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转过一个墙角,来到米丽家的大门前,门口有十来个红发的人聚在一起高声喊着,还有一个人正卖力气的砸米丽家的大门。
艾拉克虽然知道雷克斯大叔宿醉未醒,但是情况不明,一旁米丽对他说:“你在这稍等一下,别过去,我去通知爸爸的朋友们。”说罢便往远处的田地那边跑去,留下艾拉克一头雾水的站在墙边。
既然米丽这么说了,艾拉克也只能静观其变,这时有两个人转到窗户旁边,捡起石头要砸玻璃。艾拉克觉得不能光看着了,从隐蔽的墙角转过来,想要劝阻一下。忽然,大门里一个嘹亮的声音响了起来:“大清早的谁那么吵呀,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啊!”一下子盖过了所有嘈杂的声音,看来大叔登场了。
紧接着门打开了,大叔衣服衣冠不整,急急火火的走了出来,后面米丽妈妈拿着一件外套正往他身上披。
主人出来了,外面的人不能再继续吵闹下去了,为首的一个人走出来对着大叔微微颔首,说道:“不知道是哪国的大清早啊,午饭时间都快到了,你就以这样的形象作风来动员别人对我们的计划投反对票么,看来被你说服的只是一群酒鬼和流浪汉罢了。”
听起来就是刚才艾拉克他们在地下室听到的略显高亢的声音,艾拉克仔细看了看,好象是那天自己在教堂门前看到和雷克斯大叔争辩的,那个留着红色马尾辫的中年男人,看来这个人就是米丽所说的那个什么会长。
大叔也点了点头,说:“这里是夜之村啊,你连这都忘了么,难怪连祖先定下的规矩都想要破坏,原来是健忘症的缘故啊。”
“别提那些已经过时许久的东西了,新时代,我们要有新的规则。”
“是吗,新规则就是想砸谁家的玻璃就砸么,果然地痞就是了不起啊。”大叔指着窗户边的两个人说道。这两人就是刚才想要砸玻璃的两人,不知是缺心眼还是怎么的,两人还举着石头,大叔一说,才想起来把石头扔掉。
“我们只不过是看那两块石头在路中央,怕绊倒别人,帮忙扔到一边而已。”会长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淡然的编着瞎话。
“哦,那还要多谢你们了。说吧,这么多人到我家门前不是该不会只为了做好事吧。”雷克斯大叔把外套穿好,整理了一下头发,好整以暇地问。
这时从田地那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大家回头一看,十几个红头发的男人匆忙的跑向这边,米丽跑在最前面,后面的人都拿着锄头,镰刀等等的田间工具。
闹事的人散到两边,这伙人便一直走到雷克斯大叔面前,施礼之后自动站到大叔身边,怒目而视地和这伙闹事的人对峙着。艾拉克也趁乱走到米丽身边,一起站在大叔身后。
留着马尾的会长还是一副淡定的神情,像是完全没把这些手持工具的人看在眼里,慢悠悠的说:“我们当然是有重要的事来找你们,昨天晚上,依奥斯被人给打伤了,而且很严重。”
像是为了证明他的话,后面两个人架着一个受伤的人走了出来,这人看起来二十多岁不到三十,走路一瘸一拐,头上缠着厚厚的绷带,左眼睁不开,肿得吓人,脸上其他地方也青一块紫一块的,看来下手的人确实够狠。
会长也不看他,还是盯着大叔的脸,继续说:“我们昨天半夜发现他不见了,大伙便一起出去寻找,结果在小河边找到了昏迷的他,还好没有生命危险。今天早上他醒过来之后,我们便知道是你们的人动的手。”
听到这里,雷克斯大叔朝自己周围的人看了一眼,其他人也觉得奇怪,纷纷露出沉思的表情。
大叔说:“既然说是我们的人动的手,你们肯定也知道具体是谁了吧,不要说是看到凶手长着一头红发就说是我们哦。”
“喂喂,年岁大的人说话就是颠三倒四,咱么一族都是红头发,这条不能作为证据的。”会长忽然提高了音调,“依奥斯可是确实地看到了这个人的长相,而且这个人还有明确的动机,就是那天在教堂投票的时候,和依奥斯发生争执的罗米艾拉!”
他说这话的同时,手指向大叔左手边隔一人位置的一个小个子年轻人,这人长得颇英俊,红色的头发挑染成深浅相间的颜色,向后梳着,看起来是个对自己容貌颇为自信的男子。会长的话吓了他一跳,愣了一下才想起来分辩:“我?怎么可能,我昨天喝酒喝多了,一直睡到凌晨,怎么会是我呢。”
会长似乎对罗米艾拉的反应十分满意,自信满满地说:“我们有充足的证据证明是你,依奥斯,你跟他对质一下。”
那个受伤的人抬起头看着罗米艾拉说:“不就是那天投票时我说了一句‘你老婆曾经跟我谈过恋爱’么,至于找帮手对付我么,有本事堂堂正正单挑,搞背后偷袭算什么本事。更何况那天投票时是你先往我鞋子上吐口水,我才反击的,起因都在你。”
罗米艾拉也有点激动:“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许说我老婆坏话……不对,那天冲突根本就不是因我而起的,是你先要诱骗我举错手的,你说我举起手来也没有你个子高,我想举起手证明一下,结果这时候正好宣布为你们的计划投票,差点害我被大家揍……也不对,总之不是我打得你啦。”
听到他这么说,依奥斯火了:“昨天月光明亮的很,你这张长得像女人的脸我不会认错的。你们一共是两个人,大约晚上九点多,我一个人在田地旁边的小屋,去河边上厕所时,一个人从后面用布袋套住我脑袋,另一个人使劲打我,我自知不敌,就护住要害,倚在墙上装昏倒,结果你信以为真,两人就跑了。可能是怕我头上的布袋暴露了你们的身份,你又折回来想把布袋取走,你把布袋拿下来,我趁机伸手拉住你头上罩着的黑布,使劲一拽,眼前就是你这张脸。你气急败坏,一拳打在我左眼上,结果今天就数这只眼睛肿得最厉害。怎么样,一点不错吧,我倒要看你怎么狡辩。”
罗米艾拉使劲眨眨眼,一脸错愕的表情:“你说的这都什么啊,我怎么会,我喝醉之后就睡了,难道我是酒后更精神,不可能啊,我一点也不记得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会长乘胜追击:“动机存在,直接人证也有,最重要一点是,身材不算太高大的依奥斯倚在墙上还能从上面把凶手的面罩拽掉,这凶手的身高也只有罗米艾拉比较匹配了。现在他本人也承认了,那我们就带他去镇上的警局了。”
“慢着,”雷克斯大叔看了一眼罗米艾拉,后者正蹲在地上抱头碎碎念。大叔接着说:“罗米艾拉就是这种个性,轻浮随意但是我相信他绝不会做出这种出格的举动的。”
听到他这么说,罗米艾拉站起来,抱着大叔的胳膊:“大叔,还是你了解我,你要救我啊!我昨天真的只是和喝酒喝多睡到凌晨了。”
大叔身边其他人也表示同意大叔的观点,罗米艾拉不会是凶手,大叔问:“你和谁一起喝的酒?”
“和我岳父……那天投票之后,我回家就问我老婆是不是和依奥斯谈过恋爱,没说两句她就跟我吵架了,还跑回家跟她老爸告状。于是我昨天买了好多东西登门道歉,在她家跟我岳父还有她的二哥和姐姐姐夫一起喝酒,他们四人一起劝酒,喝了没多久就睡着了,醒来已经是凌晨,天都蒙蒙亮了。”
“你岳父就是老工匠啊,我昨天中午还见过他,一起吃的饭,好像他确实是提起过晚上要一起吃饭的事,好像他确实恨恨地说过什么:‘一定要收拾那小子’来着。”
“啊,”罗米艾拉郁闷地说,“大叔有这种消息你好歹也提前告诉我一下啊,我好有点准备……”
“这样吧。”大叔没理他,对会长说道,“只要请来老工匠问一问不就都清楚了,他德高望重,大家应该觉得他不会袒护罗米艾拉吧。”他转身叫米丽:“米丽,你跑一趟,去把老工匠师傅请来做个证。”
“慢着,”会长叫住米丽,“你们的人去可不行,路上串供不就麻烦了,还是我派个人去。布莱多恩,你去请老工匠,别多说话。”
“好。”名叫布莱多恩的年轻人应声去了,这个人从打一开始就没有张过嘴,是个沉默寡言的人。
“你事儿可真多,”大叔数落他,“你的人去也好,这样如果能证明罗米艾拉的清白你就没有怨言了吧。”
“别急嘛,”会长毫不示弱,“等人来了再说。”
等了一会,老工匠来到了现场,打过招呼后便拍着罗米艾拉的头说:“臭小子,这次我家拉克丝看你可怜帮你说话,就原谅你了,再敢胡闹让我两个儿子揍你个半死。”
会长很是惊讶,把刚才所说的事情又跟老工匠说了一遍。听完后,老工匠也很气愤,对大家说:“做出这种事的人确实比较过分,但是我家罗米艾拉一定不会是凶手,昨天傍晚我们一家一起喝酒,喝到一半他就睡了,我们却一直喝到很晚,我的孩子们睡了之后,我还是睡不着,连夜做了一把短刀鞘,送给我女婿,他那把短刀的鞘子坏了。”
罗米艾拉解下刀鞘,交给大家看,平时和他一起的几个人都说,确实不是原先那个,那个旧的磨损的都不像样子了,老工匠说的确实是实情。
(https://www.mangg.com/id39313/2143103.html)
1秒记住追书网网:www.mangg.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mang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