涵迟疑起来,可接下来则是让他们双瞳瞪大,不敢置信。
阴奴居然捶起了自己的胸部,然后发出了类似猿猴的咆哮声,也似乎是圆月下站在高颠的孤狼的哀鸣声,不过让他们吃惊的却是停止跳下高台的举动,这无疑救了所有人一命,还没惊喜的表现出来时,错愕的表情先到而至出现在所有人的面部上,唯有两人似乎早已知晓这一切一般。
那群伫立不动的兵马俑居然是颤动了起来,又回到了先前的那一幕,所有兵马俑如同机器人般挤拥朝着让他们逼近,石臂所持的刀具剑器更是对着他们刺杀而来,那个场景到现在还记忆犹鲜。
:“果然..不过接下来希望真如我所想。”
:“你倒是用了一出借刀杀人,说真的我还真的想不到你居然说出了这样的猜测,而且我也是有点慌缪的信以为真,若是这个猜测是假的,错误的,可是配上要我们所有人的命啊,要知道上面那群家伙迟早会发现绳子的存在,虽然智商堪忧,不过有那么一两只运气好发现的。”
李梓建望着蠢蠢欲动的兵马俑,再看了一眼那群异常的阴奴,嘴里吐出了脑中的猜测,倒是张子涵听到李梓建的话后有点自嘲,也像是嘲讽着李梓建,说出自己的观点。
:“我知道,可不这样做又有什么办法?那么多数量的鬼东西迟早把围栏撞破,就算在它们撞破围栏时我们从这里跳下去,再早一处地点防御起来,可是如此数量怎么也防不下,再说谁又敢肯定下面就没有这些鬼东西了?若是降下去找个新据点的时候被发现,然后被包围起来,既然这样还不如拼死一搏,而且我相信我的直觉。”
:“直觉?你怎么不说你家那本书?别以为我不知道某个时候你把那本书翻个彻底,现在跟我说直觉,我猜的没错话,那本书一定有记载这根号角的作用,否则以你的头脑会做这么没把握的事?刚才你说七八成,若是换做别人,我顶多信他三四成。”
:“.....而且连我都没想到”
张子涵嘲讽了下李梓建,觉得他心机深沉的不行,至于最后一句则是近乎以呢喃的语气说出,在嗷呜声和兵马俑暴动的声音里连如此近距离的李梓建也没听到。
迷茫的心里讥笑了一声,带着少许哀怨在内心自嘲了一下暗道。
:“..到底..还是不信我是张子涵么..”
被发现的李梓建也是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似乎是在对着张子涵说抱歉,也似乎是对此无表示,但是这种表情转瞬即逝,转头看向了暴动的兵马俑和那群异常的阴奴,而接下来的场景让他呆滞的收缩眼瞳,嘴型同O一样。
那群居然兵马俑和阴奴厮杀了起来。
一把长枪刺穿了明朝服饰阴奴的身体,而他的在临死时因为勾不到手持长枪的兵马俑,转之对着旁边一个距离近的持刀兵马俑就是一抓,锋利的手爪居然直接抓碎了他的一条右臂,那条拿着刀的右臂直接粉碎成石灰,然后飘散在周围,而那个兵马俑似乎愣了一下,头颅如同机器般的转动看向断掉的右臂,无表情色彩的面部没有任何表情,而是左手猛然挥起朝着那只被长枪刺穿的阴奴的头颅就是一下。
不知为何,这群兵马俑行动迟缓但是攻击时却是十分迅捷,就这一现象让李梓建等处都反应不过差点吃了大亏,好在适应强的他们掌握了兵马俑这种诡异的攻击方式,便不再如此吃力。
而这群红色阴奴不知道为什么在身体构造上防御这一方面似乎比平常人更加薄弱,身体的皮肤就像被煮熟的皮那样的柔软,若是张子涵愿意,早在一开始对拼时用手都可以直接撕开他们的身体将它们撕成两半,但是双臂却不比这个廉价的身体,而是如同木头般的硬度,爪子更是锋利,就如刚才所见,兵马俑那坚硬的石身都直接被撕成粉碎,在和它们厮杀时,岳精等每次用铜剑挡住爪击都感觉被堪比子弹的力道压在剑上,险些震得他们虎口裂开流血,好在不多时李梓建便找到高台让他们撤退,否则在杀下去,身体就算没被开个大洞手也要废掉。
这群不同的东西现在则是在一起杀戮起来,也许在它们的眼里有一个共同点,杀光所有不是同类还会动的东西,不对,不止它们,而是这个古墓内的所有,所有的东西都是如此。
:“真刺激啊,这画面,看的我心里特舒畅。”
叶岩吊在高台上看着这一幕,嘴咧了咧,用着无比幸灾乐祸的语气看着下方的厮杀,心中用透心凉来说也不过,也是,早先面对两队不同人马威胁生命的杀戮,现在看着这群没有智商而又在鹬蚌相争的画面,他们这群渔翁又岂不在为得利而感喜悦?
:“是啊,现在的我们,就跟坐在电影前一样,欣赏的电影里精彩的画面..还能吃着爆米花和喝着可乐..”
最后的一句说出的语气带着哀意,何尝不是,岳精说的话又怎么不是他们现在想说的呢?
这一刻他们就像坐在电影院里面看着电影,静静的看着,不需要亲身参与在其中,不用为生命而烦恼着,不用为如何活下去而费劲脑汁着想一切。
八个人就这样吊在高台处,如同陌路人看着下方的精彩的电影,一群阴奴和一群兵马俑的厮杀,若是给这一部电影起个名字,那么该叫什么好呢?
就让那扇已经没有阴奴涌出的门里面那个青纱女子来起道出这个名字吧。
:“忤逆着命运,你们还有你,不过是命运路上的一群无知的人,继续做着那个让人发笑忤逆命运的梦吧。”
贝齿动了动,玉唇里发出了轻音,虽然音美但其中的意思却让感到一丝凉意,这个青纱女子到底是谁,在如同上天注视着一切的同时却又不动手加害他们,一直以一种旁观者的姿态看着这一切,她到底想做什么。
而他们这群另类看着这部《忤逆着命运》电影的人,在注视着下方的一幕的同时,又是否能注意到冥冥中的某处,某个人也是在以一种看着电影的方式看着你们,不同的是,她看的却是连续剧,而你们则是一个小时的电影。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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