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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声音很小,但是因为离的很近,还是被我给听到了。这句话也确实让我很困惑。似乎这个胖经理的话很有道理阿,为什么子墨不带我回家呢?他是知道我家住在哪的。没必要来宾馆。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那个红衣女子。也许那晚他们是说好要杀掉我的呢?
一想到这里,我的心顿时凉了半截。我真的不敢相信,我视为兄弟知己的人会对我这样的举动。也值得庆幸他还是选择了留住我的命。
难道这一切都是被人操纵的?最近来,很多人似乎都和我联系上了,我的亲人也没有一个了。这到底是为什么,也许这2个多月以来,为什么是我问的最多的一句话了。
我和方警官离开了宾馆,坐在那辆七成新的警车上,我突然觉得安心了点,我一直是个个性执着又有些胆小的人,害怕噩梦,害怕血腥,但是我并不觉得这丢人,男人一样是人,男人也分很多种的。
疲惫的看着车窗外的风景,“方警官,你今天找我是什么原因?”
方警官一下子就来了劲,激动的说,“我们挖地三尺,挖出一个铁盒子,哈哈,你说会不会是宝藏之类的。”
听着方警官半开玩笑的语气,心情也好些了。
“什么铁盒子?有打开过么?”我也有些激动。
“没打开呢,很牢固的盒子阿,我就在猜想会不会是你说的文件都放在里面了。”方警官扶动方向盘。
“倒是有这个可能。盒子再牢固也是可以打开的阿。”我疑惑地看着方警官。
“这个盒子主要有个钥匙,我就是想知道你有没有钥匙阿。”
“我怎么会有钥匙。”我有些不知所措。
“说不定阿,要不,你跟我回趟局子里,看看。”方警官倒是兴奋。
我无奈的点点头,我真是头大之中。
因为路程不远,张警官又很卖命的开着车,所以很快就到局子了。
方警官的助手,那个20出头的女孩推着车子走了过来,盒子是被放在推车上的,看样子确实很笨重。
墨绿色的盒身,蔓藤图案,显得陈旧了些,盒身要比一般的铜盒子厚实些。其他的倒也没什么特别的。
看到我不以为然的表情,方警官笑着拍拍我的肩膀,指指盒子的钥匙孔那里。
我低头一看,不禁惊讶起来。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方警官来找我了。
这个盒子的钥匙孔是复杂的“Z”字型。而这种钥匙应该也是不多的。
可是偏偏我却有那么一把,钥匙是我记事以来一直带在身上的“Z”型钥匙,钥匙孔处是可以转2道德的,非常安全的一种锁。
“方警官,你怎么知道我有?”我讶异、地看着方警官。
方警官抿起嘴,职业性的微笑挂在嘴边,很有魄力地说了一句话:“我是个警、察”
我也呵呵地笑起来,也是,作为一个警、察,这点观察里都没有,他也没那能力坐到现在这个位置了,况且,之前我的钥匙是天天在身上的。
钥匙?我低头翻着随身的小包和口袋,可是我怎么翻也找不到了。
口袋被我掏空,包里的香烟火机也全被我倒了出来。可是竟然没有。
我惊恐地看着方警官,“没有了,钥匙竟然没有了。”
方警官也开始焦急起来,“你再好好找找,会不会放在家里了?”
“不可能的,到现在我才想起来,似乎那把钥匙已经很久没见到了,最近实在是太心烦了,所以没有在意。现在到好!”颓然地坐在椅子上,今天难道是绝望日?
“实在不行,把盒子给砸了,或者直接给切割了。”方警官为了安慰我,笑呵呵地说。
“不行的,这样里面的东西会毁掉的。我记得我妈妈说过,我手上的钥匙,所要开的盒子里面含有一定量的磷粉,摩擦会燃烧,里面的东西就直接毁坏。”忧心匆匆地说着。
我以前还不明白妈妈说这些话地用意是什么,只当这是个童话,只当钥匙是妈妈送的珍贵礼物。
这下,犯愁的就是方警官了,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至少盒子是找到了,其他的还可以想办法,而钥匙可以慢慢再找。
我决定今晚回去睡眠之前要把这一整件串联起来,我必须要找到一个入口。
关于那个梦,本以为研究些清明梦,可以得到些结论,但是,我突然意识到,也许我只是被催眠,似乎对我并没有多大的帮助。
想了一晚上,总结出一点,那就是,要从子墨开始着手调查,可是我又不可能直接去问子墨。这让我很是无奈。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我决定偷偷地跟踪子墨,已经很多天没联系过子墨了。
舅舅的的丧事是我一手操办,也曾试图联系舅母,可是一直无迹可寻。赶巧的是,早上接到舅母的电话,我简单的把情形告诉了就舅母,舅母表示,我们需要见一面。
约在下午,地点订单附近的咖啡厅。
因为我习惯早到,所以提前了半个小时就在咖啡厅等舅母了。
舅母在我的印象里已经有些模糊了,只记得她比舅舅小些,长的很漂亮,性格也很温和,说话总是温温柔柔的,那个时候大家都挺喜欢舅母的。
这时,咖啡厅外一抹身影吸引了我,穿着墨绿色的大衣,有些微胖的身材,这样的感觉很熟悉。我猜那大概是舅母。已经多年未见了。
舅母的妆容精致,看上去十分的知性。除了身材没有当年那么婀娜多姿了,其他似乎也没怎么变化。
“哎呀,张思都长这么大了。”舅母一见到我就亲切地拍拍我的头。
我突然觉得想哭,突然就想起自己的妈妈。我抑着情绪点点头,冲着舅母微笑。
“舅母,我之前就想联系你的,可是一直没联系的上。”我抱歉地看着舅母。
舅母问服务员要了杯咖啡,摇摇头表示没关系。
“我也是有律师打电话联系我,我才知道这件事的。”舅母轻轻地叹口气。
“虽然你舅舅和我离婚了,但是,毕竟十年的夫妻之情还在。律师通知我的时候,我也很悲伤,我想,你舅舅大概也就你一个亲人了,找了许多关系才联系到你。”舅母神色悲伤,说的每一句话都让我很有感触。
和舅母聊了很多关于以前的回忆。之后留了固定的联系方式,结束了这次会面。
因为舅舅的意外死亡,舅舅名下的资产由舅舅和舅母的儿子继承,舅舅的儿子我一直接触的很少,可能也只是偶尔见过那么一次两次,由于他一直在国外。
但是算起来,我也就只有这2个亲人了。本以为一个亲人都没了。
舅舅的儿子年纪和我相仿。这次也风尘仆仆赶回来,但是并没有和舅母一起来找我。
下午的时候给子墨打了一个电话。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既然子墨之前都没有害我之心,那么现在的话,应该是没有什么担忧的。
子墨在心里医疗诊所等着我,再次看到子墨那张白净的面庞时,心里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子墨看到我,咧开嘴冲着我笑嘻嘻的。他这样,让我真是无可奈何。
“子墨啊,等你下班了,我们一起去喝点老酒,吃点花生米,你说怎么样呢?”我拍拍子墨的肩膀。
“好啊,你小子自从出院都没看过呢。真的把我当疑犯,不敢靠近了?”子墨爽朗的哈哈大笑起来。似乎我的到来对他来说是件开心的事情。
看他开玩笑,我也借势跟他开玩笑,“是啊,就是当你嫌疑犯,你是不是要把我抹杀了呢?”
子墨一听,顿时愣住,定定地看着我,然后出于缓解我做了个儿时最爱做的鬼脸。
子墨看出我是在开玩笑,“是要抹杀你,今晚一定要醉死你。”
喝酒?似乎这又是个问题,我的酒量算不上好,至少和子墨比起来要差的远。
“子墨,我出去买点东西。”转身向门外走去。
“你小子买什么?”子墨站在原处看着我。
“烟啊。”我笑呵呵地带过一句话,便走出了子墨的诊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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