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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做这样一个奇怪的梦?”
窗外照入耀眼的光芒,刺的他眼睛都难以睁开。
用手遮住阳光的照射,他晃了晃脑袋见红衣女鬼坐在床边看着自己。
“怎么睡这么久?”见他醒了,红衣女鬼说道。
“唔~”展子天轻吟一声,做起身子感觉手臂酸酸的,阳光有些刺眼,问道“几点了?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什么梦?”红衣女鬼问。
展子天将梦里的事情概括说了一遍,听的红衣女鬼捂肚大笑,不忍打趣道“哈哈!还是个爱情剧!”
“唔~~”展子天不乐意了,他觉得这般离奇,说出来却被他人取笑,愤愤道“可是我觉得很真实啊!就像…就像是曾经发生过一样,很真实!”
“是嘛!如果这梦是真那定有后续,故事不是还没完嘛!一位旷世美女和一个和尚的故事哈哈!”红衣女鬼笑的前仰后翻,大眼睛眯成月牙状。
“好麻!”展子天无奈的耸了耸肩,既然别人不信,那对说也是无意了。
“好啦!先起来吧!你不过还是个孩子而已,做些梦也是正常!”红衣女鬼站在他的跟前,伸出手摸了摸展子天的脑袋,把他的头发弄的凌乱。
现在是早上九点多了,也许是昨天太累才导致他睡的这般迟。
起床吃过早饭后,看到街上两边有人来往,阳光下村子显得平凡多了,看不出什么凶险。
王伯早就起来了,在点着纸钱,他已经年迈,隐居深山,开开小店,种种小菜,偶尔喝些小酒倒也是一件快事。
天气正好,朱宇晨似乎睡得不是很好,大清早就起来了。二人一鬼商量再去那户人家看看,是鬼是妖还要一探究竟。
他们同行,路上在家门前做针线活的老妇等见到两位外乡面孔都多看上几眼,脸上觉得奇怪,这几年都不会有外人进来的山村怎么会突来两位小毛孩,也不知道是谁家的。
老汉家到也不远,很快他们便已经临近了,同样也是远远张望,见门口没人这才大胆着过去。
二人虽然是陌生面孔,但好在他们都是孩子模样,这倒也不会让人留心,顶多疑惑的多看上几眼。
白天不同于昨晚,这幢房子显得祥和平淡。背有大山,普普通通,有一家屋顶上还趴着一只大白猫,懒洋洋的晒着太阳,与乌黑的瓦片形成鲜明对比。
老汉家依然大门紧闭,两间皆是如此,不知道屋内是否有人,其中一家窗台上还摆着钟馗画,白色蜡烛也续上了一根,火苗挺立。
在门外,还有一堆灰碳在冒着白烟。是刚刚烧完的纸钱,风一吹,地上卷起一个小型旋风,灰碳被吹上了天。
“也不知那老汉在打什么算盘!”展子天皱了皱眉头,看那幅钟馗画想要将其摘了去。
“小哥哥!那里有几个大妈围在一起,要不我们去看看?”朱宇晨指着不远处一户人家门外,三四个妇女在轻声细语着什么。
展子天点了点头道“也好!”
那边四个妇女坐在一起闲聊,两小毛孩过去玩耍也不会引起注意,朱宇晨咿咿呀呀的牵着展子天的手走到旁边坐在地上玩着泥沙,一副天真无知的模样。
“真是玄哦,怪吓人的昨晚上我还听到了有人哭声呢!害的一晚上搂着我家男人不敢睡!”一妇人连打哈切,轻声说还探出脑袋看看老汉家。
“啧啧~~~这几天后半夜老是阴风阵阵的该不会真是被害死的吧?”另外一妇女也轻声说。
“准是被害的,那李云汉老伴死的早,他家两媳妇长的又艳,大儿子常年在外,大媳妇独守空房就耐不住了。”四人中长的矮小肥胖的妇人说道。
“哎呀,听你们说的这么玄,我都感到怕了!”一位穿花衣服大约二三十岁的妇女寒声道。
“你家住村北有什么好怕的哩!”矮胖女人说道。
“到底是真的假的?我听说是从楼上跌下来摔死的!”那位花衣女人不相信,还是疑惑。
“哎呦,骗你做什么。”胖女人一下着急了,连忙道“你是不知道那李云汉可是出了名的吝啬,不近人情,脾气又大,平时不和邻里交谈。一个星期前翠莲还埋怨公公对嫂嫂家如何如何好,对自己多么多么差。”
“一天早晨俺去河边倒夜壶,就看到那老汉从大媳妇家出来呢。被我看个正着!”一妇女偷笑着插上一嘴。
“啊?当真!还有这一回事!”花衣服女人惊讶的捂住了嘴巴,起初还不相信,听她们这般说倒也相信了不少。
“可不是嘛!哎,怪只怪翠莲生了两个女娃,丈夫又傻乎乎的。”胖女人有些惋惜道“老汉家一共两儿子,大儿子常年在外,二儿子脑子呆傻,膝下都没男娃,大媳妇与他一个模样不好与人交流,又独守空房,只是哪天搞在一起,被翠莲撞见,便是被害死。”
女人们都叹息惋惜,她们也是闲来猜测,自家又都有农活,聊来几句就各自散去。
展子天与朱宇晨在一边算是听了个大概,那老汉名为李云汉,种田为生,膝下有两儿子,都已娶妻,只是大儿子常年在外不回家中,二儿子较为呆傻与妻子生了两个女娃。
根据这些妇人谣言就是老汉与大儿子媳妇通奸被二儿子媳妇撞见,最后将其害死。
“走吧,我们先行回去。”
传言始终是传言,妇女们散去后这里只剩下他们,展子天招呼他们先回去。
“唔~小哥哥,那老汉和他儿媳妇偷情是什么意思啊?”朱宇晨还是小,对一些事情没有理解。
“就是做了只有她老公能做的事情。”展子天搓了搓手里的泥土为他解释。
“你怎么看?”他又问红衣女鬼,想听听她的意见。
“如果她们说的是真的,那鬼的怨气又这么深,定会对李云汉造成报复,这样还好散去一些怨恨。”红衣女鬼说道。
“要死一个人吗?这样子就好了?”展子天问。
“不一定。”红衣女鬼摇摇头说“亦是看怨念的程度,如果消散了那它就好去轮回,若是还看不开就会依然长存,可能伤害其他人!”
“也就是说这一幢屋子的人都有危险?”展子天惊呼,他没想到会这么麻烦。
“怨念多为怨气积累,时间越久怨气越深,当然事无绝对,有的怨气会随着时间散去。”红衣女鬼为他解释着“一切都是不定向,曾经我看过同样一女子受尽欺辱死后,最终怨念杀死了全村人,甚至几十年后仍然报复当地人。”
“这么严重!”展子天锁眉,“那唯有杀它之人死去才能了却吗?”
展子天盯着红衣女鬼,只见她也蹙眉,脑子里似在想着什么事,片刻后才点头道“怨气散后自然一切了去,但是一个人的心结怎么这般容易去解,很多捉鬼师为图方便,只能将其灰飞烟灭。”
灰飞烟灭。
这意味着从此以后世间不会再有这个人,从此磨灭,一百年,一万年,都不会有他(她)(它),永远的消失。
“太残忍了。”展子天心中起伏,他还善良,不想任何人有这样的下场。
红衣女鬼闭口不言,展子天与她并行,目光却一直在她身上,一身红衣红装,一生等一个男孩,死后亦不消不散,求一人,一个未知的答案。
“是亲人?是恩人?是爱人?还是一个仇人?”
看着她还带稚嫩的脸颊,展子天始终盯着不放,看她平日里事不关己,也嘻嘻哈哈,其实心中埋有痛楚。
“我一直在寻找一个人,他对我很重要,但我就是想不起来了!”
“不管他是谁,是好是坏,我都希望你能找到,我陪你找到!”
展子天心里想着露出淡淡一笑。
“看什么看!”可下一秒红衣女鬼已是板着一张脸莫名其妙看着他。
“额~~”刚刚营造的气氛就此被破坏,他连忙转过去慌张辩解道“没…没,旁光而已。”
“两个神经病。”走在他们后面的朱宇晨一脸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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