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绝情悟「十七」
独角仙山就像一根独角,破开云雾,直插天际,独角仙山因此也成了十八仙山中仅次于四耳仙山的第二高山。高约3500米。独角山并不是因为独角仙的得名,而是原本就叫独角仙山,传说在很久很久以前,修真重天有一个叫独角仙的人,与人大战,结果被对方砍掉了头上的尖角,那尖角破碎虚空掉到了这里,化作一座巨大的山,独角仙山因此而得名。而住在独角仙山的独角仙,不是修真重天的独角仙,而是蓬莱大陆的人,原本独角仙不叫独角仙,而是叫摩萨乌干,摩萨乌干原本有一个幸福的家庭,漂亮的妻子,一个可爱的孩子,一家人幸福地生活在蓬莱大陆的比克郡,如果不是因为头上长出来一个奇丑无比的角,他的生活也许湖一直那样下去,永远不会改变,可是随着他头上的角越来越长,越来越越大,一切都改变了,摩萨乌干的样子,吓坏了父母,吓跑了妻子,也吓到了比克郡的所有人,比克郡的人都说他是恶魔的化身,要把他抓住用火烧死,这样才能彻底把恶魔消灭。此时比克郡正好发洪水,洪水让比克郡的人们颗粒无收,接着就是瘟疫的爆发,一下子让比克郡的人死去了三分之一,人们都生活在恐慌当中,而比克郡的人都吧这一切归罪于摩萨乌干,说这一切都是他带来的,他就是恶魔的化身,灾难的根源,只有把他抓住,用火烧死,这一切才能结束,比克郡的人们才能过上安稳的日子,摩萨乌干的父母开始躲避摩萨乌干,而妻子则是带着人到处抓捕摩萨乌干,摩萨乌干想解释,可是没有人会相信,父母不相信,妻子更不相信,所有人都不相信,唯一相信的只有自己的还在,还不到5岁的儿子摩萨果奇。于是摩萨乌干带着儿子摩萨果奇到处逃难,躲避。一次摩萨乌干出去寻找食物,等回来的时候,摩萨果奇已经被抓走了,而带头的竟是他的妻子,他们抓住了摩萨果奇,说他是恶魔的儿子,也要把他烧死,摩萨乌干听到了,发了疯,他要救他儿子,他不能没有儿子,摩萨乌干开始朝比克郡跑去,摩萨乌干刚跑到比克郡城门口,就被早就埋伏的人抓个正着,接着摩萨乌干就被绑在一根又粗又大的原木上,被一群人抬向火祭台,等摩萨乌干杯抬到祭台的时候,他看见了他的妻子亲自拿着火把点燃了旁边一个祭台长的柴火堆,而柴火堆的中间被绑着的正是他和他妻子的儿子摩萨果奇,摩萨果奇什么都不知道,一个劲地哭喊“爸爸,爸爸,你在哪里,你来救救我。我好害怕。”摩萨乌干的心像被刀捅了一样,摩萨乌干挣扎着,喊道:“果奇,别怕,爸爸这就来救你。”摩萨乌干疯狂地挣扎着,可是被绑住的身体没有半点能动,他只能歇斯底里:“你们放了我儿子,放了我我儿子,他是无辜的。”没有人回应他,他看到的只有一张张兴奋的面孔:“烧死他,烧死他,烧死他!”摩萨乌干绝望了,可是他还是不放弃,他央求道:“你们放了他,他还是一个孩子,他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你们救忍心对一个孩子对一个孩子下手吗?”没有人听他的话,反而是“烧死他,烧死他”的呼声越来越高。
“你个疯婆子,你停下,那是你的儿子,你的亲身儿子,你怎么能这样?”摩萨乌干脖子青筋暴起,双眼通红,可是摩萨乌干的妻子好像没有听到一样,还在围着柴火堆继续点火,越来越大,越辣越旺,火苗开始吞噬摩萨果奇的脚,摩萨果奇,在火中挣扎着,哭喊着:“爸爸,救救我,救救我,好痛,好痛。”摩萨果奇在火中无助地扭动着弱小的身体,声音越来越小,“妈妈,救救我,我眼睛好难受,好痛好痛。”摩萨果奇用沙哑的声音哭喊道,可是摩萨乌干的妻子头也不抬,继续点着火。摩萨乌干是真的绝望了,他知道怎么求,这群人也不会放过自己和儿子的,可是摩萨乌干还是抱着一点希望,他希望有人可以良心发现,可以救下自己的孩子。但是任凭他如何呼喊,得到的都是冷漠的回应“烧死他们,烧死他们。”摩萨果干在火中呼喊着,每一次呼喊就像一把刀在割他的心,火势窜了上去,吞没了摩萨果奇,围着的人群发出欢呼声,欢呼声向整个比克郡城传去,整个比克郡城都传递着欢呼声---听说“魔鬼”被抓住了“魔鬼”的儿子被火祭了。
摩萨乌干,呜咽着,怒吼着,痛哭着,他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要长这么一个角出来,恨妻子的冷漠,心狠,恨比克郡的人,恨他们的无情,恨他们把天灾把怨恨都推到自己身上。大火彻底吞噬了摩萨果奇,吞灭了摩萨乌干的最后一丝希望,“我要杀了你们,我做鬼了都不会放过你们的,我永远地诅咒你们生生世世被瘟疫缠绕,被病魔折磨!”可是依旧没有人理他,人们只关心早点把他烧死,结束这个恶魔,早点驱走瘟疫,迎来美好的日子。
摩萨乌干彻底的愤怒了,他开始用尽全身的力气,希望挣脱绑住他的绳子,然后杀了面前的这些人,他要为他儿子报仇。他没有能挣脱绳子,他被八个大汉抬上了祭台,八个人把原木竖了起来,插进了祭台中间的圆孔,摩萨乌干被高高立在了祭台上,祭台上开始堆柴,很快就堆起了两米高。下面巫师开始吟唱:“邪恶的魔鬼啊!愿你在伟大的萨满大神感化下,早日皈依,不再为祸人间。愿邪恶的你在萨满大神的指引下,造福人间,啊,我的萨满大神,请您聆听您子民的祈祷……….”巫师吟唱完毕,还是摩萨乌干的妻子拿起了火把,走向了摩萨乌干。“你个魔鬼!”摩萨乌干对他妻子吼道。可是他妻子并没有抬头看他一眼,更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默默地点燃的柴火,火苗照在她的脸上,而她的脸没有半点痛苦,甚至还有一种解脱的快感。“你,你们才是真正的魔鬼。你们会受到惩罚的!你们子子孙孙都会受到惩罚的!”摩萨乌干只能干吼着,可是没有人理他,所有人都在高呼着,兴奋着,只要烧死摩萨乌干,洪灾就不会再来,瘟疫就不会再来。
摩萨在大火的熏烤下,开始头昏脑涨,感觉脑袋要炸了,通的摩萨乌干不断地用头磕着原木,在大火中,摩萨乌干头上的角开始变的透明起来,越来越透明,最后变的完全透明,接着从角尖上发出一束雪亮的光,直透天际。“恶魔发作了,恶魔要杀人了。快跑啊!”人群里传出这样的呼声,接着人群混乱起来了,惊恐地四处跑去,很多老弱病残的被惊慌的人群踩在脚下,丢失了性命,这个时候没有人顾及他们,都只希望自己早点逃出去,逃的远远的。摩萨乌干体内的血液开始加速流动,身体里的肌肉开始隆起,最后摩萨乌干身体比原来大了一倍,他也挣脱了绳子,跳出了祭台。不过此时的摩萨乌干,失去了理智,他不记得自己是谁,也不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在他的意识里,一片混沌,一片模糊,现在他只想杀人,见人就杀,可是在他跑出去几步后,却回头看了看另一个火势早已熄灭了祭台,那里好像有什么在呼唤他,等待着他,摩萨乌干回头看了看,走到祭台,眼神里却很弥漫,他不知道这里有什么,只知道自己就要来这里,在围着祭台转了一圈后,摩萨乌干朝着逃跑的人群追去,逃跑的人群,开始哀嚎,可是摩萨并没有停下手,他见人就杀,用自己的双手把一个个逃跑的人撕成了碎片,可是心里并没有得到满足,永远都得不到满足,摩萨乌杀了一群有一群的人,整个比克郡的人都恐慌了,彻底的害怕了,都开始到处遁藏,不敢出来。一天下来,比克郡的人就有十分之一死在了摩萨乌干的手里。摩萨乌干,一路狂奔,一路杀下去,就连遇上的动物也被他撕成碎片,比克郡成了一座死城,没有人敢回去,都害怕摩萨乌干再杀回来。最后摩萨乌干感觉自己累了,需要休息了,狂奔到比克河的时候,一头栽了进去,再也没有从比克河起来。后来所有比克郡的人都跑到比克河去寻找摩萨乌干的尸体,都没有找到,半年过后,比克郡的人开始相信,摩萨乌干是被萨满大神收去了,不会再出现了,于是人们又开始了新的生活,没有摩萨乌干的生活,日子还是原来的日子。
摩萨乌干醒来的时候,正躺在独角仙山下面那条河的岸上,身边站着一个人,一身白衣,手里拿着一根细细的棍子。“你醒了!”一身白衣的男子背着身子对摩萨乌干说。“嗯!醒了,你是?”摩萨乌干摇了摇昏痛的脑袋。
“救你的人。”
“你为什么要救我?”
“你受伤了,很重的伤,不救就会死。”
“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你原本不再这里的,等我来的时候你在这里了,你不知道你是怎么来的吗?”摩萨乌干摇了摇头,“忘记也许是一件好事。”
“但我真的记不起来了。”
“有一天你会记得起来的。”
“你还没有回答我这里是哪里呢?”
“独角仙山,以后他就是你的山了,以后你就叫独角仙。”白衣男子一字一句道。
“我不要做什么独角仙,我只想要我的儿子。”
“那你就要做独角仙。”
“我做了独角仙就能救回我的儿子。”
“你儿子死了,你现在救不回来了,不过我劝你试试。”
“好,我试试。不过我要付出什么代价了?”
“做独角仙。”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好,我做。”
白衣男子微微一笑道:“我叫四耳仙,他们都这么叫,不过以后十八仙都要叫我仙主。记住。另外有事可以到四耳仙山来找我。”白衣男子说完,天空而去。从此,摩萨乌干做了独角仙,不再用原来的名字,十八仙中没有一个人用原来的名字。
夕阳,染红了天边,好像是在做最后的留恋,要把这一片红,留给夜空,留给陪伴自己走过一天的山山水水,花草动物,留给明天的自己。
周道黄三人没有再前进,在肥王仙山找一处就停了下来,经过白天的战斗,三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需要好好休整一下,才能应付接下来更加难缠的对手。十八仙才过了不到三分之一,弹药就用的差不多了,手榴弹没有了,烟雾弹还有十四颗,子弹还剩1200发,巴雷特子弹还有30发,达姆弹还有4颗。周道黄清点着,心里顿时没有了底,接下来,也许只有肉搏才能过了。而天地宽和赛普万通倒在了地上动都不动了,周道黄把弹药放好,拿着AK47去站岗了,虽然自己很困,很累,但总要有人来做这事,周道黄只好自己先来,三个人轮流站岗。一夜无事,没有人来骚扰,甚至连一只动物都没有来。第二天天亮的时候,三人吃了点干粮,分配了一下弹药物质,开始朝独角仙山走去,去面对那随时都有可能发狂的独角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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