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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炉里的炉火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的黯淡下去,老铁匠安菲尔德终于被菲尔丁和磨坊主按倒在了椅子上,这让受伤的尼伯龙人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当他确定老铁匠不会再次试图伤害自己的时候,尼伯龙人摊了摊双手,苦笑着说道“难道你们这个小城不曾听过那个预言?”,“预言?”老铁匠皱着眉头,向菲尔丁投来了无助的目光,菲尔丁又看了看旁边的磨坊主塔塔利基,发现塔塔利基冲着自己苦笑了一下,这一切都被尼伯龙人看在了眼里,尼伯龙人叹了口气刚要说话,菲尔丁就开口了,“你说的难道是关于布拉德河的传说吗?”菲尔丁用试探的口气询问道,此话一出,换成了尼伯龙人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冲向了菲尔丁,但是很快就被老铁匠和磨坊主按回到了椅子上,“传说,你这个白皮肤的小杂种,那怎么会是传说呢,那就是历史,真实的尼伯龙人的历史。你这个,唔,唔”,还没等尼伯龙人骂完,老铁匠迅速拿起旁边还没用完的布条塞进了尼伯龙人的嘴里,顺便往地板上啐了一口吐沫,“不知道感恩的家伙,”,随后他挥舞了一下手臂,命令菲尔丁继续说下去,“讲讲那个传说,”尼伯龙人又发出了呜呜的挣扎声,老铁匠回头瞟了他一眼,无奈的说道“或者那个历史”。
当神王亚利斯塔醒从一片混沌中醒来,暴虐和慈爱在他体内徘徊着,彼此试图征服对方,亚利斯塔最终因为无法调和体内这两种彼此对立的能量而分裂成为两位独立的神明,真理之神楚斯与黑暗之神米克来,双方交战形成了米那利西澳大陆。没等菲尔丁说完,老铁匠做了个不要出声的手势,然后将油灯捻灭,顿时屋里一片寂静。
有时候事情并不像表面看起来的那么简单,老铁匠满以为利用自己的机智耍弄了雷伯乐成的杀手们,却不知道其实自己已经卷入了一场更大的阴谋。
在奎斯托小镇的一间昏暗的房间里,如果不习细心观察一定会认为这里已经荒废多年没有人居住,但是实际的情况是这里是雷伯乐城的黑衣人们的居所。
在打斗中被箭射伤的黑衣人躺在床上,几个伙伴在一旁讨论,其中一个拿着一只烧红的烙铁慢慢走向床边,但是很快他转过身来,要将烙铁递给另一个伙伴,“拿着,加洛德,我去按着他”,说罢就应把烙铁塞到了同伴手中,加洛德看了看手中的老铁,转身将他交给了另一个黑衣人,“为什么是我?”那倒烙铁的黑衣人显然不满意这样的安排,冲着加洛德的背影吼道,加洛德转过身来,斜歪着头说道“因为是你把他射伤的,白痴,还有一点,别这么大声喊叫,”加洛德扬了扬下巴,示意身后那间更为黑暗的屋子,拿着烙铁的黑衣人回头看了一眼,月光照在黑衣领袖的身上,虽然看不清表情,但可以猜测得出他正在怒视着自己,黑衣人无奈的吐了吐舌头,准备完成自己的任务,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了身后传来的脚步声,黑衣首领走了过来,一把夺过了他手中的烙铁,走到床边,看着中间的黑衣人,他的牙关紧紧的咬着一根木棍,加洛德和另一个黑衣人正按着他的双手防止他因剧烈的疼痛乱动,黑衣首领低下头看了看手中烧红的烙铁,将木棍从伤者的嘴里拿了出来,扔到了一边,负伤的黑衣人有些疑惑,“将军?难道您要”,没等他说完,黑衣首领已经把箭头从他的胸口拔了出来,受伤的黑衣人挣扎着,加洛德和另外一个同伴用力的按着他的双手,黑衣首领猛地将烙铁烙在了伤口上,发出兹兹的声音,受伤的黑衣人双手抓的加洛德的胳膊上满是血痕,发出急促的呼吸声,加洛德能感觉到汗水已经湿透了自己的衣服,他甚至不忍心看下去,把头扭开了,“将军,他会忍不住的,”加洛德想为自己的同伴求情,“闭嘴,加洛德,”黑衣将军甚至连头都没有扭一下,受伤的黑衣人使劲闭着眼睛,双手我成了拳头,看得出他已经快挺不过去了,但就是这样,没有黑衣将军的命令,他也不敢发出声响,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顶不住的时候,“哐当”一声,黑衣将军把烙铁扔在了地上,径直的离开,走到半路转过身来,从自己的腰间拿出一个东西扔了过去,“你配得上盾牌的荣誉,士兵,这瓶酒有助于你的睡眠”,说完又继续回到了自己的屋里。
“我不明白,将军”,加洛德在照料伤员睡下后来到将军的房间里,“为什么不杀了他,他肯定不是雅努斯殿下,您难道不清楚”,没等他说完黑衣将军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我知道他不是雅努斯,加洛德,”将军将自己的烟斗点燃,吐出一口烟圈,“但是他长得很像雅努斯,你也知道雅努斯对雷伯乐城做了什么,”“当然,将军,他令我们荣誉扫地”,加洛德咬牙切齿的说道,“所以,加洛德,我打算贿赂这个家伙,让他代替雅努斯去通知雷伯乐,做我们的傀儡”。这时候走进一个黑衣人轻声说道“有人来了”,黑衣首领迅速将烟斗里面的烟草倒在地上用脚踩灭,加洛德对着将军点了点头,快步走到了门口,同时将手放在了腰刀上面,“砰砰砰”响起了一连串的拍门声,“谁啊”加洛德低声的问了一句,门外的人也低声地回答道“赫斐托斯的胡子啊,保佑他的信众吧”“自己人,”加洛德心想,松开了手中的刀,对后面的黑衣人们做了一个安全的姿势,然后打开了门,门口也站着一个黑衣人,“帕兰斯坦,知道他们住在那里了吗?”“他们住在你家里”,黑衣人回答道,加洛德想要迅速的拔出自己的腰刀,但是已经来不及了,门外的黑衣人从背后抡起战锤将他打倒在地,并且踩在脚下“塔塔利基,快来帮助我,”黑衣人居然是老铁匠假扮的,黑衣人门没有做好准备吃了大亏,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奎斯托小镇的巡逻队包围,巡逻队的队员们拿着火把将大街照亮,黑衣将军走了出来,说道“我不想造成不必要的损失,老家伙,”说着他又看了看周边的巡逻队员,想老铁匠说道“更不会浪费时间和农夫作战”老铁匠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奎斯托巡防队员们,打心底里也承认他们最大的作用可能就是充充门面,巡防队员们穿的都是自己平常的衣服,多数人手中的武器是他们也是他们较为熟悉的————农具,老铁匠不禁叹了口气,“别说这些没用的,你到底想怎么样”,黑衣将军嘴角微微露出了微笑,他知道自己的计策已经成功了。用手从腰间抽出两把匕首,吓得奎斯托的巡防队员们往后退,把手中的农具我的更紧了,黑衣将军轻蔑的笑了笑,扔给老铁匠一把,然后将另一把插在了身后的地上,“按照我们雷伯乐城的传统,和”,没等黑衣将军说完老铁匠挥手打断了他,“我知道这个规定,我祖上是雷伯乐城的贵族”说完这句话就松开了脚,将加洛德踢回了黑衣将军那边,伸手示意身后的人向后退,“我和他做了约定,如果我战败了不许干涉他们让他们自己离去”说完就自顾自的将靴子脱下,扔到一旁光着脚站在了泥泞的地面上,然后将刚才那把匕首查到了地上,冬天的泥水是寒冷的,老铁匠感觉自己的脚趾冻冰了,他呼出的热气在空气中凝结成了水雾,他竭力稳住自己的呼吸,让自己多呼入一些冷空气用来保持镇定,对面的黑衣将军还是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好像他已经被冻成了雕像,连周边的奎斯托居民们也都安静下来,关注着这场决斗,冬夜的寒风瓜果火把是火苗发出的呜咽成了唯一的声音,雪花也开始飘落下来,簌簌的打在人们的脸上,黑衣将军抬头看了看天空,又闭上眼嗅了嗅,寒冷的空气被吸入肺部,感觉身上的血液似乎也要结冰了,他攥了攥已经冻僵了的双手,说道“开始吧,阁下”,随后弯下腰向老铁匠鞠了一躬,老铁匠则用右手的拳头击打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向他喊道“如你所愿,愿你武运长存,火神的战士”,随后抡起战锤向黑衣将军冲了过去,黑衣将军顺势闪过,回手就是一剑,也被老铁匠用战锤挡了下来,两个人纠缠在一起,老铁匠一看抽不开手,就用额头撞向黑衣将军,黑衣将军也不避让,两人的额头撞在一起,发出砰地一声响声,正是这次撞击把两人分开,老铁匠摸了摸自己的头,然后看了看手,果不其然,上面沾着粘稠的鲜血,他怒视着黑衣将军,黑衣将军也看出了他的愤怒,将自己的兜帽摘下,头上居然带着一个小型的头盔,而且头盔的上面居然有一道刀锋,老铁匠往地上唾了口痰,“卑鄙的家伙。”菲尔丁把衣服撕开递给老铁匠让他包扎一下,被老铁匠一把推开,只见他抡起战锤,再次扑向黑衣将军,就在这个时候,人群中传来呼喊,原来是德马修先生惊慌地跑了过来,“菲尔丁,安菲尔德,有人,有人劫走了我蕾安娜,”说完后德马修先生就昏了过去,人群中一片哗然,老铁匠很愤怒的对着黑衣将军说道“这一定是你们干的,该死的家伙,这算什么能耐。”“大家上啊”,不知道是哪个没脑子的家伙喊了一句,奎斯托小镇的居民们开始发动了进攻,巡防队员们叫喊着从各个方向冲了过来,黑衣将军迅速转身,对着还在发愣的战友们大喊“从后门撤”,和艺黑衣人们纵身从窗户的玻璃上跳了出去,拿着手中的刀吓唬奎斯托的巡防队员们,巡防队员们散了开来,黑衣人趁乱冲出了包围圈,黑衣将军对老铁匠说道,“我用荣誉向你担保,绝对不是我们干的,我用我作为骑士的荣誉担保,”老铁匠摸着自己的额头气氛的咒骂道“该死的家伙,这就是你信誉的见证”,说完拎起战锤就砸了过来,令人意外的是黑衣将军居然没有任何抵抗,他站在那里眼睁睁的看着老铁匠的战锤快要落到自己的头上,竟然没有一丝的移动,老铁匠不禁倒吸了口凉气,赶忙身体一倾,将战锤砸到了地上,溅起的泥花喷了自己和黑衣将军一脸,但是黑衣将军还是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用藐视的目光看着他,奎斯托小镇的居民们都看傻了,他们也都愣在那里一动不动,黑衣将军坚定地说道“雷伯乐城绝不会如此卑鄙,他举起自己的右手放在胸前,“我以赫斐托斯的胡子起誓,”老铁匠甩了甩手,大声的说道“你现在给我闭嘴,混蛋”,同时伸手拦住了身后的菲尔丁,“先听听他说些什么,菲尔丁,暴力的后果只能是暴力”,黑衣将军点了点头,将自己手中的武器扔给了老铁匠,老铁匠拿在手中看了看又把它扔了回去,“你的表情比你的行动更加忠诚,咱们走着瞧吧,菲尔丁,塔塔利基,看来咱们要出一趟远门了,让咱们去雷伯乐城转转吧”,铁匠将自己的战锤背在背后,默默地走向了小镇的门口,他所不知道的是他的这趟旅途若干年后会被史学家们时常谈及,也正是这趟旅途改变了整个世界的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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