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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梦里吗?妻子和我温柔的搅缠在了一起,天花板的镜子里全是她丰满白腻的躯体,我甚至闻到了她淡淡的体香,她用身体紧紧地包容着我,用力地摩擦挤压着我,还用低低的呻吟诱惑逗引着我;她起伏骑动的动作是那么有韵律和节奏、像是一首小夜曲,我感觉快乐在全身荡漾,我感觉自己喘不过气来,我觉得自己像在天堂里飞、、、、、、
恍惚中一个男孩静静的站在床头看着我们,男孩的眼睛正越变越大、越变越大,周围的一切在荡漾,床成了碎片、妻子成了碎片、我自己也成了碎片,然后—‘嗖’的一下都飞进了那男孩的眼睛里、、、、、、
那男孩正顺着树梢慢慢的往前爬,那鸟巢离他还有一个指头远,然后、隐隐约约传来‘啪’的一声轻响,然后、那男孩在不停的翻转下落,几声噼啪的断裂声过后是一声闷闷的声音-‘砰’,男孩跌到树下似乎没了声息,有血从他头部缓缓的沁出,过了一会有个淡蓝色的荧光样男孩缓缓从他身体里飘了起来,但就在那荧光还没完全离开身体的时候,他身体正上方三尺左右突兀地出现一条裂缝,一个深蓝色的大得多的荧光体从裂缝里急速下坠,连带那个浅蓝色的荧光男孩一起被砸回了地上男孩头部裂开的一个血口里。我旁观了这一切,而且赫然看清了那个从裂缝里掉出来的荧光体就是我。
“不!!!”我(陶文润)大叫了一声猛然向上想坐起来,但是我只是头离开了枕头一些、左手高高的举了起来,就觉得自己的右手被一个软软的身体压着,仔细想想却回过神来,我正抱着自己的洛伊丽姐姐侧躺在床上,四面一片漆黑。洛伊丽是专门服侍我的大丫头,院子里几个小丫头老妈子都归她管(呵呵,邪恶的萝莉党)。我这声喊把洛伊丽惊醒了,“少爷你又做噩梦了?哎呀、头上全是汗,我去给你打水擦擦,你把贴身小衣脱了。”说着洛伊丽掀开绸单子窸窸窣窣的披上了外衣,她按开了床边的符阵控制开关,一盏悬浮在床头的圆形符器灯悠悠的亮了起来,橘红色的灯光朦朦胧胧的,让我仿佛还在梦中。
我又闻到了梦里那淡淡的体香,却原来是洛伊丽身上的香水味道,我心中怅然若失、拉住洛伊丽的手央求道“萝莉姐姐你别走,我心里慌得很,别走开好不?”。洛伊丽回过身来半坐在床边,用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额头,眼角眉梢全是温柔,她轻声说到“少爷,我不走,伊丽永远陪着少爷,你乖,我去打水,很快回来。”,她下了床,用手拢了下头发快步出了门。
伊丽白净的脸庞有点廋,弯弯的眉毛细细的,眼角细长而且往上翘看起来就像总是在笑,小巧秀气的嘴却是唇略厚,她今年快十四了,身子已经长开,我看着她的背影有点发呆。洛伊丽是小时候被父母卖到殷家庄的,她父母是凡间的小手艺人、后来流落到了其它地方再没了消息,她从小就在我院子里现在又升了大丫头,以后是要和我圆房服侍我和我未来媳妇的,伊丽现在慢慢懂事了,在庄子里耳濡目染已经就知道以后是要跟着我的,却把满腔心思都放在了我身上,平时对我千依百顺,看我的眼神又是温柔又是害羞。只是,原来的我只是一个九岁不到的小屁孩,身体还没发育,对男女之事根本是懵懵懂懂,只是知道伊丽对我好,爷爷又说以后她是要跟我的,就天天要抱着她睡。
伊丽细碎的脚步声把我从恍惚中带了回来,她用湿毛巾把我全身细细擦了一遍,连私处都没放过,又用干毛巾擦拭一遍才给我穿上了小衣和内裤。跟来的小丫头把水端了出去,伊丽姐姐熄了符器灯又上床给我盖好了绸单子,我抓住她的左手放在心口、闻着她手上淡淡的香味安静了下来。‘皮鞭爆肉事件已经过去一周了,当时稳住了没精神分裂、但现在老做噩梦,这不是个好兆头,自己也用了点道家养神手段调理却效果不大,看来得想个法子找老爷子问问—毕竟这里的事情和来的地方不一样啊,从小陶的记忆里来看神魂不稳是修炼大忌,这事情得抓紧了。’迷迷糊糊地想着我慢慢睡了过去。
未到辰时我已经到了练功场,赤乌星还没升起来但天边已经有了一片亮色。场地上大半的兄弟姐妹都到了,大多都在一边活动手脚一边打着招呼。“三儿、五儿,你两小子也太坏,撺掇老幺去抓蛇,前一个月老幺才从树上摔了下来还见了红,老爷子老太太正心疼呢,你们不是上赶着挨打吗?”却是大舅家的大小子殷开平调侃着那挨了打的两兄弟,不知道殷开渠、殷开来两兄弟为什么伤还没怎么好利索就来晨练了,不过这俩小子似乎被打得有点怕了、却并没有回嘴,只是在一边小心地活动着手脚。
“三哥五哥你们怎么来了?多养两天啊,等好利索了再来啊,耽搁不了。”我几步跑过去和两个倒霉蛋打着招呼。前几天我带了些活血化瘀的清淡炖品去看那两个倒霉蛋,那两个坏东西爬在床上不敢翻身,我也被丫头搀着走几步呲下牙,很有些同病相怜的意思,其实两个坏东西也就是看老爷子老太太平时宠着我有点嫉妒、和我并没什么深仇大恨,咱自己也知道这是人民内部矛盾,不能像对阶级敌人那样打倒踩翻还得碾几下,于是我就和哥俩东拉西扯,一起埋汰老爷子是个没文化的粗人—叫咱们学策论、自个儿就只知道抡大棍—还说他平时都是以德服人,说着说着哥儿几个都乐了,这事儿也就算揭过去了,三个被打的倒霉蛋还平添了两分亲近。
“哟,老幺啊,今儿我老爹带晨练,我们不来估计他又得唧唧歪歪讲一大堆,咱不能炼也戳这儿,态度够端正啊,他总不能再埋汰咱哥俩了吧。”殷开来边四处张望边小声说道。‘哈哈,瞧哥这危机公关搞得多有水平,这两兄弟现在整个儿自己人啊,说的都是实在话’我心里偷偷乐着。
我二舅有三个子女,除了挨打这二位还有个丫头叫殷开月,小丫头十岁多一点,是个小美人坯子,平时文文静静的爱看书习字,背地里大伙都叫她月才女,这会小丫头拉了下她大哥的袖子小声说“爹来了”。别看刚才殷开渠、殷开来两兄弟嬉皮笑脸的,一听这话都收了声老老实实站一边去了。
二舅从练功场角上的月亮门里走了过来,穿着青色的劲装,廋廋的脸上不拘言笑,二舅现在是金丹期三层的修为,在殷家第二辈的几人中排第一,二舅不但修炼资质高而且惯能对外交往,是本地修士商会的理事,对符器法宝类的鉴定交易颇有见地,家里好多炼器器具都是二舅主管的炼器店里来的,就是二舅跟二舅母不是很和睦。二舅母叫吴晓羽、娘家也是个修仙家族、而且还有元婴老祖坐镇,平时二舅母管着家里的钱款账务人有点强势,家里除了老爷子老太太谁都不怎么放在眼里,他那两个儿子爱惹事使坏也多有二舅母宠溺的缘由。
“都站好了,标准平站姿势面向东方,第一缕阳光过来的时候意想一缕紫雾进入下丹田,、、、、、、意想温暖饱满、其意圆融、缓缓顺任脉而下,过会阴、、、、、尾闾、、、、、、命门、、、、、、进上丹田,存想此处有一紫星温暖旋照、先天方向旋转九次、反方向旋转向九次、导出,下行、、、、、、意守下田、、、、、”二舅以一种独特的节奏和语调柔声指引,众人很快进入了修炼状态,绵密深长的呼吸在练功场上若有若无,静功过后还有动功,中途休息了一次,一直到差两刻到巳时晨练才算结束。
出了两通透汗感觉精神多了,尤其是用静功导引过后我觉得精神凝聚了些,看来得找老爷子多聊聊这个修炼上丹田的功法,叫什么来着—万年青,这功法名字怎么觉得那么别扭呢,还是动功的名字好—千幻变,还好不是千机变。
我正胡思乱想二舅朝我走了过来,还对我招了招手,我赶快快步跑了过去,二舅平时和我话不多,但我感觉他看我的眼神还是很和善的。“润儿啊,那两小子被你舅母宠坏了,跟你胡闹,他们也不是真有什么坏心思,你看舅舅面上别和他们较真儿。”舅舅轻拍着我的肩和声说道,我挠着头笑着说“舅舅说得生分了,两个哥哥就是和侄儿开个玩笑,前儿个我还去看了两个哥哥,说开了,没事儿。”,“你们两个还真是好意思,还要小润先来看你们。”舅舅数落着那两兄弟,不过语气并不严厉,看来是见我和两个表兄和睦心头也就放了下来,那两兄弟不敢回他们老子的话看着我傻笑。
我心头一动,那个貌似精神分裂的情况可以问下二舅啊,不过这说法得讲究下,于是我拉住二舅的手轻轻摇了下,“二舅,我前面摔了一跤,从树上掉下来碰了头,当时爷爷给我疏通了气脉还服了养天丹,也用内视法看了体内并无淤血裂口。但我这几天晚上老是做噩梦回想起摔跤碰头那事儿,还总是梦见有个蓝色的自己从身体里面往外飘,这是怎么回事儿啊?”二舅一听我的话却一下抓住我的手,急急的问道“那你梦里那蓝色的自己从你身体里飘出去了吗?”,“那倒没有,每次梦到这儿我就吓醒了,醒了身上都是冷汗。”我想了下回道,舅舅手搭在我太阳穴处,一道凉悠悠的气息在我脑子里漫悠悠的沿着一些经脉转动,约摸半盏茶的时间二舅收了气劲放开了手,他沉吟了一下说道“小瑞,你脑子里并无淤血,经脉也通畅无阻,你说的这个状况倒像神魂受到惊吓而不稳,我一下也拿不稳。等下吃过早饭你到老爷子那儿去,我一会也过去,让他老人家再给你看看。你不用怕,这神魂不稳虽是修炼的厉害症状,但咱家里这万年青功法却有强健精神的功效,你功力不够运用效果有限,老爷子功力深厚用这个法子效果要好得多,就是这个法子不行老太太也有神魂秘法,只要你能开了灵脉能承受灵力洗脉老太太就能给你治好。”。“舅舅,我不怕,这不还有一大家人疼着侄儿嘛,谢谢舅舅,我吃了饭就去给爷爷奶奶请安去。”。
我不喜欢叫外公外婆,感觉就不像是一家人,在这庄子里我可还得靠老爷子老太太撑腰,虽然死鬼老爹老妈也给我留下了不少好东西,但那也得靠老爷子老太太做主以后才能给我的。和其他的兄弟姐妹打过招呼,我披上伊丽拿来的薄棉披风往自己院子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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