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屋外。牧飞羽的师傅正在和两个人说着话,那两人全都是白发苍苍,看起来要比牧飞羽的师傅要苍老了许多,奇怪的是,他们似乎对老者有些敬畏,毕恭毕敬的样子让牧飞羽觉得很是奇怪。
"飞羽,你来了?"牧飞羽站在茅屋门口刚要开口,老者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听到老者说话,面前的那两位老人俱是一惊:他们竟然都没有发现又多了一个人!
似是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反应,老者回头向牧飞羽说道:"你先过来认识一下这两位前辈,然后就随他们一起下山罢,以后在山下有什么不懂的,便要多多向他们请教!”
牧飞羽闻言一愣,然后快步走了过来,站到了老者的身边。那两人都看向了牧飞羽:一身青衫,多年未曾修剪过的长发披在脑后,随意的用一根青色布条系住,却是有一股说不出的洒脱。虽然算不上多么的帅气,却也清秀干净,配上那双深邃如夜空般的眼眸,正是剑眉星目,两人都在心中忍不住赞叹一声:好一个丰神如玉的少年郎!
两位老人在看着牧飞羽,牧飞羽也在偷偷打量着这些他十年来第一次接触的外人。两个人虽然看起来比师傅苍老得多,却也都是鹤发童颜,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为首的老者身着宽大道袍,脚下一双青色云履,背着一柄古意盎然的长剑。牧飞羽偷偷用神念感知了一下,发现老者体内的元力如汪洋大海般深不可测。后面的那位老者却是一位面容祥和的老妇人,却是一副道姑的打扮,手中托着一把拂尘。两人似是一对道侣。
"青松,水月,你们现在就带着飞羽下山去罢"见到牧飞羽已经过来,老者说道:"飞羽,快来见过两位前辈。”
牧飞羽闻言,向前一步行礼:"晚辈牧飞羽,见过青松,水月两位前辈。”
"呵呵,飞羽不必拘礼。"青松笑道:"天机子前辈可是收了个好徒儿啊!”
那水月也是笑道:"是啊,飞羽小小年纪,修为却是让我们都看不透,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
天机子闻言,有些不满道:"什么前辈不前辈的!都要把我叫老了,我看起来可比你们两个年轻多了。不过飞羽这孩子确实不错,但是他的修为却是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高,只是因为某些原因,别人无法探查罢了。
"顿了一下,老者继续说道:"飞羽同我在这山上修行了十余年,修为当然是不错的,今天把你们叫过来,就是为了让你们带他下山去见见世面。”
青松两人闻言只是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显然是已经知道了今天过来的目的。
没有再多说什么废话,天机子让牧飞羽回屋去拿行李,然后又转头对青松两人吩咐了些什么。
很快,牧飞羽拿着行李走了出来,其实他也没什么东西,只是两件换洗的长衫,还有就是蹲在他肩头的小白了。见到牧飞羽出来,天机子又叮嘱道:"飞羽,下山后莫要忘记修炼,还有你要记住,凡事随心,莫要强求,遇到什么事一定要谨守本心,莫要走了歪路。”
想了想,天机子右手一招,一道灰色剑光从天机子的屋中飞了出来。那是一柄古朴至极的长剑,比牧飞羽那把还有显得古老,卖相也比牧飞羽的那把秋水差得多了,灰扑扑的剑身上刻着一些教人看不懂的铭文,就像是古董摊上劣质的仿制品。
把剑交给牧飞羽,天机子说道:"飞羽,你带着无名下山吧,你那秋水就不要带了。还有这个乾坤戒。"说着,又递给牧飞羽一枚似是青铜打造的小巧戒指:"这枚乾坤戒是祖师传下来的,可以储物。据说还有许多神奇之处,为师这么多年也没有发现什么,你也把它带着罢。”
无名剑牧飞羽早就在师傅的房间见过了,以前还拿出来玩过,没发现什么奇特的地方。后来天机子送了一柄秋水给他,之后就没有碰过了。将无名负在身后,牧飞羽又接过了乾坤戒。这戒指牧飞羽以前却是从没见过,也没发现师傅有带过。现在接到手上才发现,这戒指看起来小巧,放在手中却是沉甸甸的。材质非金非玉,却有些暖暖的,让人无法分辨出具体是什么东西做的。
戒指的造型也有些奇特,整体看上去竟是一条小龙的造型,首尾相接,龙头高高昂起,做工细致到了极点,细看之下,竟能一一分辨的出龙身上的鳞片,龙眼似乎是不知名的宝石做成,只是因为太小而容易被人忽略。
强行按下心头的好奇,牧飞羽将乾坤戒戴到左手食指上,发现他的手指有些细了点,而且这乾坤戒也比一般的戒指大了一圈。牧飞羽刚想去找根丝线将戒指系在脖子上,天机子便制止了他。
"飞羽,你滴一滴精血在这戒指上看看。"天机子看着满脸不解的牧飞羽笑道。
听到天机子的话,牧飞羽忙将手指咬破,运功将一滴血滴在了乾坤戒那昂起的龙头上。血刚刚滴到戒指上面,还没来得急往下落,便被那龙头缓缓吸收了!
还没来得及惊奇,牧飞羽便发现原本有些宽大的戒指正在收缩。很快,乾坤戒就已经与牧飞羽那有些纤细的手指吻合了!
看到牧飞羽脸上的不解,天机子笑着解释道:"这乾坤戒已经认你为主了,现在除了你,就算是为师也无法将它打开了。这乾坤戒中有许多秘密,我也不甚了解,以后你自己慢慢摸索罢!”
也许是错觉,乾坤戒滴血认主之后,牧飞羽隐隐感觉到一丝暖流从食指处缓缓流了出来,顺着体内的经脉流进了丹田,而经脉中充盈的元气经过这阵暖流之后似是有了一丝变化,具体有什么变化牧飞羽却是感觉不到了。
知道这是一件难得的宝贝之后,牧飞羽心中满是感动。这十多年来,天机子对他的照顾可谓是无微不至。刚开始,是天机子让他从那次梦魇中走了出来,之后又教他修行识字。为了能让牧飞羽学到新的知识,天机子竟然不知道从哪找来了一套小学到初中的课本!
想到今天就要离开,牧飞羽的喉咙中就像堵了一块石头,眼眶渐渐的红了。为了不让师傅也难受,牧飞羽努力的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将已经快要跑出眼眶的泪水又生生的憋了回去。
过了一会,发现该交代的都交代完了,天机子大袖一挥,便让他们走了,显得是那样的不羁洒脱。
离别来得如此之快,快到牧飞羽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看着眼前生活了十年的茅屋,还有这十年来朝夕相伴的师傅,牧飞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急忙转身,带着小白,与青松道长他们架起飞剑,化成一道流光飞远了。
看着三道渐渐远去的身影,天机子叹息了一声,自语道:"乾坤戒认主!飞羽啊,你果然是混沌体质!只可惜十年前的那件事对你的打击太大,让你小小年纪便生出了心魔。此次下山到底能不能化解你心底的魔障,就要看你的造化了啊!"静静的站了一会,天机子又是一声叹息,摇了摇头不再多想,转身回屋去了。
无名荒山又恢复了宁静。
南京钟山某处。
几座精致的四合院随意的散落在地上,看似杂乱,可若是有人在上空俯视便能发现,这些院落竟然隐隐组成了一个太极的形状。再远处,一排排不知名的高大树木将这里包围了起来,这些树木与小院组成了一个八卦的图案!
不过可惜,这近百平方公里的地方全部被划为军事管制区,就算有飞机误闯到上空,看到的也只是蒙蒙的白雾。因此,此间的景象极少有人知道,奇怪的是,这里虽然在外面挂着军事管制区的牌子,却没有任何的岗哨。
此时,一辆军用吉普停在了树林外面,两三个穿着军装的人迅速下了车,警惕的看着四周。一个带着金丝眼镜的中年人将后车门打开,满脸尊敬的对里面的人说道:"首长!我们到了!”
一位五六十岁的老人从车中走了下了车。虽然头发已经渐渐花白,可是老人看上去很是健朗,龙行虎步间带着军人特有的坚韧。这老人便是如今南京军区的总司令--苏建国将军!
苏建国下了车,随意向四周望了望,然后看着身边的几个正在警戒的军人笑道:"已经到了啊!好啦!到了这里就不要那么紧张了嘛,我还想不出有谁能在这个地方撒野呢!”
话虽是这么说,可是周围的警卫还是在警惕的看着四周,这几乎成了他们的本能。苏建国见状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们在这看着车,记住不要随意走动。这里的人怪癖挺多的,要是不小心触犯了怕是要吃些苦头,你们也不是第一次随我来了,应该知道这些的。"听到苏建国的话,那些警卫齐齐点头应是苏建国交代完便转头对那戴眼镜的的中年人说道:"王军,你跟我进来吧,记得跟好我的脚步。"说完,苏建国就当先走进了树林。
树林中有些昏暗,与外面的阳光明媚格格不入。苏建国脚下踏着奇异的步伐在前面带路,王军则是小心翼翼的紧跟其后。不知过了多久,苏建国已经气喘吁吁额头见汗的时候,前方终于传出了一丝光亮。
"呼!终于到了!每次过了总要受这一番罪,还好老头子我身体还算硬朗,要不真经不起这么折腾。"苏建国自嘲的笑了笑,加快脚步向那抹光亮走去。
身后的王军此时也是有些气喘,听到苏建国的抱怨,王军也开口道:"是啊,总是这样也不是办法,首长你应该跟那些道长商量一下,下次能不能让他们出来个人接应一下。”
苏建国闻言笑道:"不用这么麻烦了,等过几年我那孙女将学业修完就会过来,到时候让她来接她爷爷就好了。”
王军也笑了:"我倒是忘记了,小姐可是青松道长的弟子,她快要上大学了吧?等再过几年,她上完大学肯定是要过来随青松道长修行的,那时候您老人家要过来,她必然要出来接您的。”
正说着,两人眼前豁然一亮,已经出了这奇特的树林。两人刚刚站定,远处那片四合院处便飞来一道流光。很快流光便到了两人眼前,原来是一个年轻的道士御剑而来。苏建国已经见怪不怪,见到来人便点头问了声好。
那道士也是认识苏建国的,毕竟平时也就他一人会来这里。没有多少废话,互相问候之后,苏建国便点明来意,说是有要事要见昆仑的长老后,年轻道士就带着他们向里面飞去。
在中间一座较大的四合院中停下,那道士进去禀报了一下,很快就出来示意苏建国可以进去后,就架起飞剑化作流光飞远了。
"哎,这些修道之人还真是难以相处,高来高去一副急匆匆的样子,也不知道每天在忙什么。"王军看着远去的流光,苦笑道。
苏建国笑道:"别这么说,这些世外人眼中我们只是一介俗人,他们要忙着修行,去追求那飘渺的天道,哪有功夫理我们。”
王军闻言只有苦笑。两人说着话,不觉已经走到了门口。
(https://www.mangg.com/id40616/2149648.html)
1秒记住追书网网:www.mangg.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mang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