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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主言重了,我只是一个小人物,只做自己想做的事,而且重现辉煌这种事不是只靠一个人就够的,需要全墨门上下一心去努力的。”说完之后陆伯言突然问道:“不知道门主能否解我的疑惑,不然的话我心里总有疙瘩,如果门主认为还不到时候无法告知的话也可以说无可奉告。”
“哈哈,你这小子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不么?”看见门主豪爽的答应了他的要求陆伯言也不跟他客气直接问出了他的问题:“刚才那位前辈是人还是。。?”
“不错,它是魔兽。在你们看来魔兽再聪明也无法口吐人言吧?那是因为它到了一个你们暂时无法理解的境界而已。只要到了那个境界不要说口吐人言了,哪怕幻化成人也不是难事。”李骋天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而陆伯言继续问道:“那这里是不是一座地牢?为什么血祖会关在这里?怪异岩羊是否跟血祖有关?”
“你还真不客气,一下子问那么多问题。我可以回答你这些疑问,不过我需要你为墨门参加一次比赛。当然我也会给你一些好处,这个交易如何?”听到陆伯言说成交两个字之后他思考了一会说道:“这事要从很久的年代说起了,六大宗门分别建造在十大禁地的六处是有原因的,禁地的资源是一部分,还有一个最大的原因是防御。六大宗门分别守护一个未知的空间。血祖根本不算倾国大陆的原住民,他是来自血域。至于血域是什么样子的,不要说我了,连墨门先辈们都不知道。每年的正月正日时分是这里空间最薄弱的时候,从血域中散发出来的气息会影响墨脱山的魔兽四处逃离,这也是为什么每年都会发生兽潮的原因。至于为什么那只岩羊会发狂像是中了血咒一样,可能是它心里有什么执念。不管是人类还是魔兽都会有心魔,不管是后悔、错误还是羡慕嫉妒恨这种执念都会被血域中传出的气息而引出自己的心魔。不过有一点你们可以放心,血域的开启并不是那么容易的,这次是个意外而已。有六耳前辈看着这里你们可以放心。”李骋天最后的话虽然说的清楚,但陆伯言还是从他的眼睛里看见担忧。
“那兽潮是不是因此就结束了?六耳前辈作为魔兽的一员难道就这样看着墨门跟魔兽之间争斗?以它的实力完全可以阻止兽潮的发生吧。何必多造伤亡呢?”陆伯言从六耳前辈跟李骋天的对话就能看出两人的关系不错,既然不错为什么就不能凭实力压制住双方人员的斗争呢。这是他无法理解的一件事。
“因为人的贪念跟魔兽的本性!好了,我还要回去主持大局,这次的兽潮不会因此而结束,你们还有时间赚点学分。”说完之后就消失在三人面前。同时消失的还有祭台上早已死去的九人。
“这人怎么说话说一半啊,什么贪念什么本性啊。高人就喜欢神神秘秘。”莫问天看着李骋天消失的地方自言自语的说道。而他看见陆伯言本来深锁的眉头渐渐展开并露出了微笑就急忙问道:“你是不是明白了什么?快说呀。”
“我问你,修炼之人最需要的是什么?而这些东西从哪里来?魔兽又需要什么,它们的本性又是什么呢?”陆伯言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反问莫问天三个问题。
“我明白了,人的贪念指的是修炼者总是想方设法去提升自己,而提升自己的方法无非是装备、丹药跟战斗。而魔兽恰恰是最原始的材料,而魔兽需要的是生存,它们的生存都是以血性作为自己的本性。如果没有了彼此的争斗虽然天下太平了但却都不会进步。所谓有争斗就有进步,修炼者用生命作为代价去争夺自己的所需,魔兽也同样用生命谱写自己的本性。”莫问天被陆伯言的三个问题点醒了。
“还有就是墨门跟六耳前辈的这种方法有优胜劣汰适者生存的想法。要知道诞生一位宇级强者可比拥有上万荒级强者更有利门派的发展。而对于魔兽来说也是同样的道理。”狄波澜也说出了自己的观点。
“不错,还有一点你们没有想到,那就是千万不要去压制一个人的贪念,也不要试着去压制魔兽的血性。当人类失去了贪念就等于失去了进步的空间,而魔兽失去了血性还是魔兽吗?那最终只会沦为人类的宠物或工具。”陆伯言比莫狄两人想的更深更远。
三人重新回到了外面之后深深吸了口气,而狄波澜关心的问道:“伯言,你的伤真的全好了?血族的武学怪异无比,会不会留有暗伤啊?”
“真的没事了,开始时还有些虚弱,现在跟进去时没两样。我也担心之前中了红月的血煞很麻烦,不过现在体内也找不到血煞的影子。”陆伯言拿着已经碎裂的绿色宝石也很疑惑的说道,他还记得这是当初那个石族通道里岩石将军的眼睛,杀死它之后掉落在地上被他随意捡起来的,拥有储物戒指之后就一直放在里面没动过。如此不起眼的东西竟然救了他一命,真是天意弄人啊。
“伯言,这个你拿着!”狄波澜把一块玉塞在了陆伯言手上。
“这是什么?”还没等狄波澜回答陆伯言的问题莫问天就抢着说道:“果然是智商越高情商越低,这不是明摆着么,定情信物啊。你好意思要狄导师说的那么明明白白吗?”
“不是的,这是我偷偷从凌风身上拿的,这就是幻玉,不过只是幻玉的一部分。完整的幻玉幻化出的场景至少有整个墨王城这么大,这一部分最多十尺大小的范围。有了这个你以后出入墨脱山做任务时过夜就不怕魔兽偷袭了,也不用那么苦睡在树洞里了。”狄波澜红着脸关心的说道。
“那。。我就收着了。有了这个我们回去的路也顺畅多了。”陆伯言并不是一块木头,他早已发现自从雷兽洞穴里两人坦诚相见之后狄波澜看他的眼神就有着丝丝的情愫在里面了。之前狄波澜情不自禁的亲吻他也没有戳穿她的借口,不是他对狄波澜一点喜欢之情都没有。事实正相反,面对如此优秀如此有魅力的女子就算仙人也动了凡心了,更不要说他一个凡人了。只是他在没有碰见那个她之前无法接受任何女子,现在他只能装着傻。
回去的路确实如陆伯言所说的那样顺畅多了,依靠幻玉的神奇三人组成了一个临时的捡漏小队。凡是打不过的魔兽就依靠幻玉幻化出的景象来迷惑魔兽。而遇见受伤或可以战胜的魔兽他们也能制敌先机,往往在魔兽休息的时候突然偷袭,无往而不利啊。不过陆伯言也发现幻玉的缺点,那就是一旦主动攻击的话就会失去幻化的功效,而一些嗅觉和听觉很灵敏的魔兽不会受幻玉的影响。也就是说幻玉只会迷惑眼睛所看见的东西。
当陆伯言三人依靠幻玉大赚学分的同时墨脱山的一座山峰上墨门强者们正在讨论着这次是事件。“门主,都怪老夫不好,让血族的人混了进来也不知道,你罚我一个月,不一周,那个一天不准喝酒好了。”说这话的也唯一酒老一个了。
“酒鬼,这当然是你的不对了,如果血族重现人间将天下大乱啊,到时候墨门就是其他宗门的笑柄。我们老脸不要没关系,但如何面对墨门先辈啊。”一位看上去只有十岁大小的孩子毫不客气的数落着酒老。
“长不大,门主还没说话呢,你插什么嘴啊。来,拿去买糖去吧,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酒老拿出一张通币对这位儿童说道。
“你。。老夫是以身试药才会变成这样的,要说对墨门的贡献老夫自认要比你这个只会喝酒的老头子好的多。”其实这位儿童已经活了上百年的老人了,现在这个样子是因为服用了失败的药物变成了这副摸样。
“好了,你们两个老大不小了,一见面就吵个不停,没看见门主正在想事情么,这次的事件不管任何人的事,有心算无心,如果说是酒老的错不如说我们全都有错。我们每个人只知道闭关修炼不闻世事,最近十年你们哪个人关心过墨门门生了?丹老你只知道研究丹药,成将你只知道制造兵器,而武清自从陆宁失踪之后就离开了墨门,偶尔回来也是来去匆匆,对于墨门门生的修炼漠不关心。甚至我自己也对墨门诸事漠不关心,我们几个还不如酒老了,至少他还在为墨门挑选人才。现在门主一个人做着我们四人的事情怎么可能事事都兼顾的了。怪不得六耳前辈会说出我们一代不如一代这样的话。”一位清秀的女子数落着包括自己的四人。
“雨娘,你不用说这话来安慰我,我知道你不希望我因为六耳前辈的话感到内疚而产生心魔。作为墨门门主我当然要为墨门付出一切。六耳前辈说这话不是讽刺我,也不是数落我,而是想点醒我。我知道该怎么做。这次的事件也验证了天启老人的话,离群魔乱舞的时代越来越近了,从现在开始你们几个包括我都重新归位各司其职。墨门全面进入备战时期!”门主李骋天说完最后一句之后一股强烈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他的长发也无风飘动了起来,而听见这话的另四人感觉到他那强烈的气息之后都露出了微笑。那个自信狂妄、无法无天的李骋天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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