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意识到了，激情的手指停下来，在她眼皮上轻轻一吻：“小傻瓜，看把你吓得，我已经把他赶走了，不但是从这个家，还有从我的心里，我老了，对我来说，兰兰和工作是我的一切，而你，是可以帮我应付这一切的那个人。”
“主任，你还不老，可以再结婚的。”那至少能证明她还没有过更年期吧。
“傻瓜，为什么要再结婚？我曾经以为自己的选择是最正确的，当年所有同学都认为他最能给我安全感，其实什么都没有给我，对我来说，你才能给我安全感，一个单纯的女孩，身形还没长出来，柔嫩光滑，像是刚剥了皮的熟鸡蛋，就这么依靠着，从心里都会安全的，难怪说兰兰喜欢和她的保姆睡。”
可是兰兰爸爸也喜欢啊。“主任，你……”
“不可能再有婚姻了，你不知道，如果那样的男人都靠不住，还有什么人可以指望呢？女人是很可怜的，你知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些敏感的位置，如果被触碰过，就再也接受不了其他的刺激？”
“你是说心灵吧，心灵的感动？”
“你比我小的时候还傻！”她又笑了，“其实女人天生就要学会说谎，上帝就给了女人一个致命的缺陷：她的身体永远是不会说谎的，那种浸入骨髓的感觉，会让你一辈子都忘不掉。”
“主任，你……”
“别叫我主任，叫我佳佳！”
哦，这是什么感觉，在这个充满弹性的床上，和一个充满弹性的人儿……周围的一切显得那么狂乱而无助。
“别傻了你！”一个小男孩站在她面前，下身衣物滑稽地散乱着，“可不要以为我会赏你龙根，你这个无耻的小女人，一心就想随你那没用的父王往上爬。”
“你胡说，我没有。”她全身发僵、疼痛难忍，只能嘶声叫喊着。“我没有，我没有伤害太子殿下。”
“请你不要再这么称呼，从昨天起，他已经叫‘昭明’了，我不再有活生生的父亲，你也可以管他人叫太子殿下，不过你放心，永远轮不到萧正德，就凭你那个小脑瓜，还想把我的七个叔叔全弄死么，那我就算你有本事了！”
“太子，太子殿下……”她呆住了，小脑瓜真的太小，完全没法理清面前发生的事。难道太子殿下，那个胖乎乎、温和的太子殿下，再也不见了？那她以后还要为什么去荷花池，为什么争夺采撷芙蓉的权利？
“本来我大哥哥，一定会成为太子的，就因为你，因为你的愚蠢，害了我们一家！”
“可是，詧哥哥，你不想成为太子么？”
“我？”小男孩哈哈大笑，“我会成为皇帝，真正的皇帝，太子位对我来说，只是一个累赘，一个招人嫉恨的位置，所有人都知道，这一代中，只有我最像皇爷爷！”
“不，你不像，皇爷爷吃斋念佛，无恶言，无吝行，不像你，从小到大期负我。”
“胡说，你懂什么，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男孩豪气地一摆手，迅速俯下身逼近：“只要我当了皇帝，率土之滨，莫非我有，你也只不过是我的一个小玩具罢了。”
“詧哥哥，不要，不要。”她本能地感觉到一种危机，她还不可能承受的危险。但男孩已经摁住了她的手，把头压低到她的腹下，含糊地下令：“我不用学他们，照样能折磨死你！”
“不，不能啊。”她尽量让自己能叫出声来，可是已经心绪散乱，眼前似乎出现了两个交缠的身影，那是她完全无法抗拒的。
难道真的是她害死的太子，是她把那个宽厚的太子推下船去？可是，当时是她用全身力气把太子殿下救上床的……不，只是船。这些都和这个男孩无关，詧哥哥，同族中曾经和自己关系最好的伙伴……
他站起来了，满脸骄傲：“呸，真臭。”男孩恶狠狠地朝她身上啐了一口：“我知道那是你敏感的位置，被我触碰过，就是留下了印戳，别人再也不能动。”他收了下衣服，直接从她身上跨过去：“记着，我没有祸害你，不学那些混蛋，但你也要保住自己，不要让别人祸害到，记住，我一定会回来收了你的。”
“不，这不行。”本应该是全力呼喊的，从她嘴边出来却成了小声得不能再羞涩的呼唤。几个侍女慌张地跑过来：“小郡主，岳阳王没有怎么你吧。”
能怎么样呢，对于刚才的一切她完全没有印象。
她醒过来了，一种彻底满足后的空虚感中醒过来。身旁是一个汗湿的女体，温柔地拥住她：“真不错，比我想的还要好，你比我想的要好用多了。”
原来在梦里梦外，她都是一个玩具啊。她记得那个小矿主的老婆，原本邻居家的大姑娘，曾经是对她最好的，每天都会过来抱她，逗她玩。直到那个寒冷的下午，姑娘在卧室里洗浴时……
她睡着了，完全没注意到身边的人已经离开，在这充满弹性的、温暖的床上直睡到大天亮，睁开眼，才发现床头柜多了一张老人头。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受到了屈辱，可实际并没有，昨晚给她留下的，只有枕边几根卷曲的毛发。而这钱，对她来说，比什么都重要，真的，这样的收入真的没有亏待她。
她真的没有受到伤害，甚至没受到梦里的伤害。何况这钱并不是每晚都会有的，每周通常也就是一两次，如果女性周期来了，就没有机会了，倒是学校里如果事情多，情绪不好的时候，可能就会多一些，甚至会暴虐地对待她，不过她有时候真的暗暗希望女主人情绪不好——当然不是喜欢受虐，通常那种情况下，她都会多得一张老人头。这算不算是村里人说的下贱，她不知道，只希望能攒起更多的钱，这是她的正当职业，当一个合格的保姆！
做学生的日子总是很快过去。她每天都会准时四次送兰兰上下学，似乎身边会有些非议，但她当作完全没看到。只是萧辉的反应她是不能不注意到的。他似乎真正熔进了学校的生活，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了，坐在课堂、走在路上，时不时都会露出甜美的微笑。这种形容词，不是她认定的，而是很多女同学都这么说，私下里讨论的时候经常提起，说看到他的笑时，经常会自己忍不住从心底里流出暖暖的笑意。
幸好，没有其他女同学敢对他有进一步的动作，所以只能她自己来了：“你怎么了，整天傻笑，担心期末考挂科！”
“我没有！”他理直气壮，还加重了语气，“我现在感觉好得很，身体强壮，期末考一定大优！”
这个病鬼，又在想什么好事呢。“有么？没看出来啊。”她收拾着书包，兰兰的下课时间马上到了。
“你不懂，现在全宿舍的兄弟都羡慕死我呢，告诉你一个秘密，”他凑近来，喷出的气息里有明显的酸臭味儿，不过和别人不同，他里面带着丝许奶味，只怕这就是以前人说的：乳臭未干。可是很快，气味消失了，他已经迅速和她拉开到两张课桌的距离。教室门外不远，小雪正冷笑着扫视他们。这感觉真的很不好。
不过这里面一定是有秘密的，到期末考的时候，萧辉像是换了一个人，考得神采飞扬，要知道，这学期的课程，对于初中毕业生算是很不容易的，沈晓云自己都做得有些吃力。
她感觉到一定会有什么事发生的。那天晚上，好不容易安抚兰兰睡下，外面一阵纷乱的开门身。她赶紧冲出去，就看见两个男人正扛着滕主任进来，脸上都挂着说不出的笑意，直到看到她才愣了下，把人丢她怀里：“她喝醉了，我们路上遇见送她回来的。”
“哦，”她没敢高声，这两个人她是认得的，教导处的人，应该是一齐去赴宴的，怎么会是在路上遇到？而且怀里这个女人的样子，远不止是喝醉了，身上的套装明显没穿正，这么冷的天，长筒袜居然才穿到小腿肚的位置。
她赶紧把门关上，就听外面两人正在笑：“哼，倒忘了她家里还有人，早知道我们就不送过来了。”
“嗬嗬，我看你是想把她女儿也一块儿吃了，这么色急地就送回来。谁让她平常那样待我们，活该……”
这是什么意思？身后转来一阵呻吟：“把门拴死了，别让这两个畜牲进来。”
畜牲？这个词她确实听过，当年小矿主老婆就是这么骂自己的。那是因为……难道自己就只有那两个畜牲的水平么？
她咬咬唇，还是扶起来：“滕主任，浴缸里放了水，扶你进去洗洗吧。”
“不，我不能洗，我要留下罪证，”那个女人努力挣扎着，平常一丝不苟的长发零乱地飘动着，揉挤出恶心的酒气，“我不会饶过他们的，敢期负我的人，绝不会有好下场！”
“主任，主任，你怎么了？”她惊慌地扶着这个不再美丽的女人，“谁期负你了，要不要报警？”
她的身子突然软下来：“谁？是谁？还不是那个老混蛋，报警有用么，我们是有求于他，他们帮着他把我给灌醉，然后就可以为所欲为，我又能怎么办，报警，那以后在学校里还怎么活下去？”
她死死抓着沈晓云的肩膀，一股浓烈的酸臭气息扑鼻而来，只是和平常不同，这臭气更加浓烈，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腐败味。沈晓云忍不住后退一步：“别把兰兰吵醒了，这时候她要看到，肯定会吓坏了。”
“哼哼，说得对。”她整个人都压上来，步履蹒跚：“去你房间，我要把今天的事，原原本本告诉你，你一定会很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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