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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八是海南椰风农民文化节,举办地点位于永发椰风厂。从九几年到现在,每年的大年初八如期举办,已经变成农民朋友们欢乐相聚的节日。这一天永发的街道上呈现出空前未有的热闹景象。各类车辆川流不息,把道路堵得水泄不通。全岛各地的民众纷纷赶来,他们不仅是为了看热闹,而且是为了抽奖拿礼品。椰风厂外的人行道上,摆满了小摊。有的卖玉米,有的卖烧烤,有的卖凉粉、面皮,有的卖玩具,有的卖饮料,有的卖水果,有的卖日用品……应有尽有。随着时间的流逝,到了十一点,人流在不断的增多,从以往的人烟稀少,一下延长到东山桥对岸,街道的两旁到处是停放的摩托车和汽车,人山人海。林心德与好友黑马十点之前已经骑摩托车到了椰风厂对面停了下来,交三元的看管费。他们是为了赶在交警来之前到达,因为十点后,从县里派来的交警十点时将赶来疏导交通拥堵,这时候摩托车将禁止通行。椰风厂内右边的人行道上,停放着许多新的摩托车、自行车、椰风品牌的饮料,这是抽奖得到的礼品,其中最耀眼的是大奖,那是一辆价值几万块的小货车。
走,我们抽奖去,林心德说。等一会再去,我们先去看看车展,黑马说。他们看了一会儿的车。看着五花八门的摩托车,林心德心动了,他闻讯十元抽一次奖,于是告诉黑马说:“我们赶快去抽奖吧,不然人家抽完了。于是他往密密麻麻的人群中走去。他前几年和妻子从县里买的摩托车现在已经相当破旧了,心里早就想着换一辆新的了。他大方的买了十张奖,就朝着清凉的树荫下蹲着刮奖。黑马还在挤着买奖。他的愿望没有如他所愿,十张奖都显示着“谢谢惠顾”四个字。可是他没有感到失望,他知道在几万张的奖中抽中不是那么容易的。没有中奖也可以拿到椰风饮料喝,凭借奖票可以领取椰风饮料。人越来越多了,摩肩接踵。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随处可以听见人们的欢笑声和叽叽喳喳的说话声,交织在一起,为农民文化节增添了热闹的气息。林宇泽看到林心德在椰子树的树荫下坐着东张西望,于是他兴奋的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亲切地说:“爸,你也来了?他迫不及待地拉着他的手在人群中钻来钻去。他来到了椰风厂后面,这个椰风厂后面原本是某部队训练的地方,里面跟体育场一样,有跑道、排球场之类的设施。厂内的跑道被大陆人搭起了围栏在卖用沙子扔“玩具”的游戏。沙子犹如用女人穿的那种灰色的、薄薄的、透明的袜子包装起来似的一个小球。林心德拿起几个沙球摸了摸,软软的,仔细地看了看,用嗓子低沉地问道:“多少钱一个沙球?那略胖的、脸颊显得有些红的,鼻梁右边长着一个黑痣的女士带着浓浓的湖南口音回答道:“一块一个。他一贯的风格是讨价还价,所以故意打量着她说:“十元二十个球吧,卖不卖?然后泛起一副想要走人的神色。他想要走时,那女士用凶恶的目光瞪了他眼睛,就不想再看了。因为她在这里卖过东西,从来都没有一个人像他那么抠门。他觉得这方法对大陆人行不通,他只好服软了。他买了十个沙球,丢三个给林宇泽,自己拿着七个。他用大粗嗓子问道:怎么玩的?那女士有点不友好的回答道:“就直接对准玩具扔呗!他那炯炯有神的眼睛注视着一只大熊猫,他把这七个沙球都扔向了大熊猫,四个没仍中,两个扔中了大熊猫肚子,只是微微一动,一个仍中了头部,瞬间摇曳不定,片刻之后恢复了纹丝不动的模样。林宇泽扔第一个沙球就幸运的扔倒一只小狗,后面两个沙球虽然扔中,连碰都没有碰到,但他已经心满意足了。
各位父老乡亲们,永发镇第13届椰风农民文化节开幕。主持人大声宣布,那洪亮的、悦耳的声音回荡在椰风厂内各个角落,人们闻讯纷纷赶来,全场的目光投向主持台。让农民们意想不到的是主持人给在场观众抛洒红包,淳朴的农民热情地呐喊,招收争夺,拿到红包的观众,心里喷射出灿烂而快乐的节日笑容。主办单位是椰风集团,他是琼岛的一张“老字号”名片。其品牌为大众所熟知,有很强的品牌效应,曾经打入中南海。对“椰风挡不住”广告几乎可以说是耳熟能详,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厂内彩旗飘飘,大红灯笼喜气洋洋。台前不远处触动人心的夫妻互背赛跑比赛正在进行中。除了许多精彩的歌舞表演外,还增设了许多游戏的环节,使得观看的农民群众们看得开心玩得也要开心。当然喜上加喜的那便是丰富的奖品了。农民群众们真是乐得不得了,虽然天空烈日炎炎,但是他们观看的热情仍比气温还要高。加油…………!加油…………!夫妻互背赛跑赛开始了,现场的呐喊助威声一次比一次响亮。啊,真是感染人的内心,触动人的情肠,让人沉醉在民间艺术的无穷魅力中。林宇泽看着夫妻互背赛跑感到挺好玩的,于是好奇地问:“爸,为什么不叫妈来,背着妈跑呢?他把目光都投入到喜气洋洋的洒出赛场内,顾不上跟林宇泽说话。
每年的正月十五的夜晚,是永发最热闹非凡的夜晚,并不亚于春节,永发村举行了隆重的公祖逛街仪式,据说,是为了永发人民祈福,驱魔驱鬼,驱赶一切邪恶之意,祈求国泰民安,风调雨顺。林心德带着林宇泽在公祖降之前就来到了公祖庙。住在镇上一些的居民和附近村庄涌来的一些爱看热闹的村民,他们把公祖庙围成一团,像手拉手似的。爸,太多人了,我看不到。林宇泽说。那我们走上戏台上看。戏台也挤满了观众,他把他举起,林宇泽的屁股坐在他的脖子上,林心德两手紧紧抓着他的两臂,现在父子两人正这样兴致勃勃地凝视着公祖庙正准备穿杖的穿杖者。穿杖是在海南民俗活动当中常见的一种活动形式。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穿杖的,也不是所有的时候都可以进行的,必须有“灵魂附体”(神上身)才可以进行的,。这种海南的穿杖绝对是神奇之至,他的神奇就在穿杖时不会疼痛。据说,神上身以后身体不是自己的,所以他们不会疼痛。穿完之后会留下口子,他们不用上医院救治,用一种粉末状东西抹在口子上,伤口过一段时间就会痊愈。穿杖开始了,这时锣鼓喧天,人声喧天。在锣鼓的齐奏下,各种非人间所语的状态语言都出来了…………穿杖者用拇指租的钢筋刺将自己的腮帮穿破,有的穿杖者更为残忍的穿破喉咙部位,真令人惶惶不安。
穿杖后,队伍浩浩荡荡沿着永发各主干道行走,这时各家各户纷纷出来观看。大公祖走在前面,被几个人用抬轿着的,犹如古代的贵族人士。小孩儿抱着公祖佛像,有的敲锣打鼓跟在大公祖后面。公祖走到镇政府办公楼时,震耳欲聋的的鞭炮声回荡在永发上空,接着烟花的升起,远处各个村落的鞭炮声也响起来了,美丽的烟花也升起来了。整个永发笼罩在浓浓的烟雾弥漫中,永发的主干道朦朦胧胧,在加上鞭炮的猛烈爆炸声,公祖不得不停下来。有些民众拿着香到公祖面前祭拜,有的人的拿着钱穿在穿杖者用的钢筋上,十元、二十元、五十元、百元不等。
公祖走到椰风厂下又返回来,在金安的十字路口,转弯到南洋村的山岭上,直到零晨才回到原地。
十八就是永发军坡了,要不要叫二嫂那么他们来吃军坡?林心德说。他不是永发村人,但对搞军坡很是兴奋,搞军坡并不是本村人就可以搞,只要住在本村的也可以搞。还是不用搞了,我们可没钱,不要搞了,难堪啊!王欣玉说。她不仅是为了节约,她还担心搞不好军坡在亲戚、朋友里面影响形象。林心德执意要搞军坡和妻子闹了严厉的矛盾,他不再听妻子的劝告,他已经不把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了,注意似乎已经打定了。在吃饭的时候,他用温和的语气想说服妻子同意搞军坡,她觉得他现在是疯子没两样了,经济压力的增大使她忐忑不安,她的面色显得有些烦躁,精神不太集中,她现在最关心的是赶快把一切债务还完,好好工作,过安稳幸福的日子,而不是搞军坡承受着家庭负担。林心德对这件事总是带着一副神不守舍的神情上下左右的打量个够。我们三年不搞了,今年一定要搞。林心德说。你也不看看,不想想,我们现在一无所有,还有脸搞?王欣玉生气的说。
一点不错,我们现在什么都没有,但我相信好日子很快就要来了,亲爱的,玉,请相信我,我有能力支撑这个家。林心德郑重其事地说。他的话对王欣玉不起任何作用,他的眼光游移不定,显然很是烦躁不安,他又在沉思另外一件事情来,准备过这个永发军坡去帮人家开货车,月薪两千五百。这两天,夫妻的关系处得并不好,她对他流露出怨恨的情绪,心怀不满。自从嫁给他后,她从来没有想过丈夫竟然这么堕落,这么失去理智。他还自以为是,自己说自己有能力,有才干,不容置疑。他的言语,王欣玉至今一直无限的、无条件的顺从。然而就是因为这种无限的、无条件的顺从导致了她话语一直很低落。现在她反省了,这种无可奈何的、无条件的顺从激怒了她,因为她不管遇到任何事情都是不动心机地听凭他的做主,觉得自己的尊严的地位受到侵犯。当他们闹翻的时候,林心德的二叔颜焕章打来电话说:“德啊,十八过来吃军坡,叫么玉还有儿子都要过来,知道不?这个和解的电话打消了他搞军坡的念头,也慢慢恢复了原来的家庭和睦。王欣玉才松了一口气,以后的日子里她增加话语权,对丈夫的决策只要有理,符合逻辑,她就答应,否则坚决否定。正月十八,只有林心德的大儿子林宇俊没有去了,也许是长大了不想去的原因,也有可能是害羞的原因。下午五点半,林心德来到了颜焕章的院子里,里面已经聚集了一大帮亲朋好友,准备吃饭,一齐度过一段快乐的军坡时光。院子里左边的墙角边种着一棵龙眼树,再往右两米也种着一棵柚子树,两棵树的树枝交织在一起,使院子形成一种很温馨、很和谐的气氛。院子后面是几棵杨桃树,枯黄的叶子散落在院子里面。吃饭时,林心德总爱把话题引到政治事件上,引逗颜焕章以及几个朋友说一些激烈的话,林心德说美国真强大,看到哪个国家不满,反对他的都想打,想打谁就打谁,瞧,打伊拉克残废,可怜的萨达姆被抓虐待。他的话语流露出对美国乱编一个借口打别的主权国家的不满,受到报纸和新闻的影响,和其它不满美国的政策,不满美国干预任何一个国家的人一样,他也是反对霸权主义的。他的话受到他们的嘲笑…………美国是强大,我承认这一点,但他的强大只是欺负小国,不敢欺负大国,呵…………美国敢打俄罗斯吗?朝鲜也是一个小国啊,连朝鲜都不敢动现在。坐在他对面的颜焕章朋友激动而又嘲笑的说。但是他们的嘲笑是善意而又平和的,林心德平常也受到不少的嘲笑,也早已习惯了,他摆出一副吃惊的笑脸迎过去:你的话也有道理,真奇怪,有些国家怎么不联盟起来对付美国?几个朋友把他严肃的话当作笑话,仿佛在说:“你经常看报纸看到哪去了,怎么像一个愚昧无知的山沟农夫……美国的经济、军事、科技等领域领跑世界,就当拿经济制裁就随便打压任何一个国家,要明白国与国之间以本国利益为重,理智的国家不会因为散失本国利益而跟别的国家闹翻,更何况美国超级大国。聊到最后,林心德仍然觉得自己胜人一筹,但心里又想现在是饮酒欢乐时光,不必要再继续争论下去,搞不好,这个欢喜的、和谐的军坡气氛就成了忧郁的、杂乱的了。
身材强壮的颜焕章总是眯缝着眼睛,浑浑沌沌地看人,他日常管理着永发的水源供应,不少有地位的人士同他交往。在永发是闻名遐迩的人,但是他儿子去年吸毒后,形象产生一些负面的影响,全镇的人基本知道他儿子不知不觉的染上毒品,不久之前因为毒瘾不能自拔,而被刑事拘留。吃饭半小时后,又有几个远房亲戚来,颜焕章的妻子谢梅迎上去接待客人,她的女儿去摆一张桌子。他的远房亲戚是从保亭过来的,其中一个中年男士一见到颜焕章就激动而又兴奋的说:“几年不见了,章啊,我有很多话跟你聊…………他的声音又尖又高,带着他家乡黎族风情的可笑的断断续续的口音。他的旁边站着他二十一岁的大女儿,黑黑的头发梳得一丝不乱,黑色的圆圆的大眼睛严肃而又带着一些梦幻的色彩,她不怎么说话,是个内向的女孩,牙齿洁白,嘴巴总是闭得紧紧的,她有一米七四的身高,在海南远比其他女孩高过一筹,是相当高的了,高高的身材体格丰满,生得十分窈窕。颜焕章请他坐到旁边,认真倾听着他的话,他们低声谈了很长的一阵话。在这期间,谢梅把她清澈的黑眼睛扫过去,仔细地对他们观察一番。
讲话大声一点嘛,有什么可隐瞒的,说话像耳语一样,谢梅说。
嫂子,没事,没事。让他们谈着先,我们喝我们的酒。颜焕章的朋友说。
颜焕章柔声细语地跟他做了一番很长的谈话,他明白了他的意思之后,最后他用威严而平静的声音答应了他一声:“就这么办了。说完,两人都痛痛快快地大笑了一阵。颜焕章的家庭这一年来,并不和睦,他的儿媳经常抱怨说:”阿三,经常吸毒,老是不改这个坏习惯。每次阿三从外面闯荡回来,她都用一对深陷的小眼睛恐惧不安地望着他,泛起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她担心他如果一直这样下去,这个家早晚会毁在他的手中。
吃完饭后,林心德沿着舒适的楼梯走上楼,站在高高的楼上,可清晰看到不远处的南渡江。清新凉爽的春风从南渡江慢慢地吹来,江面上轻轻地荡起一层层涟漪。一片透明的灰云淡淡的遮住了月光,遥远望去,田野上放佛笼起一片轻烟,如同坠入梦境。林心德站在楼上很长一阵子,欣赏着初春的夜景,不由得自言自语道:“啊,空中的星星闪闪发亮,虽然那块云遮住了月亮,你还是梦幻般的美啊!一阵风吹来真使人感到凉爽,舒适啊!林心德走到右边的两间房子里,中间用木板隔开,里面空无一人,地板空荡荡的,没有摆设任何家具等之类的东西,显然没有人居住。
我们先走了啊.....
等一下,谢梅端来一壶热气腾腾的茶水说,明天再走吧!先在这里住一晚吧!
由于路途稍微远,再加上晚上模模糊糊,开车不方便。她想挽留他们一夜,他们婉拒了,由于明早还有事情要办,他们不得不今晚走。
那你们打算今晚一定要走了?颜焕章亲切地问。
是的,一定要走!他们一齐拉长语气说。他送他们走到门口外面,其中一个男士开着引擎时,他丢下一句关心的话:晚上开车慢点,注意安全,然后挥手道别。
尽兴而归以后,林心德本打算与妻子一同去公主庙看琼剧,但是一回到家中坐着就感到一些疲倦,他就朝房内走去躺着,不想一躺就“呼噜呼噜”的睡着了。过一会儿,王欣玉打电话邀约王小金去了公祖庙看琼剧了。这一次的剧团不是定安琼剧团,和往年不同,请来的是海口琼剧团。王欣玉丝毫没有放过一场好的演出,她那黑色的眼睛一直炯炯有神的注视着戏台上,兴奋得浑身直打啰嗦。是的,这场琼剧非常好看。一个年轻的瘦小的男演员,化妆成一名公子爷,大方摇摆着来回走动,全场观众都把目光转向他,那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孩子,虽然已经有十九岁,面庞酷似孩童,他有一双漂亮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海口琼剧团不久前因两个年轻演员某种原因而退团了,正缺少年轻演员,他是不久之前招聘进海口琼剧团其中的一个,没有太多的演艺经验,他看见戏台下观众的目光都盯着自己,顿时面红耳赤,不禁为自己无经验、无意识面对而感到羞愧。片刻之后,这位年轻演员立刻恢复了状态,做了一个其它演员无法想象的一个精湛的动作,再加上精明的口才,博得了观众的喝彩声。
太好了,年轻人加油,真棒!
妙…………真是妙极了。
他看见全场观众兴奋的笑着,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四处笼罩在愉快的气氛中,越来越浓了。这个年轻的看起来有些帅气的小伙有吸引人之处不仅是他的外表,他的天真,还有他的动作敏捷。他嘴角不时的动着,得意洋洋的样子,似乎是在说:“万万没有想到,刚进团就得到了观众的认可,这更加使我一直演下去。他接着唱到:岳父大人,我是爱着香儿的…………
他掌握了观众的胃口,使观众兴奋得不时发出轻轻的颤抖。这一场戏结束后,气氛马上变得冷落。观众在下面议论纷纷。有些观众向戏台前面走去,挤在戏台前,互相推推搡搡,好像被香水迷住似的。戏台下的一些年轻人以为那人是在作秀,非常不满。
王欣玉走到外面呼吸新鲜的空气,回来时,幕布已经升起,现在是第三场戏了,他又回到自己的站位上,脸上神采飞扬的,全神贯注地看戏了。第三场戏的演出出人意料,又是扮演狗官的,完全出乎人们的意料,他们看得非常高兴。特别是那个令人乐不可支的狗官扮演者说这么一句话:站住,你…你…………你,这个农夫,敢跟本官作对?你可知本官是几品官员吗?那可那可是朝廷三品大官…………那狗官令人忍俊不禁的动作引起观众一阵哄堂大笑,笑声简直把戏台都震动了。和其它观众一样,王欣玉也笑得非常响,王小金轻轻的扑了她一下,她才得以安静下来。每当狗官把人人皆知的摇头动作一做,戏台下面的观众的情绪就沸腾起来,这股热情从戏台下一直向四周扩散。青蓝的幕布又落下来了,台下又想起一片喝彩声。
这几场戏真是好看呀!
还有几场戏?
最后一场就结束了。
幕布又升起来了,演员们再次出现在观众面前,这是最后一场戏,全部的演员都出来了,个个都露出一副严肃的神态。由于是最后一场戏了,戏台前面拥挤不堪。回到家中的王欣玉对这几场琼戏赞叹不置。她从来没有看过这么引人入胜,令人乐不可支的琼戏,也从来没有赞扬过哪一场琼戏、哪一个琼剧团。当各个建筑物都笼罩在昏昏欲睡的气息中,她还坐在凳子上唠叨着,直到深夜才不知不觉的进入睡眠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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