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听不懂,你们这些城里人,说话就是让人不明白。”小矿主看来是情绪上来了,麻利地解脱她的束缚。夏季里穿的本来就少,她虽然已经是很小心穿了条牛仔裤,可还是没经得起他的强力,很快下面就一凉。
“怎么样,到这时候,还有什么话要说?”小矿主注视着她,仿佛是对她的淡漠很不满,两指已经伸进去,顿时面露喜色:“你看,女人的身体是不会骗人的,你都这么湿了。”
她紧咬着牙关,那里确实有些疼,但那种湿润并不是可以假装的,她恨自己在这种时候还能有那种感觉,难道自己有那种倾向?她不敢闭眼,如果闭上,就是明摆示弱的表现:“女人流出一些东西是正常的,可能是白带吧。”
“白带,什么东西?”小矿主将信将疑地拿起手指,顿时吓得跳起来:“你,你……我还没进去,你怎么就流血了!”
可能是太浅了?她很想给一个城里的幽默,可是最后还是凉凉地叹口气:“还没有,我知道,你这……应该是月经吧,我路上就觉得不舒服,还特意多加了一层卫生巾,你帮忙看看,有没有渗到裤子外面来。”
“呸,呸,”他恶心地把手往那条牛仔裤上擦:“这东西,你怎么会有……你怎么不早说!”
“我说过自己身上不干净,是你没听进去。”沈晓云略有些委屈,还特意蹬蹬腿,把那恶心地方展现出来,他们就不爱看这种脏兮兮的画面么?
看来小矿主不是城里人,果然是例外的:“快把裤子穿上,恶心死人了。”
“我这样子,能穿上么?”她用最娇柔的声音回答:“还是你帮我穿上吧。”
他当然不会干,只是黑着脸把她在沙发上翻过去。这让她有些紧张,听滕主任说过,有些城里人有赏菊的譬好……当然这个担心是多余的,手上的绳索被解开了,小矿主朝金刚木地板连吐了两大口痰:“靠,晦气,怎么会赶到这个时候!”他不满把她的头重重撞到沙发上,痛得她眼泪差点就出来了:“记着,等下面干净了,把自己收拾好过来,这六次,你是肯定逃不过去的。”
可是她必须忍住,这时候任何软弱的表现都可能让对方怀疑,那样接下来就是万劫不复。她完全不能去计较那种痛楚,带着满面的浅笑转过脸来,注视着面前这个人:“我对你最大的用处,不是这个,你应该明白,我已经在城里呆了一年,看到的东西远比你们多,这种事,就算是我妈写了卖身契,也是没有合同效力的,你只不过花了五千,接下来,很可能你就要面临好几年的牢狱之灾,你的矿、你的家可能都保不住了,我是学这个专业的,这种事我比镇里的人都更清楚怎么处理。但你怎么说,也是我的恩人,也是我们家的恩人,我愿意帮你的忙,用我的专业帮助你,这比浪费力气去霸占别人会更有趣,还可以守住你老婆,以免她耐不住,做出让人笑话的事情来。”
“怎么会,她是性冷淡!”他露出一丝不屑。“那些小矿工,谁敢打他的主意,我打断他的腿。”
“那些矿工又不是卖给你的。你也不能时时都盯着他们,像这时候,说是陪我妈出去买菜,谁知道她是不是商量好,利用我作诱饵拉住你,自己去偷荤?”她淡淡地笑起来:“如果她真能卷点钱,说不定就有人愿意带她离开这个死沉的地方,反正你也用不着她,就算戴了绿帽子,也就矿里这些人知道,只要不把你的钱全卷走,大不了,你还可以再找一个?”她幽幽地注视一眼:“哎,只是你这样子,真的太老了,再娶一个,还是戴绿帽子的命。”
小矿主一副气不打一处来的模样,却没有话回答她。这时候,才算是时机成熟。她款款坐起身,却并没有去顾及身上的衣物:“相信我,我是真的为你好。你家里那位,真是已经闲得坐不住了,非要靠卖自己的好朋友好邻居过日子,我相信,你已经把她完全占为己有,但没有任何一种占有会比全身心的占有更有成就感。她是你老婆没错,可你在她面前,有一点老公的尊严么,我可听说了,她告诉别人,你根本不行,不能让她达到那种欲仙欲死的境界,就是因为你坏人家身子太多了,遭的报应。”
小矿主鼻息就和拉风箱一样:“你不服是不是,告诉你,。”
“占有是一种乐趣,我听说过,但你终究还是不懂怎么样获得生活真的乐趣。没错,你是和很多大姑娘睡过,这和城里那些丫有什么区别,只是他们获得了乐趣,还挣了钱,你徒费精力,还要花钱,就这区别。真的,我是为你好,你看,这东西真能提高你们行房的乐趣,这样吧,我帮你绑上,你自己对着穿衣镜看看。”
在他的默许中,沈晓云完全不顾自己衣裳不整,抓紧时间把他绑起来,她很小心,不把他绑得太紧,以免他暴走挣脱开来,不过她对自己的绑法有信心,这是滕主任让她做过不下三十次的。
“你看到了么?”她特意把穿衣镜转过来,费了好大的劲,“看看自己的姿势,想想如果是你老婆被绑成这个样子,如果是有强盗进来,把她绑成这个样子,”
“谁敢,丑死人了。”这可能还是他第一次承认自己丑,不过更多是恨这种比喻,这种事可能真是这种小财主最害怕的,就算是再丑的地主婆,也没有哪个地主会让她那么丢人现眼。
“你想想,如果你就是你老婆,看到对方这么惜香怜玉,绑得这么松,肯定会想着赶紧挣脱了,好救你是不是,”这话应该是人家爱听的,她特意说得很暧昧:“来,你自己试试,刚才我绑的过程你都记着吧,你这么有生活经验的,挣脱起来肯定不难是不是。”
像受了魔咒一样,他开始努力挣扎起来,开始还是有些理智,能想着从绑着的关结点挣脱,可是随着一次次的失败,他终于有些上火了,使出浑身的蛮力,他不知道这种绑法特别的地方,越是全力挣脱,绳索相互作用,绑得就更紧,幸好这是天然柔性纤维,不像那些麻绳样会把手勒出青淤来。
“别挣扎了,”她也有些害怕,尽量柔声,轻轻按住他的肩,“你只要记住,是这种效果就行了。想想看,如果你把老婆绑成这样,在床上,可能穿着睡衣,也可能什么都不穿,你就这样站在她面前,看着镜子,那是什么感觉。”
他真的从穿衣镜中看到自己挣扎的样子,那种表情的变幻让人完全无法准确捕捉。好一会儿,他才喃喃了一句:“不行,这样不行,她会叫起来的。”
正常情况下,可以用一个钳口球,她也有,滕主任用过几次的,只是每次用完都有些呕吐的感觉。她放弃了献宝的打算,给出最纯真的表情:“可以拿个臭袜子塞着啊,不过,如果是你自己的老婆,面对的是你,那就不必了,她叫得越大声,说明离幸福就越近啊。”她顺手从花瓶里抽出一支羽翎,慢慢地轻轻地从他的喉部开始刷起,顺着浴衣敞开的部位拨弄下去。
“别,别,痒。”他嘶声尖叫起来,好像自己真的变性了。
“别怕,你想想,这不是羽毛,而是你的舌头,”她做作地舔了下嘴唇,已经明确地感觉到他的变化,这让人心悸:“就让你的嘴唇,轻轻啜吸着你老婆的身体,从哪里开始,对了,她的胸部不是很吸引人么?就从那里开始,我这就演示给你看,一定要记住,自己不要动情得太快,一定要让你老婆先感受到。这样,你只要闭上眼感受一下,如果能挣扎就更好了,那种感觉一定非常刺激,非常奇妙。”
“走开,走开,你这个恶魔!”好像他就是一个被束缚在床上、等待可怕命运的黄花那种大女孩。“你快走开,把裤子穿上,血淋淋的,我不舒服。不要啊……”
“啊,亲爱的,你怎么了?”外面似乎有些惊惶的叫声,门开处,两个女人齐齐冲进来,然后是齐齐的惊叫声。
沈晓云不知道她们都看到了什么,她只来得及把绳扣解开,迅速拉到自己身上。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个小矿主已经躺在沙发上直喘粗气,而她正暧昧地挂着绳子,慌乱地穿好衣服。这种慌乱不是装出来的,她真的很紧张,害怕这两个女人看出自己的伎俩:对于这种过来人,应急洒上的红墨水痕迹,并不需要多两眼才能分辩出来。
还有很多要担心的,但她也只来得及套上小矿主的鞋,把那叠纸迅速地踩搓了几下。
他们并没有留下吃饭,回家的时候,天已经有些黑了,矿上也没给安排车,要不是妈妈路熟,只怕她已经跌倒好几次了。
但即便这样,走上青石板之前,她们都没有相互说上一句话。
最后还是妈妈说了一句:“是不是把事情都解决了?”
能么?合同订的是六次,而且小矿主还威胁她要把自己……先前的办法只有最多两次机会,一个女人总不会让那个痛苦横跨出两月的时长。她迅速抢前几步:“没事,再陪他睡五次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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