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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晨阳在体育馆的大门口靠着墙站着,眼睛一直望着里面。不一会,更衣室的门开了,王兢和一群女生走了出来。已经换好了休闲服的王兢看上去婀娜多姿。陆晨阳连忙站直了身体,等着她。王兢看见了陆晨阳,和别人打了个招呼,走过来对他说:“你在这干嘛?”陆晨阳说:“等你呀!选拔了半天,饿了吧?我请你!”“不用了!”王兢说:“我还有事,改天吧。”陆晨阳楞了一下,忙掩饰住失望说:“行,那你忙去吧。”然后转身走进了体育馆。
王兢开着polo车,在一家豪华的旅馆前停下,她下车,把钥匙交给服务员,然后走进了宾馆,进了电梯,来到一间房门前,摁了电铃。门开了,陈刚裹着浴巾站在门口:“来了?快进来!”王兢刚走进门,陈刚就把门关上,从后面搂住她腰,在她脸上亲了起来。王兢轻轻地挣扎说:“干嘛呀,你还裹着这呢。快放开!”陈刚说:“你怎么总是害羞?”“这不是害羞。好了,你先松开我。”陈刚只好松开她,王兢转身,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好了吧?”陈刚露出了笑容,伸出手,要来抱她。王兢轻快地跳着躲开:“你喊我来干嘛?”“哦!”陈刚一屁股坐在床上:“是这样,宝贝,我要出差一段时间,去上海!’”“哦!多久?”王兢有些意外。“要两个月吧。”陈刚说着,又凑近王兢,搂住她说:“你看,这一分别就要两个月都见不着你,我还不要疯了?所以才喊你来亲热亲热。”说着,就在她身上抚摸起来。王兢拦住他的手:“要去这么久?不去不行吗?”“那怎么行?这可是笔大买卖。这么大笔钱能不赚吗?”“那我想你怎么办?”王兢可怜楚楚地望着他。这眼神,立刻让陈刚有些把持不住自己,他心急火燎地搂着王兢,就往她身上压:“宝贝,我更想你。和你在一起,还能摸摸、亲亲,这一分开,让我如何----宝贝,你今天晚上不许走---我要----”说完,把王兢搂在怀里,用嘴堵住了她的嘴,很劲地亲起来。王兢躺在他的怀里,想挣扎,身子也已经瘫软了。她斜躺在陈刚的怀抱里,眼睛紧闭着,和他深深地亲吻。陈刚把王兢的舌头含在嘴里,不住地吸吮着,两人的舌头紧缠着,发出啧啧的声音,让王兢都有些喘不上气来。这种甜蜜地压迫,使得王兢的胸部起伏着,似乎要把胸前的纽扣都要崩开了。陈刚裹着的浴巾从身上滑落,他腾出一只手,在王兢的细嫩的大腿上抚摸着,然后慢慢往上,把她的裙子撩了起来,手往王兢的小腹摸去。王兢的小腹平坦滑腻,让陈刚觉得有如摸在凝脂上。对于玩女人的老手来说,这种肌肤的感觉已经好久没感觉到了,这是处女的肌肤。再看王兢的脸色,已经如同喝醉了酒似的,红潮一片,就如同一朵红透了的玫瑰。陈刚看着王兢,有些发呆。王兢此时似乎感到有些害羞,连忙把脸转过去,不敢看他。陈刚此时才清醒过来,他扯掉了自己身上的浴巾,一把抱起了王兢,就往床上走去。王兢身体有些发抖,不知是激动还是害怕,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了。陈刚走到床边,把王兢放到床上,就去解王兢的裙扣。王兢下意识地伸手去拦:“—不要----”陈刚急促地说:“宝贝----我---我有两个月见不到你----我---我忍得住吗?---宝---”他说着,扑到王兢身上,在她脸上狂吻着,然后又用吻堵住了她的嘴,手依然没闲着,解开了王兢的裙扣,又把手伸到她的后背,把拉链拉下,然后他微微撑起身,和王兢脱离了接触,一把把王兢的裙子扯到了腰部。王兢的胸部裸露了出来,那粉色的、薄如蝉翼的胸罩,更加刺激了陈刚,他抬起手,就要去扯王兢的胸罩。王兢拉住他的手,带着一种哀求的语气说:“刚--不要---”陈刚此时已经是欲火焚心,哪里还能忍得住:“宝贝---今天我决不能让你走了----我是爱你的---你就答应我----”他一边说,一边在王兢的脸上狂吻着,这种暴雨似的爱意,一下子冲垮了王兢最后的防线,她那抵抗的手边的绵软无力,最后垂了下来,当陈刚的嘴摁在她的嘴唇上时,她做出了反应,把自己的舌头伸进了陈刚的嘴里。陈刚用力吸吮着她的香舌,手扯掉了王兢的胸罩,开始用力搓揉着王兢那半圆的、微挺的少女的乳房----良久,陈刚松开王兢,有些发呆地看着她。虽然他玩过无数女人,但王兢身上留存的少女的羞涩,让他更加着迷。王兢躺在那里,胸部地起伏,让她那略带弧形的乳房在跳动。陈刚伸手,把围在她腰间的裙扯了下来,王兢全身只剩下胯间的红色的小三角内裤,小内裤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几根少女的体毛从内裤边缘伸了出来,贴身的小内裤,让王兢的体型越发耐看。陈刚喘着气,流着口水,伸手就把王兢的小内裤给拔了下来,少女那光洁、神圣的肉体全部展现无遗。陈刚只觉得自己的下体急速地膨胀,他手忙脚乱从旁边的桌子上抓过装避孕套的盒子,一把扯开包装,结果里面的避孕套全都撒了出来。他抓起一个,来不及拆开,就扑到王兢身上,在她的身体上亲了起来,从脖颈到胸,再往下到平滑的小腹、茂密的丛林,修长的大腿。王兢在如此刺激下,身体忍不住在扭动,嘴里的哼声越来越绵长和微弱,手都不知道往哪放。陈刚的手放在王兢的两腿旁,舌头在王兢那茂密的丛林里开垦着,又伸进了那散发着神秘诱惑的深谷里---如此的刺激,让王兢难以自持,她呻吟着,身体向上抬去,仿佛觉得身体内有无数的蚂蚁在爬。而陈刚则仅仅地抱着她的胯部,在那里亲得更用力了---当王兢觉得自己已经有些瘫软时,陈刚才松开她。他站直了身体,打量着躺在床上的王兢。他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猴急,又恢复了那种玩惯女人的神情。他看着王兢赤裸的身体,慢慢把手里拿着的避孕套的包装撕开,一番准备之后,陈刚扑在了王兢的身上,搂着王兢的腰,用力地耸动着,发泄着自己的情欲----
王兢第二天早晨醒来时,陈刚已经离开了。她躺在床上,看了会天花板,想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事,脸不由得红了。她想起来,突然感觉到下身有些疼,只好又躺下了。她掀起盖在身上的被窝,朝里面看了看,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对此,她并不在意,和陈刚交往以来,她知道自己早晚会走到这一步,但现在真的发生了,她却发觉自己并没有因此而产生喜悦。即使昨天晚上情浓之时,也没有以往听人谈论和看到的书上描写的那种感觉。王兢不知道该如何描述此时自己的心情,隐隐约好像心里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她又静静地躺了好一会,一直等到心情平静下来,才从床上爬了起来。
王兢走进浴室,拧开水,站在蓬头下,任水洗刷着自己的身体,她的眼睛闭着,两手无意识地在自己的身体上抚摸着。良久,才有一声叹息从胸腔里迸发出来。王兢自己也被这一声叹息惊呆了。她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镜子里的自己,那里面是一个没有什么精神的女孩,没有一点沉浸在爱情漩涡之中的喜悦,相反却是一种迷茫和不知所措的神情。王兢呆了一会,才拿过毛巾,机械地擦洗着身体---
王兢裹着浴巾从浴室里走出来,坐在梳妆台前,用梳子梳理着头发,梳着梳着,她的手停了下来,此时她才感觉到一种寂寞浮上了心头。或许这就是自己不高兴的原因吧。世界上哪一个女孩的第一次完成之后不都是在爱人怀里撒娇吗?可现在自己呢?一个人孤零零地在房间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想到这里,王兢不由得一阵悲伤,她扔下梳子,一转身,扑倒了床上,哭了起来。
陈刚和范姐、石头等人坐在车里往机场赶去,石头开着车,陈刚和范姐坐在后排。陈刚昨天夜里享受了一番,现在又急着赶路,觉得有些疲乏了,就闭着眼养身,范姐是个耐不住寂寞的人,在高速路上不好跟石头说话,见陈刚这个样子,不由得有气。她伸手在陈刚的大腿上拍了一巴掌:“妈的,昨天晚上又去耕地了?是哪个小妖精?”陈刚睁开眼,笑着说:“还能是谁?”范姐来了精神:“怎么?是那个大学生?你终于弄上手了?”“笑话!我是谁呀!”陈刚说:“有我拿不下的女人吗?”“你就吹吧。”范姐说:“哎,你得手了打算怎么办?给几个钱打发走人?”“急什么?”陈刚说:“我还没够呢。”范姐说:“我跟你说,这丫头长相、气质什么的都不错,现在的官员就喜欢这一口,我劝你先把她捏在手里,等我们的大工程上手的时候,你就能用她派用场了。”陈刚琢磨了一下:“对呀!范姐,还是你精明。这才叫一物多用。就这么办。”“那就继续哄着她,争取把她弄到我们圈子里。她还有那么多同学,也让她介绍几个来,到时,我们手里的资源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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