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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晨阳回到寝室，除了一、两个在玩游戏的之外，其余的都睡了。陆晨阳洗完澡，也躺在床上，一直到眼皮打架，才带着心事睡去。第二天，等到训练结束后，有人提议为了第二天的比赛去吃一顿时，周国盛表示赞同。于是，大家洗完澡，收拾好，一群人去了学校旁边的餐馆，啤酒什么的点了一堆，一边吃，一边讨论其战术来。周国盛是个很豪爽的人，也不喝酒，他说：“你们这些家伙，现在就喝啤酒，也不怕脂肪堆积！等你们到了我这个岁数，看你们不成个胖子。”一个队员说：“教练，你特太胆小了吧，喝点啤酒就怎么了？长胖？运动不就行了？哈哈！”“运动？你能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运动？还不累死你！再说了，运动是年轻人的事，等你们到了岁数，还想着怎么运动？”陆晨阳说：“教练，你的身体是什么时候打下的底子？不会是禁酒、禁欲吧？”周国盛说：“我这身体是当兵留下的底子。”“当兵？”有人疑惑了：“当兵怎么到学校来了？”也好说：“我当兵时就说部队篮球队的，后来受了伤，就转业到了学校干起了教练了。”陆晨阳听到他说自己当过兵，不禁来了兴趣：“教练，军队生活如何？枯燥吗？”周国盛说：“那要看你在哪当兵了。我运气好，就在省城当兵，不觉得枯燥。要不是受伤，肯定现在还在部队。”周国盛说到当兵，眼睛发亮了：“当兵就是开头半年的训练难熬，熬过去了就轻松了。哎，你们几个想没想过去当兵？现在就业这么难，部队招兵年龄也放松了，去当兵也是个出路呀。”“不去。”有人摇头说：“我受不了纪律约束，分在山沟里，我熬不住；分在大城市里，出来玩还要请假，受不了。”周国盛拍了一下他的脑袋：“真他妈的没出息！年轻人怎么就不懂吃苦呢？我告诉你们，现在部队缺有文化的，你们好歹也是大学生，还有点文化底子。这要到了部队，碰上什么提干呀，就算捡到金元宝了。在部队，混个连长就能过得很不错了。基本要算中等富裕人家了。再要混到团长，将来就能进干休所了，那这辈子就值了。”陆晨阳向到在会所里遇到的几个军人，觉得他说的在理：“教练，部队对男女关系的事管得严吗？士兵能谈恋爱吗？”周国盛看了陆晨阳一眼：“怎么？你对这些事有兴趣？”“有！”陆晨阳还没回答，旁边的几个人抢先回答了：“教练，说说这部队能谈恋爱吗？有级别规定吗？”周国盛笑了：“当然有了，军营又不是家属区，什么人都谈恋爱、结婚，还怎么训练打仗？不过当了连长肯定允许结婚的。部队也不强调人人都当和尚。真到了一定的级别还不结婚，那就是有问题了，在部队也混不下去的。”陆晨阳说：“我不是男兵，我是问女兵。女兵恋爱不受限制吧？”“怎么不受限制？一样不允许随便恋爱！”陆晨阳说：“不会吧？教练，这里面有个逻辑关系问题。你刚才说要是到了一定的级别还不恋爱结婚，那就是有问题，但要是这有了级别的人看上了小女兵呢？这规定不是白定了吗？”周国盛被他给绕进去了，好半天没琢磨过来，旁边的几个人都大笑起来。周国盛指着陆晨阳说：“臭小子，我差点被你绕住了---”陆晨阳说：“冤枉，我真的没绕你，我说的是实际情况呀！难道这么多年我们国家的军队就没发生这样的事？那我真不信！”周国盛说：“你说的都是极端情况，哪能就立刻要恋爱、结婚呢？规定是规定，人是活的，总能找到通融的办法。总之呀，当兵绝对是条不错的出路。但要混得好，要靠自己。”陆晨阳摇头说：“靠自己？教练，你把军队说得太好了---”旁边有人插话说：“就是，现在哪不找关系？军队又怎么了？还不是一样有人长待遇不长本事。”陆晨阳说：“我正要说这事的。我举遇到这么个军人，虽然我不知道他的来历，但看他架势就不是什么凭本事爬上来的军人，肯定是高干子弟混的级别，他不一样吃香的、喝辣的？那个享受呀，别说什么结婚、恋爱了，你就是拿枪逼着他去结婚、恋爱，他都不愿意。我看部队也不会把这样的人怎么样吧？教练，你说呢？”周国盛说：“臭小子们，你们这是开部队的批斗会呢？社会哪里没有一点不正常的。我承认部队也有，但因为有，你们就不去了？真要到吃不上饭的时候，去部队呆着，要比在社会上呆着强多了。那毕竟是凭本事吃饭的地方。”有人说：“真要有真本事，哪都能混上饭，我同意。哎，教练，谈话别跑题呀。跟我们说说部队的桃色事件，应该不比地方少吧？”周国盛说：“你们一个个年轻轻的，也对这事感兴趣？”“那谁不感兴趣呢？”说话的人更来劲了：“哎，陆晨阳，你刚才说的那个什么军人，是什么级别？他在什么地方花天酒地？和谁一起？”陆晨阳说：“什么级别我不知道，没看到他穿军装，是在---夜总会。”有人丧气了：“没穿军装你凭什么说是军人呀？还夜总会，夜总会能玩什么？改天我请你去夜总会，让你开开荤，免得没见过世面。”陆晨阳轻蔑地看了他一眼：“你以为是你在大街上看到的、有营业执照的夜总会？有个什么脱衣服就满座了！我说的夜总会是会所，你有钱都不一定能去。那是什么地方？”见大家都注意力集中在听，陆晨阳倒不想多说了：“说这些你们也不相信。现在的社会上的有钱人，已经不满足偷情、打炮了，那是要刺激，要在大庭广众之下亲热才带劲，还要和陌生人狂欢。我就见识过在夜总会玩的结婚游戏---”“什么？跑夜总会去结婚？”有人不信地问。“拉倒吧！是结婚游戏！”陆晨阳说：“让一对真的夫妻在中间，旁边都是男男女女地围着，就像现在结婚大家逗新郎、新娘回答一些问题和讲黄色笑话一样，但觉得比那刺激，是来真的。”陆晨阳说到这里，觉得在这种地方说这些不大妥当，就转移了话题：“我见到的那位军人就是在这样的夜总会玩，而且还不是一个人，还带着两个女兵。”这一说，大家又来了兴趣：“女兵？女兵也去那种地方？”“不但去，还能在大众面前跳脱衣服。”大家都呀了一声，表示不信。一直在听着的周国盛说：“你也别瞎想，你没看见别人穿军装，说不定是武警也不一定哟。”陆晨阳说：“这我承认，我分不清武警和军人有什么区别，但武警也是军人呀，差别很大吗？就可能是我们系与系之间的差别吧。”周国盛没有反驳，却很感兴趣地听着。陆晨阳把那些事真真假假地说了一遍，大家都听得兴趣盎然。“要是部队能这样，当兵也不错了。教练，部队什么地方女兵多？文工团和卫生队吗？”周国盛气得拍了他一下：“想什么呢？小子，这种笑话你也当真？”陆晨阳说：“反正我说的是我看见的，信不信由你！”有人问：“那你是怎么看见的？这夜总会在哪？”“在哪告诉你也没用。别说你有钱去不了，更何况你还没钱。那地方一年的会费就是五十万，还有一晚上的消费不低于三万。你掏得起吗？还是听吧。”陆晨阳随口说着，周国盛却很在意地听着，表情有些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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