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到?那不是咒人家眼睛瞎么,可是魏玉山连忙点着头,却不说话,龙炎看着魏玉山现在被吓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不由看了凌曦一眼。
凌曦见龙炎看着自己,脸上谄媚的神色更是夸张得像要在她脸上开出花来一样,龙炎虽说已经二十岁了,可是他的身体发育得却还是十来岁的小孩,自然要比凌曦矮上半分,从他这个角度看凌曦的表情,使得龙炎不得不对这女人开始做了另外的评价。
龙炎从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再联系到凌曦的表现,他自然知道凌曦做这样的表情是因为什么,这不是想要拜自己为师的表情么,自己都还在摸索着自己能教她什么,这不是扯淡么。于是龙炎干脆留下了一句七天后来晦暝居找我的话就跑出了隐龙镇派出所。
对于龙炎来说今天的确是一个好日子,在撂下了凌曦以后,龙炎回到了晦暝居,将灵蛤魔方放在了桌子上让它自己炼化当中的老鬼,自己盘腿坐在床上开始总结起了这几天的得失。
龙炎在和任超四人打的那一架,虽然是自己第一次与人真正交手,出手的时候虽然有些生涩,却也让他觉得赢得颇为轻松,或多或少有了一些骄狂。而通过今天这一战,当龙炎他们到了接案大厅的时候,蛊天就接管了他的身体,龙炎自己当初是反对的,可是蛊天说了那是一个千年鬼修的时候他觉得还是让它接管的好,于是这次斗战外表看是龙炎与老鬼之间的战斗,而事实上是蛊天在欺负人家老鬼。
虽然如此,可是知道了自己到底欠缺的是什么,同时也觉得任超确也是良善之辈,自始至终都没有动法与自己厮杀,这才是自己觉得应付自如的前提,看来自己还是小看了任超等人了,只是他并不知道那次打完了架后四人在盘龙别院所说的话,否则他也不会这么想。
不过让龙炎感到欣慰的是虽然自己依旧不能很好的将自己修为发挥出来,但对于纯粹的厮杀,刀兵相搏,肉身相抗也估计人间也难逢敌手,如果要将此时自己身体强度与世间修着做比较的话,或许就连修行道中处于传说级别的化神期修为的修行者也无法与之比拟。这是由于修行者虽然掌握了天地灵元运转规则,但是在修持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若是身体强度没有跟上自己修为,要想度过上天降下的雷火劫数无异于痴人说梦。
龙炎的自信来自于做了刑天常年的人肉沙包,而现在欠缺的是对于道法的悟,对天地灵元运转法则的感知,对我也就是自己的认识。虽然刑老头说现在修行道中的修法都是一些微末之术,可是自己连这些微末之术都不曾掌握又谈何领悟自我,勘破上古玄奥之术。而自己体内的三大妖物,除了今天蛊天出现帮了自己一把外,其他两大妖物不论自己如何深情的呼唤,连理都不理自己一下,蛊天的出现都让龙炎觉得他有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一个修行者能混到这个地步,龙炎或许也是上古至今第一人了。第一次斗战后的张狂到第二次斗战中问题的暴露,无数的疑问,无数在修行中的坎,他现在才觉得当初龙宇天不让自己修习东唐四大国粹的目的,炼心啊。只是当初为仇恨蒙蔽了眼睛,现在想起来都有抽自己耳光的冲动。
龙炎痛苦的**了一声,张开双眼,心中太多杂念无法让自己入定,这才一睁开眼睛,目光看到了桌上的灵蛤魔方,眼睛被这副情景吸引得无法移开。
只见此时的魔方被一阵玄光所盖,蛤蟆抬头眼观屋顶,大口微张,一股股氰氲之气自口中吐出,四脚蹲在身下刻满符咒的盒子上,随着符咒变强的玄光,蛤蟆将原本吐出去的氰氲之气又纳回到了自己的肚子里,原来的一件死物就像活了过来一样,这一吐一纳就是半刻钟的时间,每一次的吐纳蛤蟆身下的盒子散发出来的光都会强烈几分。
在看到蛤蟆的吐纳之后,坐在床上的龙炎已不知道什么时候闭上了眼睛,开始控制起自己体内的精元,试着开始将精元慢慢外放直到自己感觉不能控制的时候又慢慢的将精元收了回来。
其实这才是龙炎走入修行道的开始,这也怪不得他,自始至终,龙宇天让他学习琴棋书画是为了让他控制自己体内的戾气,虽然在龙炎出生的时候就已经为他洗筋伐髓,等到望月作乱的时候的虽说封影差点害死了他,但也是因祸得福的打通了连龙宇天都无法打通的周身经脉而到达了引灵初期修为,最终还是被刑天将其修为打散,为其重铸道基,上古之神为其重铸道基,何其难得,不但提升了他的肉身强度,还对其心境和对危险的感知有了质的提升,这就是道基夯实的好处,可是正是老人总结的福兮祸所伏,由于龙炎的起点太高这才导致了他不能很好的评估自己的所得,致使他空有宝山而不得入的情景。
发生的这一切,龙炎自然是不知道的,在星辰秘境的那段时间除了挨揍,就是恢复自己的意识,唯一剩下的一点时间也就是在刑天的指导下研究一下龙宇天给他的魔方,至于为什么那时候的刑天为什么不直接将修行之法传给龙炎,这对于龙炎来说也是一个疑团,也或许是他说的上古之术过于玄奥只能意会而不能言传之故罢!龙炎也没发现此时的心境开始有了转变。
一次吐纳,两次吐纳······
刚开始的时候龙炎也没什么感觉,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吐纳了多少次,就在他怀疑自己的做法是不是有问题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识海中一片明亮,体内精元活泼异常,他赶紧沉下心神,神识随着精元来到识海,一颗发着土黄色光芒的珠子在急速旋转着,在旋转的过程中自己体内的精元被它吸进了自己的身体,而化作带着点点金色的精元从珠子的另一端冒了出来,然后融进了自己的身体。
这种潜伏在自己神魂里的精元,龙炎自然是熟悉的,如果没有它的存在,早在十六年前自己就已经嗝屁在了封影手中了,可他居然没有想到以前没有找到他,现在自己正做着吐纳自己就跑了出来。
正疑问着,在星辰秘境中那个与龙炎一模一样的人再次出现在了龙炎眼前对龙炎微笑着,只不过这次与他们第一次见面有所不同的是两人身上都散发着一道土黄色的光,不同的是一个强些,一个却是要仔细看才能发现。
龙炎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又看了看眼前这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男人,不由好奇的问了一句:“怎么前次我行功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啊。”
他依旧微笑的看着龙炎:“时机未到。”
龙炎比较讨厌这帮人的说法,多年前他让龙宇天传给自己修行之法的时候,龙宇天也说时机未到。在星辰秘境的时候龙炎希望刑天传法,刑天的作为也好像在说时机未到,现在就连这个称自己是自己本心的家伙也这么说,等到自己想要靠自己修行之时他又冒了出来,不由一阵无语:“那你现在出来,意思是说时机到了?”
男人笑着就对龙炎点了点头道:“你可知我是谁?”
“你不是说过你是我的本心么!”龙炎毫不犹豫的说了出来,对于他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他那里能忘得了。
男人也不做解释,伸出掌心,龙炎以为他要和自己握手来着,却突然从他手心冒出了一颗与他身后的珠子一模一样的东西,男人看了一眼龙炎解释道:“上古修士,修至化境而勘破大道时能得本命星辰珠,相应世间五行,然而修行之道屡夺天地,自以不得天道认同,每得一枚星辰珠便会招致杀身天劫,碎其身毁其魂而不得轮回重生。”
说到这里的时候龙炎歪着脑袋看着他,隐隐感觉到一种被坑的节奏:“你不会说在我体内这土黄色的珠子就是星辰珠吧?”
男人哈哈一笑:“正是。”
龙炎一听不由破口大骂:“你妹的,老子刚刚想要凭借自己的力量去修行,这就给我整个星辰珠出来搞个杀身天劫,这不是坑死人不偿命么。”
男人停住了笑声,直到龙炎骂得累了这才慢悠悠的继续说着:“你且莫慌,不要以为龙宇天给你喂下的鲜血是给你当饭吃的,那是他在为你洗精伐髓,也不要以为你在星辰秘境的遭遇是白挨的,那是在为你夯实道基,难道你还真以为你悟性能高得可以直接控制你体内精元不成?”
一连串的问题将他问得哑口无言,手一挥手中土黄色的珠子一下子消失,男人看着龙炎平静了下来,不由大摇其头感叹道:“还是一副怕死相。”龙炎一听这话那里肯干正要反驳却被他摇手一止继续说:“上古众修士中神皇帝俊,第一个勘破大道,修得本命星辰珠五枚,然而盘古以斧开天说:‘上天有道,世无恒长、世无恒强’帝俊修持已经触碰到了神父盘古留下的禁制,受了神人天人五衰之劫,终是没能挺过留下五枚本命星辰珠散落人间。”
龙炎一听,这跟自己从书上看到的根本就对不上号嘛,于是问道:“不是说神皇帝俊为刑天所杀么?那你又是谁?”
男人一听又是大笑:“一切皆是缘法,都是受劫又何必拘泥于伤于何人之手呢,至于我嘛。”说着身形突然消失在龙炎眼前,又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出现,而这次出现不再是跟自己一模一样,见他头顶帝王观,身着九龙护身袍,腰扎凤凰联袂带,脚踩麒麟浴火靴,衣着变而神采变,他那原本帅气的脸在这华丽的衣着中显得无比高贵,自有一番神圣不可侵犯的气质显露,不过这一变化也不过是一瞬间的功夫,随即又化作与龙炎一样的形象。
男人看着惊得呆了的龙炎微微一笑:“我就是上古第一修士帝俊,只不过现在的我只是留存于土行星辰珠内的一道残魂,以前我说过我是你的本心,以后我会是你的一段记忆。”最后一句,帝俊残魂是对着还在痴呆中的龙炎吼出来的。
龙炎确实是被惊呆了,他没想到一直藏在自己身体里的那颗土黄色的珠子是神皇帝俊的本命星辰珠,更没想到的是如果按照他的说法自己岂不就是帝俊,在听到帝俊的一声吼后,立即从痴呆的状态醒转过来,这消息让他有点难以接受,他想停止行功,可是这一动才发现自己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帝俊残魂也不多说,就像习惯了龙炎的举动一样继续对龙炎说着:“星辰珠自有妙法加持,待碰到转生之人时,只要身体强度达到一定程度,洗精伐髓功成便能使星辰珠出现,让你接受原主人的传承。”
他一边说着,就在两人中间,一副绢帛慢慢渐渐成形,在绢帛上,玉虚化神诀几个大字发出金色光芒,随即在绢帛完全打开的时候,散发着金色光芒的玉虚化神诀几个大字脱离了绢帛表面,向着龙炎飞了过来,在飞向他的过程当中又突然散成了无数金色光点,一下子融进了龙炎的身体。
龙炎突然感觉自己脑海中好像多了什么东西,急忙静心凝神体会,这才发现自己的记忆中突然多出了很多关于修行的记忆,这可把他乐得只想翻跟斗,可是帝俊残魂话并没有停下来:“然而龙炎啊,你这怕死的性格还是没能改变啊。”
这番话让龙炎一阵不爽,帝俊残魂看着龙炎:“但是怕死可以,可真到了要命之时你要记住,曾经的你是统治万千上古之神的帝俊,即便是死也要死得顶天立地,因为你没有低下脑袋的权利?”最后的一句话,帝俊残魂几乎是用尽了它最后的力量吼出来的,让龙炎也是一震,随着他的话完,就慢慢消散在了龙炎的脑海中,转化成了最后的一段记忆融进了龙炎神魂。
龙炎在他吼声刚过,就突然睁开双眼,这阵吼声让龙炎感觉就像做了一场噩梦,脑袋中轰的一声就惊醒了过来,大汗淋漓地坐在床上,口中还在念叨着即便是死也要死得顶天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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