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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歌牧“闭关”之后，已经过去了三日。
在一些四大学院的天才把歌牧与袁山的战斗当成开幕战后，他们之间也爆发了一场又一场激烈的战斗，无愧于他们的天才之名，这些人的战斗令得许多先前并不熟悉他们的人震撼并崇拜了起来。
而这，也引发了所有来自四大学院学生相互挑战的挑战热潮，当然，最多的，依然是其它三大学院的学生向古灵学院挑战，毕竟，在其它学院的眼里，古灵学院这个名字就是一个很大的招牌。
战斗如火如荼，竞技场的氛围格外的紧张热烈。
歌牧走进了竞技场，走的不快，也不慢。
少女脸上已经再度蒙上了细纱，此刻跟在他的身后，走的不快，也不慢，恰巧与歌牧行进的步伐一样。
歌牧目光悄然的往后扫了一眼，用手拍了拍脑袋，有些头疼。
先前没有答应这个少女的挑战，这个少女在他面前很认真的想了想，而后就一言不发的跟在了他的身后。
甩了甩头，歌牧不再去想身后这个绝美少女的事情，虽然在他进入这个地方以后已经收到了许多艳羡的目光。
他向前看去，目光里出现了许多穿着形形色色院服的人，她有些恍惚，才想起其它三大学院的学生已来了这里一些时日了。
往上看，此时悬浮在半空的每个竞技台旁都已人山人海，歌牧眯了眯眼，挑了个人看着少些的竞技台，便飞了上去，目光投向场中。
场内是一个穿着圣弥地白色院服的青年与一个院服胸口处绣上了一朵燃烧火焰图案的青年。
场面显得有些胶着，俩者均是御魂后期，实力相差不多，交战了数十回合，身上伤口渐渐多了起来，只是依然还未能分出胜负。
“炎乾学院的那个学生要输了。”一句清淡的话语自身后传了过来，歌牧下意识的回头，才发现少女依然在他的身后。
此刻，少女的目光没有望向他，她看着场中，显得很认真。
歌牧的目光转回了场中。果然，没过多久，来自炎乾学院的那个青年似乎有些体力不支，周身火红色的灵力也变淡了许多，来自圣弥地学院的那个青年很好的抓住了这个机会，轰出了全力，炎乾学院的那名学生倒飞了出去，明显受了重伤，选择了认输。
少女道：“炎乾学院的功法极为暴烈，普通学生并不擅长控制，并不适应持久战。”
歌牧看着她可能因为说话时很认真所以显得有些平直的眉眼：“你好像对各学院的修行功法很了解？”
少女扫了她一眼，很平淡的道：“这是常识。”
常识.....歌牧感觉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他翻了翻白眼，长吸了一口气，这才问道：“你跟了我这么久，好像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我叫歌牧。”
少女道：“欧阳若雪。”
“若雪妹妹，”歌牧脸上很刻意的挂满了笑意，道：“能不能不要跟着我了，这样好像我像我在拐卖未成年少女一样？”
少女又是一副认真的表情：“我十八了。”
歌牧额头一阵黑线。
欧阳若雪看着歌牧：“你跟我打一场”
歌牧道：“我认输行不行？”
少女道：“这没有意义。”
“我失去了在落月谷的记忆，我想知道落月谷的事情，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那股气息。”她补充了这句。
歌牧这才知道眼前这个人就是青罗口中曾经去过落月谷的人。
然而此刻他并没有太过在意这点，他的脑海里一些片段闪过，他像是想明白了些什么。
在他来到灵墟之地后，不管是况天歌的言辞里，或是古灵儿、游青爷爷的表现，都证明这片世界里的确曾存在一个传说中的人物，而这个传说中的人物极有可能是他族中隐约记载过的神——五代。
倘若是这片世界曾经存在过一个血月族的神，那么落月谷、内院这些在这片天地有着传奇意义的地方有他存在过的痕迹就有很大的可能。
他突然想清楚了很多事，一个大胆的猜测在他的心里浮现，然而他把它压了下来，现在，他还有别的事情需要解决。
一个想法在他的脑海里浮现。
“跟我来。”歌牧拉过欧阳若雪，向着二楼房间跑去。
房间不大，足够俩人。
但俩个少男少女，共处一室，总归会有些旖旎暧昧的气氛。然而此刻房间里的画面，却与所谓的旖旎完全不同，甚至有些血腥。
歌牧拿着欧阳若雪的剑，在自己的手腕上割了一刀，鲜红的血液顺着手腕滴落。
欧阳若雪看着歌牧，歌牧示意欧阳若雪看自己的手腕，欧阳若雪认真的看着歌牧滴血的手腕，又看向了歌牧。
听起来有些拗口，画面似也有些诡异，但这确实是这片刻间房间里真实发生的画面。
鲜血流了些许时间，渐渐凝结起来。欧阳若雪这时很认真的开口：“血很红。”
歌牧怔了怔，苦笑的说道：“我并不是让你看血红不红，我只是问你，你有感受到落月谷的气息么？”
欧阳若雪很认真的闭眼，张开了灵觉，很久后，道：“没有。”
歌牧想了想，道：“看来还是要那双眼睛出现才行啊。”
歌牧再次拿起了剑，将剑尖对准了自己的心口。
欧阳若雪疑惑的看着歌牧，歌牧将剑尖微微刺了进去，他心口处的衣裳上沁出了一朵微红的血花。
欧阳若雪瞪大了眼睛，显得有些震惊。
歌牧脸微微抽搐，握紧剑的手在冒汗，他的神色很是纠结，握紧剑的手依然没有再前进一步。
没有想象中的事情发生，欧阳若雪的神色平淡了下来，她看着歌牧的手，很认真说道：“我的剑脏了。”
我的剑脏了......一种难言的心塞感充斥了歌牧，他有些气急败坏的道：“你来刺我！”
呲，快，很快，这一剑很快，甚至歌牧的话音才刚落下，这一剑便刺了下来。在这一剑刺下来时，歌牧感到了一阵刺骨的寒意，他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轰。
一切与以往一样，温暖的感觉再次流淌在歌牧的血液里，一轮血月凌空出现，静静的悬浮着，血红色的光芒悠悠的挥洒下来，宛若亘古永存。
歌牧睁开了双眼，那轮熟悉的血月再次在他的眼里流转着。
被血月震开砸在了墙壁上的欧阳若雪站了起来，她脸上的细纱落了下来，嘴角渗出一丝血液，然而她的脸上没有一丝的愤怒，她的眼神崇敬而神圣。
在这一刻她像是不是自己了一样。
她跪拜了下来，像个虔诚的信徒一般。
些许时间以后，血月再度消失，歌牧的双眸也恢复成了黑白相间，欧阳若雪站了起来。
歌牧看着欧阳若雪：“我想这就是你感受到的气息，即使你跟我打一架，最后可能也只是得到这个答案。”
“你有没有找到你想要的答案。”
欧阳若雪思忖着先前脑海里模糊的画面，摇了摇头认真的道：“有些画面，还有些模糊的记忆。”
“但不是我的。”她看着歌牧，神情诡异的说道。
歌牧道：“不管怎样，我能帮你的也只到这里而已，所以，你可以不用再跟着我了。”
欧阳若雪摇了摇头道：“不，我有直觉，跟着你我终有一天会知晓全部。”
“师姐说过，女人的直觉很准。”
歌牧拍了拍脑袋，又是一阵头疼，有些无奈：“你师姐是谁？”
欧阳若雪道：“师姐名为慕容幽，比我强，是真一学院最强的人。”
歌牧试探性的问道：“她有没有可能说错什么话，或者你记错了？”
欧阳若雪认真的道：“师姐当然是对的。”
歌牧：“万一呢？”
欧阳若雪看了一眼歌牧，认真而严肃说道：“师姐当然是对的。”
歌牧一阵无语，看着自己手腕上已经结痂的伤口，突然觉得有些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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