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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风寒这下子是听清楚了,对方说的的确就是五十万,五十万灵币就想购买四套具有十三星左右杀伤力的符文机关,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要知道,像这种级别的符文机关,市价基本上都是二十万一套,即便是有优惠,那也不会低于十八万一套,按照莫沛东他们的报价,一套的价格还不到十三万,差距如此之大,天雨楼相当于没钱赚、白干活!
旁边的黄继国也看不下去了,他骂道:“两位来此莫非是消遣我们天雨楼的?若不是来谈生意的话,两位就请便吧!”
吃惊的水风寒醒悟了过来,看着两人羞愧、无奈、痛苦的神色,觉得两人绝非惹事之徒,应该是遇到了什么困难,于是就阻止了黄继国赶人的举动,顺便问道:“两位兄台,黄掌柜说话的语气是重了些,希望两位莫要见怪!只是……恕在下直言,这么低的价格,我想是不会有人卖给你们的,两位若真有困难,咱们不妨坦言,双方也好各退一步,找到合适的解决之法,如何?”
遭到黄继国的斥责,莫沛东和莫沛光两兄弟也坐不住了,刚想起身走人,就听到水风寒这么一说,就又坐了回去,然后……
还是莫沛东说道:“也不怕水少你笑话,我们不是不懂市价,只是……我们太安村穷,能够筹集到五十万灵币就已经是极限了,再多的话,我们也拿不出来啊!”
太安村只是一个几百人口的村寨,平日都是依靠打猎、种养为生,又没有什么矿产或者是特别珍贵的资源,因此赚钱的途径不多,五十万的款项已经是大伙尽力筹措的最终结果,若是再向村民们筹集的话,大家的日子也不用过了。
“这样啊?那……你们为什么一定要购买四套那么多呢?大可以先采购两套啊?或者是采购四套性能差一些的符文机关也可以的啊!”
莫沛东叹道:“唉!山里穷苦,积蓄不多,自然由不得我们随意挥霍!水少,你不住在山里,是不会知道凶兽的可怕的!若没有四套符文机关,根本就不顶用,若是杀伤力不够,也同样抵挡不了强大凶兽的侵袭,反而会遭到凶兽的破坏而白白浪费了钱财!”
“原来如此!”水风寒算是听明白了太安村的顾虑。
由于太安村太穷,他们自然就比较珍惜自己的财富了。一旦符文机关过少或者过弱,不但无法抵挡凶兽的攻击,反而有可能会遭到凶兽的攻击而破坏掉,符文机关这样的好东西,他们损失不起啊!
旁边的黄继国却有些地方想不明白,于是问道:“这就奇怪了!你们现在应该是连一套像样的符文机关都没有,不是照样生存下去了吗?照这么看,即便你们现在安装的符文机关数量少些,或者是杀伤力差一些,不也是一种助力吗?怎么会没用呢?”
“唉!其实每次凶兽袭击我们村寨的时候,我们付出的代价都不低。少数一两只弱小的凶兽还好办,我们可以在村外就将其击杀;可一旦凶兽的数量过多,或者是实力太强,我们都抵挡不住,唯有退到我们村一处险要之地才保住了性命,可我们的房屋、财产之类的东西则来不及搬移或者是搬不了,而被凶兽肆意践踏、破坏掉!”说到这里,莫沛东和莫沛光两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戚戚之色,可见他们受到凶兽肆虐的痛苦有多深了!
“这就为难了!对于贵村的遭遇,我们深感同情,但我们也不可能因此而做赔本的买卖吧?毕竟,我们天雨楼目前的境况也不好!”黄继国看到水风寒有所意动,深怕他一时头脑发热而应承下来,所以及时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黄掌柜说的不错!我们天雨楼目前也的确是碰到了不小的困难,想帮你们,那也是有心无力啊!”
水风寒是有所意动,但他还是清醒的,相帮别人没有问题,但关键是自己怎么办?吴家和富顺行还在旁边虎视眈眈呢!一旦天雨楼出现任何的破绽,都有可能遭到对手的攻击。
五十万灵币卖掉四套那种级别的符文机关,天雨楼不会赚钱,也不会像黄继国说的那样会赔本,最多就是白忙活!但是,天雨楼不能够这么干,因为行有行规,天雨楼也要遵守!
天雨楼一旦把符文机关给贱卖了,就会破坏行规、得罪同行,到时候,一旦清河镇的符文界联手打压天雨楼的话,即便水风寒再有本事,也经不住别人的不断打压啊!
“唉!虽然此事谈不拢,但我们还是感谢水少的热情招待,他日水少若是到我们太安村作客,我们必定以贵客之礼相待!告辞了!”莫沛东和莫沛光有些心灰意冷地起身走人。
“等等!”水风寒这时候突然灵光一闪,却又抓不住,但他知道此事还是有办法解决的,所以就连忙叫住了即将走出门口的莫沛东两兄弟。
“嗯?”莫沛东和莫沛光两人不知道水风寒为何要叫住他们?双双停住了脚步。
“咳咳!”水风寒咳嗽两声,然后说道:“两位不要急,虽然我们天雨楼不可能做赔本的买卖,但是……并不是表示没有解决的方案!你们说必须要四套符文机关才能够防御住你们的村子,但你们毕竟不是符文师,对此可能了解不多,有时候,换一种方案或许也是能够办到同样的事情,起到同样的效果!”
“什么意思?我们不是很明白!”莫沛东和莫沛光两人当然不是符文师了,对于水风寒所说的理由,他们听不出什么东西来。
水风寒解释道:“是这样的,符文机关的奥妙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解释清楚,但是……每一种符文机关都独特的效果,不是说杀伤力越强的符文机关就越厉害,有时候,只要搭配得巧妙,普通的符文机关也能够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莫沛东现在是听明白了,带着希冀的眼神问道:“有这样的好法子?水少能否给我们说说!”
“解决的方法不是没有,但我现在说了也不算数的,不是我找不到方法,而是我没有看过你们村子,根本就不知道应该用哪一个方法更好,所以……依我之见,我想和你们一同回去看看,先了解你们村子的地形和设计,然后才能够决定选择什么样的方法来解决这个难题。”水风寒当然不会信口开河了,要是自己没有了解太安村的情况就胡乱给出方案,一旦没有效果,岂不是自己砸了天雨楼的招牌了吗?
“那实在是太好了!事不宜迟,不如我们今天就回去吧?啊……请水少莫要见怪,我们兄弟实在是太兴奋了,要是水少觉得太赶,我们等两天……啊不……等几天都没有问题!”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莫沛东感觉这次很有希望,说话都不流畅了。
对于这两兄弟的心情,水风寒是理解的,他微笑道:“呵呵!没关系,刚好在下最近这几天也没有其它的事务可忙,正好陪你们一同回去!只是……我们也不可能就我一人前去,还要带两个人一同前去,加上我们也要收拾一番,就定在未时时四刻出发吧!到时候你们再来天雨楼!”
“那好!”莫氏兄弟很高兴地离开了。
到未时四刻(大约是下午两点钟的样子),水风寒带着熊子云和韩阳两个学徒一同出发,在莫氏兄弟两人的带领下,五人骑着快马往太安村方向进发。
这个世界的马匹在速度和耐力方面都比前世要强很多,但等水风寒五人来到太安村的时候,天色也已经完全黑完了,连夜查看太安村的地形是不可能的了,只好等到第二天再说。
而太安村人热情好客,特别是听说了水风寒他们是来为村子解决麻烦的,他们就更加热情了,直接就把水风寒他们当做是太安村最尊贵的客人来招待,村长和各位族老也悉数到场,各种好酒好菜都端了出来,给足了水风寒面子。
一番折腾下去,到了子时,水风寒不得不以精力不佳、明日还要查看地形来推掉太安村村民的敬酒,带着半醉的身体跑进了准备好的客房休息。
到了第二日,太阳出来后,水风寒他们才起床,又被太安村人热情招呼了一番之后,他们才开始查看地形。
转了一圈,水风寒对于太安村的地形、设计也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这个村子竟然是建造在半山腰之上,而这处半山腰也很特别,靠山一面竟然是高耸的光滑石壁,猴子都难爬,人就更加不用说了,地形有些类似一张靠椅,太安村建在椅子的平面上,石壁就是椅子的靠背。
在西边,又有一处凸起的平地,同样背靠光滑的石壁,和村子之间仅有一道狭长的栈道可以通行,那里应该就是太安村村民迫不得已而躲避凶兽的安全地带了。
从外界进入太安村只有一条路,就是由东面的山路上来,上到这半山腰之后,就会碰到太安村建造的石墙,石墙大约有五百米长。
太安村村民防御凶兽的主要地点就是那一道石墙,但在这么长的区域内想完全阻挡凶兽的进攻,难度的确是很大的,一旦入侵的凶兽实力过强,村民就往往抵挡不住,不得不舍弃家园、通过栈道逃入那一块狭长的平地,等到凶兽离开之后才回到破败的家园,开始新一轮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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