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书网 > 玄幻奇幻 > 星野迷仙 > 第四章 封印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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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年的暑假,在山脉下那不知名的溶洞内,肖伯缘把这个假期采摘的所有野果都带来给老石龟。这次他是来辞行的,心里因为离别在即而感到有些难受。暑假过后他就要到县城去读中学了。因为县城离的远,母亲已经给他办了住校。以后就不能经常来给龟爷爷送水果了。这一年多的相处,在内心里已把老石龟当做一位可敬的长者。这段时间老石龟教给肖伯缘很多,尽管大部分东西肖伯缘目前还难以理解。每次他都当做故事而听的津津有味。

  这一年来肖伯缘变化很大,身体长高许多,是个名副其实的少年郎了。每天坚持修习老石龟教的导气术,虽然一直不能沟通天地元气。不过整个人看上去出尘秀气许多。由于长期静坐修炼导气术整个人给人一种文静平和的感觉。他本就是聪颖之人,现在更是头脑清晰思维敏捷,尤其是记忆力超群。所以虽然没有像其他同学那样刻苦用功,学习成绩还是名列前茅,平时他把更多的时间花在研习人体经脉上,自从上次被老石龟嘲笑后,他就下了决心了解人体经络分布,以免以后又搞出类似之前不懂如何修炼的乌龙事件。另外丁爷爷教的中医药理也需要自己多去了解人体构造。不过就算在向阳村这样比较大的村落,有用的书籍图书还是极为稀少,心里想着只能以后到了县城再多找点资料看了。

  老石龟见到肖伯缘后,检视了他的身体,表示满意。不过对于肖伯缘的多愁善感却不以为然。

  “小家伙,修炼之人最重的就是不为外物所惑,时刻保持心态平稳。再说,又不是以后不再相见,不要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龟爷爷虽然法力不高,寿命却是没人可比,再活个几千年没有问题,你什么时候有空随时可以来看我。别一副丧气脸,搞的我心里瘆的慌,好像没多少时日可活的样子。”其实对于肖伯缘,老石龟内心还是很感动和不舍的。毕竟这一年来这个小家伙经常过来陪着他说说话,解解闷。

  “龟爷爷,我不就是可怜你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寂寞吗”。

  “龟爷爷在这里待了数千年,早就习惯了,爷爷我好静,也懒的动,你不用瞎操心。”

  听了老石龟的话,肖伯缘想想也在理,龟爷爷寿命那么长,自己就算是长命百岁,那也没法和龟爷爷相比,没必要担心什么,大不了以后假期回来多给龟爷爷带点吃的。想到这里心里才一阵轻松,然后又想着自己灵根被封,无法修炼,是否问问龟爷爷有没有什么其他办法可以解开封印,然后学那腾云驾雾、隐身不见什么的。

  看着肖伯缘又在那想入非非,老石龟毫不留情的打击道:“别想太多了,你身上的血脉封印之力非常强大而且很复杂,除非有比这更强大的力量冲破封印,否则灵根被封,沟通不了天地元气,任何仙家法门都修炼不了,不好….有人破开封印……….”老石龟话还没说完,大地突然一阵晃动,老石龟身上的巨大石山表面更隐隐有亮光透出。

  以此同时,天都峰后山上那石洞内传来一阵欢呼声,吴硕他们耗费一整年的时间,终于打通了另一条石洞。在石洞打通的瞬间,大地一阵晃动,紧接着一道淡蓝色的白光透孔而出,一股浓郁之极的气流从孔洞向众人吹来,众人略一呼吸,竟都感觉神清气爽,疲劳之感一扫而空。只是这股气流消散的很快,几分钟后就消失不见。

  这是一个巨大的椭圆形空间,望着眼前的景物,众人久久不语,因为没有什么语言可以用来形容他们此刻的心情。除了震撼还是震撼,眼前的场景像是一片星空,好像他们一跨步进去就可以遨游太空。只见数十米高的顶部是一片天蓝色,不知道当时建造这个洞府的人从哪弄来如此多的蓝色玉石并且将它连在一起组成一片蓝色的天空,其上遍布各种白色晶石闪动着莹莹光芒,仰望上去这些晶石宛如真实的星星悬空而挂,这些晶石组成的星辰图案看着都不属于现代已知的星座图,只不过排列规则和散发出的点点光亮栩栩如生,让人感觉它们一定存在于某个星空深处,应该是属于某个不知名的星域。要不是这个空间内还有其他建筑物众人还真以为身处星空之下。这个空间的两边是足有上百米长的弧形石壁,石壁和地板都是白色玉石铺成,空间左边是一条走廊,石柱,栏杆都是汉白玉建造,走廊石壁上绘有图案。因为距离远,难以看清所绘何物。空间右边一片空旷,唯有一张石桌安静的摆放在那,桌上有一副残缺的棋局,上面散落着一些黑白子。

  原本如果只有这些的话足可让人感觉来到仙家府邸了。只是大厅中央建造着一个巨大的八角形石台。石台的周围树立着四根巨大的青石柱,每根柱子上分别雕刻着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神兽,四神兽的头部朝向都是平台中央,恍若活物,作势欲扑。柱子上镶嵌着一颗颗硕大的夜明珠,大厅的光亮就是来自于此。

  石台的八个方位分别刻有八卦图案和各种类似庙里符文的文字,中间有黑色的螺旋纹露出,说它是露出是因为平台中央摆放着一个巨大的方形箱子紧紧的压着黑色的螺旋纹。黑色螺旋纹面积比箱子的面积大,所以部分螺旋纹露在外面。方形箱子的颜色是血红色,这和周围环境的搭配显得格格不入给人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箱子不知道什么材质制成并不透光,众人的目光望过去竟产生出一种被吸扯进去的怪异之感。而让众人感到更惊异的是,箱子上方竟凭空悬浮着一把青黑色长剑,剑身清冽而深邃,剑柄上隐有星宿流光与顶部的星辰图相互辉映。众人望向此剑时竟生出一种顶礼膜拜的强烈感觉。

  “这是什么地方?”有人不禁问道。

  眼前的的景物已远远超出众人的认知,肯定的是这里应该不是一个墓穴。只是众人都没有说话,其实众人震惊之余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吴硕望着眼前的一切,内心一阵起伏,想来自己是打开了一处不得了的地方,接触到古人某个神秘领域了。

  “老师,我们从哪开始?”陈旭跟着吴硕学习古文字,一直以老师称呼。眼前的一切未知而神秘,他和大家一样,都急于想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左边的走廊石壁上有刻图,先从左边开始,进去的人除了考古队还有腾先生,其他人都留在洞口,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妄动里面的东西。腾先生,你看这样安排如何?”吴硕说完看向身边一个身着中山装的中年男子。

  “吴老,您客气了,您是专家,这里一切听您的安排。”腾先生微笑说道,他是有关部门派来这里帮助考古队及获取相关信息的。

  众人往左边走廊行去,一边打量四周一边惊叹此地的不凡。很快他们就走到第一幅刻图的位置。刻图是采用浮雕结合阴雕的工艺技术,雕工极其精湛,做这些刻图的人绝对是超一流的雕刻大师。第一幅图刻的内容是一群穿着粗陋原始衣物的人类跪伏在一座祭坛四周,像是在祭拜祷告。祭坛上摆放着一黑色物体看着像是一块木头,轮廓上有点类似人形。众人看不出个所以然,猜测这是一副上古先民的祭祀图。众人继续向第二幅图走去。

  第二幅图刻着一群恶兽正在围攻祭坛,空中还飘浮着一些人形妖物,各个面目狰狞喷云吐雾的。祭坛的四周围满着众多的古先民。祭坛上面有五个大祭司分别匍匐在五个方位,他们双手向上捧着一颗白色的晶石。五道白光从晶石上射出照在祭坛中间的黑色物体上。那黑色物体表面透出一缕缕的青色光芒。

  第三幅图的内容里没有了祭坛,刻的是在高空中,一个青袍人一手抓着那个黑色木头形状的物体,另一手持一把青色长剑独对一男一女,那女的身穿青衣,手舞两条红菱,腹部凸起明显,应该是怀有身孕。那男的却是人面蛇身,双手抓着两把铜锤,把女的护在身后,一脸着急的摸样。

  三幅图刻的栩栩如生,像极了寺庙里的壁画传说,可是边上并没有文字记载,因此众人难以理解这三幅图的意思。这三幅图是并排一起,之间的相隔也就两米左右,第三幅图过后的石壁是一片空白。众人继续向前走了四五十米到了走廊的另一端,石壁上又出现了新的刻图,并且边上还刻有文字。

  新出现的的刻图一样有三幅,第一幅刻着一群身穿灰色麻衣的人正在围攻一名女童,那女童身穿红衣,头上长着两只蓝色弯角,额头中间有着一只白色眼睛,女童的表情凶厉,从嘴中喷出一股黄色烟雾吹向周围的人,在其身后赤地千里,一片枯黄。以之相对的麻衣众人皮肤褶皱龟裂,像冬天里风干的腊肉。只是他们俱都眼神坚定,手上持着各种法器拼命抵挡住那股黄色烟雾,在这些人身后另有一个麻衣人正在打开一个红色箱子。众人看到这里不禁都朝石台上的红色箱子望过去,因为图上的红色箱子赫然与石台上的这个一摸一样。图案边上刻有一排钟鼎文,吴教授和陈旭对古文研究颇深,墙上的文字很快被他们解译出来。那排文字写的内容是:岁末,预言真,木蜚出,为祸天下,武夷七子俘之。

  “老师,这副刻图和前面三幅会不会有什么联系?这个女童会不会是前面那第三幅图里那个女人肚里的孩子?这些刻图像是记载着一件古时发生的事情。”陈旭望着刻图上的女童,联想到前面刻画里的那个大肚女人,心里总感觉它们之间有联系。

  “噗嗤”却是温玉林笑着接口道:“眼镜兄,你真能扯,神话故事看多了吧!这种古时愚民乱涂乱刻的壁画你还真当一回事。你看看这些壁画都刻了什么?刻的都是些神神怪怪的东西毫无科学依据。我想古人就是整天吃饱了没事干,才会刻这些东西。我觉得我们别在这浪费时间了。到石台去,把那箱子打开,看看里面有什么才是主要的。”

  陈旭被嗝的满脸通红,这时程永波说道:“玉林,我们对古人又了解多少,古时发生的很多事情到现在依旧是个谜团,我们只能靠着那些遗留下来的蛛丝马迹做出推论和猜测。就比如眼前的一切就已经超出我们的认知了,陈旭只是根据壁画做出一些臆想,这是一名考古工作者必须具备的基础。考古是个细致综合的过程,没有吴教授的吩咐,任何人不要自作主张。”一边说着一边想着温玉林的父亲为什么会把这个二世祖放到他们这里来,这不是来捣乱吗?

  众人继续看向第二幅图,这是一幅铸剑图,图中的场景是一座峡谷,深谷两边是高耸的崖壁,在谷口一线天处排列着七口水井,一群衣裳简陋的男女正在井边打水,边上有条水槽连接着谷中央的剑炉。火红的熔炉上方悬空一把长剑,一个赤脸大汉端坐在剑炉边上,眼神凌厉,须发张扬,手上托着一条火龙将悬空的长剑包裹住,在其身后并排放着四把长短不一的长剑具都闪着幽深的光芒。另有一群人挑着一种黑色的晶石正往剑炉上倒。图的边上刻有数排钟鼎文,吴教授等人解译出来的意思是:封印越来越松动了,恐怕剩下的时间不多,幸亏欧冶先生采集山河精华铸造神剑,整整十年,失败了四次,幸好最后有神龙相助,才得以成功铸成神器,神剑铸成那天,风云变色,天下万物拜服,神剑取名淳钧。

  “淳钧,竟然是纯钧剑。”就连吴硕自己都小声惊呼出口。

  “老吴,真是纯钧么?”程永波也是一阵激动,关于这把剑的传说太多了。就连边上的腾先生也耸然动容。

  “壁画刻的应该是欧冶子铸剑图,并且从边上的文字说明来看应该就是此剑了。”吴硕接口道。

  两人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里看出激动兴奋之色,如果石壁刻图属实的话,那石台上那把剑极有可能就是纯钧。而这把剑的价值之大超乎想象。

  “教授,这把剑有什么来头。”温玉林疑惑的看着两人问道。

  “湛卢,鱼肠剑听过吧?”程永波问道。

  “听过,电视和小说里看到过,说是欧冶子所铸的绝世名剑,这和墙上所刻之剑有什么关系吗?”温玉林问道。

  “如果我告诉你,这两把剑只是欧冶子大师铸造这把纯钧剑时的失败品,你相信吗?”程永波笑道。

  “啊………..”

  “吴老,这把剑有什么来历?”腾先生疑惑的问道。

  吴硕笑着说道“淳钧又叫纯钧,根据野史记载,在春秋时期,铸剑大师欧冶子不知出于何种原因,耗尽生命竟为铸造一把神器。史上记载,当时铸造这把剑时所用的材料是数十个诸侯国合力提供。先不说铸造这把剑所耗材料是一个天文数字,就是在当时那种战乱时期,是什么样的事情能让数十个大小诸侯国团结一起提供这些材料,一直到现在都是未解之谜啊。因为这在当时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为了铸造这把剑,当时汇聚了全天下的能工巧匠。可惜的是最后还是失败了四次,这就是历史上有名的湛卢、鱼肠、巨阙、胜邪四剑。最后欧冶子用自己的生命献祭,终于成功铸造第五把剑,当时成剑的时候天地动荡。史书《越绝传》《文选?吴都赋》《淮南子?修务》《淮南子》等对纯钧出世都有详细描述,其中《淮南子》记载“山崩而落洛之水涸,欧治子而淳钧之剑成。”剑成的时候竟引起高山崩落,河水干涸。在当时,第一相剑大师薛烛见此剑时竟然顶礼叩拜,口曰:“此剑乃天地所铸,非人力能为。此剑乃剑中帝王,尊贵无出其右。得我所见,此生无憾。”后面他再看其余四剑时,只道是普通之物了。不过,纯钧剑出世之后,很快就莫名消失,只留下些许传说,尽管后来各诸侯国为了其余四剑,举倾国之力攻伐争夺,却没有人言起纯钧,以致到现在纯钧剑的名头远没有其他四剑出名了。”

  众人听了都兴奋不已,温玉林更是口水直流,结结巴巴的说道:“难怪开始看到台上长剑的时候竟有种想要下跪叩拜的感觉。原来这是一把最尊贵无双的剑啊。”现在的他浑忘了刚才还以科学迷信说教别人,他说话的时候眼里边流露出贪婪之色。

  众人接着看向第三幅图。令众人诧异的是,第三幅图只是一副围棋残局图,图的四边分别刻有四个封字的大篆。众人看了许久,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就在这时,只听陈旭说道:“居然是五劫连环,这传闻中的棋局居然真的存在。这是故意摆出来的还是真有两个人下出五劫连环的棋局啊,真令人难以置信。”

  “小旭,什么是五劫连环。”吴教授不禁开口问道,他不懂围棋,看了许久也看不明白。其他人也都望向陈旭,他们一样很少接触围棋。其实就算他们接触围棋,如果棋艺不精,一样难以看出这个棋局。陈旭自小受父亲熏陶,围棋是他的最大爱好,在北京地面的围棋圈里名声很大。

  “五劫连环是围棋的一种术语,不过只在传闻中听过。”看着众人一副不解的神色,陈旭继续说道:“简单的说呢,就是黑白双方下到最后互相胶着,坚持不下,剩下五块必争之地,谁能先拿下三处就是胜利,但是问题在于这五个地方环环相扣,谁拿了第一块地,下一轮就会被对方重新拿回去,这样周而复始僵持不下谁也赢不了谁,就是五劫连环了。”

  “哦,明白了,为什么这么特异的残局图要刻在这里?这和其他几幅壁画好像没有关联,难道是和这个空间有关系吗?会不会和另一边石桌上的棋局有关?”吴教授自言自语地说道,想起平台另一边的石桌上就存在着一副棋局。

  “砰!”“嘭!”“哎呀!”从平台中央传出的声响惊动了众人。

  众人回头看去,只见温玉林正从石台的台阶上向下滚落,咿咿呀呀哼个不停。

  “玉林,你擅自跑去那干嘛?谁让你上石台的?”吴教授怒声说道。上级领导把这二世祖放在他们部门来,老吴心里就一直不满,这就是个惹事精,平时正事不做,大话一堆。鉴于领导和他父亲的面子,不好说他,现在又开始惹事了。

  “啊哈,我刚听你们讲起纯钧剑的传说,想靠近看看这把剑有什么特别之处。谁想我还没走上石台,就听到那箱子里好像有动静,然后我突然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掀下台阶了。”温玉林讪讪说道。

  听了他的话,一脸怒气的众人俱都脸色一变,温玉林应该没有说谎,他不会自己无缘无故从台阶上滚下来。看着石台上那个诡异的红箱子和上面悬空的长剑,想起石壁上的那些刻画。吴硕心想着莫非这箱子里真有封印什么东西。欧冶子铸纯钧剑是为了镇压箱子里的东西吗?

  众人内心一阵惶然,偌大的空间突然静悄悄。他们望向那红色箱子时,仿佛听到一种声音:过来打开!过来打开。从箱子传出细微的砰砰砰声响,听着像是心脏跳动的声音,众人都有一种悚然的感觉,突然一阵清冽的剑鸣声将众人从恍惚中惊醒过来,再望向箱子时却是没有什么异样。有了温玉林刚才发生的事故,吴硕慢慢走向石台,想看个究竟。其他人静静的看着他走上台阶默不作声。

  吴硕沿着台阶缓缓走上去并无异样发生,当他最后一步要登上石台的时候,前面空无一物的地方竟有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止他前进,他用力越大受到的阻力就更大,刚才温玉林应该是没有注意这里出现的阻力,用力过大才会被反弹滚落下台阶的。吴硕回身走下台阶,与众人说起感受。其他人也都纷纷上前试探,结果他们都和吴硕一样,走到石台顶部时就遇到一股阻力,让他们无法迈步分毫。众人尝试从其他方位登上石台也都是止步于平台边缘。结果表明这石台顶部被一种神秘力量罩着阻止任何东西的靠近。

  “老吴,好像情况不太对,这里真的是处处透着诡异。这里的一切都是我们以前从未接触过的。现在可以断定外面的石棺和石壁上的刻画是起警示作用。虽然我说的有点天方夜谭,但是我总感觉心里不安,总担心乱动上面的箱子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这里的一切已经超出我们的想象,我们是否先向上面报告一下,由上面做决定?”程永波的担心也是其他人的担心。

  “恩,老程说的对,我们先出去休整一下,等待上级的指示,腾先生,这就需要麻烦你…”吴硕还未说完,突然一阵凄厉的声音从箱子里传出:“别走,放我出去!放我出去!”紧接着箱子一阵剧烈的抖动,咚咚的声音震撼着每个人的心房。

  “啊,不是幻觉,真的有东西在里面。啊,里面是什么东西?”有人喊出声来,突然的变故吓得众人直往后退。

  那个凄厉的声音越叫越大声,箱子抖动的越发厉害,突然有人大喊到:“啊,不好,箱子盖要被打开了。”众人骇然望去,发现箱子的盒盖顶部露出一条裂缝并且在逐渐扩大。随后一只枯黄的手掌从裂缝处伸出来,绿幽幽的卷曲指甲攀在箱子边缘,紧接着一个长有蓝色尖角的半边脑袋露出来,额头上一只白色的眼瞳向众人望去,众人如坠冰窖,浑身颤抖,那是怎样的目光啊,阴森嗜血,还带有无限的怨念。不过还没等它整个脑袋伸出来,空间突然一阵波动,四周的灵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涌向平台四周的四根青石柱,一阵龙吟虎啸声,平台上出现四神兽的虚影扑向中央的箱子,将那箱子紧紧的缠绕住,顶部的星辰更加璀璨发亮,汇聚成一股强烈的光束输送到悬空的长剑上,只听“嗡”的一声,长剑发出一道青色剑气斩向那刚露出来的半边脑袋。

  “咕!啊!”一声惨叫传出,那脑袋迅速往回缩去,那白色的眸光最后在温玉林身上瞪了一眼就整个消失了,那箱子的裂缝也自动合上,空间及平台四周又都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好像刚才一切都不曾发生过。过了许久,众人才从惊恐震撼中回过神来,各个发现自己已经是冷汗淋淋,有几个发现自己裤裆都湿了,所有人都是一阵虚脱坐倒地上。

  “教…授,我们….快点出去吧,这….这里太恐怖了。”惊恐的声音结结巴巴,不知道哪个先开的口,其他人马上附和说道:“教授,我们快走吧。”

  看着众人发青的脸色,吴硕感觉自己也好不到哪去,出声说道:“大家互相搀扶,赶紧退出去,马上把外面的洞口封住,这里的事情千万不要泄露出去,我们出去马上向上面报告。”

  众人互相搀扶着匆忙往入口方向退,却没有人注意到温玉林目光呆滞的走向另一边的石桌。

  “玉林,你去那干嘛,快回来。”吴教授刚点了一下人数发现少了个人,转眼一看才发现温玉林目光呆滞地走向另一边的石桌。可是温玉林仿佛没有听到他的呼唤,他此刻的脑海里有另一个声音指挥着他走向石桌。很快他就靠近了石桌,眼神迷茫的望着桌上的棋局。如果其他人在这里一定可以看出这副棋局和壁画上所刻残局图一摸一样。这时他脑海里的声音又让他检起桌上散落的黑子。

  “玉林,你在干什么,别乱动那些东西,快过来。”众人大声喊道。只见温玉林转过头来向着他们诡异的一笑,然后又转过头去,把手上的几个棋子放到棋盘上。

  “不好!”吴教授突然想起壁画上的五劫连环残局图,那和石桌上的棋局一定有联系,肯定非常重要,温玉林看来是被那邪物给操控了。可惜自己知道的太晚了,现在想要阻止已经太迟,就在温玉林把棋子放到棋盘的时候。整个空间直至整座山脉都是一阵剧烈的晃动,整座山脉的灵气随之一阵紊乱,尤其山洞内空间的波动更是强烈,四根本来灵气缠绕的青石柱,已是灵性大失,柱子上的四神兽雕像暗淡无光。屋顶的星辰图也是一片灰暗。

  “唼喋,哇嘎嘎!”一种刺耳难听如夜枭的声音响起,随后吱嘎吱嘎响声中,石台中央的箱子又开了一道裂缝,很快咣当一声整个箱子顶部被掀落在地。一个头长蓝色双角,额上长有白色竖眼的女人缓缓的从箱子中站起来。这个女人眼睛闭合,身穿一件血红色丝绸,露在外面的四肢和皮肤都是枯黄色,不过面容却是苍白色,同样苍白的双唇微微张启,路出两排锯齿形的牙齿,一股刺耳的女声传出:“三千多年了,终于出来了,愚蠢的人类啊,本来想等着你们自己打开封印,没想到你们如此胆小,居然想溜走,害我亏损元气控制个傀儡才解开封印。现在你们可以成为我重生的祭品了,嘎嘎!”话音刚落,那双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开,一双绿幽幽的眼珠充满兇历之色盯着众人,一条猩红色的舌头添了添它苍白的嘴唇。一股黄色的烟雾从她口里吐出吹向众人。

  “木蜚!休要伤人性命,有我在此,你不得放肆,更别想离开此地。”另一个清丽的女声出现,只见悬空的那把长剑顶端浮现出一个女性的虚影,淡淡的青色剑气漫出,将飘向众人的黄色烟雾给逼退回去。

  “哼,原来是你,小小剑灵也敢如此嚣张,这么多年把我困在这里,我都还没找你算账,你倒先跑出来了。”

  “木蜚,你身上戾气太重,你一出世就造成生灵涂炭,千里无人烟。当年联合修道界无数人之力才将你擒获,要不是青玄子最后求情,你早被炼得灰飞烟灭,还能活到此刻吗。可叹后来修道界没落,你以为没人可以制你,屡屡想要突破封印出来。幸亏当年主人以生命之印打开天地熔炉,铸就了我,我的存在就是为了镇压你。”

  “哼,我戾气重吗?当年我还在娘亲肚里的时候,那群修道者为了争夺我父亲的木之源,把我父亲给害死了,娘亲受了重伤隐匿起来,生下我之后也随父亲而去,你能说我戾气不重吗?”木蜚的脸上一阵痛苦神色,随即面目狰狞地厉声说道:“没错,我出世就是为了毁灭,报复这些卑鄙无耻的人类,我要杀光他们,嘎嘎!哼,当年要不是那群老不死的用锁神木制成的锁神箱暗算我,我能被他们擒住吗?你以前可以依靠封印之力将我镇压,现在封印已破,就算你是件神器,但是你一个小小的剑灵,无法力高强之人操控又能奈我何?”说完,只见从木蜚的身后露出一条长着毒蛇头颅的尾巴扫向空中的剑柄,一只枯黄的手爪直接抓向空中的剑灵虚影,口中喷出的黄色烟雾又浓厚几分直向骇然发呆的众人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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