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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晨被抓了!”展子天焦虑,心急如焚。
“说,还有谁?”夏澜雨抬起脚用力的踩在了一个黑衣男子的肩上,再抬手用黑洞洞的枪口对着脑袋。
这人是宫家的手下,他被两人擒拿,手脚被困住坐在墙角,额头上还一个大胞,非常明显是被偷袭的。
黑衣人眼冒金星,他与同伴出来巡逻,路过破庙进来小解,被二人撞了个正着,连枪都来不及拔,被一棍打在额头上就此降服。
“还…还有一个幻术一族的年轻人。”黑衣男子服软,面对枪口还是说了出来。
“什么!”夏澜雨皱眉,他们的人也被擒了,将枪抵在其眼珠上恶道“还有谁?”
“没有了,并不知详情,在前线受伤刚前几天调回来。”黑衣人如实的说,他身上确实有伤,是手臂上的枪伤。
“前线?前线发生了什么?”展子天听到脸色更加凝重,因为奶奶就可能在前线,寻找长生不死术的秘密。
“我并不知情,前几天和西方的人发生枪火,我受伤回来。”他说道。
“西方的人也来了!哪一方?”夏澜雨问。
“教廷。”男人回答。
展子天神色紧张,真正的战火在前方,奶奶年迈依然身处险地,他很想现在就到达。
展子天与夏澜雨已经得到了消息,黑衣男人没有了利用价值,夏澜雨从他身上摸索出一把匕首,毫不留情的对着喉咙刺了下去、顿时鲜血横流,四处乱溅。
展子天站在一边默默看着,他料想到这个结果,并没有去阻止,因为他知道如果不杀这个男的那或许哪一天或许会角色互换,到时候死的便是自己了。
夏澜雨的眼睛很冷,她早已习惯了这样。手里拿着枪头也不回的带头走出去,刚出院子,就看到外面两个黑衣人在抽烟等候,显然是在等刚刚死去的男子。
碰碰~~~
两声枪响,又两具尸体倒下。展子天根本没有任何的心里准备,看到两个活生生的生命转瞬死去,他不敢多看的别过头去。
“你居然敢在这开枪。”他提醒。
这里还有居民,肆无忌惮的开枪会引起恐慌和伤及无辜。
“战斗早已开启,你要庆幸开枪的是你,而不是别人。”夏澜雨冷冷回应,从两个黑衣人身上寻来两把手枪,对展子天递过一把。
“我不喜欢用这个。”展子天拒绝,他还是不想添加伤亡,不忍开枪。
夏澜雨收回手枪,她身为杀手,不想再这么拖延下去,带着展子天前往宫家别墅。
这里早已守卫森严,宫家这次真的动了真格,居然请动这么多人,二人只得远远看着不敢靠近。
两人最后离去,强攻得不到结果,只能智取。村子里都是宫家的眼线,展子天只能带夏澜雨到王伯家从长计议。
王伯的香火小店关门了,大门也是虚掩着,不知道王伯去了哪里。展子天呼唤几声都听不到回应,最后只能把夏澜雨带回自己房间。
相对之下他们现在都属于弱者,宫家人手众多稳如泰山。
展子天现在只想救出朱宇晨,然后便去前线寻找奶奶。
“不如这样,我们做一张假图,迷惑宫家,换回我们的人。”夏澜雨提议。
“哪有这么简单,宫家来的都是高手,是真是假一眼就辨别出来。”展子天说道。
“放心,我布置幻术图可以让他们脑中产生幻觉。”夏澜雨说。
“这么神奇!”展子天眼睛一亮。
“嗯。”夏澜雨点头,要展子天寻来羊皮纸还有朱砂画图。
幻术阵极其复杂,夏澜雨安静坐着,整整花费了三个小时才画好一张,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迷惑人的脑神经,在其脑中出现幻觉,伪造出一张假的地图。
“真的好像!”展子天大惊,羊皮卷陈旧古老,就像是刚刚出土的文物,上面画着极其复杂的地宫图,还有小字标记,但是看不清楚。
“这个只能远观不能近看,而且不可盯着看太久,不然会露出破绽。”夏澜雨解释,她继续画图,留展子天在一边准备自己的东西。
他在身上涂抹了奶奶自制的药膏,效果很好,伤口能快速复合。
他带上符纸,铜镜,毛笔,朱砂等等器具,因为宫家指不定还留有捉鬼大师,以防万一。
夏澜雨这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直到下午才画好,只是这次没有给展子天看,而是自己收好,舒展全身,前往“一战”。
这一去免不了伤亡,但是朱宇晨被擒拿,他非去不可。
“来,这是我奶奶自制的药膏,你涂一点,对伤口好。”展子天整装待发,临行前给夏澜雨一罐药膏。
宫家别墅。
位居守望村东北方向,如一头巨兽盘居,任何人来此都要绕道而行。黑衣人出动,村民无不避退,不敢有半点招惹。
曾也有村民外出去派出所报警,但没有半点消息,警察都置身事外。宫家在此只手遮天,如果愿意他们就是肆无忌惮开枪都不会有人半句言语。
展子天与夏澜雨前往,他背负一个包袱,里面装着器具等物,腰间还别着腰包,装满了符咒。
夏澜雨,金发如浪,身段修长,皮衣虽破,但毫不遮掩其魅力,走到哪里都会是万众瞩目。她身上藏有三把手枪,另外还有四个弹夹,这都是从宫家手下缴获来的,那羊皮卷自然也不离身。
秋风暗动,风并不大,但气氛非常压抑,路上没有行人,有一种暴风雨的来临前夕之感。
二人到达,宫家人早已注意到,四方黑衣人围拢过来,总共十人,全都用黑洞洞的枪指着。
展子天目光扫过众人,最后留意身边的夏澜雨,她不为所动,根本没有在意这些人,而是将目光注视前方,盯着宫家别墅。
“站住,不然开枪了。”其中一位冲着两人喝道。
夏澜雨止住脚步,目光平平扫过几人,脸上丝毫没有紧张之色,冷道“叫宫琦天出来,我有东西要给他看。”
“什么东西,拿过来。“那位黑衣说道,并且向她靠近。
夏澜雨目视前方,伸出手,手里握着羊皮卷,郑重说道“这是我们寻找到的一份古图,让宫琦天出来。”
黑衣男子犹豫,夏澜雨手持羊皮卷而来,不管是真是假他都要前去禀报,因为他们只是执行命令。
然而,宮琦天早已清楚一切,他站在阳台上,看着院外的众人,目光留在了夏澜雨和展子天身上。
夏澜雨和展子天也发现了,二人一同看去,目光交替,无形之中一股敌意砰然散发。
阳光下的宫琦天肌肤显得格外的白,身材矫健,一米八的个头,五官端正,轮廓分明,身上散发着一种说不来的亲和力。
但是这种亲和却让展子天很不舒服,友善的背后藏着一把鲜血淋漓的杀刀。
“你就是宫相尚的儿子宫琦天吗?”夏澜雨毫不客气,冷眼盯着,没什么好脸色。
“我就是。”宫琦天回答,且回敬一个笑容。
“听说我幻术一族的人在你们手里,是吗?”夏澜雨阴沉着脸道。
宫琦天依然灿烂笑容,仿佛要让整个秋天都春暖花开,声音附有磁性道“是的,在我家。”
“那你这算是什么意思?难道还要我们族长过来要人吗?”夏澜雨喝道。
“美丽的女士,我听不懂你的意思。贵族的人只是在我家做客,要走随时可以,怎么还谈上族长呢?”宫琦天始终神色不变的说道。
“其实你根本不需要对我这么敌意,我们的目标是一样的,完全可以坐下来好好谈。”他又说道。
“那好,我需要看到你诚意。”夏澜雨也说道。
宫琦天没有说话,而是别的房间的窗户打开,一个男子站在窗口,他神色有些慌张,但没有说话,眼睛盯着夏澜雨,像是在求救。
夏澜雨自然也注意到,窗口的男子正是他们的人。
“朱宇晨呢?”展子天大声说道。
另外一边有一扇窗户打开,窗口趴过来一个毛头小子,一脸不满的嘟嚷着“干嘛干嘛,干嘛非要到窗口,人家游戏才玩到一半呢。”
说着,他还是趴在了窗口,手里捧着一大包零食,眼睛看向窗外,见到这一幅画面,他连忙摆了摆手打招呼道“嗨!小哥哥我在这儿!你去哪儿了啊!我找你找的好辛苦哦。”
这时候的展子天已经是一头黑线,差点要甩头走人,这小子还过的真悠哉。
“呵呵。”宫琦天笑着道“怎么样,我没有骗你吧!那你们的诚意呢?”
夏澜雨手中捏着羊皮卷道“在这里!”
“这是什么?”宫琦天问。
“一张古图,我们意外找到的,对你们会有帮助。”夏澜雨说道。
“古图?在哪里找到的?”宫琦天盯着那张图说道。
“就在村子里,在你们追杀的途中。”
“是吗?那你的运气可真好。”宫琦天显然不相信。
“信不信随你,不过我已经记下来了整幅图,你不想要那我烧掉就是。”说着她拿起了从王伯家都出的酒精,全部倒在了羊皮卷上,又让展子天拿起了火柴。
“你想要怎么做?”宫琦天似乎有些担忧,真怕羊皮卷被烧毁。
“我总要验证真伪吧?”他又说道。
“上面记载着一个古地的图形,还写着几个小字,似乎关系到你们宫家。”夏岚雨说道。
“什么!”宮琦天都吃惊了,盯着夏岚雨手中的羊皮卷,眼中似乎有一条毒蛇冲出,但这也只是一瞬间而已,下一刻他又变的平静与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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