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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云决定剿匪,同时也想尽量拿到悬赏的五千两银子。这两件事情要一起做,要银子,肯定要去县城一趟,这次黄云决定亲自去。剿匪也要提前安排,动员士兵,打探土匪的行踪。
“旺财,你带着你的特战队去跟踪土匪的行踪。记住,不允许你展开行动,只要你去跟踪土匪,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开枪。你们特战队每个人只带手枪防身,步枪就不要带了。”黄云不想让特战队把土匪吓跑了。这些土匪,他要拿来训练士兵,让士兵知道行军打仗是怎么回事,不能让他们逃之夭夭。
至于黄云说的特战队,成立也有半个多月了。刘旺财在新兵营里选择出十个新兵,这些新兵,或者练习过武艺、或者身手灵活,都是各棚的精锐力量。刘旺财去要人的时候,那些棚目都不愿意放人。黄云只好自己去要人,那些棚目虽然不想放人,但是没办法的情况下,不情愿的把人交出来。
接下来的半个多月,黄云有一半时间和这支特战队呆在一起。黄云把自己知道的全说了出来,体能训练、翻越障碍、攀爬陡崖、伪装,还有伪装网。很多东西,黄云只提出概念,用什么工具,怎么做都让他们自己想办法。黄云保证他们的后勤供应,需要的东西,马上给他们购买或者制造;练习枪法的子弹,随便他们用;吃饭是整个新军最好的,要求每顿都有肉食。
这样经过半个多月的训练,整个特战队基本形成战斗力。黄云决定用他们去跟踪土匪,达到训练新兵的目的后,还可能担任突击任务。
“子玉”黄云叫过吴佩孚,“我要去县城两天,这两天你来监督他们训练。同时,也给他们做剿匪的动员。不用我说,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大人放心,我会好好做的。大人回来后,肯定能见到一支气势旺盛,争着去剿匪的部队。”
“恩,对于子玉的能力,我还是相信的,就看你的了。”
黄云交代好一切后,带着铁牛和两个卫兵,向县城走去。
走了一路,黄云都在想,怎么才能把五千两银子要过来,这可不是个小数目,相当于差不多六千块银元。
直接说自己是聂士成手下,现在要剿匪,让县令拿出五千两?这个肯定行不通,知县是文官,他是武官,品级虽然相同,可是互不统属;去跟县令约定,自己要剿匪,剿匪过后让县令拿出悬赏的银两?这个黄云还是信不过知县的,剿匪过后,知县不付钱,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去跟县令哭穷,说粮饷丢失,求县令先付钱?黄云的脸皮还没练的这么厚,在一个陌生人面前哭哭啼啼,而且黄云也不愿意这么做。
想了一路,也没想出什么办法。黄云只好先去见知县,其他的,等见过再说。
下午时分,黄云到达县衙,见到一个守门的小吏,他直接说,武卫军所属、武毅军七品把总黄云,奉命在巨野招募兵员,求见巨野县知县徐廷瑞大人。那个小吏竟然没要好处,就跑进去通报了。
很快,知县打开大门迎接黄云。
黄云走上前,抱拳行礼,“徐大人,武毅军把总黄云,冒昧来访,请多见谅。”
徐廷瑞哈哈哈大笑:“黄将军客气了,听说黄将军是我们巨野县人,在武毅军任职,短短时间就升任把总,统领一军,可喜可贺啊,这也是我们巨野县人民的骄傲。前些日子,又听说,黄将军深得聂提督器重,回巨野县招兵,本想去拜见将军,替将军接风洗尘,襄助将军招兵。可是这巨野虽是小县,但也是事务繁杂,一直脱不了身。如有不到之处,还请将军原谅。”
黄云被这知县忽悠了半天,突然发现,这个知县说的竟然没有一句有用,也没有一句实话。将军这个词,现在黄云可承受不起,那至少要到参将吧?要到三品,或者要到更高的某地将军级别才行;后面说的接风洗尘什么的,黄云就当他是屁话,知县要想给他接风,那就是怪事了,互不统属,黄云这个把总对知县的升职,没有一点作用。
或许,黄云突然发现知县热情的不正常,或许知县会有什么事情求到黄云身上。黄云决定不动声色,也不提悬赏剿匪的事情。他和县令一起哈哈哈大笑,说着些没营养的话,一起向院子里走去。
走进客厅,分宾主坐好。黄云一直说着,今天天气真好,徐县令身体可好、父母可好、子女几何?这些话。
知县开始也猜测,这个黄云可能是来要求剿匪的。后来,看黄云还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他终于决定,还是他先说。
“黄将军,近日可听说雷鸣盗的事情?”
“招兵以及训练的事情紧急,并未听说附近有什么风吹草动。”
“前几天,捕盗来汇报说,最近雷鸣盗劫了一批粮草,或许是某个商人的。不过,将军现驻扎巨野,而且将军神勇,定有缉查盗匪,为朝廷立功的志向。将军就不想再立一功?”徐廷瑞点明了黄云到来的目的,然后又说剿匪对他仕途的好处。
黄云依然不为所动,他的目的是那五千两银子,其他的,就全当没听见:“徐大人严重了,粮草被劫为所未闻。这次招兵,时间紧急,聂大人也没有让我在巨鹿县多逗留,初步训练以后,要马上回直隶的。而且,无故劳师,我也无法向手下的官兵交代。”
黄云故意留个出兵劳师、无法交代的尾巴,这就是开出条件,让徐廷瑞接招。
徐廷瑞马上就明白了黄云的意思:“前两年,这个雷鸣盗也来过巨野县,县里的大户也损失不少。后来,县里的大户和县衙共拿出五千两剿匪,雷鸣盗被逐出巨鹿以后,这五千两的确有存余。不过,这两年,县里的缉盗、扶贫助孤也花费巨大,所以这部分钱所剩无多。“
黄云对徐知县的话,不屑一顾。说的天花乱坠,肯定没有一句实话。他不相信徐廷瑞会去照顾孤儿、扶助穷人,这些钱恐怕是扶助进他自己的腰包了吧。徐廷瑞还是提出一个条件的,所剩无多,也就是可以出一部分剿匪的钱,出多少,大家商量着来,五千两是绝对没有的。
“我十分理解徐大人的难处,但是,大人也要体谅我带兵的难处。无故出动军队,不仅仅是对聂大人无法交代,下面的军官总要有些补贴的,而且,若有伤残,抚恤的事情,我也要提前给他们有个交代。”
“前年银两所余一千余两,将军看看是否能够补足所需费用?”徐廷瑞知县开口报价了。
黄云肯定不满意,一共五千两,你才给一千两,打发叫花子呢?
“大人有所不知,聂大人军令难违,再过半个月,我就要启程回直隶了。如若在半个月内,消灭雷鸣匪,那损伤必大。一千两,实在不足以抚恤伤残。”
“县衙还有几百两,补足两千两如何?”徐知县无奈,谁让那些练军无能呢,给多少钱都不可能去剿匪的。他知道武卫军的战斗力的,都装备洋枪洋炮,战斗力强悍。只要能打跑土匪,他这个知县也就稳当了,说不定能再升一级,安安稳稳的捞钱。
真小气,也真是贪啊,竟然想自己贪三千两,黄云想着,这个报价他还是不满足:“徐大人,我无法在官兵抱着怨愤的情况下,带着他们去剿匪。再过半个月,我就要离开大黄庄了。大黄庄是我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地方,以后还请大人多多照顾,不要让土匪袭扰了大黄庄。”
黄云想加价,就只有威胁了:剿匪,继续拒绝,如果大黄庄在他走后被土匪祸害了,他就不会放过徐知县。
徐知县面带苦涩:“黄将军言重了。将军的家乡谁敢撒野?匪徒听到将军的名号肯定闻风丧胆。本官自己出五百两,再发动乡绅,给将军凑齐三千两。将军意下如何?”
黄云知道不能再加了,剩余了两千两不可能都进徐廷瑞自己的口袋。继续加价下去,只能一拍两散,这不符合黄云的利益。
“徐大人破家为国,黄某人佩服。只要官兵没有怨言,我保证尽快消灭雷鸣盗,给大人前程添一笔光彩。请他人静候佳音。”
条件谈妥了,黄云和徐廷瑞又开始说一些没营养的话。等到三千两拿来,黄云拿着钱就告辞,准备剿匪去了。
黄云回到大黄庄的时候,刘旺财已经打探回来。
“大人,已经打探清楚了。雷鸣抢了我们的粮食后,并没有逃回老巢。他们去了十几里外的一个村庄,在那个村庄里呆了两天。
“我们到的时候,他们已经撤离。那个村庄也被他们祸害的不成样子,村里的富户被他们杀了两个,大姑娘小媳妇的多有上吊跳井的。现在他们已经向西北撤去,我派了五个人跟着他们。据属下打探,那伙土匪没有装备枪支,多数手里是红缨枪和大刀。”刘旺财把所有的信息都说清楚了。
听到这里,黄云动了杀心。这个雷鸣真是不可以饶恕,做土匪抢点浮财,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无故杀人,祸害妇女,就不可以饶恕了。
黄云决定出发,去消灭这股土匪,那个雷鸣是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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