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仰着脖子,看着单爷,我知道,这话肯定还有下文,这个时候我不想插嘴。
也不知道单爷毕竟是老人还是其他原因,只见单爷满脸疲态坐在火堆旁,用火烤着手,半眯着眼睛,嘴里却没停下:“这东西相信大家都听说过不少了,在每个地方都有它的传说,但见过的,估计也没几人。”说完,招了招手。后面的一个人立刻会意,把单爷刚刚扔到背后的东西提了出来,放到火堆旁。其他的人都忍不住围了过来,大家心里都猜到了那是什么——果然,正是单爷口中的水鬼,那些袭击我们的东西。
我正后悔没来得及细看那畜生的模样,以便以后伺机报复,这个时候也是瞪大了眼睛细细观看。单爷用匕首把那东西的身体翻过来,把面部朝上,这东西的脑袋上还不断留着黑血,额头的一个大洞应该是子弹打穿的。
这东西的面部与猴子几乎无异,只是整个眼珠子都是黑色的,嘴巴也是出奇的大,可以很清楚看到一排排倒钩的尖牙。我摸了摸这东西乌黑的皮毛,很滑,茸毛很短。再看看这水鬼的手——应该说是爪子,只有三个尖锐的手指,手指间连着一片粘膜,有点像蝙蝠的爪子。而腿,就是活脱脱的一双鸭掌,难怪在水里游得那么快。单爷用刀把水鬼的口张开,我发现在水鬼的上颌中间还有一根吸管一样的恶心东西。不过,最让我感到有些发毛的还是那两排密密麻麻的细细尖牙,有点像食人鱼的牙齿,却比食人鱼的牙齿咬大一些,牙齿都呈现一片浅浅的黄色,不知道是天生如此还是太久没刷牙导致的。
看着这个四不像,我真的很难相信,这就是惊吓了我们整个童年的东西——水鬼。看其他人,都一言不发,等着单爷继续讲解。单爷顿了顿继续道:“这东西在水里很厉害,不过到了陆地就手无缚鸡之力,任人宰割。不过,这里的水鬼个头虽大,但力量好像比我以前遇到的弱了不少。但还有一点那是不变的,被咬的人都要注意下,这水鬼嗜血,能分泌一种和蚂蝗差不多的东西,让被咬的伤口不断流血,暂时丧失自我回复的功能。”接着,大家都看了看我,然后满是肯定点了点头。
妈蛋,都成教学板材了,这单爷真好意思。
听单爷这么一说,我越来越感到一阵阵的虚弱,不时还看看伤口还在流血没有。
“我们准备了药,现在不会流血了。”洛边用衣服抹着湿漉漉的的头发,头也不抬说道。
我点点头,但仍然感到很无力的样子。
“现在大家不要一个人出去,这水鬼会顺着水流往上爬,现在有积水的地方都不安全——还有。”单爷说着,便大口吸了一口烟,便对后面一直站着的一个方脸男子摆了一下手。那方脸男子二话不说,把刚刚和单爷提回来的几个大大的黑背包拖了过来,咔擦一下打开,满满的各种枪支露了出来。
“情况有变,这穿龙峡的怪东西太多了,接下来还不知道要走多久,给你们发点好东西。”单爷说完,示意方脸给大家发家伙,自己走到另外一个火堆躺了下来,看来是累得不轻了。
好家伙,这单爷就不像个倒斗的,活生生的军火商啊,近来京城各地都查得很严,这东西每搜出来一把都是重判。而偏偏就是在这个风口浪尖,单爷这老家伙给变出这么一堆东西。
胖子简直就像见到了久别重逢的亲娘,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蠕动过去,把腰里的手枪一扔,手就不老实在满是枪械的包里翻来翻去,嘴里还不忘碎碎骂娘:“妈的,小家伙就是不中用,老子都要被蛇卷死了,关键时候还卡弹,这大家伙就算卡弹了还能当棒子使。”
现在的处境开始慢慢变得复杂,我也不敢怠慢,也爬了过去给自己挑个称手的家伙防身。我爬过去一看,眉头微微一皱,这整包的枪械看着有些熟悉——我好像在电视中看过。娘的,可不是嘛!我突然想起来,这些枪,不正是抗日电影中出现的老枪支?!我随手拿起了一支观看了一下,更加证实了我心中的想法。不过这些枪看起来保养得非常好,似乎每一把都没用过,我还注意到上面都印着一排小小的编号。
单爷似乎注意到了我,就有意无意说了一句:“都是老家伙,费了不少劲才弄来的,现在查得严外面的东西进不来。”
我点点头,脸上尽量掩饰着内心的疑问,装作无事一般。
我拭擦了一下,但枪支上面的编号还是有点模糊,但我却大概能猜出点什么——这些枪支的前身应该属于一个正规的国民部队的枪支。我又看了几把,编号都是基本连贯的,看来是整顿好的整批装备。
我心里有些狐疑,平时有空就喜欢看看这方面的书籍,所以相关的东西知道一下。但我却又不知道自己在怀疑什么,想着似乎很重要,又似乎不是那么重要,很是矛盾。
我摇摇头,罢了,一些老枪支有什么奇怪的,想想我小的时候就见过这些东西了——那是在我六七岁的时候,村里来了一群士兵模样的人,由村长领着,在后背大山的山洞里挖出了很多当年土匪留下的枪支弹药,木柄儿也有。当时在村里是沸沸嚷嚷的大事,所以我记得特别清楚,那时他们没有封锁四周,我和罗子也随着人群跑去看热闹了。我还记得,因为看热闹,罗子没看住家里的老黄牛,让老黄牛挣脱了绳子吃了别人的半片稻田,回来时,罗子被他爹脱了裤子用鞭子抽得满屋子跑。
(https://www.mangg.com/id36023/1929749.html)
1秒记住追书网网:www.mangg.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mang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