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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大半天都猫在公寓里的薛青宴原本是在董小宛的书柜里拿了本样貌九成新几乎没怎么翻过的《古文观止》出来,想从老祖宗们的口袋里掏点东西。结果被洗脸刷牙后的董小宛蛮横的抢了过去,然后就非常无奈的在公寓里陪着她打游戏了。中间薛青宴没少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教育这姑娘不要把大好青春时间都浪费在这些很没意义的事情上,后者基本上就是转头对赏给他一个微笑也不反对但就是不听的继续接着聚精会神的盯着电脑屏幕,最让薛青宴不能接受的是这姑娘竟然让他做了好几次LOL界最让人鄙视和痛恨的演员,并且还要演的天衣无缝毫无破绽,几场下来薛青宴甚至都觉得应该给自己颁个奥斯卡最佳演员奖。
“估摸着也该期中考试了吧?你就这么有把握?”薛青宴把鼠标往桌子上一丢,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脸说到。
“没有。”董小宛脸色依旧,一副泰山崩于前我依旧八风不动的气派。
“那你还整天搞这些乌漆嘛糟的玩意儿?”薛青宴蛋疼的痛心疾首道。
“怕个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关闭游戏界面登陆了一个薛青宴不太知道的股市大盘网站的董小宛翻个白眼,一副无所谓的态度道。
“碰碰,碰。”不急不缓不轻不重的三下叩击门声打断了正要开始长篇大论苦口婆心教育眼前这个‘自甘堕落’女孩的薛青宴。
打开门,是一个体型壮硕戴着一副黑色墨镜的彪悍中年男人,个头在190CM以上,目测至少200斤的体重,如同一座小山一样的挡在董小宛公寓门口,即便不用靠近他也能隐隐感觉到他身上弥漫着的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是那种真正给人放过血才会有的危险气息。这人薛青宴虽然寥寥见过几次面却也认识,猜测应该是薛银河手里‘豢养’的狠辣角色,至于他的武力值薛青宴不是很清楚,唯一一次管中窥豹是在很小的时候,春节。老家有个特别的习俗上山祭拜‘白虎亭’,途中窜出来一头大概在400多斤重的稀罕野猪王,结果被这个少言寡语的壮汉给徒手收拾了。据说他跟某个击败泰国拳王姓周的搏击冠军玩过单挑,胜负没人知道。虽然没有小说中高来高去飞檐走壁的夸张身手,恐怕在现实世界也算的上一号人物了。
“啥事赵叔?”薛青宴对于面前这个名叫‘赵千里’话不多的中年男人还是很有好感的,多少算是有救命之恩。当年那头野猪王扑出来的目标差不多就是自己,要不是他危急时刻踹出去的一脚把野猪王踢了回去,估计自己这条小命是不是交代在那天还真难说。
“老板找你。”名字叫做赵千里的中年男人开口说道。
薛青宴微微皱眉,有些不高兴的道“他找我干什么?”
“机场接人。”干脆利落,简单明了。
“他自己不会去?干什么叫我?”薛青宴实在是不明白,薛银河也真是够无聊的,竟然让自己去机场帮他接人。不过还是没有磨蹭的进屋和董小宛说了一声,之后才跟着赵千里朝小区外面那辆停着的那辆商务‘宾利’走去。因为他知道,薛银河既然派出了这么一号人来找他,想必绝对是有什么他非去不可的理由,当然他也没有拒绝的资本。
目的地是汴京国际机场,前后一共花了40多分钟才赶到,下车的时候人还没有到,一直沉默不语的赵千里开口道“差不多还有十分钟。”就不再开口。
薛青宴性子向来好,就一直站在机场出口等着,身后魁梧剽悍的赵千里离他不近不远大概三步左右的位置,惹得不少前来接机的人以他和薛青宴两人为圆心空出好大一片位置。其实在来的路上薛青宴就朝赵千里打听过,让他来接机的到底是什么人,结果就连赵千里也是摇头表示不知道,然后薛青宴就开始猜测,最靠谱的估计应该是某个大型企业家的公子小姐什么的,最不济也可能是某个跺跺脚都能在国内商业圈子里引起一阵颤动的商界大佬,后来细细琢磨却又觉得两种可能都不是,薛银河没必要让自己去接触他业务上的朋友,起码现在是没必要。不过几分钟之后,却让薛青宴足足在原地呆了好几十秒才回过神来,因为薛银河让他接的人已经超出他的智商范围了,如果不是亲眼见到,就是让他猜上个十年八年也未必猜的到。
一袭白衣,染就一树芳华。两袖清风,诉说绝世风雅。
是赵千里先用手指了指那一袭白衣从飞机上下来的人,单从样貌根薛青宴本分不出他究竟是男是女,一身类似古代汉朝的古怪白袍打扮,皮肤白皙似吹弹可破,眼眸清秀如低眉观音,眉心若隐若现一点细长红印。
好一副菩萨低眉,六道慈悲像。
一头乌云长发长及小腿,背负一把包裹在粗布里的狭长古朴长剑,细长左手微微露出衣袖拎着一个通体如玉的葫芦,这样的打扮别说是在机场,换做任何地方也绝对是众人围观的焦点对象。
薛青宴没有向前,而是和赵千里一样站在原地,等这个古怪打扮的人走到他的面前才礼貌的说了句“你好。”主要是初次见面真不知道说什么。
“一念嗔心起,八万障门开。”这个打扮古怪的人盯着薛青宴看了大概有一分钟左右开口说道,声音不大,隐隐感觉竟透有淡淡梵音。
薛青宴微微皱眉暗生厌恶,还以为薛银河让他接的是什么商业界的大佬巨鳄呢,没想到却是这样一个上来就教育自己的古怪人物。
人也接了,薛青宴自然是没有什么雅兴再陪着护送回冉家的道理,和赵千里打了一个招呼之后就独自朝机场外面走去,本来是打算回学校的,却没想到刚出机场大门就接到了董小宛的电话,这姑娘电话里声音有些低沉郑重的说有事想和他商量,薛青宴告诉了他自己的现在的位置之后在旁边卖报纸的商店买了份‘大河报’边看边等。
仍旧是开着那辆白色迈巴赫62S过来的董小宛脸色显得有些浓重略带几分羞涩,下车之后也没马上说是什么事,直接拉着薛青宴找了一家咖啡馆坐下才声音有些羞涩的道“我爷爷说,你什么时间有空让你去他那里一趟。”
薛青宴当场傻眼,董家的意思再明确不过,显然是知道了他和董小宛的关系,不过在齐冬宫别墅的宴会上事情闹的那么大,隐瞒是肯定隐瞒不住的,只是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快。
“你要是不想去的话,就不要去了。”董小宛见他不说话,语气落寞的淡淡开口道。
“听说你爷爷是军政界的一号人物,我怕到时候他老人家一见面就把我这个胆大包天敢糟蹋他孙女的牲口给枪毙了咋办?”
“怎么会,到时候我大不了护着你还不行吗?爷爷从小就最疼我了。”脸色立刻多云转晴的董小宛害羞的低声道。
“可别,回头你家爷爷看到自己家孙女竟然都到了胳膊肘往外拐的地步了,那还不把我当场就地正法?”薛青宴抿了一口服务员端过来的咖啡道。
“说正经的吧,你到底什么时候去?”董小宛一脸难掩的娇羞状嗔道。
“明天礼拜六,后天礼拜天,反正都没课,你说吧。”薛青宴倒是真的不怕去见董小宛的爷爷,也就那么回事,还能把自己怎么样不成。只是没有料到,通常这种事不都是先见丈母娘什么的吗?
“后天吧,总是要准备准备。”董小宛低声道。
“我爷爷喜欢下棋,喜欢书法,还喜欢养鸟和收藏。但是不喜欢收藏元朝和清朝的东西。”董小宛板着手指头认真的说道。
书法薛青宴自不用说,从小跟着奶奶硬熬出来的一手徽宗瘦金体也算得上小有火候,至于下棋也就马马虎虎,知道棋子该怎么走。养鸟则一窍不通,倒是小时候经常和潘龙豹,兰鲲鹏两个人到山上逮鹰隼,多少有点经验。收藏也正和自己的兴趣,只是自己对这方面也是初窥皮毛。
看来是特意换了一套衣服才出门的董小宛下身一件黑色的短裙,两条白生生的匀称大腿就这样暴漏在咖啡厅众多男人的炙热视线里,上身搭配一件精致修身版的白色衬衫,黑白搭配,最简单,也最经典。
别说是咖啡厅那些男人看了有些把持不住,想要把这个脸色清冷的精致女人搂在怀里狠狠把玩蹂躏一番,就连第一次看见她这么穿的薛青宴都忍不住的生出一股暗香浮动的炙热心态。
本来是脸对脸做着的两人,薛青宴端着咖啡盘挪到董小宛的身边坐下,一是不想让那些其他牲口们的眼神肆虐的盯着董小宛的一双白生生大腿看,而是突然有个龌蹉的小算盘有些忍不住的想要蠢蠢欲动。
“呀,你。”董小宛脸色瞬间红到脖子根处,咬着嘴唇狠狠瞪着薛青宴小声的惊叫道。
“这下扯平了。”薛青宴收回小心搭在董小宛大腿上偷偷摸了一把的手道。
“流氓。”脸色仍旧还很绯红的董小宛小声咬牙切齿道。
两人离开咖啡厅的时候薛青宴发现董小宛一个严重的问题,这姑娘在外面和在她的公寓里完全是两个样子,就像戴了一层面具一样,让薛青宴根本分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她原本的性格。面具这东西,一旦戴上就会入肉生根长在脸上,再想摘下来除非伤筋动骨扒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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