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书网 > 历史军事 > 求生笔记 > 第十六章 口子棺 二

?纵观天下冢师,虽体系纷杂,但就实质来看,其实与中原“黄派”,岭南“形势派”无异。如西南巴郡“九星十二盘”,蜀郡“镇山龙”,古滇“四神派”等都属“形势派”。而“黄派”因其理论体系复杂,多不外传,所以在外分支较少。

  

  “真龙结咽”是“形势派”的说法。龙有真假,穴分凶吉,所谓“三年寻龙,十年点穴”,要找到一个真正能聚集生气的阴穴除了靠冢师的实力,还得看他有没有那个运气。而大陆泽的所处的位置,从大河整体态势上看,正是龙咽所在!

  

  龙咽为龙脉生气之源,自古以来,无论是哪个派系,寻龙的最终目的就是寻找由龙脉带来的五行之气,也就是冢师所说的生气,而龙咽正是龙脉生气生成并聚集的部位,当然前提得是一条真龙。

  

  老五仙说在大禹王将河道东移之前,北方这条大河并不是真龙之脉。它分支过多,导致生气外泄,最终形成“劫龙”之势,属“七凶”之一。如果这是垄龙或支龙等大型山脉龙干,那“劫龙”势已经成为一个死局,是天地造化,谁也没有能力去改变这个定局。

  

  但是也许是巧合,也许根本就是天注定。本来以成死局的巨型“劫龙”势却是条水龙!古人言,水利万物而不争,冢师恰好可以利用水的柔性来改变这个定局。这可能真的是天意,几千年来,大河决堤不断,虽然它给中原地区带来了毁灭性的打击,但是也恰恰因河水泛滥,不断吞并周围分支,以致“劫龙”之势硬生生的被改了回去!

  

  无论是单纯的把它看作一条大河,还是以堪舆之势为其冠上“龙脉”头衔,直冲直流都是大忌。这在“黄派”和“形势派”中都有提及。因为无论是明堂护水还是整条龙脉,都要讲究一个藏风聚气。横冲直流不仅破坏龙脉整体局势,更会导致龙脉生气外泄,以致穴不养尸,龙穴化死穴。显然大禹王看穿了这一点,看大河的走势,就能看出大禹王并不像白白浪费了这条真龙脉。

  

  于是,在距此三千多年前的大禹王时代,华夏文明出现了一条史无前例的巨型龙脉!它横亘在华夏北部,西尾东首,横贯整个华夏,犹如华夏文明的守护神!西接昆仑之巅,东连万纳渤海,集天下堪舆大势,采天山灵气,纳渤海精华,源源不断的生气顺着千里龙体汇入龙咽之地-大陆泽!

  

  说到这,我心里才算有了点头绪,但其中还是有很多话听不明白,就先让决明打住,我先理一理。

  

  首先我不是冢师,冢师的那一套我也只是听师傅在无意间说起过几句,放在这,显然不够用。先不论冢师,这个神话的起源是在三千多年前的大禹王时代,按照老五仙的说法,大禹王东引河水不仅仅是为了消除中原的水患,构造一条史无前例的巨型龙脉似乎才是他的主要目的。

  

  但这和我要问的龙咀子有什么关系?我忽然想到问题所在。还有既然这史无前例的大龙脉已经形成了,而且老五仙也已经肯定它是一条真龙脉,那大陆泽也就是巨鹿泽作为龙脉的结咽之地,怎么说也应该是一片望门兴族的宝地,但前面听决明的意思,大陆泽怎么又成了妖湖?难道是龙脉出了问题?

  

  “就知道你会这么问。”决明看着我,脸上有点无奈。

  

  “这挖龙脉可不是闹着玩的,放到现在,那也是皇帝*心的头等大事。要是没有十足的把握,一旦挖错了,惹的龙颜大怒,搞不好几万人就得掉脑袋。所以,龙脉不可能有什么差错,出问题是的大陆泽。”

  

  我有点迷糊了,问决明“大陆泽本来就是龙咽之地,属于整条龙脉最重要的一个部位。它出了问题,那龙脉肯定不会正常。”这就像人,如果一个人的咽喉出了问题,那它肯定会连带着整个身体出现各种不适症状。

  

  决明却摇头。“我的意思是,在大陆泽成为咽喉之前,问题就已经被埋下了。”

  

  “成为咽喉之前?什么意思?我怎么越听越糊涂?”

  

  “大陆泽之所以被称为龙咽之地,那是因为大禹王将其纳入龙脉之中的结果。我的意思是早在大禹王开凿河道、改造龙局之前,大陆泽就已经被人埋下了问题。”

  

  “那大禹王怎么还把大陆泽做为龙咽之地?则不明摆着让别人捡大便宜吗?”

  

  “那是因为那个问题非常特别,它有一个前提条件,只有完成了这个条件,问题才会出现。而如果没有完成那个条件,它也许根本算不上什么问题。”

  

  我好奇心大起,连连问道“什么条件?”

  

  决明一咧嘴,满脸神秘的说道“条件就是,改劫龙为真龙,让大陆泽成为真龙结咽之地!”

  

  看决明一脸神秘,他还没说话,我就已经被唬住了。但是等他说出条件之后,我忽然有种被他耍了的感觉。这什么跟什么,我彻底听糊涂了。

  

  “这一切都是一个套,一个几千年前就下好的套。早在大禹王看中大陆泽之前,就已经有人对大陆泽做过什么。老五仙说过,在大禹王时代之前,存在过很多有名的圣主,这些人并不比大禹王差,所以大禹王能看出来的东西,他的那些前辈绝对也能看出门道。但因为当时时机不成熟,即使挖通河道,大陆泽也会成为龙咽之地,所以只得借后人之手,等到时机成熟,一举挖通龙脉,达到他们当初埋在大陆泽下的目的。”

  

  我唏嘘不已,大禹王时代就已经是三千多年前了,再往前推,那得是什么时候?那时候的人真有那么高的智慧?再说他们怎么知道大禹王挖通河道时一定会经过大陆泽?

  

  决明说“这个容易,老五仙说过,大陆泽是大河龙脉必经之地,无论是黄派还是形势派,最后推算出来都是这个结果。再说堪舆之术本来就是上辈传下辈,大禹王的那身本事说不定就是从他父辈或祖辈那学来的,料定河道经过大陆泽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那大陆泽到底出了什么变故?难道跟龙咀子有关系?”我实在是听得迷糊,干脆直接切入正题。

  

  “变故发生在两个不同的地点,一个是现在的巨鹿泽,另一个是喇叭沟。你想先听哪个?”

  

  “龙咀子跟哪个地方有关?”我问他。

  

  “喇叭沟。”决明顿了一下,又道“不过跟巨鹿泽也有关系。”

  

  我让决明先讲喇叭沟,因为听了这么久,我已经开始麻木了。冢师这一套,本来就是繁涩难懂,感觉跟听天书差不了多少。我很佩服决明,老五仙只讲了一次,他竟然全都给记住了。要是我,肯定只听最后的结果,到底是吉是凶,就是一句话的事,何必要整得那么麻烦。听到现在,决明前面说的什么我几乎已经忘光光了,现在满脑子都是整个问题的初衷,龙咀子到底是什么东西?它是不是真的只是存在于传说中?赵叔手里的那颗巨型毒牙到底是不是真正的龙咀子?

  

  就在我发呆的空当,决明已经大口喝完茶杯的水,讲起了喇叭沟。

  

  喇叭沟是个小地方,离我们这有几十里,不过现在早已经荒了。早些年打仗闹饥荒,人都跑光了,就剩下几十间破烂的土坯房子。这种鬼村子在中原地区到处都是,那一眼看过去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但是谁会想到,三千多年前,就在这个荒废的喇叭沟底下,大禹王的河道工挖出了什么。

  

  喇叭沟本是北方大河流经地段,大禹王时代,大河下游河道被禹王东引后,这里就被闲置了下来。因为不知道什么原因,这段河道的河床上泥沙量特别大,不适合放田。但是因为距离大禹王都邑比较近,而且这里泥沙量高,所以每当来年解冻之后,总会有大量河道工在这里扒沙。

  

  而喇叭沟在断流之后,水干涸的很快。不到一年时间,原本数百丈的河面已经干的七七八八,大量的黄沙透过水面露出了头。一眼望过去,一堆堆浑圆的黄沙就如一个个的土坟头,大大小小布满了整个河床底面。河道工们顾不上感叹岁月沧桑,为了填饱肚子,他们埋头苦干,没日没夜的在这段死气沉沉的废河道上扒沙。

  

  扒沙有粗有细,太粗了不行,太细了也不行,只能要中间那层。这天河道工们如往常一样,正顶着毒日扒沙,由于靠近河岸的黄沙风干较快,所以他们都集中在河岸两侧向外扒沙。扒沙的过程枯燥而乏味,河道长站在河岸上监督,没人敢偷懒。突然从河床底部传来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只见一个河道工横倒在河床底,蜷缩着身子,双手死命的抱着左脚在黄沙里来回翻滚。他的动作与其他人相比显得极为不协调,河道长拿着鞭子跑下来,对着他就是一顿猛抽。直到抽的那人只剩出的气,没有进的气时,河道长才吆喝着两个人抬着他扔下了河岸,任他自生自灭。

  

  整个过程没有一个人说一句话,更没有人敢问刚才那人怎么回事,怎么突然间就倒地上了?等河道长走后,刚才的那一幕似乎从来没有发生过,而被扔出去的那个人似乎也从来没有在这里出现过,他们依旧低着头扒着自己脚下的黄沙,但是黄沙上那摊尚未凝固血迹却诉说着这里确实发生过什么。

  

  扒沙作业并没有因这次小小的变故而稍稍停下,一切照常进行。但是与往常不同的是,这次扒出的黄沙却有了异常,黄沙之中夹杂了很多陶罐碎片一样的东西。这些东西在扒沙的过程中非常碍事,很容易割破脚。然而往下扒,碎片越来愈多,而且个头也越来越大,黄皮朱里,有些可以明显的看出来是一些陶罐的底盘。但是再往下扒,情况可就不得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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