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兔西沉,金乌东升,一夜就这么平静的过去了。伴着清晨的阳光,四个小姑娘端着铜盆、毛巾、海盐等洗簌之物一路欢笑着走来,清脆的声音如同银铃般随风飘去,当笑声传到了花园里时,五颜六色的花儿们仿佛也被感染了,迎着朝阳绽放,千姿百态,原本沉寂的花园仿佛一瞬间活了过来。在花园一处的假山上,一丛鲜红如火的映山红挂着清露,迎着朝阳怒放,旁边一位慈眉善目的老仆正在给它除虫上肥,闻到笑声,褶子欢快地爬上了眼角,花白的胡子也随之跳动了起来,抬起头来感叹道:“自从公子病倒后,好久没听到这几个小丫头笑了,看来公子的病好转了,主子也不必太担心了,呵呵……”
几个娇小的人儿来到门前,默契的收敛了自己的笑声,轻轻地推开门,像小精灵一样飘了进去,叫醒了还在沉睡的玉碧,然后一同轻悄悄地转到屏风后准备侍候公子更衣。而另一边,终于结束了在时间逆流中浮浮沉沉、迷迷糊糊的状态,来到三国后的第一夜,杜子腾睡得特别香甜,以至于什么都没感觉到。这时,一道惊呼声传来:“啊,公子……”如同银瓶坠地,冰层断裂的声音,高亢入云,瞬间打破了刺史府清晨安静的氛围,整个刺史府仿佛被丢入太空,然后突然间惊醒一样,各个地方的人纷纷把注意力集中到了这端,以致都下意识地张大了嘴,却忘记了呼吸,就像即将被溺亡一样双手紧紧攥着,紧接着从几个方向传来了越来越密的脚步声。
老帅哥刘大名士完全不顾自己的形象,,一只脚拖着鞋子,另一只脚还光着脚丫子,披着件外衣就冲了进来,一进门就嚷道:“快闪开,快闪开,我儿怎么样呢?”他顺着丫头们目光望去,只见床上躺着一大块人形木炭,被子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甩到了地上,刘表哆哆嗦嗦地走近一看,那木炭眉眼间依稀可看出刘琦的影子,他一时间如同五雷轰顶,随即目眦欲裂.如同受伤的狼王一样,嘶吼着:“是谁?敢对我儿如此残忍,我定要将你挫骨扬灰,以谢我心头只恨”,然后他愤怒地调转过身,布满血丝的双眼狠狠地剜向面前五个被吓得脸色苍白、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小精灵,嘶哑阴沉地道:“你们照顾公子不周,导致他被奸人所害,罪大恶极。来人,将他们处以极刑,看看是否有凶犯的同谋。”
刚刚冲进来的华老神医,被眼前的情形吓了一跳,再听到刘表冰寒沁骨的话语,这才反应过来,刚打算劝解一下,就被刘表眼中欲择人而噬的目光给挡了回去,“华神医就不要乱走动了,贼人不除,本将军很难放心先生的安全。来人啊,请华老神医回客房,并调重兵守护。传令封锁府门,关闭城门,有欲擅自外出者,格杀勿论!”正当刘表快要封魔时,身后传来了一个熟悉切中气十足的声音:“格杀勿论,使出了什么事情么?”
刘表反而被气得冷静了,他正欲转过身看看到底,是谁这么不开眼时,一下子被惊呆了,还好他身强体壮,否则就一命呜呼了,三国的历史就会被改写了。刘表,华佗,五个侍女,以及随后赶到的甲士兵丁都瞪大了恨不得弹出来的双眼,看着及其诡异的一幕:床上的木炭如同蛇蜕皮一般,慢慢脱落了外面的一层黑色腥臭的外壳,缓缓露出了被包在里面的“妖怪”,众人看刘琦像是看见鬼了一样,明明紧张不已,却睁大双眼,生怕遗漏了任何一幕,连那奇臭无比的味道都没法打断他们的注意力。
这时在门口,一直以勇气出名的亲卫甲对旁边出了名的神经大条的亲卫乙说:“好家伙,谁这么大胆,居然用把公子包在了粪窖旁挖的泥土里。”乙:“就是,太损了,我要是刘将军,我也会被熏地发疯。”这两个二货成功地打破了尴尬凝固地气氛,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屏住呼吸纷纷冲了出去。
在门外狠狠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刘表这才敛容道:“神医,表一时心急,刚刚多有冒犯,还请多多海涵”华佗也赶忙结束了吐旧纳新,回到:“事急从权,刘荆州不必放在心上。刘荆州对琦公子舔犊情深,令老朽感动。”刘表见华佗当真没放在心上,这才松了口气(必须的,在医疗条件落后的三国时期,得罪一名神医无异于自杀。),大手一挥,吩咐道:“你们照顾公子沐浴更衣,洗完后引公子来见我,记住一定要洗干净了。剩下的人,大敞公子房中的门窗,并点上檀香,摆上香兰,务必除尽晦气。”说完就协同华佗逃离了臭窟。
连换了九桶水,经过了一番梳洗打扮后,杜子腾这才有空站在房中,感受一下自身变化,皮肤变得更紧致坚韧了,骨头似乎变的更结实了,肌肉中也仿佛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他稍一用力,便觉得自己体内的力量若波涛般汹涌,似乎能一拳打死蛮牛,但好多力气似乎用不出来。他隐隐的想到,力量增长应该是牛头所赠的仙酒所致,因为他清晰的记得:马面曾说过这酒可以凝练魂身,出世后还能反过来滋养肉身(牛头的母猪论,被自动屏蔽),那层厚厚的黑壳就应该是身体里被排出的杂志,至于有力用不出的问题,放着神医在这里,自己没必要头痛个什么劲。
刘府前厅,华佗仔细看了杜子腾的脸,小心翼翼地闻了闻他身上的味道,再问了一下他的几种感觉,最后把了一下脉。刘表看他检查得这么仔细,紧张大气都不敢出,这时只听到华佗一个人在自言自语:“奇哉怪也!”
刘表立刻正色说道:“先生有话请讲,不必隐瞒,不论情景如何,表认命了。”华佗这才意识到失了礼数,忙道:“刘荆州,不必担心。我观少公子除了眉间有一丝淤青外,面相红润,气血充足,体无异香,神清气爽,脉象平稳,同时又也强劲有力。本源不但恢复,还明显强于旁人,由此可断定,公子之前所得之病好了九成,如今只有先天隐疾难去,经脉淤塞,导致气血运行不畅,十成体力只能用两成。看来公子已服用过灵丹妙药,现在只需跟我学老夫新创的五禽戏,假以时日,必能恢复。”刘表闻言大喜:“如此这般,都是多谢神医了,琦儿,还不快谢过华神医救命之恩。”
杜子腾见刘表种种行为,知道他是真正的出自内心地将自己当成了宝贝,完全不像三国演义写的那样。他能清晰地感觉得到刘表对自己真心实意的关爱,那种久违的血肉相连感觉令他心醉,在心中郑重地说道:“不管将来他如何对我,就冲今日之情,他便是我爹,我便是刘琦。我刘琦,此世注定要涅槃新生了!”
(https://www.mangg.com/id34636/1867162.html)
1秒记住追书网网:www.mangg.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mang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