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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剧:对呀,就是麦丽素。 你居然恬不知耻的承认了…… 这有毛用啊?老子都吐血了,你不砸点钱小心我告你啊。 编剧卖了个萌:“可以让你心情好一点呀,给卷毛笑一个试试。” ……咕噜…… 我咽了口唾沫,将信将疑的看向鹏哥,谄媚的说道:“大哥,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你刚才有留余地吗?”鹏哥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呃……要不我给您笑一个?”说完,我嘴角上翘,露出一抹动人的…… 噗! 嗷唔! 艹! 为毛又是一招飞毛腿啊!而且比刚才还很!是谁叫我给她笑一个来着? 我凌空飞翔,空中喷出一片血雾,最后滚翻在地,周围空气急剧升温,转眼一瞧,已经不经意间被踢到火堆旁了,鹏哥一脸阴恻恻的笑容慢慢朝我靠近,完美没因为我是主角而有丝毫留手。 不详的预感…… 我一脸恐慌的看着对面鹏哥,手肘撑着地面,缓缓后退着:“大哥你别过来啊,再过来我喊非礼了,你这是什么表情?” “崽子,我一定会把你烤得很均匀,放心吧。” “外酥里嫩……饱满多汁吗?”坑住东扛。 “当然,保证你比肯德基的吮指原味儿鸡好吃多了。” “……这么想想,死法还蛮前卫的说……” 距离火坑已经越来越近,冲天的火浪让人有种窒息的错觉,炽热的空气一经如肺,肺泡都变得麻木不仁,浑身的雨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徐徐蒸发,淡淡白雾缭绕在头顶,整个人看起来已经五分熟了…… 呼……轻风一荡,一抹实火覆盖过来,直接在我的衣服上留下无数坑洞,皮肤也是火辣辣的疼。 “起先还准备抓活的,现在看来,没必要了。”鹏哥双手负与身后,大义凛然的说道。 我慢慢调整姿态,找到一个还算舒服的体位,准备拼死一搏。 “大哥,真不准备放过我?” “嗯。” “……” “艹!”我怒喝一声,手山猛地一滑,携着泥浆的雨水被我抓在手心,毫无顾虑的丢将而出,对准鹏哥的眼睛。 鹏哥仿若未见,对着我的下巴抬脚欲踹,我身子向前滚动一圈,避过要害,被鹏哥踢到背脊。 “咕。” 配上炽热的空气,当下的感觉只能用五内俱焚来形容,好不畅快…… 噗唔…… 内伤加剧,再来一颗麦丽素可好? “不自量力,凭你现在的样子,根本不是我一合之将。” 我不否认,憋着口中欲吐未吐的鲜血,拼命往下吞咽,手掌缓缓移到心脏位置。 “狗毛,我警告你,现在滚,还来得及。” 鹏哥轻蔑一笑,抬起他的臭脚,猛地一蹬…… 咚! “嗷!妈妈咪呀。”前来救驾的龙威凌空翻转两圈半,凄惨落地,淘汰…… “崽子,需要那女人再帮你挨一脚吗?” 我虚弱地转过头,看了看一边……正在装死的慕叶,还是不指望了。 “狗毛,把我惹急眼了,你会后悔的……” “我倒要看看你有几个鸡眼!哈哈哈哈!”说罢,鹏哥再也不迟疑,猛烈的一脚把我踹进了火海…… 呼噜噜……呜呜……飞舞在空中,直直的遁入火焰,隐蔽了身形。 一旁装死的慕叶以及奄奄一息的龙威见次情景,皆是歇斯底里地大嚎一声…… “死的好!” “说好了要做彼此的天使……” 这感觉……好烫…… 四面八方都是红黄交织的火焰,眼睛挨不住温度的熏烤,不自觉的闭上,奈何浓浓的火光依旧阴魂不散,一直在眼前打转,似在嘲笑我,似在暗示着我…… 被自己放的火烧死,这种事跟**有什么区别? 轰……!一阵淡淡的闷响,我的浑身毛发瞬时间化为灰飞,就连**毛都没放过,如果现在有面镜子,我一定会为如今的形象默哀三分钟。 呼……!漫天黑屑飞舞,我的衣衫亦被熏烤殆尽,整个人赤身**的匍匐火海中,接纳着烈焰洗礼。 “嗬……”最后一次深呼吸,一缕蓝色烛焰被我吸纳如肺,沿途的器官被烤至干裂,鼻腔在最后一刻闻到的不是女人香,而是闷酸汽油味,还是过期的…… 啪嗒……啪嗒…… 肌肤开始爆裂开来,血水包裹的水泡逐次递增,如今的我,已经从帅到掉渣的一方校草,变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烈狱魔身,往昔的相貌已经不复存在。 余留的那丝残念让我知道自己的处境,却无论如何都动弹不了身子,就连在痛苦中嘶吼一声的权利,都不曾拥有。 运气真不好,这么关键的时刻,七星盏的后遗症居然来了。 真的要……这么屈辱的死去吗?我在心中不禁感叹。 不能……绝对不能……我还想风风光光的去找编剧领便当呢。 我焦黑的嘴皮微微掀起,露出一抹宛如恶魔般的微笑,残存的意志力发挥到极致,即便没有的任何知觉还是指挥着宛如焦炭一般的手指缓缓移动,重新抚在心口上。 啪……啪…… 因为高温的炙烤,脸庞和身体同时裂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喷溅而出的血雾尚未接触空气就被燎天火势吞噬殆尽,不留一丝血腥味儿。 好霸道的火……呵呵……呵…… 噗! 轻微的爆炸声响起,那截移动中的熏黑手指因为干裂,化作细细粉末徐徐落下,露出一截森白指骨,尤为骇人。 “继……续……” 嗓中轻震,声音只有我自己能听到,或许只是潜意识中的我吧,因为现实中我的耳朵已经变成黑木耳了。 十厘米…… 五厘米…… 森白指骨渐渐接近终点,短短的距离,却是在与死神赛跑。 其实我也不知道,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究竟有什么用,只怪当初被师傅说得那么玄乎。 四厘米…… “师傅,这些是什么?”萌萌哒小郝仁瞪着大眼睛,指着老人老人手中……红针。 老人勉强一笑,收敛了平日间的嬉闹情绪,犹如沉淀的美酒,深不可测的将手中七枚红针依次排开,长短尽皆不同,最长的不过寸许,最短方才二厘。 “这是七星盏的最后一步,你且记住,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可用。”老人凝重说道。 小郝仁拿过一枚红针,好奇的观察起来:“这个也有后遗症吗?是不是要昏一天一夜啊?” 老人摇头,叹出一口浊气,徐徐说道:“一根针,十年寿命。” “……” “不到万不得已,切不可用。” 小郝仁瞪大眼睛,吧唧着嘴,当时的他可不清楚十年寿命意味着什么。 “师傅,这个怎么玩呢?”小郝仁指了指手中红针。 老人的眼神中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悲怆,抬起沧桑面容,仰望着天花板上那幅大得夸张的人体穴位图。 小郝仁喉头鼓动,见老人不言语,也识趣没再追问,跟着抬起脑袋,遥望起头顶天花板,目光不由自主的凝聚在七处以红色标记的穴位上。 “师傅,难道说……” 察觉到小郝仁的目光,老人宽慰一笑,点了点头。 “师傅,这个也是直接拔掉吗?看这几个地方……感觉很痛的样子。” 老人无奈地摇了摇头,捋了捋自己的胡须,沉声说道:“七星盏,原上古续命之器,遗至蜀郡,凡星相所及,不堪有无,皆乃渡劫之兆。” “师傅,我是小学生……可以解释的浅显点吗?” “好吧,这东西是很久很久以前留下来的,学会的人死得慢,三国时期诸葛亮这老不死的就用它续过命,在你危险的时候可以透支生命进行开挂,但是需要一枚催化剂。” “嗯……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但是师傅……诸葛亮死得很早呀。”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催化剂是什么?防腐剂吗?” “……” 老人一副崇敬的仰望窗外,笑道:“日月星辰。” “月星辰是谁?师傅你对她感性趣?” “……” 老人浊目轻眯,欣慰的看着我,嘴里嘟嚷:“祖国的花朵,开一朵我踩一朵。” ……呼呼…… 烈焰如涛,风声大作。 口目眼耳鼻尽皆堕入混沌,如今的我如果在外人看来,已经成为焦炭,就连小伙伴都被烧成了辣条那么细。 三厘米…… 二厘米…… 一厘米…… 零点五厘米…… 咫尺距离,犹如天涯隔世,任我横行霸道!它自岿然不动。 动不了……剩下的肌肉已经完全烤焦了……隐约间但觉脑髓都开始冒泡了。 小爷不能就这么挂了,处男之身!怎么能说死就死! 零点四厘米…… 编剧的便当。 零点三厘米…… 裕娜。 零点二厘米…… 小薇。 零点一厘米…… 二十万毛爷爷,我还没享用呢! 零厘米…… 轰呼轰呼!又一阵强风扫过,雄浑炽浪,刮下了身上大片灰黑烂肉。 头骨……肋骨……完全暴漏在空气之中。 森白指骨已经发黄,眼看就要脱落,恰在此时! 叮! 指骨点在了裸露的心脏的之上。 咕隆!咕咚! 枯竭的心脏居然破天荒地跳动了两下,挤压出一片血雾,被热气焚毁。 下一秒…… 血色长针从心脏的左心房中徐徐上升,悬浮在空中,渗透着异样光芒。 锋芒所过,是一阵远超任何火焰的炙热气息,顺时间,湮灭了我的神智,遁入一片虚无空间。 叮! 在这种超乎自然能量的温度下,我的全身血肉刹那间崩溃为虚无,留下一具断裂开来的森白骸骨。 骸骨隐隐中透着些须光亮,空洞的黑色眼眶中闪烁着红芒,似在回应着血色长针,骨骼断层中流出紫金色骨髓,淡化成薄薄晶层从骨头,将骨头尽皆包裹,保护着骸骨在极致高温中炙烤开来。 ……火海外…… 天空逐渐暗沉,正值日月交替,淡淡星光涌现,为这座死寂之城,覆上一片银纱,在漫天火光中兀自摇曳。 小说来源:燃文书库 www.774bu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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