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一亮,陆天瑜就已经早早的告别父母,跟着黄伯出发了。坐上马车,看着熟悉的小村渐渐远去,饶是他去意已决,还是不由得起了一丝不舍。
“小家伙,想家了吧,要不要我现在停下马车,让你回去啊!”黄伯从马车后面露出头来,笑嘻嘻说道。“黄伯说笑了,我好不容易出来了,不好好见识见识,怎可能轻易回去呢。说起来,这次出来还要多谢黄伯了。”陆天瑜一脸正色,坚定的说道。
“哈哈,你也不用客气。我看你小子也挺投缘,就索性带你出来了,路上也正好有人聊聊天,哈哈。对了,你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小老儿的,就尽管开口好了,我就住在城西二里巷里。”出乎意料的,黄伯对待陆天瑜非常之好,对于这个十几岁的少年,这位老学究眼里多了许多包容爱怜之意。
“已经够麻烦你老人家了,我那里还能再去给你添乱呢,不过有空我一定会到你家坐坐的.”“这样最好,我还怕你一到城里就把我这小老儿忘了了。”这一老一少就在马车上愉快的攀谈起了,黄伯给他讲了许多城里的故事,少年人听得入神,浑然忘记那股思乡之情和一路上的颠簸劳累。
“公子,到了。”随着一声鸾玲声响,把少年人惊醒了过来,不知觉间已经到了城里程家门口了。“要不要我陪你走上一趟,”马车上传来了黄伯关切的声音。“不了,我自己去吧,就不叨扰你了,这样也礼貌些。”“那好,我走了,你自己小心点。”说完,只听一声嘶鸣,马车已经掉头往西而去。
陆天瑜抬起头来,环视这面前富丽堂皇的庭院。“这就是陆家,没想到如此富贵,”饶是他心里有所准备,也不禁心里打鼓起了。他来时父亲已经有所交代,此家程姓老爷乃是炼武之人,武功高绝,几年前为仇敌所伤,被陆父救下。他在江镜城里有些基业,感恩戴德之下对于陆父曾经有言,他日若有人能持陆父之书相见,必有厚报。
看来老久,陆天瑜瞧了瞧自己一身的布衣,苦笑一下。走上前来,对着门口两门卫双手一拱:“在下陆天瑜,特来拜谒贵家老爷,烦请通禀一声。”门口两汉子愣了愣,忽的就齐声大笑起来。“那来的小娃娃,还学起大人样了。”“别说,还有模有样的。”少年脸上一阵通红,等笑声稍歇,朗声道:“我与贵家老爷有旧,有此书信一封,为贵老爷亲笔,还请通禀一二。”“咦,还真有封信。”一个稍老一点的方脸大汉接过书信,收敛了一下笑容,仔细端看起来:“还真是老爷亲笔,我这就去通传一下。”说着,就拖沓而去。
过一好会儿,那个方脸大汉才过来带天瑜进到程府里面去了。转过一个院子就看到一座石屏挡在眼前,那石屏中间画着牡丹盛绽图,旁边间装饰以柔藤翠叶,精雕细琢,栩栩如生。转过石屏又走过一路雕栋画梁的长廊才来到一间大厅里。只见一个身穿紫袍金纹的瘦高男子,正拿着他送的那封书信和旁边的一个穿着华贵的中年美妇低头交谈着,旁边有一妙龄少女身披一身藕色烟罗裙低首伫立傍边,俊眼修眉,气质娴雅。
陆天瑜看那中年人举止自若,眉宇间威严顿生,那里不知道这就是这就是程家之主,忙上前行礼。那中年男子看见天瑜走进门内,立即迎上前来,端详了一会儿,哈哈大笑道:“嗯,不错不错,你就是我那恩公幼子吧!你父亲有大恩与我,你在这里不必拘束,尽管住下来,就当自己家一样。我会安排曹管家给你安排住所,你有什么需要尽管说,不必客气。”
“夫君,人家刚来,你就看对眼了啦。你这样会吓坏小兄弟的。”中年美妇看见陆天瑜在愈发那局促不安,不禁眼波流转,跟着嘻笑道。
“程老爷太客气了,我只是一介乡野村夫,不识大家门庭,让你见笑了。”陆天瑜拱了拱手,一脸正色道。
“哈哈,恩公有一个好儿子啊,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气度,将来必定前途无量啊。来我们到后厅叙话,等会我安排酒宴亲自给你接风洗尘。”陆天瑜虽然对程家老爷如此礼遇有些受宠若惊,但是盛情难却,想想也没什么不妥,就随他去了。
程家老爷又拉着陆天瑜攀谈了好一会儿,问及天瑜一家情形,对天瑜其父当日的救命之情一直称谢不已。陆天瑜侃侃而谈,对答自如,并不曾有一点失礼。
过了不久,程家老爷就带着天瑜去赴宴了,程家一家大小和一些宾客都已经到齐了。因为程家本是炼武之家,所请之人也大都有些绿林豪气,那些人也不客气,都坐下就推杯置盏起来,一时间也热闹非凡。
程家老爷牵着天瑜的手一一介绍过去,就又坐回原位去了,自始至终一直笑声不绝,对天瑜也亲热异常,一副慈爱长者模样。程家老爷对天瑜的示好都落入其他宾客的眼中,虽然不知到这个陆天瑜为何方神圣,但并不妨碍他们拉拉关系。
说实话,这样的场面对于陆天瑜这个才十四、五岁的少年还是过于复杂了一点。陆天瑜也很不习惯应酬他们,但是少年人脸上却没有露出一点不愉的表情,还是尽力应付妥当。陆天瑜心里很清楚,他们如此热情主要还是因为这个程家老爷。他初来咋到,凡事还需要仰仗这位程家老爷,尽管对于对方如此礼遇他隐隐有些不安,但毕竟对自己有益无害不是吗,总好过置之不理吧。
菜宴十分丰富,程家老爷宴会中气氛也热烈,程家老爷对于所有人也热络非常,宴席间大家觥筹交错,也算的上宾主尽欢。
宴会后,程家老爷又和陆天瑜促膝长谈了一番才放其回去。随着曹管家来到自己的房间,看到布置精美的房间,陆天瑜还是不由得暗自慨叹了一番。通过一天的接触陆天瑜对于程家也有了大致的了解了,程家家主程耀庭是个精明强干的人,虽然身形俊朗,却自有一股威严之气,在他面前,陆天瑜甚至有一种高山耸立面前之感。程大老爷娶有一妻一妾,育有一子二女。正室蒋佩珊,其女程雪玲正是先前所见之人,其余各子俱都年幼。程家以镖行为主业,门下有两大总镖头,十八个大镖师,均是武功高强之人。并设有演武堂,常年招收学员,沿街更有不少产业,家财豪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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