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城州牧府衙,刘琦的院落内,刘景升看着这熟悉的一切,都没有变化。尽管刘琦失踪已经四天了,但是这里依然保持整洁,刘景升从来没有吩咐过下人继续打扫这个水榭院落,但还是有家仆自愿做这些事情。
刘琦举荐华佗开办了药衙,让许多看不起病的百姓得到了及时的医治,现在在荆襄之地,刘琦的善名已经是声名远播了。
刘景升随意坐在院落一处台阶上,此时的他看起来比起四天前苍老了许多,鬓边原本些许华发也已经逐渐稀疏了起来。
据刘磐和霍峻的回报说,他们分别在第二天和第三天拿下了另外两个马车上的人,审讯后的情况不容乐观,他们根本不清楚那个名叫秦思容的女子究竟前往何处。他们的任务就是负责扰乱巡查搜索,是以毫无用处,现在都已经关押在荆州府衙的地牢里了。
刘景升正思量间,下人来报,蒯氏兄弟有事情要向他禀报,莫不是荆襄的世族有所动作了。此刻的刘景升看起来浑然没有先前那般病态苍老之状,看来我刘景升被当成软柿子了,哼!
厅堂上,蒯越蒯良刚刚奉茶完毕,刘景升也懒得和他们客套下去,直接问道:“有什么情况,直接说吧!”
“启禀主公,据细作回报,这几日在江夏的黄祖似有所动作,江夏水陆两军此刻集结在夏口郡附近*演,江面之上往来的许多客商也是觉得有些异常,纷纷减少了贸易活动。
黄祖府邸附近时常出现有许多生面孔,而蔡都督这里,这两日有许多荆襄世族前往拜访,但都只是盘桓半日就已离开,恰似一切如常。”蒯越在将这四天以来探查的情况说出来后就闭口不言,等待刘景升做出决定。
“如此说来,这个黄祖是有些坐不住了,没有我的命令竟然胆敢擅自集结大军,名曰*演,实则另有图谋。异度,依你之见,这蔡瑁行事如此,却是为何?”面无表情的听完蒯越的反馈,刘景升很想听听眼前荆襄另一个望族蒯氏族长能有什么高见。
其实刘景升根本不可能只是听取蒯越蒯良的一面之辞就随便做决定的庸人。想当年,在他赴任荆襄的时候,名义上是自身一人,实际上根本不可能的。
荆襄州牧,可以说是一方封疆大吏了,手上的权利已经达致汉朝最高边防长官了,拥有政治,经济,军事三方面的绝对权利,可以说是隐藏的霸主了!
试问这一个如此重要的位子,谁会没有自己的情报网,独立于官方的情报机构,甚至有的还不止一个!只有这样才能在参考各方情报后做出正确的决定来。
说句不客气的话,蒯越蒯良兄弟二人不也是此间世族大家的代言人,他们所拥有的资源与力量没有人知道究竟有多少,他们是否真心支持到底,这些他刘景升不敢妄下决定。
是以刘景升才在利用世族的同时,将自家带来的人安插进三权之中,最具代表的就是刘磐,张允二人!
刘磐是刘琦的堂哥,也是刘氏宗族的代表人物;而张允则是刘景升的外甥,都是自家人,这张刘二人是刘景升明面上最具实权的人物。
刘磐掌握荆襄陆军一支大军,张允位居荆襄水军副都督一职,这一陆路,一水路两支力量是他最有力的两个拳头!
更不要说任职于其他要害部门的头目,这些都是刘景升隐藏在荆襄中真正的资源,只属于他一人的力量!
刘景升话语中的不满,蒯良听得十分真切,急忙上前躬身作揖道:“主公息怒,这个中玄机我兄弟二人已然猜到,他们是在等,等一个绝佳的契机,这个契机当在刘琦公子身上!”
“说下去!”心中明白蒯良说道重点了,刘景升面色稍缓,但还是仔细的望着蒯良言道。
“主公,这荆襄世族百姓都知道您膝下只有刘琦公子一个子嗣,岁不及弱冠之年,实难独自承担这一万钧压力。但凡公子有事,这些都是荆襄民心动荡的根源,此时我们已经是十分被动了。汉室经过黄巾之乱后,诸侯割据一方,乱世征兆已现!一旦刘琦公子出事,这荆襄格局就将出现翻天覆地的变化!”战战兢兢地说完这些忤逆之言,蒯良甚至都不敢再看高坐堂中的刘景升一眼。
“主公,莫怪子柔如此述说,这些都是我兄弟二人一直不敢直言于主公的肺腑之言,还望主公息怒!”蒯越惧怕刘景升会在听到如此大逆不道的言论,对他蒯氏宗族采取行动,是以赶忙表明心迹。
“呵呵,异度,子柔,汝二人不必如此惧怕。”刘景升上前扶起一揖到地的兄弟二人:“恰才子柔所言乃是上善良言,吾岂不自知,但琦儿自幼丧母,吾自觉深愧于他,续弦之事以后再说。”能做到这个位置的刘景升怎么能不明白蒯氏兄弟言下之意,无非是想要他续弦于名门世族,真正收复世族之心!
“主公明鉴,现今最要紧的还是找寻刘琦公子的下落问题。”蒯氏二人是何等明白之人,刘景升已经了解了他们的意图,是以不再纠结于此。
“此事至今没有下落,吾寝食难安!吾意!扩大搜寻范围,让霍峻所部往南郡方向详加查察,刘磐回师襄阳地界,以防宵小作乱!”计较已定,刘景升让蒯氏二人即刻安排下去。
南郡麦城,一辆奢华马车缓缓驶入城中,虽然刘琦已经尽量低调了,但这辆马车太过光鲜也引得不少路人驻足品评。
不怪刘琦如此小心,他可不知道袁耀之后还有没有想要得到他的人,呃!是他这身份特殊的人!
在一家医馆前停下,刘琦揽开遮挡车架的帐幔,秦思容娇羞的面容出现在眼前。
没错,这一路他们两个是轮流驾着马车的,两人身上都带着伤,谁都不可能坚持太久驾驶马车,更何况在城门已经引起那么多注意,他更不能让受伤的秦思容再这么做。
秦思容望着刘琦很是一番娇羞,这有点让他不明所以,直到秦思容伸手指着刘琦右肩时,他才恍然大悟。是咧!自己右肩上现在可是裹着那件惹眼的粉红色衣裳啊!
粉红色衣裳,是什么概念,这是女子的常用装束,男子绝少穿这种颜色的吧?切,那有怎么样!
也不管秦思容娇羞的眼神,刘琦伸手抱起她大步走进医馆,不理会周遭传来羡慕与诧异的目光,他径直将秦思容缓缓放在已经傻掉的医士面前。
“大夫,我与贤内二人遭遇强盗受了伤,劳烦你帮忙治疗治疗。”也不理会正在怀中乱动的秦思容,刘琦递上一枚银锭。
秦思容俏脸上此时红云满面,精彩非常!她不是在进城前就和刘琦说好了嘛!就说是兄妹二人路遇匪盗受伤,才寻找大夫的嘛!刘琦和秦思容生的一个俊俏,一个俏丽两人说是兄妹有人相信,但说是新婚燕尔的小夫妻也是有人相信滴!
此刻刘琦才不管秦思容怎么去想,他只知道眼前这女子是他这一生认定的人,他要娶她!
傍晚,出了医馆,秦思容一脸娇俏的看着刘琦说道:“你这人,好是恼人,我不理你了!”说着秦思容放开了和刘琦紧握在一起的玉手,大步走进了一家服饰店。
闻着手中淡淡的余香,刘琦笑的很是开心!
随着秦思容的步伐也进入了那家服饰店,嗯,不错!店中琳琅满目,装潢非常奢华,许多俊俏的少男少女们来来往往,东挑西选。
径直来到正在挑选衣裳的秦思容身旁,笑嘻嘻的说道:“思容!看中哪件了,我帮你买。”
“不要你管!走开走开了!”秦思容边说变推着刘琦去一边。
看着周围少男们一脸明白的目光,刘琦回了个灿烂的笑容!看着刘琦又靠了上来,秦思容赶紧对抱着几件华服一脸笑容的老板说:“掌柜的,我和他不认识的,你别误会!”
“嘿嘿!姑娘说不认识就不认识,不知姑娘挑中哪件了?”这些都是上好的布匹制成的衣裳,价格不菲,看那俊俏的公子相貌堂堂,眼前姑娘也是俏丽非常,他知道,今天赚到了!
“嗯!这件!”指着一件和原来这身白底红袍十分接近的绸缎华服秦思容肯定的说道。
换好了一身新衣裳的秦思容又挑中了一双白色缎面布靴,完全是刘琦第一次见到她时那般模样。
坐在一旁的刘琦上前,拿起秦思容手中的白靴,慢慢坐下:“思容,我来帮你穿好不!?”一句惊天之言,让周遭那些嬉戏的少男少女们通通愣住了!没听错吧!?
不理会呆住不动,只是怔怔看着他的秦思容,刘琦缓缓退下了她脚上的白靴,一双白色的罗袜蹦了出来。纤细的脚裸,随着布袜的褪去渐渐显露出来!
完美无瑕的玉足,洁白,精致!
(https://www.mangg.com/id38411/2029593.html)
1秒记住追书网网:www.mangg.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mang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