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邪飞又喝了一口茶,继续讲他的经历:
刚才说到那两个皂袍大汉挥舞四柄铜锤向着中州一剑当头锤下,凶猛刚烈,如果砸在中州一剑头上不开花才怪。
只见徐福一言不发,猿臂轻扬,豁达剑划个空档,脚踩一个蛇步,肩膀一塌,眨眼间从皂袍大汉的腋下钻过,紧接着反手一剑……
两柄铜锤砸了个空,定睛一瞧,没人影儿了。刚要扭头寻找,忽觉肋下一疼,寒芒过处,他俩的肋下喷出一股鲜血。
他俩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噗通”“噗通”接连两声扑倒在地,再也动弹不得。
其余几名恶汉见状大惊,掉头就跑。不一会儿就转过街角不见了。
中州一剑可没跑,他泰然自若的用剑在倒在地下的皂袍汉子身上擦了擦剑,他想把剑上的血迹抹去。
忽然一阵金鼓齐鸣,喊杀一片。大伙儿抬头一望,只见从主街上涌来一队官兵。为首一员悍将,骑着骏马,头戴紫金盔,身披猎豹氅,手持三股钻天叉,腰挎捕蛇网一张。显得威风凛凛。
邙里蝗蝗一见此人出现,连忙说:“官兵来了,你们看,那为首的正是崤山虎贲中郎将徐奎,据说他武功不赖,猎户出身,专会捕蛇。”
这边正说着话,那边徐奎已经一眼望见中州一剑正在擦拭剑身,于是大吼一声:
“贼人在此,与我拿下!”
呼啦啦,官兵立时将中州一剑围在核心,几名士卒涌向前来,手拿绳索,就要动手。
中州一剑可不想束手就擒。将剑一指:“我看谁敢上前!”
“我敢上前。”徐奎说着策马来到跟前。
徐福将剑一挺,喝道:“你是谁?”
“我是崤山虎贲中郎将徐奎,人称‘捕蛇人’。没听说过吗?”
徐福微微一笑:“偶有耳闻,你不在山中捕你的蛇,来这里干嘛?”
“崤山为险关要隘,豫州刺史孙坚要我驻守此地,以保一方平安。你今天当街逞凶,我就要管一管。”
“你怎么管?”中州一剑说。
“我要把你绑起来,然后鞭打一百蛇鞭,然后再押入大牢。你看怎么样?”徐奎也微微一笑说。
“我看不怎么样。”中州一剑说。
“怎么?你敢顶撞本将?”徐奎有点恼怒。
“我不是顶撞将军,我是说将军有点儿不分青红皂白。”
“我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啦?”徐奎说。
徐福哈哈一笑:“你不了解内情,我杀的这几个人都是用假银锭骗真银的,他们罪有应得。我是为民除害,你应该表扬我,不应该把我押入大牢。”
这时人群已经围了上来,都想看热闹,见此情景,也有人出来为徐福作证。
“他是好人呀,别抓错了人呀。”一个说。
“虎贲郎,他叫徐福,我认得,他是来给他老娘抓药的,被这伙人骗了银子。他是个大孝子。”另一个说。
蒯三豪的媳妇挤进人群说:“哎,我说捕蛇的,这个徐福真的是个好人,人称中州一剑,相当正直,你就让他走吧。”
这个虎贲郎听众人如此一说,本想放这个孝子一马,让他走,可一听说他叫中州一剑,心里涌起一百个不服,二百个不忿,心想:“我是崤山虎贲中郎将,论武功,崤山当地还没有人敢出我左右,他怎会称得上中州一剑?”
想到此,将手中三股钻天叉向着徐福当胸一指:
“你配叫中州一剑吗?敢跟我过过招吗?”
徐福说:“这个中州一剑的称谓是别人随口叫我的,我也从没往心里去,你若不服,咱俩可以比试比试。”
说完推开众人跳到空场上,将剑一横,喝声:“来呀,捕蛇的。”
虎贲郎纵马向前,大喝一声:“好小子!看叉!”
说着话,钻天叉来一个蟒蛇出洞,向着徐福的心口刺去。
徐福一言不发,侧身让过钢叉,将豁达剑一挺,向着马上的徐奎刺去……
二人你来我往,打斗了五六十合,不分胜负。
捕蛇人见一时难于取胜,灵机一动,伸手从腰畔抽出捕蛇网,奋力一扬……
只见一张大网当空罩来,那中州一剑猝不及防,更来不及躲闪,被蛇网当头罩定,一时挣脱不得。
虎贲郎哈哈一笑,喝声:“绑了!”
七八个兵卒一拥而上,将徐福五花大绑,绑得像个粽子。
“哈哈哈,看你还敢妄称中州一剑不成?”虎贲郎志得意满的说,向着兵士们一挥手,“带到县衙听候发落!”
官兵拥着徐福向县衙走去。这边大伙儿议论纷纷,都为徐福叫屈。
邙里蝗蝗就和我们商量,打算解救中州一剑。我和鼓翼飞一只赞成。
当晚,我们兄弟三人潜入县衙牢房,迷倒狱卒,将徐福救了出来。徐福回家接了老母,雇了辆马车,在我们的陪伴下,向着荆州一路走来。依徐福的意思,他是想去投靠水镜先生。
正在走着,忽闻战马嘶鸣,旌旗招展,一队骑兵向这里跑来,为首一员大将,威风八面,器宇轩昂,头戴赤厨帻,肩披亮银锁子甲,背负鹊雕弓,手执弥天古锭刀。徐福抬头一望,此人正是豫州刺史孙坚。不由心中一惊。
须臾,孙坚策马来到面前,大喝一声:“什么人?到哪里去?”
徐福不敢报真名实姓,只得撒个谎改个名道:“在下徐庶,想去荆州学馆求学,马车里是老母。”
孙坚一打量,见徐庶文质彬彬,就说:“看你年纪轻轻,却像个贤者高人,我正想挥师南下,攻打刘表,你对荆州的形势熟悉吗?”
徐庶说:“观将军气质,挥师南下最好不过,但最好去江东,在江南建立基业,可大展宏图,最好不要进攻刘表,现在刘表兵强将广,城池坚固,不是攻打的时机。”
孙坚超然一笑:“哈哈,先生所言极是,但虽说刘表兵强马壮,我也兵强将猛,我不惧他。再说,刘表是个懦弱之人,远近皆知,他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我意已决,先生不必多虑。”
徐庶看他不听劝告,于是说:“既然将军去意已定,且听我一句忠言。”
“你有话尽管讲。”孙坚说。
“将军如若与刘表交战,恳请将军不要与姓黄的人交锋。”
“姓黄的?谁姓黄?刘表帐下有姓黄的吗?”孙坚道。
徐庶举起右手,伸出两指,说:“刘表麾下有两员战将,一个叫黄忠,一个叫黄祖,二人有百步穿杨之能,不可小觑。”
孙坚淡然一笑:“哈哈,他们能百步穿杨,我的鹊雕弓也不软呀。哈哈,管他姓黄不姓黄,我偏要会他一会。”
说着一挥手,大军向着荆州进发了。
徐庶望着远去的孙坚大军,顿足道:
“孙坚此去必凶多吉少,凶多吉少啊……”
果然,我们才到水镜山庄不久,就传来了孙坚在岘山中箭身亡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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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听了鼓邪飞的话,点点头说:“看来徐庶是有先见之明。那你们俩不在荆州玩耍,怎么跑到这里偷桃呢?”
鼓邪飞叹了口气,说:“我们开始是在荆州玩耍,可是后来碰上了木牛流马,把邙里蝗蝗的腿踢折了。为了对付木牛流马,我们才来这里偷桃………”
“木牛流马?怎么回事?什么木牛流马?”吕布有点吃惊。
鼓邪飞喝了口茶,继续说:
“说到木牛流马,就要从一个小女孩谈起,她叫黄月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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