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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买完单,就叫了一辆出租车,高建雄就用新加坡话告诉司机,他们要去的地方,然后就对戴莉说“
“这是一项风靡全新加坡的运动——回力球”。
“晚上还要打球”?
“是的”。
戴莉很奇怪,一项运动有什么好看的。当一个车子停在一栋七层的建筑物前,戴莉的直觉告诉他这项运动有点不太对劲。
欢呼、哀叹、惋惜、随着球拍的响声,传出了球场外,球是用铁丝网与玻璃隔绝的,场外最起码坐了两千多为观众。
球场的一楼是没有冷气的,这是属于普通老百姓看球的地方,高建雄带着戴莉乘上侧门的电梯,一直坐到七楼。
当电梯门一打开,呈现出的景象跟一楼的是有着天壤之别的——凉凉的冷气,厚厚的地毯,安静的气氛下传来了优雅的钢琴声,随便挑了一个桌子坐了下来,服务员菊跑过来问他们要点什么饮料,与此同时也给了他们两张纸条。
纸条上右六位球员的名字,最后有两个空白的号码——“你随便写两个号码在上面吧”?
“你要干什么啊”?
“我待会就告诉你”。
于是戴莉随手写下了一和四,就跟着高建雄走出了这个大厅,当厚重的玻璃门一打开,观众的掌声,喝彩声立即从一楼传到了七楼,建雄带着戴莉找了两个靠窗户的位子停下来,于是从上到下,戴莉可以很清楚的观看到一场球赛的情况。
回力球跟网球是不一样的,他是打在一面大墙上,靠着球的反力折回,换上另外一位球员来打。也就是说比赛的两位球员站在同一个方向上,而不是面对面,如果哪位球员接不到从墙面上反弹回来的球,就是输了。
听到观众如痴如醉的叫喊声,戴莉觉得这个球赛肯定有它迷人的地方。最后比赛的结果,四号第一名,一号第二名,戴莉于是兴奋的对高建雄说:“跟我填的号码一模一样呢”!
“不,次序不一样”。
“难道次序也要一样啊”?
“是的,不然的话你就赢到了二十倍的奖金,也就是说刚刚我拿十块钱做堵住,如果全部填对了,你可以得到两百块”。
“原来…”
“不错,”高建雄冷冷的告诉他——这只是异常赌博游戏,世界各地都有很多类似的赌博游戏,有赌马的,牛的….我们赌回力球。
回到大厅内,高建雄又告诉他,看到那些在拼命的球员了吗?,我在十八岁的时候,就已经做了四年的这种工作了。
“那你现在呢”?
“现在”?建雄闭了一会双眼,然后轻轻的对他说:“我们生活中两中不同的世界里面,没有什么好说的,你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吧”?
“那你明天愿不愿意再带我出来”?
高建雄想了想就说“明天我有事情要处理,后天好吗”?
“当然好啦,我每天都有空的”。
“那后天上午十点钟,我们就在Plaza咖啡厅见面”。
“好的”,高建雄将戴莉送到酒店门口就走了,戴莉一进酒店房间,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接通之后爱发现是小吴打过来的——“今天晚上进展怎么样”?
“很好”。黛莉一边卸耳环一边说:“我已经认识他了“。
“在警方的资料里面,高建雄的确是属于‘黑虎帮’的。
“这么说,我们只要抓到黑龙帮贩毒的证据,警方就会将他们一网打尽了”?
“当然,但是事实是你也清楚这有多困难“。
“没关系的,我会尽快去取得他的信任的”。
“明天我给你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你可以放在胸针或者耳环里面,如果遇到你处理不了的情况,按下它的开关,我就会出现的”。
“好的”
“黛莉,我想跟你好好的聊一聊”,小吴在电话那头说。
“以后吧,我今天很累的,为了接近那匹狼我没少花力气,你就行行好,让我早点休息吧”!
“那好吧,晚安,你多保重”!
挂了电话,黛莉就和衣躺在了床上,他情不自禁地回忆着刚刚跟在建雄在一起的种种场景。
他为什么要告诉他,他曾经做过有赌博性质的回力球球员呢?
黛莉发现她现在这个方法好像行不通,她必须要换另外一种方法…..
Plaza酒店宽阔的大厅,站了一个英俊挺拔的男人,今晚高建雄换上了西装,当黛莉从电梯门走出来的那一刻,建雄露出了难得一见的笑容看着她
“你好”
“晚上好”。黛莉也穿上了一件材质很好的黑色夜礼服,一身飘逸的随着他走出饭店,今天晚上他们不用坐出租车了,因为门卫帮高建雄从停车场里面开了一辆白色的宾士过来。
赏了门卫一点小费,建雄就坐到了驾驶室内——“这是昨天刚买的一个新车,你是我的第一个贵宾。
“啊,你发财啦”?
“这点钱我还是有的,只是买来也没有什么用,但是想想,认识了你这位富家千金,没有一辆车也不行的,所以…..
“那你今晚打算到我到哪里去”?
“LaMonte,一家西班牙餐厅,相信你在香港一定没有吃过”。
就像是所有初次结识的男女一样,建雄和黛莉一样也度过了一个像诗画一般的夜晚——烛光、美酒、小提琴,两个人在一起聊了很多,彼此的好感也在骤增。
吃完了晚餐,走在月光下的大街上,黛莉突然对建雄说“让我们停止这场演戏吧”?
“什么意思”?建雄怔了一会说。
“我不是奥黛丽赫本,你也不是葛雷来毕克,这里更不是罗马,我想我应该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说完黛莉就走到了建雄泊车的地方——“我们现在就回酒店好吗”?
于是两个人默默无语的,坐在了车上,由建雄开车回了酒店。
一进房间,黛莉就从抽屉里面拿出了一包东西,里面全部是幻灯片,当建雄借过来对着灯光一看,不禁呆了半晌,因为那里面竟然是黛莉的裸照。
“知道我是谁了吗”?
黛莉的眼眶微红着——“一个寻找机会的模特儿,我就是用这些勾引有钱的大老板,前天在PlayBoyclub我以为你就是一个可以下手的阔少爷,没有想到…..
黛莉转过身去低下了头。建雄走近她,轻抚着黛莉抽搐的肩膀“说下去”。
“没想到,我….”黛莉回头,美丽的眸子里面闪着泪光,像极了在夜空中的两颗星星——“我喜欢上了你…..”
高建雄低下头,用他的唇贴近她的唇,原本二人的嘴唇都是冰冷的,但是不到一会,彼此就温暖了起来,从开始的轻轻的吸允,然后到舌尖探索,接着是相互的拥抱,两个人就这么忘情的亲吻着,仿佛时间都已经停止了,不知道过了多久黛莉才从建雄的怀抱里面挣扎了出来。
“我想我违背了我的职业道德…..”
“我不应该对你动真情的”。
“我何尝不是一样”,建雄松开了摆在黛莉肩上的手,走进沙发坐下来——“我根本就没有感情”
“你不应该说你没有感情,只是,你不需要男女之间的爱情,难道你的父母不爱你吗”?
“我没有父母,没有亲人,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
“那你的父母呢”?
“请你不要问这些”!建雄突然咆哮起来——“如果你想跟我做朋友,一定要记住一句话,不要问及我的过去,除非是我愿意告诉你,但是我想我永远都不会告诉你的……”
“那你前天晚上不是跟我说过,你以前做过回力球球员吗”?
“那个只是让你知道我的出身”。
“那个运动员也没有设么不好啊”!
“你知道什么”?建雄冷笑了一声。“表面上回力球是政府合法管的内场,但是外场赌的更加厉害,有的时候我一个球的输赢可以达到百万彼索”。
“所以,有时候你就被贿赂了”?
“不是有时,而是经常被贿赂”。建雄凝视着黛莉,眼光有原来的温柔变成了阴沉。
“原来…”,“其实我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单纯,告诉你吧我还有比你想象的更坏的事情”
再坏,也不过是贩毒罢了,黛莉心想,建雄开始真的信任她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底总是摆脱不掉另外一种束缚——别傻了,黛莉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工作,当工作一结束,建雄就要依法收监了,难道我真的会爱上他吗?
“建雄,”黛莉对建雄说:“你帮我找一份工作好不好,我很需要钱用”。
“什么工作”。
黛莉突然仰起脸,用一种很狐媚的眼神望着建雄——“我可以去演电影啊,我相信我的片子会有很多人买的”。
还没等黛莉说完,一记热辣的耳光就摔在了她的脸上,黛莉痛的跌坐在沙发上,建雄一边拿起外衣准备出门,一边丢下了一句让黛莉痛心的话“我没有想到你居然是这种女孩子,我真是瞎了眼了。”
他本来打算用‘用错了感情’那句话,但是他没有,因为他不敢确信自己还有感情。女人?女人算什么?
还记得那天在泰国浴室里面,拿着电动剃须刀修理按摩女的事情,但是为什么当黛莉提出要出演色情电影时,却让他动了那么大的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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