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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抚完二女,重新上路,在天快黑的时候到了离国的边关震西关。
进了关,见人烟稠密、商户云集,和东仙城完全是两个世界。找了一家客栈,要了一个单独的小院,将众女安置住下,就考虑给众女置办衣物。
突然,有人敲门,打开一看,一个商人打扮的人牵着一个脖子上套着皮项圈的女子站在门前。
那商人见到保华,忙抱拳寒暄道:“听闻朋友从西戎而来,带了10多个美女奴隶。本商号是专门作奴隶服装的,不知道朋友有没有这方面的需求?”
保华正要去外面买衣服,正是犯愁买来的衣服不一定合那些姑娘的身,见商人说专门作奴隶的衣服,就忙请进来。
一进门,那商人就吩咐那女奴道:“还不脱?”
那女奴瑟缩了一下,忙把自己身上的莎丽褪下。此地正是南方,女子只用一块布围住身体,腰中扎上丝带,下身穿着灯笼裤,既美丽,又可避暑。但奴隶却不穿灯笼裤,褪下莎丽后,就完全的没有一物遮身了。只见她脖子上皮项圈,双峰、下面都穿了金环,环上挂着金铃铛。除了头发,其他的毛发都剔干净,露出如雪的肌肤来。
原来这商人所指的服装是这些金环、项圈和铃铛,保华和青儿公主都苦笑,只能说他们不需要这样的服装。那商人还不死心,让保华看纹在女奴大腿根部和屁股上的纹身,竟然是春纯宫工图,人物栩栩如生,动作更是下流不堪。保华当即涨红了脸,青儿公主眼睛一瞄就赶紧转头不看,这都什么呀?这离国的富人也这样对待女奴?
其实她们确是误解了,这里是边关,临近西戎。西戎的女奴们都是这样打扮的。所以,奴隶商人也将女奴们这样打扮后再运到西戎出售,能卖个好价钱。这才逐渐有专门作这个生意的商人,见奴隶商队来就来招揽。
送走二人,保华和青儿公主带着琉璃到了成衣铺子,买了20个莎丽,但却没有卖灯笼裤的,掌柜说这个是女孩子贴身的小衣,都是自己缝制的,没有卖的。保华等也只得作罢,这总比光着身子好很多,最少能上街了。
回到客栈,让众女穿上莎丽。众女穿上莎丽后,曲线玲珑,一走路,白生生的大腿都露在外面,比光着身子更诱惑人。裤子却不是半天一天的能做出来的,在车上也没有办法作。只能够先这样,等到了大夏再买裙装了。
次日,离开震西关,迤逦向北而行,渐渐地感觉到局势紧张,两旁不时有成队的骑兵通过,偶尔还有修士的遁光从头顶掠过。找过路的客商询问才知道,边关战事已起,怕是这两天就要大战了。
安王和顺王是好朋友,顺王看保华更是视如己出,对他很是照顾。保华也很想看望一下顺王。就想到保嘉关去。青儿公主想这修行本是逆天而行,凡事退缩自不能修行,就和保华一起到了保嘉关。
保嘉关内隐隐已经有肃杀气氛,找了好久,才找到一家开门的客栈。却只有一个小二和一个花白胡须的老者,安排众人住下后才对众人说:“今天天晚了,明天你们就出城到大夏其他的城吧,这两天风声很紧,怕是西戎要真的打过来了。”
保华问他为什么不走,掌柜叹口气说:“我年纪一大把,所有家当只有这个客栈,又无儿无女,能到什么地方去?”
保华和青儿公主都默然不语,战争从来带来的都是伤害,有些人却对此热衷无比。
晚间,突然城外喧哗无比,城内的火把照得天空成了白昼,保华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就找青儿公主商量,自己去打探一下。青儿公主说:“你要小心些,有事赶紧回来。”,保华又让琥珀和琉璃到青儿公主房中,才自己离开客栈到了城中。
听到是西城门处的喊杀声最大,保华急忙赶到西城门处,见城门垛口处都有人守着,不让闲杂人等上去观看。保华自不担心这个,一跃飞上城头,城墙上原也有修士在,又来一个修士也不惊奇。何况人家修士都是飞的,自然也就不用走了。
见黑暗的城墙外,有无数的兵士在奔跑,似乎在忙着搭制什么东西。偶尔有几只火箭射到城外,才看到原来在城外不到一箭之地,西戎士兵正偷偷地搭制云塔。云塔是原木头搭制的高塔,搭造的比城楼高,好在攻城的时候用弓箭手居高临下,射杀大夏兵士。
之见一个膀大腰圆的将军大喝一声:“拿巨弓来!”,之见几把巨大的弓箭拿到了城墙上,每个弓箭都有2人高,还有几张重弩,都装上火箭,点燃后有3-4个一起拉开弓箭,向城墙外的云塔射去。
一轮射完,又是一轮,云塔燃起大火。西戎的兵士们一边用水泼火,一面又在新的地方搭制,城下的弓箭手也拼命向城上射箭。但是毕竟向上射,力量不够,绝大多数的弓箭都没有能射到城墙上,偶尔有射到城墙上的,也力道有限,造成不了很大的伤害。城墙上的弓箭手列成三队整队,一排排地向城下射箭,弓箭像暴雨一样泼向城外。城外惨呼不断,但西戎的勇士悍不畏死,仍然在不停地试图搭建云梯,城墙下的弓箭手也是倒下一批,又换上一批。
看到这血流成河的惨烈景象,保华大惊,看来明天必有一场大战。
回到了客栈,保华将外面的情况和青儿公主说了,青儿公主也很担心。
保华说:“这里马上就是大战,也不知道胜负输赢如何?明日麻烦你将这些姑娘们带走,不行先将他们带到妖族吧。他们都是普通女子,也不违背妖皇的规定。我明日拜见顺王,看一看能不能帮上忙。”
青儿公主犹豫道:“你在这里我不放心呢!”
“妖皇曾和人间修士达成协议,不参与人间的俗事,你保护我只是个人的事情,还有道理。但如果帮助大夏就算正式介入人世间的争端了,有违妖皇和人间修士达成的协议。再说,我会小心的,我只是帮忙,不行的话可以走的。”
“我怕你的性格太刚强,到时候来个宁死不屈呢?”
“事有可为,当尽全力,不计后果。事不可为,也自然会避其锋芒,以备东山再起!”
好说歹说,终于说服了青儿公主,琥珀和琉璃随同保华回他的房间。
琥珀和琉璃突然跪在保华的面前,保华大奇,问:“姐姐们为什么如此?”
“小王爷”,琉璃正色说到:“我们自从成了小王爷的贴身人,就生是小王爷的人,死是小王爷的鬼,不论什么时候都不会离开小王爷的!”
“小王爷为了琥珀,拼了自己的命,琥珀这才拣了一条命!不论到什么地方,就是……,琥珀也会陪着小王爷一起的”,琥珀珠泪颗颗落下,我见犹怜。
保华无法,只得答应二女留下来陪着自己。
二女这才破啼为笑,和掌柜的要了热水,伺候保华沐浴。
上床后,琉璃也挤到了床上,琥珀和琉璃给保华按摩了好一会,说是要给保华消乏。4个软软的山峰在自己的身上游走,保华感到通身的舒畅,连日赶路,又有一场恶战,身子本是十分疲乏,很快就睡着了。
琥珀和琉璃停下按摩,给保华盖上被子。琥珀突然将身子趴到保华的跨前,将软软的小保华放入口中。琉璃轻笑着说:“小王爷都睡着了,姐姐这样作小王爷也感觉不到了,有什么用呢?”
琥珀吐出小保华,将单子再次盖好,惆怅地说:“小王爷拼了命救了我的命,明天……,假如……,小王爷还没有要过我的身子,这也算小王爷要了我半个身子,我就是……,也能心安理得在下面服侍小王爷了。”
琥珀和琉璃都红了眼圈。
第二日,送走青儿公主和众女,保华找到关城顺王住的府邸,才知道顺王一晚上没有回来,现在还在城墙上指挥。保华无奈只能再一次到城墙来。
上了城墙,只见对面遮天蔽日的是西戎的兵士,绝大多数*上身,仅仅穿着一个布裤子,赤着脚,其中还有三分之一的是年轻的姑娘,也是一样的打扮。他们手中拿着各色的兵器,甚至是红缨枪和锄头。在他们的外围,是甲胄森严的西戎禁卫军,高头骏马,强弓硬弩,极是威武。
只见对面的红色的大纛旗下立着两个人,都穿红衣,距离远看不清具体的年纪和容貌。但其中一个保华隐隐地觉得像洪泽天。
只见其中一个人宝剑一挥,十几个人组成一队拿起云梯,几百这这样的队伍在数量更加庞大的西戎战士护卫下海浪般的向保嘉关涌来。
顺王在城楼上见了,大喝道:“兄弟们,看看西戎的那些士兵,光着上身,大姑娘都没有衣服穿,你们愿意过那样的日子吗?”
“不愿意!”城墙上和城内传出如山的怒吼。
“现在他们要抢我们的粮食,抢我们的衣服。抢我们的房子,想让我们都成为他们的奴隶,兄弟们,我们该怎么作!”顺王大吼。
“杀!杀光他们!”,一个将军怒喝。
“杀!杀!杀!”,一波波的怒吼从城中、城墙四处传来,听得人热血沸腾。
终于,西戎的士兵到了城下,城墙上的人也用如雨的弓箭射向城下,西戎兵士一片片地倒下,又有更多的兵士踏着尸骨向上冲。终于,西戎兵士冲到了城墙下面,搭上云梯后向上爬。大夏的兵士不得不伸出头去,用沸油向下泼,城墙外传来一阵阵凄厉的惨叫声。
但是,大夏的兵士要把身子探出城墙外,也受到枪下弓箭手的射击,伤亡也逐渐惨重起来。最后,西戎的兵士的尸体逐渐将城墙下的护城河填满,并逐渐地成了一个和城墙连着的斜坡。西戎的兵士眼见胜利在望,更是不要命地沿着斜坡向上冲。
“放滚木”顺王下令。
十几个四五丈长的滚木滚下去,惨呼声中,一排排的西戎兵士被压成肉泥。西戎兵士终于向潮水退潮般的逐渐退去。
但是还没有等到保华送口气,远远看见西戎的禁卫军挥舞着大刀,向后退的西戎兵士头上砍去,生生将这股潮水般的洪流堵住了。
对面的红色的大纛旗下立着两个人中的另一个手一挥,一队身穿红衣的修士越众而出。他们大约百人,都是筑基期以上的修为,都驾驭飞剑或各种法器,向保嘉关冲来。
城墙上的修士都面色沉重,他们这边的筑基期的修士也不少,但是要守护一座诺大的关城,就显得力量分散了。不像西戎这边,可以集中所有的修士,攻其一点,不计其余,在局部能形成绝对的优势。
这次几乎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双方的修士就隔着城墙对轰起来,一时间,火球、火弹、火箭;水球、水弹、水箭;土山、土墙、土盾;绚烂无比。终于,大夏的修士和攻进来红衣修士一队一、一队二的缠斗起来。保华见一个修士从自己的头顶飞过,攻向一个大夏的修士,想也没有想,一斧头从后面砍下,那修士当即被劈成两半。可怜那红衣修士也是筑基期修士,本来碰到保华即使不能取胜,也不会这么快送命。但千不该、万不该,他见保华没有施法术就以为保华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夏士兵,普通的士兵有什么可怕的?就是站在那里让他砍修士也不会伤到分毫的。
可是,那些红衣修士毕竟数量多,保华连续砍翻了3个,终于碰到了一个金丹修士,那修士十分狡猾,只缠着保华游斗,并不近前。保华灵力不如他,法术又不及他,处于了被动挨打境地。但那修士忌讳保华的勇猛,也不敢紧*,所以保华堪堪能够苦苦支撑。
主城楼上,确是另外一番景象。顺王身边的几个金丹修士都被红衣的修士缠住,一个修士直接冲过来就要砍帅旗,帅旗一倒,必失军心。顺王手拿一把丈二的大刀,蔸头罩下,直将那修士在空中劈成两半。
但对方毕竟人多,竟不畏惧,反倒更凶猛地扑向顺王。顺王连杀4名修士,身上也是遍体鳞伤。突见一个红衣修士用灵力化成的火焰刀把帅旗砍断。顺王一见,大喝一声,冲上前去,一手高举帅旗,另一只手中的大刀划天劈开空气,一道灵气组成的刀光直直将那红衣修士拦腰截断。
见顺王悍勇至此,一个红衣修士一声呼喝,十多个红衣修士都扑向了顺王。顺王身边的金丹修士想要救援,但是对方人太多,又死缠烂打不放,根本脱不开身救援。顺王又砍倒一个红衣修士,终于一个剑修的长剑刺入了顺王的胸膛,顺王这时身上已经受了几十处大小的伤,仿佛身体内已经没有了血液。按常理,顺王应该后退,拔出刺入自己胸膛的长剑,这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但顺王不仅不避让,反而向前一大步,任长剑穿胸而过,手中的大刀也深深地刺入那修士的前胸。那修士本可逃避,奈何被顺王像索命的阎王一样向自己扑来,早忘记了躲闪,就楞楞地看着大刀刺入自己的胸膛,仿佛像做梦一样。
顺王想拔出大刀,但却再也没有了力气。踉踉跄跄地把帅旗插在城墙上,双目圆睁,怒视着红衣修士们。这些红衣修士们,一向四处征战,好勇斗狠,已经好像忘记了什么是害怕。但是今天,他们被顺王的气势完全震慑,谁也不愿意第一个上前动手。
此时,从城内其它地方赶来的修士们终于到了,红衣修士们见事已不可为,纷纷跳出战圈,踏着各种飞行宝器逃走。西戎的兵士们更是像退潮一样逃回,甚至将禁卫军都冲散了。
大夏修士们大都筋疲力尽,倒在城墙上,连打坐补充灵气的力气都没有了。短短时间内,驻守这段城墙的30多修士中有一半的修士陨落了,怎不让人伤感。
看西戎兵士溃败的样子,没有三五天是不会再次进攻的,但等西戎兵士缓过劲来,保嘉关还是危险呀。
半晌,众人终于打起精神,向顺王靠拢,准备听顺王的指令。但是却见顺王依然双目圆睁蹬着前方,一直保持着护旗的姿势,才意识到不对。发现顺王已经是陨落了,将是们都扑倒在地,嚎啕大哭。
有人想将帅旗从顺王手中拿开,但是不论怎么用力,都拿不出来。没有办法,就将帅旗和顺王的尸身一起抬下城楼。
顺王13岁当兵,一生征战无数,虽然谋略略有不足,但是他爱兵如子。自己常说,不和当兵的一起喝酒骂娘,就浑身不自在。即使他成了大夏的顺王,也是一样。每次打仗,都是冲在第一个,当兵时这样,当王爷仍然如此。一生受伤无算,怕是他自己都不能数过来。这次,他是一个统帅,一个王爷,他也像一个兵一样战斗,一样去死。
闻之顺王战死,三军缟素、满城皆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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