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大队共有七个生产队,张学明在每个生产队都霸占了一个较为漂亮的有夫之妇供他淫乐。有时在妇人家里不方便,天黑后,他在妇人的家后面给妇人打暗号,把妇人叫到山坡上也要去干一下那种事。
自从开千人斗争大会见了颜碧琴后,他被颜碧琴的美色打动,对其他女人没有了味口。他一想起颜碧琴的美色,白天念念不忘,晚上睡不着觉,他决心要把颜碧琴搞到手。
这么久以来,张学明都没有找到对颜碧琴下手的机会。有时他需要,还是轮流去用其它生产队的那几个女人。今天听李之黑说张文兴送颜品文到城里去了,他心里一阵狂喜,认为机会终于来了。
按辈份,他是张文兴的侄儿,颜碧琴是他的叔娘,他不应该起歹心。但他想的是:破四旧,立四新,以前的规矩统统无用了。
想到这里,他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和激动,喜露于形。待李之黑走后不久,他断定颜碧琴今天没有出工。
他是脱产干部,他想出工就出工,不想出工就不出工,出不出工他都有工分。张学明出了门,逢人三分笑,心情舒畅地向大队的村小走去。
颜碧琴早上从娘家回来,给孩子煮好饭吃,已过了动工时间,邻居何开贵夫妇早就出工去了,整个院子里只有她一个人在地坝里砍猪草。
张学明到了村小背后的地上,一眼看见他日思夜想的、即将到手的猎物在地坝里干活,他兴奋不已,直接朝颜碧琴家走去。
乘着涼风,过了一根田坎,到了颜碧琴家屋前,眼见颜碧琴的手就像柔软的小草,肤色就象那凝结的玉脂,脖颈洁白丰润,丰满前额下弯弯的眉,美妙的眼睛眼波流动。
他见颜碧琴仍在认真地干活,没有看见他,便故意大“咳”了一声。颜碧琴闻声抬头,见是张学明,礼貌地对着他说:“哦,是张支书,这么早你走哪里去?”
张学明一脸严肃:“我就是专门来找你的。”
颜碧琴一脸茫然,心想:你一个支部书记找我有什么事?会不会是大爷今天出事的事。
不容她多想,张学明已经到了阶檐上。于是她礼貌地招呼道:“哦呀,张支书这么稀客,快请到屋里去坐。”
她放下活,走上阶檐,张学明已自先进了堂屋,主动坐在一根木板凳上,等着她进来。
颜碧琴进屋后站在他面前:“张支书找我啥子事?”
张学明轻浮地打量了她全身上下一眼,看着她的眼睛:“六小队的李队长刚才来请示我,说你父亲早上收工摔倒了,现在生死不明,他说死了就算了,如果没有死,医好了回来,还要把你大爷弄到公社去斗争……”
父亲生死不明,已令颜碧琴万分伤心,听说医好了还要弄到公社去斗,她感到万分害怕,还未等张学明说完,她一下子跪在张学明面前流着泪哀求:“张支书,求求你做做好事,放过我大爷,他已经经不起斗了。”
张学明见达到了目的,笑着说道:“要帮你的忙也可以,但今后你随时都要听我的,我喊你干啥你就要干啥,否则,我还是叫李之黑天天把你大爷弄来斗。”
颜碧琴是一个农妇,未见过世面,更不知人心叵测。张学明是大队支部书记,听他的话是天经地义的事。于是她跪在地上点头说:“好,好,我今后一切都听你的。”
张学明起身一下子把门关上,回身一下子把颜碧琴从地上抱起来搂在怀里,嘴里激动地说:“我好想你呀,想了好久了,想死我了。”他边说边把她抱起来往床上走。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颜碧琴只有本能地挣扎,手乱抓,脚乱膯。
可怜她气力太小,张学明像抓小鸡一样把她抱在床上,压在她身上,用头顶着她的下巴,要她叫不出声来---。
她一边挣扎,嘴里一边叫:“你,你,你……”可怜她连喊叫的机会都没有,身体便被张学明侵占了。
张学明完事后,用他的大嘴亲了一下颜碧琴的脸,厚颜无耻地说:“你好乖呀,我终于得到你了。你放心,你大爷的事包在我身上,只要你听我的话,我保证他今后没事。”
他以为颜碧琴在听他说话,见没动静,他抬起头见颜碧琴躺在床上掉泪。他感到很奇怪:“你哭啥子哭,难道你不高兴?!”他认为他恩宠她,她不应该哭,应该高兴才对。
颜碧琴眼中喷射出愤怒的光芒,咬牙切齿地说:“你这个畜生,我要告你!”
张学明挥手打了颜碧琴一耳光,奸笑着凶狠地说:“你要告我,你去告呀?公社就在颜家庙。你一个地富子女,在你富农分子父亲的教唆下,为了达到其不可告人的罪恶目的,不择手段地勾引革命干部。
我是一个干部,有阶级觉悟,对你和你父亲的犯罪伎俩给予了坚决粉碎,没有上你们的当。你一个女人家都不怕坏名声,我怕啥子?最多我不当这个支部书记。你把我告倒了,你得不到半点好处,我下了台,你父亲就更加要挨批斗。
我在台上,我还可以保他,何况你没有任何证据告我。再说,公社的领导我都熟,他们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到时给你安一个污告革命干部的罪名,不仅你父亲更加受罪,你也没脸见人,我看你怎么办?”
张学明这一番话的确很有威慑力,颜碧琴哑口无言,只有默默地掉泪。他见颜碧琴被制服了,就更加大胆,肆无忌惮,随心所欲地任意践踏。
人和动物一样,一旦被征服,无论是被暴力还是被魅力征服,便成为征服者的奴隶和工具,任其摆布。
运送颜品文的汽车在坎坷不平的碎石路上奔驰,司机心好,凡是弯道,他都要减速。经过约两个小时的行驶,好心的司机应该把车开回车队,他却将车直接开到南门,在人民医院外的大街上停车,把车厢的后门打开,叫张文兴、张德光把颜品文抬下来。
张文兴背着颜品文朝医院奔去,张德光左手扶在颜品文背上,跟着后面跑。到了医院,门诊医生问了一下情况,便叫立即住院。经过一阵急救,颜品文苏醒了,但头疼得厉害。医生说是严重脑震荡,需住院治疗。
见颜品文苏醒过来,张文兴和张德光都十分高兴。张文兴便到外东街城门洞右边约五十米远的一个小院内,找到颜碧清婆家的住处。
颜碧清也命苦,虽然嫁给了刘金显进了城,也把迁移证开出来了,但她是农村户口,城里的居委会不接收,理由是农村人嫁给城里人上不了户,这是政策。
生产队开出了迁移,便下了户口,就不是这个生产队的人了,迁移到城里又上不了户,没有户口,人等于在天上飘浮。农村人在城里是绝对没有工作机会的,没有工作就挣不到钱,没有钱就买不到粮食,就没有吃穿。
城里人虽然吃的是国家粮,但每个月是按人头配的粮,只能说每天每人有饭吃,如不节约,说不定到了月尾,还要断几天粮。
颜碧清天生丽质,五官端正,粉面桃花,相貌过人。在生产队分不到粮,在居委会又配不到粮食,成了黑人黑户。好在婆家人多,刘金显上有一个奶奶,父母,下面有四个兄弟,两个妹妹。一人省一口,加上他是四川石油器材库开汽车的工人,每个月有几十元钱的工资,颜碧清吃饭暂时没有问题。
父母、弟兄姊妹虽没有说啥,但人人都有自尊心,夫妇二人对这长期在婆家白吃白住感到揪心,不知何日是个头而心急如焚。城里的男女青年没有工作叫待业,农村的青年男女统统叫农民。
城里人看不起农民,见到漂亮的女农民叫村姑,其他的不管男女老少,都称农豁皮。颜碧清天天没事做,只好天天坐在门口绣花。张文兴到来她正埋头做事,没看见。
张文兴站在地坝里喊她的小名:“碧清,我来了。”
颜碧清一听声音便抬起头来,惊讶的叫道:“哦呀,姐夫,你好稀客,你怎么进城来了?”
她见张文兴穿一身棉衣棉裤,身上还穿着一条围腰,一副地道的农民打扮。她红着脸看了邻居一眼说道:“这是我姐夫。”
两个邻居轻蔑地看了一眼张文兴,没有说话。
张文兴知道城里人看不起农村人,也不当回事:“大爷今天早上收工回家,不小心踩滑了脚,摔倒在岩坎下,差点摔死,好得一个好心的师傅把大爷搭上来,在人民医院抢救,刚才才抢救苏醒过来,我来给你报个信。”
颜碧清一听说父亲差点被摔死,一下子便哭了起来。她进屋给婆婆打了个招呼,便同张文兴一道,一路着急地朝人民医院赶去。
到了医院,见颜品文躺在病床上,她眼泪直往下流,说不出话来。颜品文见到女儿到来很高兴,但见到她掉泪,想到她是黑人黑户又感到揪心:“你哭啥子哭?我不是活过来了吗?”
颜碧清破涕为笑,见张德光在旁边,说道:“好得你帮忙,太难为你了。”
张德光笑着说:“都是亲戚,说这些干啥?应该的,应该的。”
此时已是正午时分,颜碧清给了十元钱给张文兴,叫他到外面的饭馆里去好生招待一下张德光。
张德光仁义地说:“不用,不用,等会儿我到我三叔那里去吃饭。”
颜品文说:“这哪里得行?这么麻烦你,哪里能再去麻烦你三叔。”他对着张文兴说:“文兴,你一定要把张老表招待好。”
宋明香的六弟娶的张德光的姑姑,故两家是亲戚。张文兴的班辈本高出张德光两辈,但按颜家的辈份,他们都应该喊“老表。”
张文兴说:“要得,要得,你放心,我一定把他招待好。”
饭后,张德光说:“你回去给颜表叔说一下,就说天气还早,我就不给他道谢了,趁早我赶回去给家里的人报个平安,免得大家挂牵。”
张文兴说:“这里回去要走一天,你现在回去,要大半夜才走得拢,好累哦。”
张德光说:“没事,就当走起耍。”
第二天张德光没有出早工,他爱人要煮早饭和猪草,也未出工,生产队的人不知道他回来了,大家都在挂牵颜品文的死活。
早饭后,张德光拿着釽子仍然到后阳坡出工釽石谷,男女社员一见到他,便一起围过来问颜品文怎么样。张德光说:“颜表叔命大,在路上,我都以为他可能活不成了,路上好抖哦,没想到他熬过来了。
那个司机心好,直接把我们送到人民医院,经过医生抢救,又用一个大瓶子装满盐水,接上一根很细、很亮的塑料管,慢慢地将盐水滴进颜大爷的血管里。城里面的人说是吊盐水针。这个东西真怪,没有吊多久,颜表叔就醒过来了。他醒过来只是喊脑壳疼,好像其他都没有啥。”
他被众人围在中间听他讲话,他感到很得意。
何光跃和颜品文同年,两家关系很好,双方的儿女都称对方的父亲为“同年爹。”何光跃有两儿一女,长子叫何国强,长得很矮,三十多岁还讨不上老婆。次子叫何山强,身高有一米七,长得很文静,何光跃视为掌上明珠。初中毕业后,何光跃怕他出工受累,不准他出工,叫他天天在家耍。
何光跃站在张德光对面很认真地听他讲话,听完后感慨道:“没出人命就好,看来吉人自有天相,好人有好报,老庚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华二旦此时也在人群中说道:“就是,好心有好报,那些一辈子靠整人害人起家的人,总有一天要遭报应的。”
李之黑一个人在釽石谷,本来出工时间站着吹牛就令他不高兴,又听到华二旦扯猪骂狗地在骂他,更令他火冒三丈,停下活来骂道:“我日你华二旦的妈,我是端了你家的香火,还是抄了你家的祖坟?你对老子这么恼火。”
华二旦的母亲就在现场,听到李之黑当着众人的面骂她,这可不得了,她甩下扁担和鸢篼,急步冲到李之黑面前,说:“你要日他的妈,他妈在这里,你日、你日。”
李之黑对华二旦还可以凶一下,但对他母亲,却一筹莫展。正在不可开交、下不了台时,颜清秀见张志华母、子这么凶,也加入战团。
她在一丈多远的地方开口说:“今天天气当真好,出门就捡便宜。既然有人送上门,李之黑,这个便宜你不要放过,等一下她把裤子脱了,你要捡块瓦片把它盖起来,免得大家看了跟着倒霉。”
(https://www.mangg.com/id39334/2107501.html)
1秒记住追书网网:www.mangg.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mang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